而有了金玉棟為孫尚香打開的這扇門以後,後續的很多事情,她結合這麽多年與爺爺孫涼茶學習而來的經商經驗,很快的!孫尚香對於這個理念的理解已經遠遠超越金玉棟,這些日子她在腦海中已經形成了一個十分龐大的計劃。


    孫尚香認為這個計劃能夠帶領孫家走向輝煌,畢竟術業有專攻,如果得了魯班尺,還要對著一堆木頭發呆不知所措,那她也就白活了這二十年。


    蹬、蹬、蹬、蹬、蹬......


    正在孫尚香和寧天勤兩人所有所思,各懷一份心思的時候,院子的拱門外閃進來兩道身影。


    劉福和死侍護衛統領常安兩人急急的奔走進來,孫尚香見狀,不由眉頭一皺道:“棟哥呃......”


    可剛剛開口,孫尚香便感受到一股寒冷至極的氣息在身旁升起,她不由無奈的改口道:“劉福,找到金公子他們了嗎?”


    眾人分別的時候還是清晨,眼下這晌午都過了,金玉棟遲遲未歸讓孫尚香有點著急。


    眼下這個當口,她是真把他當成了財神爺,不說那醍醐灌頂的“一課”,即便是九黎商盟外勤小廝這個身份都讓孫尚香對他莫名的上心。


    因為這是孫家與超級商盟勢力搭上線的第一步!


    “呃......”可聽到孫尚香的詢問,劉福卻是打了結,眉頭緊皺遲疑道:“大小姐,我派人去打探了一番,並沒有發現金公子和四爺的行蹤。”


    “哼!什麽四爺?哪裏來的四爺???”


    聽到劉福依然稱呼山匪四哥喂四爺,倒是讓孫尚香暗自惱怒,那個渾人登徒子口無遮攔,什麽話都敢往外說,這要是在龍州縣,她說不得要將他送官治辦。


    “是!是!是!大小姐!”看到孫尚香發怒,劉福神色一緊連連點頭道:“老奴派出去的人沒有找到金公子和侍衛阿四兩......”


    “香兒又不是外人,什麽事非得回房間說?就在這裏說!!!”


    可就在這時,孫尚香身旁的寧天勤卻是對閃到自己身邊的死侍護衛統領常安清喝一聲。


    “嗯?”


    這一聲清喝吸引了孫尚香的注意,這讓她在下意識認為常安要說的事情肯定與金玉棟有關,不由急聲道:“常統領,與金公子有關的事情?你快說!”


    “呃......”常安聞言,不由苦笑道:“回大小節的拉!現在還不能夠確定是否與金公喜有關!”


    經過多日的調整,沒有了半截舌頭的死侍護衛統領常安,此刻已經漸漸適應用體內的靈力模仿聲音說話,隻不過個別的音符還有點拿捏不準,但並不影響與人交流。


    “到底怎麽回事?”孫尚香皺眉道。


    “大小姐,還是我來說吧!”聞言,劉福不由上前一步沉聲道:“上午在城南區的三飛盟發生了一件大事,一個自稱四爺的山匪一擲千金,用整整八千枚四品靈石和一枚超一品的離火屬性靈石買下了江樂坊一名過了氣兒的女子!”


    “啊???”聽到這話,孫尚香不禁瞪大了眼睛,低聲驚呼。


    江月樓?


    那......那不是青樓嗎???


    四爺?


    想到這裏,孫尚香不由臉色一變道:“是阿四嗎?在三飛盟的門口亮富?他不要命了嗎?”


    “那裏是什麽地方他不知道嗎?”


    可一連聽到這三聲疑問,劉福臉上的苦笑之意卻是更加濃鬱了,他攤攤手無奈道:“大小姐,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晌午過半的時候,在滄城府城中區和城南區交匯的一條小巷子內......”


    “怎麽了?快說!”孫尚香心中一急,不由嗬斥道。


    “一片屍山血海的場景啊!現在那裏已經被完全封鎖,聽說死了一名刑天府的府主,叫孟凡浩,還有三飛盟、船頭盟和苦工幫的數十位強者。”劉福心有餘悸的道。


    “能確定是金公子他們幹的嗎?”孫尚香此刻已經有些慌了,金玉棟和山匪四哥兩個人怎麽就這麽能惹事兒?


    這剛剛進了滄城府便鬧出這麽大的事兒?


    船頭盟和苦工幫還好說,畢竟他們隻是本地的小幫派,可那三飛盟和刑天府的主事府主......


    “少爺,大小紫,剛剛我偷偷進去踏看一番......”


    正在這時,死侍護衛統領常安突然開口道,而他的話也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進去的時候,楞趕上官魯的人搬運屍體,整整三十六楞,全部楞首分離,雖然屍體沒有遭到破壞,但血液噴濺的整條巷子道出都似,這場麵與祥鳳船的那離夜......”


