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橘默的身子被男人緊緊壓在身下,她掙紮著纖細的身軀,卻引來男人更大的征服欲和渴望。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黑眸魅惑深沉的俯視著她的小臉,“你破壞了我的好事,是不是該補償我?”


    她牙關顫抖著,水眸瞪著,纖長濃密的睫毛像是把小扇子撲撲閃著,“你到底是誰!”


    男人削薄的冷唇吻了下去,“如果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考慮讓你死的痛快點……”


    男人的薄唇在她緊閉著的唇瓣上不急不慢的挑/逗著,大手在她窈窕有致的身材上撫摸著……


    白橘默隻覺得屈辱至極,張嘴,狠狠咬了他一口,口腔裏,升騰起一股血腥味。


    男人沒料到她會咬他,吃痛一聲,身下的小女人雙手得了自由,立馬狠狠推開他。


    魅影站在那兒,長指揩著薄唇上的腥紅血跡,嘴角勾著一抹殘暴嗜血的笑意,“這可是厲靳廷的身子,你也舍得咬下去?”


    白橘默慌張的拾掇著自己淩亂的衣衫,小臉蒼白,她腦子亂轟轟的,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可她很確定的是,眼前這個男人,除了跟厲靳廷長的一模一樣之外,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和厲靳廷相似的地方。


    “你不是厲靳廷!你別想騙我!”


    白橘默咬著唇,用手背狠狠擦拭著沾染著他氣息的唇瓣,那嬌嫩的唇瓣,很快就被擦紅了。


    男人邁著長腿,大步走向她,“我的確……不是厲靳廷。你的厲靳廷,早就應該消失了,我比厲靳廷更加有趣、更加解風情,不是嗎?”


    小女人擰著眉心,白著眼,在心裏問候他。


    死變態,自戀狂!


    他又走進了她幾步,白橘默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立刻彈開了,“我警告你,你別過來!”


    男人眼裏寫滿了不屑,不以為然的瞧著她單薄的小身子,嘖了一聲,“以你這弱不經風的小不點身子,你覺得,能反抗的了我?”


    他要是真想把她怎麽樣,她以為她還能有機會咬他?


    她的小手捏的緊緊的,腰抵在桌子上,小手背在後麵,試圖摸到那個煙灰缸。


    她記得,隻要厲靳廷睡一覺醒來,就會變正常的……


    那,把他砸暈試試?


    男人身子抵了上來,灼燙氣息逼近,白橘默的呼吸緊張起來,身後的小手,將煙灰缸攥的越來越緊……


    他再靠近一分,她就準備砸上去……


    男人勾了下唇,大手驀然劈向她身後,奪過那個煙灰缸,往地上狠狠一擲!


    玻璃煙灰缸,碎了一地,白橘默嚇得雙手捂住了耳朵。


    魅影好笑的看著她,這樣就怕了?


    “既然這麽怕,那就回家去,別妨礙我在這兒尋樂子。”


    白橘默小臉一垮,露出大無畏的表情來,“你用的是靳廷的身體,沒有靳廷的允許,你不準和其他女人有肢體觸碰!”


    “嗬,你怎麽知道厲靳廷不想和其他女人觸碰上床?男人那點花花腸子,你以為你了解的很?”


    她往沙發上一坐,大有奉陪到底的意思,雙手環抱著胸,小臉倔強,“靳廷和你才不一樣!”


    “都是男人,有什麽不一樣的?”


    “當然不一樣!”


    她的靳廷,才不會來這種地方,和四五個女人一起找樂子!


    她不管,這身子是厲靳廷的,現在厲靳廷神智不清,她必須要看好了。


    否則,就像是剛才,這個死變態和裴一曼抱在一起,簡直要氣炸她了!


    魅影瞟了這小女人一眼,冷聲開口,“過來,伺候我!”


    白橘默嘴角抽了抽,“……憑什麽?”


    男人幽幽開口,“你就不怕我讓厲靳廷永遠消失?讓他再也出不來!”


    他的聲音,像是幽冥一樣,陡然森冷。


    白橘默的心,狠狠一顫,眼底流露出害怕和懼意,她咬了咬唇瓣,像是迫於無奈一般,皺著清秀眉心起身走了過去。


    這男人大爺似的躺在大床上,拉起她的小手,放到肩膀上,“幫我按摩!”


    白橘默:“……”


    她無可奈何的幫他按摩著,一邊按摩著,一邊試探性的問:“你和靳廷,到底是什麽關係?”


    “這件事,秦慕川沒告訴過你?”男人閉上眼,享受著肩頭那雙柔軟小手帶來的觸感。


    白橘默以前看過有關於人格分裂的電影,她之前就大膽猜測過,厲靳廷可能患上了人格分裂症,可是,她不敢確定。


    “難道,你是靳廷分裂出來另一種人格?”


    小手停下,水漉漉的大眼裏,寫滿了震驚。


    魅影哼了一聲,“看來你還不算笨,不過,我將會統治這副身軀,成為主人格!”


