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客觀來啦!”


    門口的小廝看到有人進來,連忙上千迎接,金玉棟看了他一眼,沉聲道:“給我女兒開一間最好的房間。”


    說著他一甩手擲出一個四品靈石袋子,這名獸族的小廝結果袋子一看眉開眼笑,連忙招呼人引著兩人往樓上走。


    可金玉棟卻是站在那裏沒有動,而是鬆開了小珊兒的手:“答應我要聽話,我回來便領你去玩,現在跟著去自己的房間,不準許出來,否則咱們兩個的一切協議全部作廢。”


    “噢!”小丫頭一嘟嘴不情不願的跟著另個小廝走開,對於金玉棟這番生硬的話,她有點不開心。


    “小二,我問下,獅田部落還在管理裂野大酒樓嗎?”


    嗯?


    看到客人隻讓自己的女兒上樓,門口那名管事小廝還沒反應過來,可緊接著聽到這句話,他直接楞在原地。


    嗖!


    金玉棟以為小廝想要賺點外快,不由再次拋出一個靈石袋子,下意識接住袋子的小廝這才反應過來,不禁臉色狂喜道:


    “哎呦!哎呦!客觀,您這太......”


    “說我想要聽的話!”


    “哎!哎!客觀!可是您......是不是很久沒有來過裂野王城了?”小二緊緊抓著手中的靈石袋子,小心翼翼的道,那副樣子好像生怕金玉棟會要回去一般。


    對於小廝的話,金玉棟有點好奇,不過還是沉聲道:“三年多!”


    “噢!我說的麽!您怎麽可能不知道獅田部落被屠滿門的事情!”


    “什麽???”金玉棟聞言低呼一聲,繼續道:“獅田部落被屠了滿門?什麽時候的事?誰幹的?”


    “客官,難道您是獅田部落的人?說起來也真夠慘的!三年前......啊!對!就在末日之災發生的一個多月以前,裂野王城突然發生了一件怪事。”


    “作為裂野部落最大附屬部族之一的獅田部落開始頻繁有人失蹤,而且這種勢頭不但沒有減緩,反而又越演越烈的趨勢。”


    “這詭異的失蹤差不多持續了有十幾日的光景,在獅田部落高手聯合設局的情況下,他們終於發現了背後搞事情的人。”


    “那是一名身穿粉色衣裳的女子,修為嘛!隻能說是一般般,天人境一重天欺負欺負普通土民或是小部落還行,但獅田部落的高手大有人在。”


    騰!


    金玉棟聽到粉色衣裳的女子,身子不由一震,詫異道:“粉色衣服?那她身上是不是繡著九條龍?”


    “對!對!對!”


    可誰知道聽到這話,裂野大酒樓的小廝忙不迭的點頭道:“就是那個粉衣女魔頭,別看她修為不高,但一身手段極為了得,就連天合境的強者一個不注意都會被她用一種奇怪的方士吞噬掉,那手段好似血族的手段,但又有些不同,嗯......比血族的手段還要霸道。”


    “我當時還是裂野部落的一名小頭人,曾經隔得老遠看過她一麵,小娘皮油光水滑的,如果......嘿嘿!”


    說著,小廝看著金玉棟露出一絲男人才懂的微笑道:“如果以客官人類的審美觀來說,應當算是個極品大美人啊!”


    “然後呢?”金玉棟看著這個小廝道。


    “啊!然後啊!好像獅田部落的天道境強者出手,但接連的吞噬好像引發了那個粉衣女魔頭修為的增長,而且她的那一手手段絲毫不弱於能夠掌控法則的天道境強者,追追打打讓她殺了不少人,獅田部落還是沒有辦法將她抓住。”


    “那個粉衣......我知道她,可即便這樣光靠她一個人根本無法將獅田部落滅門,她沒有那個實力。”金玉棟雙眸充滿著濃濃的疑惑,沉聲道。


    啪!


    可小廝一拍巴掌不由驚歎道:“誰說不是呢?就在我們以為獅田部落將這個女魔頭給打跑了,結果她又回來了,而且這一次還帶回來一個人。”


    “帶回來一個人?”金玉棟詫異道。


    “對啊!帶回來一個人!”


    能夠看出來,這一段恐怕這個小廝沒少跟人講,這一刻他麵紅耳漲,眉飛色舞的道:


    “客觀你是不知道啊!粉衣女魔頭帶回來的那個人,也是一個女子,剛開始我們以為她是個瞎子,可這一開戰......你猜怎麽著?那個新來的女人擁有一金一紫,閃著電光的兩隻眼睛!!!”


    嗖!


    金玉棟一抬手,又飛出去了一個靈石袋子,他有些不耐煩的道:“有事兒說事兒,別扯那麽多形容詞!”


    “哎!哎!!!我的客官!”


