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月華帝國的人一個不留!!!”


    聽到這話,月華帝國的那名至尊天境強者臉色一變再變,最後厲喝道:“衛陽冰,你...”


    “得令!”


    衛金府首領,那名青色儒袍老者衛華榮清喝一聲打斷了月華強者的話,隨即他一揮手,玉清境清微大廳再次出現十幾名至尊天境的強者,將月華帝國的一幹護衛團團圍住。


    砰!砰!砰...


    戰鬥的結果顯而易見,小小的一郡之首,能夠有一名至尊天境的強者守護已經是因為月景輝的身份特殊。


    可是麵對十幾名同級別強者的圍毆,不過刹那功夫,戰鬥便已經結束。


    期間,那名下巴留著一縷小胡子的中年人曾試圖破窗而逃,可是再次出現了一幹衛金府強者和突然升起的五行防禦法陣,讓他沒有一絲生機可言,飲恨而亡。


    “多謝了!十三殿下!”嘴角帶著一絲血跡,被天境至尊強者氣息所傷的金玉棟,看到大廳的戰鬥頃刻間便結束,不由的朝著衛陽冰拱手行禮。


    且不論那個索安是怎麽回事,月景輝死在了悅人樓,便絕對不能夠留下一個活口。


    否則來日兩國交涉,有“證人”存在,大金帝國便會十分被動,從這一點考慮,衛陽冰倒是極為果斷的下令動手。


    不過,做了這一切這日後要如何與月華帝國交代,恐怕也是一件極難處理的外交問題...


    “嗬嗬!玉棟,咱們兩個,你這就見外了!”衛陽冰笑著道。


    上次在大羅天遭到刺殺,金玉棟舍身破陣出去阻敵,本是要救小武子,可衛陽冰覺得金玉棟這是在為他拚命,所以從那次之後,他對金玉棟的態度一直都極為熱忱。


    “監國大人...”衛陽冰身旁的那名中年謀士看著大廳內滿地的血汙皺眉道:


    “月華帝國派來我大金帝國的使者,幽魂郡郡守月景輝身死,這對兩國本就脆弱不堪的結盟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如果他們撕毀盟約,由咱們獨自麵對血族的攻伐,這...”


    說到這裏,這名中年謀士極為厭惡的瞪了金玉棟一眼,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哼!那又怎樣?這隻死肥豬當真該殺,大不了幽魂郡便由咱們大金帝國自己來守,朱雀郡不也是如此嗎?”衛陽冰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道。


    “可...”


    “可什麽?金大人?玉棟是我的好兄弟,曾經為我擋刀,況且我大金帝國什麽時候要對月華帝國俯首稱臣了?”


    “哼!一個小小的郡守,也敢在本皇子麵前說三道四,死的好!”


    中年謀士金度是衛陽冰新啟用的金家舊部,可此刻看到主子對兩國之事如此草率,不由的有些心急。


    你當這是一個平民百姓,你想捏死就捏死那?


    不過看到衛陽冰已經定下調子,金度倒是也算識趣,沒有死纏不放的繼續說下去。


    “不過玉棟,你是從哪裏找來那個英氣異常的女子?這種女人即便是本皇子也從來沒有見過,倒是頗有一番韻味。”


    而麵對衛陽冰的揶揄調侃,金玉棟卻是麵露一絲苦笑道:“十三皇子,如果玉棟跟你說,我根本不認識她,你信嗎?”


    “少來!玉棟,本皇子又不會搶你的女人,跟我你還不說實話...”


    “呼!”金玉棟聞言長舒了一口氣,看來刺殺月華使節...


    這個惡臭難聞,滿載著穢物的大鍋,他是不想背都不行了!


    “監國大人,咱們現在要立刻趕回大金皇宮,召集六部尚書、宰相府、元帥府所有的大人來討論此事,這可絕對不是兒戲啊!”


    正在這時,謀士金度再次忍不住開口,而衛陽冰雖然有些自以為是,但是自從金度輔佐與他以後,很多事情確實得到了有效的處理。


    此刻他看到金度如此鄭重,衛陽冰也終於提起了一絲認真:“那好吧!就如金大人所言,咱們回宮!”


    這一聲令下,頃刻功夫,玉清境清微大廳走的一個人不剩,隻有幾個小廝時不時的從門口朝裏麵觀望一眼。


    張輕滿臉苦笑道:“玉棟,兩年分別,沒想到剛一見麵,我就給你惹下麻煩了!”


    “呼!”


    金玉棟歎了一口氣,擺擺手道:“張大人,你別這麽說,剛剛特麽是我手賤了,沒事出頭管什麽閑事,這真是教訓啊!”


    “不過玉棟,你真的不認識那個女子?”張慶聞言,滿臉疑惑的道。


    “張大人,你...”


    二十四節氣,此刻已臨近小滿夏夜的燥熱之意,雖不濃鬱,可卻也漸露頭角。


    下了馬車的金玉棟,內心有點沉悶,任誰被當做槍使一把,此刻的心情也絕不會好過。


    抬起頭,發現九黎鏢局的大院燈火通明,他隨手推開門便走了進去...


