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錚將薛嫂準備好的幹淨換洗衣服送了過來,厲靳廷穿著一身白色浴袍開了休息室的門,將手提袋取了過來。


    厲靳廷洗過澡,昨晚又滿足了,一身神清氣爽。


    徐錚不由腦補,是誰說男人那方麵大大滿足後,整個人都會陰轉晴?


    太有道理了,這兩天的厲靳廷,就跟欲求不滿似的,在會議上動不動發火,臉色陰鬱的很。


    “boss,早安,心情很好啊。”


    厲靳廷冷眉剜了他一眼,“還不滾?”


    徐錚立馬屁顛屁顛的笑著拉上門,離開了。


    白橘默穿著寬大的浴袍坐在床邊,厲靳廷拿著手提袋過來,取了幹淨衣服,幫她換上。


    她雖然有些害羞,但很享受被厲靳廷這樣嗬護寵愛的感覺,像是照顧女兒一樣的疼著。


    她配合的伸了手,將衣服穿好。


    “那我今天就不回靜安公寓了?”


    像是問他,其實是在跟他確定答案。


    厲靳廷淡淡應了一聲,“嗯,別回去了,我會跟你媽解釋。”


    “不知道謝旭東還在不在樓下……”


    厲靳廷取過手機,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


    接通後,男人疏冷的開口,“你可以回去了,容姨問什麽你照實回答就行,昨晚謝謝你把小白送過來。”


    白橘默大眼瞪直了,厲靳廷在跟一個不熟的人說謝謝?


    簡直跌破了眼鏡。


    掛掉電話後,白橘默仰頭看著他,好笑的說:“你剛才冷著臉,跟謝旭東說謝謝的時候,那個口氣,那個表情,一點都不像是說謝謝,不過……你居然會跟他說謝謝。”


    厲靳廷抬手,蜷起長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下,“想吃什麽早餐?”


    白橘默摸了摸額頭,“想吃小籠包和煎餃。”


    厲靳廷叫了一品居的早餐,還訂了養胃粥,等早餐的時候,厲靳廷中途接了一個生意上的電話,穿著浴袍,站在落地窗前,俊臉認真嚴肅,白橘默赤著腳,踩在羊毛毯上,輕手輕腳的走到他背後,伸手抱住他的勁腰。


    是誰說,男人在認真工作的時候最有魅力,尤其,還是厲靳廷這種顏值級別的男人,隨便一個動作,一個表情,都是在撩妹。


    等他掛掉電話,低頭看著環抱在他腰間的那雙白嫩小手,微微皺眉,“怎麽了?”


    她幹淨的不施粉黛的小臉,在他背上蹭了蹭,“靳廷,你是不是心情很好?”


    她能感覺的到,他今早的心情,比昨晚好多了。


    厲靳廷怔了下,轉身過來,將她抱進懷裏,“欲望得到紓解,自然心情就好了。”


    “……”


    大清早,耍流氓!


    她紅著小臉,扁了扁小嘴,“就隻是……那樣而已?”


    她沒好意思把話說完整,本來想問,就隻是欲望得到釋放而已?


    聰明如厲靳廷,怎麽會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大手,輕摟了她的纖腰,俯身在她耳邊,聲音磁性曖昧的開口:“最重要的是,現在一想你,就能抱的到你,親的到你。”


    他很少很少說情話,可每次隨便說出的情話,都能把她撩的腳底下都輕飄飄的,像是踩在柔軟的雲上。


    厲靳廷含著笑意的黑眸凝視了她一下,彎腰抱起她。


    厲靳廷從櫃子裏取了個新手機給她,“手機藏好了,別再給沒收了。”


    白橘默接了手機,耳根紅了下,他傾覆下身子,兩隻修長的手臂圈在她身側,籠罩著她小小的身子,厲靳廷好整以暇的瞧著她,目光認真又專注,“這些天,都別回去了,嗯?”


    她愣了下,咬了咬唇,小臉上有絲羞怯的嬌憨。


    厲靳廷低頭輕咬著她的脖頸和耳垂,氣息灼熱迷人,“小白,我忍了整整二十九個小時三十分零四秒。”


    她一怔,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水眸看向他。


    他說的是……從她被容蘭帶回靜安公寓的時間嗎?


    他竟然,記得那麽清楚。


    所以,她不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熬的有多辛苦?


    心,不可克製的顫栗感動著。


    要不是顧及著她,他根本就是個獨裁又特立獨行的人,根本不會管旁人,他要是想和容蘭把她搶回來,容蘭根本也從他身邊帶不走她。


    隻是,容蘭畢竟是小白的母親,他不可能不顧及。


    是顧及,而不是顧忌,厲靳廷忌憚過誰?


    ——不過是怕小白心裏不好受。


    白橘默眼圈紅了紅,抬頭吻上他的薄唇,小臉與他的蹭了蹭,吸了吸酸楚的鼻子。


    厲靳廷低頭與她的額頭輕輕抵著,薄唇在她臉頰和唇上輕吻了吻,低啞著聲線道:“再忍二十四小時是我的底線。”


    她看著他那麽嚴肅的樣子,不由得被逗笑,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花,梨渦裏卻帶著淺笑,“超過二十四小時還沒見到我,那你打算怎麽辦?”