    因為裂野王城的衰敗,大酒樓的生意並不好,這個小廝在這裏當了兩年管事頭人,還從沒有見過出手這麽大方的客人,三袋子靈石除去住宿費用,他自己少說也要剩下兩袋半。


    是以聽到金玉棟的話,他滿麵紅光的急急點頭道:“是!是!是!客官!那個有著雷霆雙眸的女子和粉衣女魔頭配合起來,哎呦.......那叫一個慘那!獅田部落的天道境高手都打不過聯合起來的她們,一幹族人土民更是無辜。”


    “不是被雷霆擊碎,便是被那粉衣女魔頭給吞掉,當裂野部落聽到消息,帶人趕過來的時候,獅田部落已經被夷為平地,除了一開始跑散的,沒有一個人活下來。”


    “為此,當時的代理大酋長裂野天還將我們這些看熱鬧而不出手幫忙的部族罵了個遍,可這願誰呢!我們這些小人物插不上手,而那些大型氏族部落平日裏沒少挨獅田部落欺負,才不會出手幫他們呢!”


    說著,小廝有笑聲嘀咕一句:“就那天兩個女魔頭的架勢,即便是幫恐怕也是往裏麵填命......”


    “不過說來也奇怪,殺光了獅田部落的人,兩個女魔頭又打了起來,當時給我們全部看楞了!”


    “不過......”


    “最後......兩個人打著打著,粉衣女魔頭打不過雷眼女子,又跑了.......客觀您說這事兒奇不奇怪?”


    “......”


    麵對滔滔如江水,喋喋不休怎麽也收不住的話癆小廝,金玉棟這會兒卻是沒有再理會他,反而是陷入了一絲回憶當中。


    在巫靈城那個的三伏夏夜裏,與他一同坐在魚骨搖椅上的金血曾經問過他一件事.......


    “師父!”


    “嗯?”


    “你那個仇家叫什麽?”


    “......獅田部落,萬古荒野四大王族部落中,裂野王族的附屬部落:獅田部落!”


    “哦......”


    再從小廝的話來看,滅殺獅田部落滿門的兩個人女人,定然是與自己在同一時間從巫靈城跑出來的金血和金苗。


    金血那個瘋狂的女人,性格大變之後爭勇鬥狠,想必逃出巫靈城下了獸神山以後,想起了自己這個師父的大仇,便跑到裂野王城幫自己報仇。


    可她一個人帶著高俅那個廢人,應當是打不過獅田部落鬧一番後隻好離去,卻又碰到了追殺她的金苗。


    隨即兩個人應當是達成了某種共識,一起來幫自己報仇,可滅掉獅田部落以後,兩人又因為各自的仇恨再次廝殺起來。


    想到這裏,看了一眼還在那裏眉飛色舞喋喋不休的小廝,麵無表情的向外走去:“將我女兒照顧好,還有靈石袋子給你!”


    嗯???


    “哎!哎!客觀,您就放心吧!您的女兒那就是我的女......我的女神!誰要是敢動我的女神一根汗毛,小的覺得跟他拚命!!!”


    “呼!”


    走出門外的金玉棟,倒不是因為那個滿嘴跑火車的小廝,而是因為金苗和金血這兩個徒弟。


    不管怎麽說,她們還將自己這個師父放在心中,這一點是金玉棟醒來以後聽到的唯一一件好事!


    而且阿山的仇雖然不是自己親手所報......等等!


    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那個荒野惡霸田良,如果金血和金苗是在走出巫靈城,下了獸神山以後便動了手,那......


    田良那個時候應當還在獸神山上,也就是說最大的仇人還沒有死!


    想到這裏,金玉棟轉身便要回去詢問田良的蹤跡,可轉念一想自己還是去與大哥見一麵,再抓田良不遲,三年都過去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而滿懷心思的金玉棟渾然沒有注意到,就在他不遠處的街對麵,有一個身穿裂野大酒樓製式獸皮衣的小廝正在遠遠跟著他。


    當這個小廝看到金玉棟走向裂野氏族部落的方向以後,眼珠一轉,不由掉頭疾步離去......


    萬古荒野的裂野王族,血脈傳承於獸神白虎一脈,而自從數千年前金煞白和麒麟火兩大王族從裂野王族分裂出來,在血域帝國的域中獸神大峽穀安定下來以後。


    獸神白虎和獸神窮奇兩族獨大,應龍羌阿和青鳥奴瑤兩大王族從武力上略遜於前兩者。


    如此在荒野四大獸神王族中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裂野王族一隻都是荒野的核心。


    巨大的石塊被打磨平整,堆砌起來一層又一層疊高形成高大的圍牆,別說荒野土民沒有文化,但圍牆上麵精美的獸族幾天圖文也有著另一種奔騰狂放的氣息。


    金玉棟站在站在裂野部落領地的大門口望了望,抬起腳往裏走。


    “站住!你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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