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孔無雙這樣一個極端睿智的女人,除了在得知情郎被絕世強者掠走時心神失守,癲狂憤怒。


    其他時候,什麽事都不可能讓她放棄計劃和原則,否則孔無雙也就不是孔無雙了!


    聽到這句話,金玉棟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幽魂郡城那頭很難搞?還是域中獸族又出什麽幺蛾子了?衛陽冰?還是......”


    他的剛剛說了一半,一隻小手卻附上了金玉棟的嘴。


    “老淫棍!那些家務事,奴家自會處理!你無需操心!”


    在其他勢力,女人充其量隻是幫助君主管理後宮,但孔無雙不同,以她的學識和才華,偌大的九黎帝國都被她視為後宮。


    所以在金玉棟外出奔波時,孔無雙覺得自己應當替他將“後宮”管理好,對於男女之事,她不會說什麽情話,也不懂那些肉麻不堪的情話有什麽好。


    可孔無雙的這句話,卻是一個姑娘對於自己心愛的情郎,所作出的最深情表達。


    人心都是肉長的,金玉棟也不例外,看到眼前佳人無聲的蜜語,他怎麽能夠不感動?


    “呼!”良久,金玉棟長舒一口氣,前所未有的認真看著孔無雙道:


    “草色煙光殘照裏,無言誰會憑闌意;”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騰!


    聽到這首詩,孔無雙的嬌軀劇震,可預想中佳人感動的淚流滿麵,送上香吻的場麵並沒有來到。


    隻見孔無雙滿臉驚喜,如同一個拿到糖果的孩童一般開心,一把抓住金玉棟的手臂道:“老淫棍!這是你為我作的不舍詩嗎?”


    “哈哈!一定是!哼!趙輕裳那個賤人,動不動就在我麵前炫耀,什麽滿天雲霧濕輕裳,如在銀河碧漢旁!”


    “這下無雙也有詩了!哈哈哈哈!”


    看到滿臉驚喜的孔無雙擺出這副樣子,金玉棟張大了嘴呆滯在一旁。


    這有什麽好炫耀的?你們要是喜歡,幾百首我都能背出來,還不帶重樣的......


    不過要是讓金玉棟前世已逝的各位詩仙、詩聖和大家們知道他用他們的千古佳作來泡小姑娘,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隨即,金玉棟看到一首詩居然能夠將小丫頭開心成這個樣子,他不禁麵色一肅,十分認真的凝望著孔無雙。


    而感受到空氣中沉重的氣息,孔無雙也不禁抬起頭,對上了他明亮的雙眸。


    “我如果愛你,絕不像攀援的淩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愛你,絕不學癡情的鳥兒,為綠蔭重複單調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常年送來清涼的慰藉;”


    “也不止像險峰,增加你的高度,襯托你的威儀。”


    “甚至日光......”


    隨著這一字字、一句句從金玉棟口中深情的朗誦出來,孔無雙不禁捂住了嘴。


    雖然她與金玉棟的文化底蘊和知識體係完全不一樣,可這並不影響這首情濃意綿的《致橡樹》中,所表達出那種如山川、如瀚海、如清風、如溪水般的愛意噴湧。


    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愛,從情郎口中表達出來,這是一個儒家女弟子做夢都夢不到的場景。


    孔無雙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爆掉!


    而感受到她神魂劇烈波動,急急趕來守護姐妹的孔承舞,卻是恰好看到眼眸紅腫,又哭又笑的孔無雙,捧起少爺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


    這不是他們二人的第一吻,但卻是孔無雙最主動、最熱情,想要將自己滿心的情意表達出來的吻。


    夜即將來臨,雖不至於寬衣解帶,但孔承舞識相的將房門和窗子關上,給二人充分的相處空間。


    轉身之際,滿臉通紅的孔承舞不禁思緒飄飛,因為按著孔言清叔叔給少主的安排。


    承儒、承禮和承舞,她們三人日後將會是孔無雙的陪嫁丫鬟,想到這裏,一抹羞澀難言的複雜情緒激蕩在心頭,孔承舞不禁加快了腳下離去的步伐。


    天光大亮,一夜情話未斷,金玉棟直到清晨才深深睡去。


    昨日喬以彤激發連魂玉,雖然有世界主宰之力的保護,可他也屬實受到不小的創傷。


    這一覺醒來,已是晌午,枕邊留有餘香,可佳人已經不在,金玉棟揉了揉快要炸裂掉的腦袋,不禁想要喝點水。


    可他剛剛拿起酒杯,這眉頭便是一皺,因為赤紅天眼的感知告訴他,此刻在他所處院落的外圍,一下子出現幾十道強者的氣息一隱一現,朝著自己的方向靠近。


    嗯?


    這是怎麽回事?


    要知道此刻他扮演的許川,可是星辰府的行政總務長啊!


    這些強者怎麽會繞過重重的守衛,來到他的院落外?


    咚!咚!咚!


