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爬起身時,正見薛輕衍長身而立。


    英俊冷冽的男人目光輕蔑敵意,口吻透著狠戾的警告,上位者的威懾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就憑你也配染指他?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離他遠一點。”


    若是放在從前依照薛輕衍的脾性,他定會將人打的滿地找牙,再也不敢動任何念頭。


    可是陸潯不同,他是白衡玉的弟子,薛輕衍不能這麽做。


    他放走了陸潯。


    回去的途中,陸潯心裏的羞辱和不甘層層上湧,最讓他難受的是薛輕衍怎麽會出現在白衡玉的房裏。滔天的妒意與恨意將他淹沒。


    突然,腦海中湧現出一個念頭。


    陸潯抬掌向自己腿上、胸口、另一隻胳膊猛擊一掌。他跪倒在地,從狹長山道上滾落,滿是是血地爬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那麽問題來了,薛輕衍當年到底為什麽要退婚?猜到的評論區獎勵一個大嘴巴子款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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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我隻是一隻狂吃機器扔了2個地雷,謝謝大家,今天還有更新哦~


    第32章


    青年臥病在榻,皮膚蒼白的不像樣,就連皮肉下的淡青色血管也能看見。


    陸潯聽見腳步聲,耳尖一動,像是想要從榻上爬起來:“師父。”


    白衡玉沒來得及扶住他,陸潯就因為疼痛猛地摔了回去,疼的他呲牙咧嘴,額前冷汗不斷滴落,麵色更加慘白。


    背後又暈開一灘血跡,觸目驚心。


    屈縉見狀連忙跑出去喊人。


    白衡玉立在榻前:“是誰傷了你?”


    陸潯咬了咬下唇,目光閃過一絲猶豫。


    白衡玉道:“你若是不肯開口,那我就走了。”


    陸潯見他真的要走,連忙出聲喊住他:“別走師父,我說,我說。”


    白衡玉這才停住腳步,回過身來看他。


    陸潯向他伸出手去,可憐兮兮道:“師父你能不能握握我,徒兒好疼啊。”


    白衡玉的目光輕輕在他身上掃過,陸潯渾身上下全是包紮過的傷口,有些地方已經因為剛剛的動作滲出血來。


    白衡玉微微垂下眼瞼,將手輕輕遞了過去,輕輕握住了青年的手。


    陸潯的眸光鋥亮,唇邊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


    白衡玉道:“是誰?”


    陸潯目光突然閃爍起來,不敢直麵白衡玉,他支支吾吾道:“是......是薛輕衍。”


    “薛輕衍?你是在哪裏碰見他的。”


    陸潯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麽決心:“昨晚我去找師父,在師父的洞府中......”


    後麵的話,陸潯不再說了。


    陸潯察覺到握著他的手指明顯僵硬了一瞬。


    白衡玉抽出手來,冷淡的麵色掩去他心中掀起的狂浪:“時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息,為師改日再來看你。”


    白衡玉走後,陸潯失神般的將被他握過的手指輕輕放置在唇畔,而後唇角揚起一個狡黠的笑容。


    白衡玉徑直回了解紅洲。


    他回到洞府,進門就看到那個空的兔籠,白衡玉正惱火,泄憤般的一腳將那兔籠踹翻。


    過了半晌後,他冷靜下來,白衡玉咬牙切齒的想著:這個該死的薛輕衍,他到底想做什麽!


    而後,他的腦中又猛地掠過什麽,快的抓不清,他茫然地想著:難不成是他身上的魔氣還沒清除,才做出半夜摸人房門這種事情?難怪他怎麽昨夜又夢到了薛輕衍那個狗賊!


    他越想越覺得糊塗與驚悚。


    白衡玉狠狠想到:算那姓薛的運氣好,若是他現在還在解紅洲,他定要打斷他一條狗腿為陸潯報仇。


    白衡玉思來想去,這薛輕衍已經離開玉仙門,那臨蕭宗是出了名的護短,他總不好追上門去討個公道。陸潯的傷勢雖然深重,但好在沒有過分傷及修為,養一段時間便好。


    當務之急是如何解決天靈芝,白衡玉仔細想了想,他眼下既然得了天靈芝,要想將靈芝的功效最大化,還需精進修行。隻得等他突破修為,才可與那薛輕衍一較高下。


    於是當日,白衡玉飛鴿傳書一封告知傅景明他要開始閉關一段時間。


    為了不受外界打擾,白衡玉在解紅洲外開啟了結界陣法。


    這個特殊的結界乃是當年百裏蕪深設下,幾乎可以說是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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