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冬真的是氣壞了,這個混蛋簡直就是軟硬不吃,別讓你有一天落在我手裏!


    “海冬,你這叫什麽話?我可是許下靈眼誓約與你們三姐弟結盟的!自然會幫助金海皇,至於具體的行動為什麽不告訴你們...”


    說著,金玉棟玩味的看著金海冬,臉色揶揄道:“你們不也對玉棟有所隱瞞麽?既然你們想各玩各的,那就各玩各的好咯!總之大方向不會變啦!還是幫助金海皇就對了嘛!”


    “呃...”


    金玉棟一說這個,金海冬頓時泄了氣,她知道金玉棟是在指李家的事,埋怨自己姐弟三人不坦誠相待。


    這件事他們確實有錯,可那是老師的安排,他們夾在中間也為難啊!


    可又一想到金玉棟這些日子對自己的“冷落”,金海冬不僅雙眸一紅,眼淚吧嗒吧嗒的就掉了下來。


    “哎?哎?海冬,有事兒你就說事兒,這是做啥?”


    要說這個世界上,還有還什麽是金玉棟比較畏懼的,女人的眼淚能夠算上一條。


    這會兒看到金海冬俏麗的臉頰哭成了台上的戲子,金玉棟連忙告饒。


    “不帶你這麽欺負人的!李家是老師留給阿弟的一股助力,老師想要防著你,我們三姐弟又沒防著你!而且阿姐還是你的妻子,我們怎麽可能害你嘛?”


    “你這麽防賊似得防著我們,可真讓海冬傷心!”


    金玉棟聞言,一臉苦笑:“合著反倒是我錯了唄?”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嗚嗚嗚嗚嗚!”


    “得!得!得!你差不多得了!堂堂無盡海域帝國的行政總務長,在我這抹眼淚,鬼才信啊?”


    騰!


    聞言,金海冬猛然一抬頭,狠狠的等著金玉棟,怒喝一聲:“你覺得我是在跟你演戲???”


    說著,她一抬手,一柄匕首亮了出來,在金玉棟瞪大雙眼沒有反應過來的功夫,一下子刺入自己的心房。


    噗呲!


    我曹!!!


    下一刻,反應過來的金玉棟一把竄出來抱住向地麵墜到的金海冬,天地靈氣精華眨眼間便噴湧出來,護住了金海冬的心房。


    “玩真的?你這個女人有病是吧?”


    金玉棟一邊催動靈氣精華包裹在匕首的四周,另一邊卻是急聲怒喝道。


    “嗬嗬!”


    匕首紮入心房並未被拔出,所以鮮血沒有噴灑出來的金海冬,臉色非但沒有變的蒼白,然而透著一股紅潤。


    “金公子,海冬用自己的命請求你的原諒可以嗎?”


    “這下你能夠相信我了吧?”


    “從小到大,幫阿姐和阿弟爭權,海冬早已覺得人生沒有什麽意思,誰要天天跟那幫滿腹心計的老家夥鬥智鬥勇?”


    “誰要運籌帷幄?誰要劍指東方?”


    “那些都不是海冬喜歡的東西!”金海冬一邊說著,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閉嘴!我正在救你!別在...”


    金玉棟的話戛然而止,因為金海冬的手竟然附在了他的臉上。


    “你知道麽?其實有的時候我挺嫉妒阿姐的!”


    不等金玉棟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金海冬輕撫他臉龐的手,一把抓住了心房的匕首,與此同時,她閉上了眼睛。


    噗!


    匕首被拔出來的那一刹那,金海冬笑了,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能夠說出那句話,她也是用盡了渾身氣力的。


    嗬嗬!生命彌留之際,自己還有什麽好怕的?


    過了一個呼吸的功夫...


    金海冬的眉頭微微皺起,嗯?不對啊!


    為何想象當中的暈眩感和昏睡感沒有到來?


    過了兩個呼吸的功夫...


    過了三個呼吸的功夫...


    金海冬終於睜開了眼睛,入眼的一張滿臉猥瑣笑容的臉,她不禁大驚,隨即又是一陣大喜:“金郎,你陪我一起下來了麽?”


    “我特麽陪你妹啊?你這個瘋女人!”金玉棟聞言一愣,破口大罵道。


    好端端的跑來自己這裏發瘋,說了一些奇怪的話,還特麽上演一出尋死覓活的戲碼。


    看來自己的預感是對了,這個女人絕對是極度危險!


    而另一邊,透過青色儒袍被匕首刺破的窟窿,金海冬也終於看到自己完好無損的肌膚,怎麽還能想不明白這一切的是怎麽回事?


    騰的一下!


    渾身都變得通紅的金海冬滿臉不可置信道:“匕首刺入心房你都能夠治好?這...這怎麽可能???”