    正在這時,門外出現一道身影,照顧他起居的小廝林三,說話聲緊接著在門外響起。


    “許總長,您醒了嗎?豐總教頭剛剛差人來叫您去前廳議事,看樣子挺急的。”


    “知道了!我這便過去!”


    林三離去,房間內的金玉棟更加疑惑了,老豐搞什麽鬼?


    多年生死間的戰鬥意識告訴他,門外那幾十名強者絕對不是來看風景的,金玉棟在星辰府最大,也是唯一的破綻便是身份。


    難道是這方麵出了問題?


    想到這裏,金玉棟一揮手,一枚九黎版本的破界靈石被取出,並且他直接激發了刻畫在上麵的法陣。


    嗡!


    良久,一道靈石特有的波動氣息散開,金玉棟頓時能夠感到那幾十名強者的氣息更加急促了。


    嘴角微微揚起,將激發狀態的破界靈石藏於左掌掌心,金玉棟起身推開了門。


    收!


    幾十道強者氣息,在他推開門的那一刹那間,完全收攏,不見一絲蹤跡。


    金玉棟也不理會這幾十個他從未見過的強者,徑自動身朝著星辰府前廳走去。


    “許川,你怎麽才來?”


    金玉棟剛剛進入前廳,豐文便起身迎上,但他對金玉棟的稱呼卻是從“許老弟”變成了“許川”。


    這不禁讓金玉棟更加納悶了,老豐是要告訴自己什麽?


    不過緊接著,他又從前廳的後身感受到幾道氣息,不禁看看老豐,有朝著那後麵使了個眼色。


    可老豐看著金玉棟的眼神,卻是攤攤手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這不禁讓他更加迷糊了!


    難道是傳說中的西王就在這前廳後麵的屋子裏?


    這是對他的一種考驗?


    想著,金玉棟不動聲色的道:“老豐,你叫我來什麽事兒啊?”


    豐文笑著給金玉棟倒了杯茶,隨後坐定笑道:“許總長,你對九黎商盟這件事,有什麽看法?”


    騰!


    聽到九黎商盟四個字,金玉棟的心髒都漏跳了一拍!


    這麽問是什麽意思?是單純的指此刻他主導星辰府與九黎商盟做買賣?還是另有所指?


    額頭話落一滴汗水,無數個念頭在金玉棟的心中閃過,可具體會是哪裏出了問題,他也不確定。


    在壽鹹王城,隻有喬以彤一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她一心一意想要誅殺她口中的竊國老賊月陽豐,是不可能出賣自己的。


    至於月華都城那頭有關於月嘉禮身邊那個與他同名同姓的許川,恐怕此刻還不到爆發的時候。


    想定了這兩點,金玉棟覺得西王沒有理由會懷疑他的身份,於是他扭了扭身子,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也算是一種強迫自己放鬆下來的手段。


    “九黎商盟,此刻在秦皇帝國南方的大金帝國和域外之地的血域帝國,還有萬古荒野,都經營的十分不錯。”


    “很多戰略物資更是連秦皇帝國都眼紅。”


    “我想咱們既然不願與秦皇字頭的商業聯盟勢力合作,但又需要有一個足夠大的商盟,將王爺的三王國支撐起來,與他們合作也不失為是一件好事。”


    聽到金玉棟話,豐文不住的點頭,顯然他是極為認可金玉棟的說法,但緊接著他好似想到了什麽事,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血域和荒野的一些特產物資暫且不提,九黎商盟立世之本乃是高品質丹藥和各種秦皇陣甲宗無法煉製的靈器。”說到這裏,豐文深深的看了金玉棟一眼,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金玉棟也被這具模棱兩可的話搞的摸不清頭腦,不由疑惑道:“老豐,你今天怎麽了?總是模棱兩可的跟我打機鋒,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們的意思是你到底是誰?在九黎勢力當中又處於什麽身份?”


    騰!


    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驚的金玉棟一身冷汗,猛然轉身望著從大廳後身閃出來數道身影。


    宗建元、喬以彤、吉遷!


    他們三個人突然站到一起,金玉棟又看了看滿臉苦笑的豐文,身子不由的站起來。


    “謔!都走到一起了!”金玉棟的臉色十分難看,他沒想到讓他身份暴露的原因,恰恰是他認為最不可能的一條線。


    一種被出賣的情感湧上心頭,金玉棟平生最痛恨出賣隊友的人,因為在前世華夏,他便是被人出賣泄露身份,才遭到白無常閆二牛等人襲殺的。


    想到這裏,金玉棟深深的看著喬以彤,冷笑道:“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的刺殺行動,然後又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的出賣隊友,幼稚!!!”#####作者的話:


    感謝一位名叫:卟等天晴的書友,謝謝打賞,你的名字已經記在叁貳的小本本上,日夜祈福!


    最近的訂閱好低啊!感謝所有一直追書的朋友們!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九黎至尊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零肆叁貳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零肆叁貳並收藏九黎至尊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