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帝國,金玉棟,戰神兵主蚩尤大帝!”可下一刻,在金玉棟嚴肅的表情當中,他緩緩道了一聲。


    而他說出口的這句話,也關乎著金玉棟自身的三個絕密,他就如此輕易的......輕易的告訴帝霸天了?


    “嗬嗬!”


    聽到這句話,帝霸天臉上出奇的露出一絲笑意,而對於金玉棟如此坦白,他倒也沒有當一個扭扭捏捏的大家姑娘,一臉傲然的道:


    “秦皇之環,環主,帝霸天,巒源誇父大帝!”


    欒者,綿延萬裏的大山,欒之源為石,石為厚土之變,金玉棟剛剛就曾說過,帝霸天的法相屬性應當是異變厚石屬性,這倒是與他的推測不謀而合。


    不過想歸想,這真要是聽到了,金玉棟心中還是一驚。


    巒源誇父大帝,山石巨人誇父?


    怪不得他在這裏用這驚人的防禦能力,江嶺山脈就是他的源,在這裏他相當於不死的存在?


    而且從帝霸天的話中來看,秦皇之環,環主,帝霸天,巒源誇父大帝,相比於金玉棟,他還要多說出一個條件。


    從人性的角度上來說,金玉棟認為帝霸天這是不想“欠”,你說出了三個辛秘,那我說三個就不夠,我還要多說一個,這樣才能夠“壓”過你,以顯示我有多厲害。


    這是一種要強的性格特點!


    而從某些角度來說,要強和自卑僅僅隔著一層窗戶紙,一捅既破。


    這個帝霸天說他要強,恐怕還不如說他是自卑,醜陋的相貌,四年前的崛起,瘋狂、嗜血、毀滅一切的性格。


    他應當是從小便飽受欺淩,這些欺淩可能來自於相貌,來自於身份等等,這一朝得了勢,所以才會憎恨一切,憎恨所有人。


    如果帝霸天還是裝出剛剛那一幅瘋狂,讓人捉摸不透的樣子,金玉棟拿他毫無辦法。


    可現在,僅僅憑借著一句話,金玉棟便大概猜出了帝霸天的人物性格,甚至是一些經曆。


    這是出自於一個職業特工的本能意識,分析所見所聞的一切人,一切事。


    不過金玉棟猜到這些事情,卻也沒有二到跑上前去,熱乎乎的說:“哎呀!兄弟!你從小受苦了!”


    這種自以為了解別人心中痛苦的話,說白了就是一種侮辱,你以為你明白,實際上你什麽都不懂,沒有體會過,緊靠著想象,那裏麵的痛苦程度遠遠不夠。


    經過帝霸天這麽一句話,兩個人的霎時間都沉默下來,靜靜的站在那裏,誰也沒有說話。


    金玉棟在琢磨帝霸天這個人,而帝霸天何嚐又不是在琢磨他?


    “九黎帝國......”帝霸天囡囡一聲,頓了一下獨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繼續道:“九黎商盟?”


    “哦?沒想到天兒你還知道九黎商盟?”


    “天兒是什麽鬼名字???”


    整片大陸,還不流行兒化音,這種在單名後麵加上一個兒化音的稱呼方式,讓帝霸天十分惱火。


    “哈哈!那叫天、兒怎麽樣?”


    “滾蛋!!!那他媽是娘們的名字!”


    “好好好!天兒,咱們說正事,你身居秦皇之環江嶺山脈,又是如何知道九黎商盟的?”金玉棟表情一肅道。


    “哼!九黎商盟那麽有名,我們怎麽可能不知道?在我的環寨九幽不少九黎商盟的物資!”帝霸天傲然道。


    這句話他明顯沒有說實話,金玉棟看到帝霸天不想說,也沒有深究的意思,沒有人有義務告訴你他知道的所有事。


    “天兒,那怎麽著?咱們眼下這是打還是不打?”金玉棟努了努嘴,指了指帝霸天,又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兵主鳴鴻刀,笑著道,隨即他已經要收掉鳴鴻刀。


    既然大家還能夠聊上兩句,那還打什麽?


    可下一刻,帝霸天卻是獨眼一瞪,怒吼道:“打!怎麽不打?”


    擦!


    金玉棟暗罵一聲,收刀的手一個我不穩,一個趔趄好懸沒有摔倒,他陰沉道:“天兒,你他媽還真是一個瘋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瘋癲,不成魔!有了這件寶貝,阿棟,你小心了!”


    帝霸天手腕一轉,晃動了一圈手中的九子囚龍柱,遽然發力朝著金玉棟猛然甩過來。


    嗯?


    阿棟?


    前世倒是有人這麽叫我!


    嗖!


    可就在金玉棟陷入自己思想的回憶當中,九子囚龍柱卻是已經朝著他擊射過來。


    微微這麽一閃神,反應過來的金玉棟抬手便要將九子囚龍柱擊飛,可緊接著,那個九根異獸脊骨纏繞而成的囚龍柱突然白芒一閃,在天空中一下子炸裂而開,四射飛濺。


    噗!噗!噗!噗!噗!噗......