    一句話說錯了不少字,死侍護衛統領常安沒有繼續說下去,說到這裏便停了下來。


    事情已經很明顯,凶案現場與七彩祥鳳船那一夜基本上一模一樣,這便說明基本上可以斷定是山匪四哥所為。


    而心中明白那一夜真相的常安卻是恐懼不已,因為他知道凶手管根本不是什麽“戰神四爺”,是那個惡魔又出手了......


    “香兒,我允許你再跟那個山匪和金玉棟有糾纏!!!”


    “劉福,你快去想辦法找到金公子他們,協助他們離開滄城府!!!”


    而與此同時,兩聲大喝在同一時間響起,寧天勤一臉陰沉的看著孫尚香,可孫尚香卻是焦急的看著劉福。


    整個場麵霎時間進入尷尬狀態!


    “香兒......”


    “寧天勤!!!金公子和那個山匪對我孫家有恩,甚至還是你我的救命恩人,咱們怎麽可能方向他們不管?”


    “難道這就是你身為一個儒生的道義嗎???”


    可麵對寧天勤的再一次開口,孫尚香卻是臉色一寒,對著他厲聲嗬斥道。


    而且在她心中,金玉棟的價值遠遠不止如此,自己好不容易與九黎商盟這樣整片大陸級別的超級商業勢力搭上線,如果他就此被人抓住,甚至是殺掉。


    那她怎麽辦?


    孫家的大計怎麽辦?


    孫尚香對於冰脈草殘渣的價值遠遠要比金玉棟認為她理解的層麵更加廣泛。


    早在末日之災降臨,天地大道破碎的時候,她爺爺孫涼茶便有所預感,說這事黎明前的黑暗。


    所謂盛極必反,反則大亂,孫涼茶認為整片大陸必然還會發生不可預知的巨變。


    果然......說它是巧合也好,是冥冥中的“道”論也罷,末日之災三年以後,末法時代降臨,讓整片大陸的修行者直接退出了權力巔峰的舞台。


    孫涼茶說,這冰脈草殘渣的特性是重寶,如果放在有用的人手裏,它將會大放異彩,成為整片大陸各方勢力追逐的目標。


    又是一個果然......第一個“識貨”的人出現了,而金玉棟的“到來”,也讓孫尚香看到了孫家與大陸第一商盟合作的希望。


    所以她絕對不允許這件事被人破壞,隻要搭上了這條線,孫家的生意將會魚躍龍門,日進萬裏。


    就算哪一天成為整片大陸上數一數二的存在也不是癡心妄想的事情。


    看似一杯僅僅隻有幾文錢的孫氏涼茶雖然不起眼,但隻要九黎商盟需要冰脈草殘渣,那就必須要與孫家合作。


    以九黎商盟在整片大陸的市場份額,可想而知涼茶會賣到什麽程度?


    孫尚香不是沒有想過專門進行冰脈草殘渣提煉出售的生意,但作為一個生意人,她懂得蓄水養魚的道理。


    最重要的往往也是一塊根基,如果這個根基被挖斷,那參天古樹也會跟著死亡。


    雞蛋不能夠全部放在一個籃子裏麵。


    “......”


    寧天勤看到孫尚香為了金玉棟兩人竟然如此激動,這心中惱怒的同時,卻也有著一絲驚恐。


    他實在太愛她了,他怕她討厭自己!


    啪!


    想到這裏,寧天勤的手掌不禁重重拍在了石桌上麵,這一下力氣足夠大,將上麵的茶壺都拍的抖動不已。


    “常安,你去安排人,用我寧家......不!用龍興商盟的名義,幫助金玉棟和那個山匪撤離滄城府!”


    “嗯?”聽到這話,死侍護衛統領常安不禁一愣,身子定在原地,滿臉狐疑的看著自己大少爺。


    這是怎麽了?


    大少爺竟然要我去幫助敵人?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本就心情煩亂,又看到常安跟一個木頭似得,寧天勤忍不住怒喝一聲道。


    “噢?噢!是!是!天勤少爺,我這便去辦理!”


    看到寧天勤發怒,死侍護衛統領常安這話說的也正常了,朝著孫尚香拱一拱手,轉身便急奔而去......


    “寧天勤,謝謝你!”


    對於這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男人,孫尚香心裏麵始終還是會存在一絲愧疚。


    “香兒,你能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麽要如此幫助金玉棟嗎?”


    這與這兩個被孫尚香從樂江裏麵救上來的“陌生人”,寧天勤始終都想不通她為什麽要如此維護他們。


    他對孫尚香的愛戀雖然到了一種盲目的程度,但他也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出來她與金玉棟並不是愛慕關係,至少眼下還不是。


    “寧天勤,我不想騙你,但有些事情現在還不能說!”孫尚香聞言,不禁看著他,皺眉道。


    無論是金玉棟九黎商盟外勤小廝的身份,還是冰脈草殘渣的秘密,這都是絕對不能夠對人提起的。


    看到孫尚香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寧天勤連連擺手道:“好!好!好!香兒你不想說,咱們就不說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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