    “哼!隻要你還有塊骨頭在,小爺便有辦法能夠讓你活蹦亂跳的站起來。”金玉棟滿臉不屑的道。


    這話可說的有點滿了,天地靈氣精華即便是再神奇,它本質上也不過是一種滋養的本源之物,人有一線生機,它確實能夠斷骨再生,重塑肉身。


    但這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人的心房、神魂和大腦不受到損害,否則即便是天地靈氣精華再多,也是無法治愈的,更不用談什麽一塊骨頭便能夠複活一個人。


    那就不是手段了,而是那傳聞中的漫天諸神!


    大喜大悲過後的金海冬此刻也冷靜下來,不過她聽到金玉棟的話卻是滿臉不信,甚至還不經意的瞟了一眼手中的匕首。


    嚇的金玉棟一把將其奪過來,手腕發力,嗖一下的將匕首射向房梁。


    “金海冬,我說你那是什麽眼神?還想試試是怎麽的?”金玉棟忍不住的咆哮道。


    噗呲!


    “金公子,海冬可以用自己的性命證明清白,阿姐和阿弟真的沒有想要騙你,隻不過那是老師臨終的遺言,我們沒有辦法違背。”


    經過這麽一鬧,在加上此刻她清澈誠懇的眼神,金玉棟倒是也不好再拿這件事說事兒。


    “人和人的交往,除了卑鄙、奸詐和心計,總還是應該有一些真誠、坦蕩和善良的!僅此一次,不要再騙我。”


    “這一次我也沒有想要真的怎麽樣,隻是想給你們一個警告而已,如果有下次...”


    啪!


    金海冬一下子抓住金玉棟的手,急匆匆的打斷他的話,搖頭道:“不會的!絕對不會的!海冬絕對不會再騙金公子!”


    “別跟我玩文字遊戲,我說的是你們!整個無盡海域帝國,你們三姐弟,還有一切與你們三姐弟有關的人!”金玉棟看著金海皇沉聲道。


    “嗯!我們的一切一切,從今日開始,絕對不會再騙金公子!”


    “好啦!起來吧!海冬!心中太過苦悶有時候是要發泄一下的,但你也不要傷害自己!”


    剛剛金海冬倒地的一刹那,說出的那些話確實讓人心中產生一絲吝惜之意,前世的華夏,金玉棟年紀輕輕便與好兄弟趙徳柱一同臥底邪教組織的白蓮社。


    雖然與金海冬的經曆不同,但他卻是能夠體會到她的那種無奈與苦澀。


    在前世,多少個夜晚,他想要大醉一番來宣泄心中的激憤,可卻因為怕酒後失言,金玉棟連酒都不敢喝。


    道德的捆綁和無聲的壓抑真的是能夠將人折磨的發瘋!


    “謝謝!金公子!海冬能夠認識你,是海冬的福分!”今日她是抱著必死的心前來的,不光是因為金玉棟,她還想要尋求一種解脫。


    這聲話落,現場陷入一種短暫的沉默,金海冬的話讓金玉棟陷入前世華夏的記憶當中。


    而她自己卻是臊紅著臉,剛剛的話太過大膽,嫉妒自己的阿姐,這種話怎麽能對人說出口嘛!


    可作為無盡海域帝國的行政總務長,心神失守也隻是片刻的功夫,幾個呼吸過後,金海冬長舒了一口氣道。


    “金公子,那你能否告訴海冬你的計劃?”


    “我們查到衛陽冰正在大力扶持金家旁支,打算讓海皇偽裝成金家旁支的後裔,借著眼前這個特殊的時機大力發展。”


    “再者我已經開始培養冷嘉譽,最好能夠讓他接任我這個刑部侍郎,日後有李家的幫助,再加上刑部,咱們基本上掌握了六部一府中的兩個衙門。”


    “楚家乃是儒教子弟,隻要日後海皇亮出帝室血脈,他們不會牽扯的太深,劉家亡,那麽便隻剩下一個張家了。”


    金玉棟到底還是撒了謊,他不想將衛陽冰身旁那些金家旁係人員是他的人這個消息告訴金海冬。


    他倒不是信不過她,而是信不過李家。


    並且,衛陽冰等九十八個兄弟是血族的這件事,現在還處在高度保密的狀態,也不能說,萬一走漏的風聲,這對未來的計劃會有顛覆性的打擊。


    這最為重要的兩環不能講,整個計劃自然是漏洞百出,以金海冬的精明她怎麽會聽不出來金玉棟在顧左而言他?


    聞言,金海冬的目光一暗,看來金玉棟是真的不相信我們三姐弟了,想到這裏,心在隱隱作痛...


    這一刻,她甚至都不在乎幫助阿弟的計劃到底是怎樣,她心痛的是金玉棟對自己的冷漠。


    “哦...哦!”聲音顫抖的金海冬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淚留下來,點點頭。


    “金...金公子,那奴家...奴家便先走了!”話落,金海冬轉身逃一般的離去。


    啪!


    可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小臂發力一帶,金海冬在錯愕中被抓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炙熱的鼻息在脖頸肆虐。


    “海冬!你隻要記住一件事,我是相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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