    好家夥!


    孔無雙、荊子默、殘修、吳明生、冷嘉譽、小武子,這些人齊齊站在院子裏麵。


    此刻已過亥時中段,他們這些人不可能是在這裏乘涼,而且忙活域中獸族的遷徙事宜,金玉棟已經多日未見孔無雙和荊子默了。


    “你們怎麽都在?”


    “這不是咱們的大少爺嗎?無雙聽人說你英雄救美,結果美女卻是蠍蛇,不禁不感恩,還反咬了你一口?”


    說到這裏,孔無雙玩味的看著金玉棟道:“我們這不是心係少爺安慰,特地跑過來看看少爺是不是被咬殘到了麽!”


    這話說的,還特意在“殘”字上麵加重的尾音...


    “咳咳!”


    聽到這番話,荊子默、吳明生、殘修等人十分有默契的將頭撇到一旁,裝作觀賞天空中的日月星辰,卻渾然忘了今日是陰天...


    “呃...”金玉棟臉一跨,訕訕的撓了撓頭道:“無雙,我事先不知道,人家說自己有高齡老娘要贍養,這一時糊塗就想要幫她一把!”


    “哼!”孔無雙冷哼一聲,幾乎是從鼻子裏麵發音道:“是麽?真是幫助人家老娘?然後是不是順便也將人家姑娘一並給幫助了啊?”


    “呃...無雙,瞧你說的!我能是那種見一個上一個的種馬嘛?”


    “哼!你就是!你就是!筠竹姐姐和言心小姐姐,還有那個趙輕裳在我前麵也就罷了!最近有冒出來一個金海冬,這還不算,今天晚上你居然連悅人樓的一個小廝都不放過!!!”


    “我一個人沒日沒夜與那些粗魯的獸族大漢討價還價,給你打下一片基業,可你倒好,你說說...你...”


    原本孔無雙也就是借機發兩句牢騷,可這說著說著,一想到自己天天去幫這個老淫棍打天下,他倒好在大後方安逸的沾花惹草,她這小情緒就上來了。


    連眼眶都紅了起來,淚眼欲滴的看著眼前這個老淫棍,那副小模樣好不淒慘。


    金玉棟不怕刺骨的鋼刀,不怕敵人的陷阱,唯獨在麵對女人的眼淚時,防禦力完全為零。


    看到孔無雙這個樣子,屁顛屁顛的跑上前擁住了她,急聲道:“你看!你看!無雙,我這不特殊情況嘛!真是看那個小丫頭可憐才出手的,而且之前我也不知道索安是女子啊!”


    “哼!”孔無雙掙紮了一下,可金玉棟死皮賴臉的抱住她不鬆口,也就順勢依偎在他的懷中,但這嘴裏卻是不依不饒。


    “你騙鬼呢?事先不知道?連名字都能夠叫出來,還說不認識?還有與金海冬大白天開著個門就行那苟且之事,我說老淫棍你到底有沒有那麽累?”


    “那關下門能死嗎?”


    噗呲!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金玉棟和孔無雙這小兩口在這打情罵俏,可身邊還是一堆人杵著那!


    荊子默聽到這句話,實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子噴出來,而殘修也沒繃住,緊接著便是一頓猛咳。


    冷嘉譽和小武子輩分低自然不敢造次露出什麽表情,不過那一抖一抖的眉頭卻是出賣了他們的內心。


    唯獨有一個人,臉色平靜,不喜不悲,讓人看不出一絲異樣,那就是盡忠職守,一切以金玉棟為天的老人兒:吳明生。


    可他這一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嚴肅表情,反倒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感,看的荊子默哈哈哈大笑不止。


    啪!


    孔無雙被眾人弄的俏臉通紅,忍不住一伸手拍了一下金玉棟肩膀,小聲道:“回頭我在收拾你!”


    說著,她在金玉棟的懷中左搖右晃,一頓扭扭,總算是將身子給蹭了出來,緊接著道:“說吧!今天晚上到底怎麽回事?”


    金玉棟看到孔無雙在人前給自己留下麵子,不禁訕訕的撓了撓頭,嘿嘿道:“無雙,你這接二連三的一通質問,不是將事情都弄明白了麽?我還說什麽啊!”


    吳明生看到眾人聊到正事,上前一步道:“少爺,跟在衛陽冰身前的那個金度,是咱們的人,他此刻已經深得衛陽冰的信任,不過他並不知道您的身份。”


    “哦?”金玉棟一愣,失聲道:“你們赤紅天眼的工作可以啊!這顆釘子埋的好,我看衛陽冰那小子對金度極為信任。”


    “嗬嗬!”聽到少爺表揚,吳明生嘿嘿一笑,五十多歲的年紀,竟然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


    不過隨即,他的臉色又是一肅道:“少爺,剛剛我們得到消息後,便離開始著手調查,那個女扮男裝的接引小廝所使出的分身手段,極有可能是月華帝國星光府的精血化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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