    “搶人去。”


    她抱緊了他的脖子,深吸一口氣,“靳廷,我們不要再分開了,等我回去,我就告訴我媽我懷孕了,她也不至於忍心看著我肚子裏的孩子一出生就沒爸爸的,她雖然現在不同意,但是肯定到最後都拗不過我的。”


    厲靳廷心裏震動著,因為她的勇氣,因為她為了和他在一起,寧願跟容蘭撒謊。


    一麵動容,一麵又心有愧疚和罪惡感,她真的不明白,他這個所謂的分離性人格障礙,到底有多嚴重。


    萬一有一天,第二人格將他的主人格吞噬幹淨,那他現在所說的話,都會通通不作數。


    但即便如此,厲靳廷還是自私的,不想放開她。


    ……


    到了中午午休時分,白橘默一個人在休息室裏看書玩手機,厲靳廷從外麵的辦公室裏推門進來,大手撫了撫她的背。


    “帶你出去逛逛。”


    “真的?”她眨了下星亮的眸子,被他從床上拉起來。


    厲靳廷單膝跪在羊毛毯上,握著她瑩白的小腳,幫她穿著鞋,白橘默坐在床邊看著他,“可你不忙嗎?”


    忽然想起上次厲靳廷帶她出去約會,就是因為想讓她去鄉下照顧外公,她愣了下,抿著小嘴問:“你無緣無故忽然帶我出去玩,還犧牲工作時間,厲靳廷,你是不是又有什麽事情想讓我答應你?”


    “對你好,還非要有理由?”


    白橘默唇角彎了彎,被他牽著手,出了辦公室。


    ……


    厲氏大樓下,一輛紅色寶馬x6停在角落裏。


    裏麵的女人戴著黑超,卻依舊擋不住墨鏡後那雙嫉妒如火的眸子。


    裴一曼盯著那邊的黑色卡宴,厲靳廷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一手習慣性的扶著白橘默的腰讓她進去,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麽,隻看見白橘默紅了下小臉,小手抓了抓厲靳廷的袖子,在車門口纏綿了一會兒,才進了車裏。


    裴一曼一直以為,厲靳廷這樣的男人,哪怕就是做最親密的事情時,也會是冰冷的沒有絲毫溫度,可她如今才知道,原來厲靳廷也有那麽溫柔的時候,也有任著女人撒嬌也沒有絲毫不耐煩的時候。


    嗬,白橘默,她一天不除掉這個女人,就難以解心頭怒火!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除掉這個白橘默,簡直太礙眼了!


    雙手,緊緊握住了方向盤,拳頭發青。


    ……


    從外麵逛回來,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厲靳廷恰巧有個會要開,臨走時,大手握了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剛才幫你買了條裙子,記得試試。”


    “怎麽忽然想起給我買裙子了?”


    男人眼底拂過一絲笑痕,唇角有雅痞的笑意,“昨晚撕壞了一條,算是補償。”


    白橘默:“……”


    厲靳廷捏了捏她的軟腰,“乖,我去開會了,記得換上。”


    等他走掉,她才回了休息室裏,拆開了放在床上的精致高級的紙盒。


    裏麵,是條高定的連衣裙。


    淺黃色的海星刺繡點綴,極好的歐根紗看上去又不顯得輕浮,一看就很不錯。


    白橘默換上了裙子,站在鏡子麵前照了照。


    厲靳廷的眼光一向不俗,果然很襯她的膚色和氣質。


    ……


    等厲靳廷開會回來,進了休息室裏,便看見小女人已經換上他送的裙子,坐在床上,手裏拿著一本書看。


    厲靳廷走了過去,將白橘默撈進了懷裏,聲音低沉的問:“還喜歡嗎?”


    她點點頭,後背還有半截拉鏈沒拉上,紅了下小臉說:“幫我拉下拉鏈。”


    那隻男性修長大手,探到她背後,直接將她的拉鏈往下拉,她一怔,“幹嗎呀?”


    厲靳廷將那拉鏈一拉到底,大手從那拉鏈底部探了進去,從她腰際摸到她嬌翹的臀部,把玩的揉捏著。


    他的呼吸很近很近,噴薄在她小臉上,黑眸沉沉的像是要將她吃了一樣。


    “讓你穿上是為了親手脫下來。”


    白橘默囧了下:“……”


    他靠了過來,那隻大手的動作更加放肆了,挑開她纖薄的蕾絲底/褲,微涼大手碰上了她的敏感地帶。


    她咬了下唇,“你工作都忙完了嗎?”


    “剛才在開會,我就在想,該用什麽姿勢進/入你——”


    白嫩小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那你工作還能做的好嗎?”


    “做好工作隻需要花一分力氣,把你做舒服了要花九分力氣。”


    她閉了閉眼,一頭栽進他懷裏,受不了了。


    厲靳廷說這種露/骨撩人的話的時候,感覺能讓人情難自控的輕易投降……


    分明是有點下/流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卻有一種吸引人的性感。


    厲靳廷沒完全脫掉她身上的裙子,形同虛設的掛在她身上,她的乳貼已經掉下來了,蕾絲內褲也被他扯到了膝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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