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處已經倒地的老二,金玉棟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丁丁的看著鍾離東道:


    “老二這人挺不錯的,昨晚上喝酒的時候,他還給你撕下了一隻直冒熱氣的異獸大腿,死娘炮,你連這點情誼都不念麽?”


    “哼!一個垃圾而已,有什麽情義可言?”聽到金玉棟在自己立威之後,竟然還敢罵自己死娘炮,鍾離東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無比。


    “死娘炮,咱們相識一場也是緣分使然,所以即便你剛剛出賣了我,我也從沒有想要將你怎麽樣!但你如此無情寡義...”


    滿臉笑容的金玉棟,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將手中的黑劍抬了起來。


    “哼!嚇唬誰呢?此刻我方得勢,你假仁假義的裝大氣,如果換做我在散人聯盟中被你抓到,你會這麽說?實話告訴你,在我見到你的第一麵,便壓根就沒打算放過你!”


    鍾離東聞言,不屑的冷哼一聲,同樣抬起了他白嫩的手,淡黃色的靈魂天眼屹立在額頭,光芒爆閃。


    顯然,以手作為兵刃的鍾離東,從剛才開始一直都處於戰鬥狀態,而且對於金玉棟曾經在刑天罡麵前刺出的那一劍,他同樣深為忌憚。


    啪!啪!啪...


    可正在這時,從中央大帳走出來一眾錦衣華袍的貴人,為首的年輕人滿臉帶笑,一邊拍著手,一邊朝著金玉棟走來。


    而當金玉棟看到為首年輕人的麵容,單手抬劍的他,身體如同遭到雷擊一般巨顫不已,他指著這個年輕人:


    “你...你你你...”可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站在為首年輕人身旁的許川同樣是錯愕不已,這個白袍儒生為何會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金玉棟強行止住自己不斷顫抖的身體,可依舊滿臉呆滯的沉聲喝道:“你是誰?”


    他這一聲驚歎?


    並不是朝著此刻與他“麵貌”相同的許川喝出的,而是對剛剛那個拍著手,麵露微笑的領頭年輕男子喝問。


    許川這個身份,原本就是偽裝的,碰到了正主兒,金玉棟雖然驚駭,但以他的養氣功夫,還不至於如此驚愕不堪。


    真正讓金玉棟渾身顫抖,心下方寸大亂的是那個領頭的年輕人。


    他...他他他他竟然與自己的本來麵貌長的一模一樣!!!


    “嗬嗬!這位冒牌的許公子,既然你看到我如此驚訝,想必你心中應當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但為何還要如此發問呢?”月嘉禮滿臉微笑道。


    看到阿哥沉得住氣,一旁的月嘉寧卻是忍不住了,從人群後麵站出來道:“阿哥!你跟他廢什麽話?破壞你的計劃,助紂為虐,何不將他們全部斬殺?”


    騰!


    聽到這個女子叫那個與自己本來容貌一模一樣男子為阿哥,金玉棟的身子又是一震。


    因為這名女子,竟然長得與那男子一模一樣,活脫脫就是一個翻版的自己本尊。


    前世今生,以金玉棟的人生閱曆和江湖經驗,自然能夠看出他們兄妹二人身上並沒有什麽偽裝之術。


    而且金玉棟在大陸上也不是什麽名人,自然不可能有人會特意來偽裝他。


    所以...這突然蹦出來一男一女兩個人與自己的本尊容貌長的一模一樣,讓金玉棟完全蒙掉了!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呼!”


    想到這裏,金玉棟長長舒了一口氣,緩聲道:“敢問你們兩人可是孿生兄妹?”


    “嘁!我說你這個人腦子是不是有毛病?我和阿哥是孿生兄妹這一點,你很難看出來嗎?”月嘉寧冷冷看著這個破壞自己阿哥計劃的人,沉聲清喝。


    “哎?阿妹!不得無禮!”月嘉禮看到阿妹屢次嗆聲金玉棟,不由和氣的站出來。


    隨即他有轉身看向金玉棟道:“不知這位兄台怎麽稱呼?相比那九天雷火便是你...”


    “哈哈哈哈哈哈!我家族聯盟的兒郎們,跟著我刑天罡,將這群膽敢與山賊勾結的月華叛軍悉數斬殺,誰要是能夠取得陸玉堂的首級,邢家賞四品靈石五百枚,家族外門長老之位奉上!”


    “我吳正青代表吳家宣布!邢家的奉上,我們吳家同樣準備一份!”


    轟!


    正在這時,已經被大火燒成灰燼的月華軍營西門臨時駐地外麵,兩聲暴喝突然響徹在黑夜中。


    隨即一聲聲怒喝緊隨其後:“天地聚靈,道法歸一!”


    家族聯盟的天地法相軍團頃刻間與月華將士交上手,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散人聯盟的一眾月華將士被突然殺出來的敵軍打了個措手不及,層層防線岌岌可危。


    “嗯?怎麽回事?刑天罡的人馬不是在東門被咱們分出的兵力偷襲嗎?為何他們會出現在此處?”