    其中八根異獸脊骨直接插入了金玉棟深處四周的山洞地麵,而在人肉坦克帝霸天衝過來抓住最後一根異獸脊骨的同時。


    九子氣息連鎖,金玉棟感到四周的空間完全被禁錮,囚龍,囚龍,看來自己當了一把龍啊!


    天地靈氣潰散,導致整片大陸進入末法時代,從前專屬於至尊強者的勢之領域一去不複返,因為沒有足夠的天地靈氣,誰也不能夠再施展領域之力。


    可現在,這神器九子囚龍柱在分體之下,竟然呈現出一種勢之領域的力量,在這片被封鎖的空間當中,金玉棟感受所有微薄的天地靈氣被抽伐一空,自己竟然無法向天地借力。


    “這囚龍之名,倒也所言廢墟!”金玉棟一邊手裏麵掂量著兵主鳴鴻刀,另一邊雙眸之中露出一絲警惕之色。


    誇父,山間巨人,追日身死,化為山巒,這位上古時期的大神,金玉棟心中怎麽可能不了解?


    除了防禦力,帝霸天還沒有亮出底牌,而腳踏山巒,他又相當於力之不竭,此消彼上之下......這他媽有點欺負人啊!


    另一半,手裏麵晃著九子囚龍柱中最大的那根異獸脊骨,帝霸天相當於掌控了“囚龍陣”的陣眼,不將他擊敗,金玉棟甭想出去。


    “阿棟,我很欣賞你!如果你願意加入秦皇之環,咱們今日就此作罷!”


    聞言,金玉棟笑了,嗬嗬道:“天兒,你覺得那可能嗎?”


    “不可能!”帝霸天倒也光棍,直接搖頭道。


    人和人的印象,是一種不可言喻的奇妙之感,帝霸天是一方領袖,而金玉棟又何嚐不是?


    世人隻見王與臣其樂融融,可曾見聞王與王其樂融融,相敬互禮?


    “不可能你他媽還說什麽???”一聲怒吼,金玉棟一動,直接朝著還未合陣的帝霸天怒衝過去。


    當!當!當!當!當......


    這一次,帝霸天手中的囚龍柱由長棍變成了短兵,甚至比兵主鳴鴻刀還要短一些。


    而且他也見到了九幽影的威力,不敢再顯擺自己超乎尋常的肉身防禦力,砰砰當當金鳴之聲不絕於耳,兩個人一交手便化作兩道流光,你來我往激戰在一起。


    金玉棟一刀猛劈,人肉坦克帝霸天一偏頭從容躲閃,多重虛無空間破碎的漆黑裂縫擦著他的身體爆閃而逝。


    可當金玉棟想要再次消失施展九幽影,帝霸天卻是不給他機會,右手揮出囚龍柱,腳下直接朝著金玉棟的丹田踹過去。


    丹田要害,乃是修行者的聚氣之所,如果遭到重創,哪怕修行者有一身驚天動地的修為也完全使不出來。


    “你這是野獸戰法!”


    “哼!阿棟,你管我是什麽戰法,能答應你便是好戰法!”帝霸天聞言,一邊身影舞動,一邊哈哈大笑道。


    所謂野獸戰法,其實並不是野獸發明的,從根本上講它也是神州體術的一種,不過這種戰法在創造的初衷,便是為了針對神州體術。


    眾所周知,神州體術的一切手段,均是由丹田和神魂蓄力,借法天地,方才能夠達到極為強悍的破壞力。


    而這種野獸戰法,便是先人觀摩野獸戰鬥,從而研究出來的一種特別的戰技。


    它的主要原理,說實話挺埋汰的!


    就是在拚鬥中專門針對修行者的丹田和神魂之海進行攻擊,如果這兩處要地無法攻下,那麽手腕、手肘、大腿根部、腿彎、腰眼......


    總之,你想要聚氣,我就專門不讓你聚氣,大亂你丹田的聚氣節奏,從而尋找弱點,出手一擊既殺。


    這種野獸戰法,金玉棟並不陌生,可真正能夠將這種手段練好的人當真不多。


    因為你在擾亂修行者聚氣的過程同時,你本身也處於一種無法聚氣的狀態。


    這個時候要拚的就是雙方修行神州體術的底蘊,簡單來說就是如果你不能夠在神州體術的武技上麵壓製對方,很可能還會以內故意打斷對方蓄勢蓄氣,反而落入劣勢被擊殺。


    此刻,身高不過一米六,卻是有著誇張超過兩米的身寬,帝霸天當真是將這種野獸戰法練到了極致。


    金玉棟雖然能夠從容與帝霸天交手,但不得不說,他真的是不給金玉棟一絲機會,讓他能夠丹田神海發力,蓄勢蓄氣。


    無奈之下,金玉棟隻能放棄凝結法印,一閃身,以腰為軸,大臂小臂同時發力,兵主鳴鴻刀的角度一變,再次狠狠劈出一刀,角度之刁鑽讓帝霸天臉色一變,抬手便揮動囚龍柱擋住......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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