    白橘默身形一晃,小臉血色盡褪,“你不是說,我把你伺候舒服了,你就把靳廷還給我?!”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句話?捏,繼續按摩!”


    白橘默立刻甩了小手,“你不把靳廷還給我,我不伺候了!”


    就算是伺候,也是看在這具身體是厲靳廷的份上。


    她剛轉身就走,身後一隻大手粗魯的將她扯了回來。


    一把將她壓在火熱胸膛下!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白橘默終於繃不住了,盯著他如獸的目光,眼淚崩塌,簌簌落了下來,“你把靳廷還給我!你想怎麽樣都行!”


    “是嗎?你確定,怎樣都行?”


    她翕張著唇瓣,一時迷茫的看著他,這個變態,想幹什麽……


    男人的長指,挑起她的下巴,邪妄的打量著她漂亮的清麗小臉,長指摩挲到她淺淺櫻花色的果凍一般的唇瓣上,“厲靳廷應該還沒用過你的這張小嘴吧?”


    白橘默撐著手臂,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恐懼的看著他,“你、你要幹什麽?”


    “咬字分開讀。”男人抵在她耳邊,邪笑著輕輕開口。


    咬字……分開讀……


    口……口……!


    “變態!死變態!你休想!”


    兩隻白嫩的小爪子,在他光裸的胸膛上胡亂抓著撓著,很快,那副白皙胸膛,便劃出了好幾條紅痕。


    可這男人並不在意,挑唇睨著她,故意提醒她:“這可是厲靳廷的身子。”


    白橘默立刻就不動了,小鹿斑比的大眼,盯著那胸膛的紅痕,心裏生出一抹歉意來,可是……


    小臉,糾結著。


    水眸,漸漸氤氳模糊……


    “你為什麽要出來?你把靳廷還給我!”


    她死死揪著身下的被子,雙眼紅通通的。


    男人冷笑一聲,將她直接丟下了床,“如果不是你們白家,我就不會出來,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複仇!白橘默,你還有個選擇,那就是把你母親帶到我跟前來,至於你,看在你長的還順眼的份上,我可以考慮饒你不死!”


    她咬著唇,吸了吸鼻子,挺直著腰板,一字一句的說:“你別妄想了!不可能!”


    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傷害她母親的!


    “那你就永遠別再想見到厲靳廷!”


    白橘默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一定有辦法的,秦醫生一定會有辦法!”


    “如果他有辦法,我就不會這段時間,這麽頻繁的出現了!”


    白橘默的心,咯噔一下,沉入穀底。


    靳廷……真的要永遠消失了嗎?


    不……


    魅影從床上赤著腳下來,大手握住她的後脖頸,黑眸與她的清透水眸淩厲對視著,“你最好乖點,否則,我也不介意手上多染一個人的鮮血!”


    涼意,從腳底升騰,渾身,狠狠打了個冷顫。


    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人性……他就是惡魔!


    白橘默隻有一個念頭,逃!逃出去!


    她掙紮開男人的桎梏,小手拉著門把,拚命的想拉開那道厚重的門,卻怎麽也拉不開。


    身後的男人如魔鬼般貼了上來,冰涼的唇,覆在她耳邊,“怕了?厲靳廷要是知道,我還沒怎麽動真格的,你就怕的想要逃跑,該有多傷心。”


    白橘默唇瓣顫抖著,眼神破碎,小手搭在門把上,失去了力道……


    眼淚,從眼角滾燙的滑落。


    她不是害怕厲靳廷,她隻是害怕……眼前的這個男人。


    門外,忽然砰砰砰響起一道劇烈的敲門聲。


    “臭家夥!給我開門!”


    白橘默一怔,連忙大叫,“秦醫生!”


    秦慕川直接推門而入,將白橘默一把護到了自己身後,警惕的看著魅影,“魅影,你對女人動手,還算是個男人嗎!”


    魅影嗤笑一聲,“怎麽,你們現在要聯手對付我?不過,就憑你們兩個,也成不了事!”


    撲——


    秦慕川手裏拿了一個透明的塑料小瓶,快速的對著魅影噴了一下。


    “我是對付不了你,不過迷藥總能讓你倒下去!”


    魅影扶著昏昏沉沉的額頭,步伐不穩的往後虛虛退了幾步,秦慕川對身後的白橘默道:“橘默,我們把他扶回診所!”


    ……


    到了車上,厲靳廷的頭,枕在白橘默腿上,白橘默擔憂的問:“秦醫生,待會等他醒了,真的能變回靳廷嗎?”


    秦慕川思忖著道:“呃……這個我不也不知道啊,不過在他醒之前,我們一定要把他綁去診所,我好幫他檢查。”


    她低頭看著沉睡的男人,小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部輪廓,“秦醫生,靳廷……到底是什麽病?”


    秦慕川看了眼後座的白橘默,“通俗點來說,就是人格分裂,不過,他的病又比普通人格分裂要複雜一點。”


    “那……會有生命危險嗎?”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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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點左右來看第二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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