    事出突然,月嘉寧臉色一邊,大聲喝道。


    而月嘉禮看到臨時駐地外的混亂場麵,心中不禁一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可刑天罡的人怎麽會事先埋伏在月華將士的駐地外麵?


    想到這裏,月嘉禮臉色陰沉的四處張望,可陸玉堂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這讓他心底一沉。


    陸玉堂有問題?


    “月華將士聽令,速速回援營地外的袍澤,六百弓弩手準備,房英逸等人如有異動,直接進行無差別射擊!”


    隨即月嘉禮伸手一揮,從納戒中取出一枚靈石,左手五指飛速異動,一個法印霎時間打在這枚靈石上麵。


    騰!


    凝聚在天空上的五行防禦法陣霎時間光芒大放,淡白色的天地靈力開始朝著月嘉禮的頭顱上方聚集。


    方形防禦法陣,可不單單隻是能夠進行防禦,隻要陣基和各大主要陣眼不被破壞,擁有陣眼靈石的人便可以操縱其力量進行積蓄,在必要的時候攻擊法陣內部的敵人。


    另一邊,站在月嘉禮身旁不遠處的秦樂人看到這突發的狀況,也是不由一愣,將疑惑的目光遞向身旁的張垣。


    難道我秦皇帝國在月華將士陣營和刑天罡等人的陣營中還有秘者臥底存在?


    可張垣同樣是一臉錯愕的表情讓秦樂人知道自己想多了。


    布防之事,乃是由月華十八軍第五大隊的大隊長陸玉堂全權負責,沒有他的裏應外合,刑天罡的人馬怎麽可能隱匿到此刻突然發動?


    這個陸玉堂又是什麽勢力的人???


    “垣兄,咱們的那可釘子安排妥當了麽?”


    看到刑天罡已經開始朝著中央大帳發起衝擊,鍾離東、許川和月嘉寧三人圍守正在施法蓄積五行防禦法陣力量的月嘉禮身旁,秦樂人不著痕跡的拉了拉張垣的衣角,悄聲道。


    “啊?啊!殿下,已經安排好了,他會伺機出手,不死不休!”


    “才老那邊怎麽樣?在釘子出手的那一刹,不能讓月嘉禮身上的靈眼印記被激發,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月嘉禮身死的那一刻,一定要讓她通過破界靈石過來,並且看到這一幕!”


    秦樂人的呼吸有些急促,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怎麽可能冒巨險,跑到月華帝國來刺殺星光大帝視為接班人的大皇子月嘉禮?


    一想到自己即將要得到她,秦樂人的心境終於出現了一絲破綻,他緊接著聲音有些顫抖的道:


    “對...對對!還有,讓她看到月嘉禮身死以後,咱們要立即使用破界靈石離去,否則才老的手段一破,恐怕月華星光大帝都會瞬間降臨!”


    看到一向穩重如泰山的十三殿下秦樂人此刻激動不已亂了方寸,張垣心中歎息一聲紅顏禍水,沉聲道:“殿下請放心,這些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不過此刻這裏不宜久留,咱們還是抽身為妙!”


    “有理!”秦樂人恍然,重重的點點頭,隨即他朝著月嘉禮的方向大喝一聲:“嘉禮,我們去破陣,幫你拖延一些時間!”


    隨即,秦樂人又高呼一聲:“秦皇所屬,目標刑天罡!給我殺!”


    話落,他率先帶頭,領著幾個隨從朝著陣營外麵的地方衝過去。


    “沒想到這個秦樂人在關鍵時刻,還算夠朋友!”守護在阿哥身旁的月嘉寧驚喜道,有秦樂人他們出手,即便阿哥沒有完成五行防禦法陣的靈力蓄積,恐怕也不會有什麽大礙。


    畢竟這種窮山惡水的地方,哪會有那麽多高手出現?


    反倒是房英逸這一夥人馬需要仔細提防一下。


    “哎呦!嘉寧妹妹!人家跟你說哦!秦皇帝國的皇子,那是一個賽著一個的壞!你可不要被他們騙了!”


    “東哥哥!你要是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可要翻臉了!”聞言,月嘉寧滿臉黑線道。


    而鍾離東嘴角一挑卻是毫不在意,看到營地外五安兄弟已經將局勢穩住,他也是一臉輕鬆。


    不過緊接著好似想起了什麽,鍾離東臉色一沉,轉頭望向了金玉棟。


    “我說冒牌的老許,咱們倆個的事,是不是應該解決一下了?”


    “不過話說起來,那個老二之所以會死,如果追根溯源還要因為你,要不是你偽裝成老許的模樣,你以為我會一直跟著你?”


    而聽到這些誅心的話,金玉棟卻是恍若未聞,仍舊呆愣愣的看著月嘉禮和月嘉寧兄妹二人。


    為什麽他們的相貌會與自己本尊一模一樣?#####作者的話:


    抱歉,抱歉,今天叁貳有事,發的晚些。


    不過最近的訂閱已經掉到冰點,大家是棄書了麽....


    呼!是叁貳想多了,真正棄書的朋友,也看不到叁貳的這段話...


    /無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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