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太深了!”他哭叫著抗議。


    他整個人都任由鬱梟的擺弄,渾圓的屁股被迫翹得高高的,被手指開拓過的濕潤後穴裏,正綻放著一朵殘敗的大遊行,透著枯黃深粉色的花瓣,被那泛紅的臀肉襯得有了些生機。


    但這些楚珞珈都看不到,他的眼睛被鬱梟用黑布蒙了起來,這讓他周身的感受全都朝著後穴湧了過去。


    盡管那花梗被鬱梟打磨了好久,可畢竟沒有皮肉的柔軟溫潤,他隻覺得裏麵的異物感強烈得過了頭,促使他的腸肉不斷地收縮再收縮,花梗一時間也被吸到了更深的地方去了。


    鬱梟忙著擺弄那幾支白色的茉莉花,對他的哀嚎置之不理就算了,還反手在他屁股上來了一下子,驚得楚珞珈渾身一哆嗦。


    “不深不深,”見給他嚇得不輕,鬱梟又意思意思給他打過的地方揉了兩下,唇角一揚,麵不改色地講起了下流話,“你裏麵又多深我還不清楚?你別夾那麽緊,我這設計的是高低錯落有秩的,你等會兒全給我吸進去了。


    楚珞珈哪懂什麽高低錯落,他滿腦子隻想好好做個愛,好好地甜甜蜜蜜卿卿我我。


    鬱梟還彈他的蛋蛋。


    “你又要幹嘛!”他又氣又惱地轉過來頭,蒙在的雙眼中看不見怒氣,可小鼻子凶巴巴地皺起來,嘴裏也吡出來兩顆小尖牙。


    “對,就是這個表情。”鬱梟獎勵似的在他的小兄弟上揉了一把,還趁著他吡牙的間隙往他嘴裏塞了一朵去刺的紅月季。


    肌膚映著床單,呈現雪色的白。一絲不掛的少年,有著最漂亮的腰線,乖巧趴在床上的樣子,像北歐神話裏等待被獻祭的使者,每一塊凸起的骨線,都透著聖潔的美感,可當視線向前,移到那蒙眼的黑布和鮮紅的月季,畫麵頓時又透出一股子背離聖潔的違禁感。


    宛如一個自甘墮落的浪蕩神使,用最純白的身子,扭出最淫蕩的曲線,用帶著巴掌印的屁股,去開出最鮮豔的花枝。矛盾帶來的那股直衝腦門的性張力,讓鬱梟忍不住沉醉其中,他嫻熟地移動著畫筆,調和染料,他覺得自己會完成近幾年來最令他滿意的一幅畫作。


    直到楚珞珈哀戚戚地叫了他一聲,“”老公.......”


    “......”鬱梟的視線忽然就直了,下一筆也不知道該畫在哪。


    “你叫我什麽?”他沉聲問道。


    楚珞珈已經哀哀戚戚地哼唧了好久了。


    屁股裏的花梗都快讓他捂熱乎了,鬱梟什麽時候才能操他?


    他原本以為這插花隻是做愛前的另類擴張,直到聽見了熟悉地涮筆聲,他當即就炸了。


    老子辛辛苦苦給你撅屁股,你他娘地拿我當人體雕塑?


    他很想一把擼掉眼罩,大聲質問他自己還要撅多久的屁股,但腦海中一下就自動浮現了鬱梟從畫板後麵抬起眼瞪他。


    他覺得自己要是真這麽做了,不出意外的話,屁股上估計要多幾個巴掌印出來。


    可是撅屁股也是個體力活,他的臀瓣累得已經哆嗦上了,連帶著腸肉也一收一縮的,屁股裏的花梗們陷得越來越深了,


    似乎有一朵小花已經完全被吸入進來了,花瓣附著在他穴口附近的內壁上,弄得他很癢。


    很想挨操


    他忽然想起來之前聽過一些女人在床上和男人調情的時候,會喊什麽老公死鬼之類的話,他也想試一試,結果身子太難受, 一張嘴半點嬌媚都沒學來,反而還有一股可憐兮兮的腔調。


    但他沒想到,這對鬱梟而言,卻意外地見效。


    真的是,“意外”地見效。


    “再叫一聲。”


    鬱梟從後麵咬著他的耳垂,一次又一次將他徹底貫穿,楚珞珈有心想叫,隻是他的嘴巴全部被“啊啊啊”的叫聲他占據了,連句人話都講不出來。


    他越不說話,鬱梟操他就操得越狠,他就更說不出話來了,直到最後叫得聲都變了,鬱梟也沒能等來他想聽的那兩個字。


    很久沒做,身體對這檔子事的記憶甚至比腦子記得更清,開葷之後,楚珞珈還是第一次憋了這麽久。


    起初他還想一戰到天明,畢竟明天鬱梟就要去回去念書了,軍校管得更嚴,一準不讓狐狸進,下一次見麵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做愛就更不知道了


    結果他沒想到憋壞的不止他自己。


    鬱梟皮膚曬黑了,力氣也遠比之前更大了,操他的時候也又凶又狠、才兩次就給他操得像散架子了,挪著屁股滿床躲,大喊歇一歇,歇一歇。


    他縮著身子躲他好遠,直到看見他腿間的凶器不再那麽有攻擊性了才一點點爬回到他身上。


    “做疼了?”鬱梟拉著他的胳膊往懷裏帶了帶,順手從床邊撿起被他咬壞的那朵紅月季,折掉被咬爛的梗,又把帶花的部分插到他屁股裏。


    楚珞珈沒力氣反抗他,他正被鬱梟按腰按得舒服,也就不在乎屁股裏長不長花了。


    隻是鬱梟按著按著,手就不往正經地方去,抓兩下他的臀瓣, 擺弄擺弄他的胳膊和腿。


    鬱梟從前就很喜歡楚珞珈的身子,很有清秀少年的感覺,但他不好意思說,一方麵又覺得他那張極盡狐狸精媚態的臉,讓他和清秀這兩個字一點邊都不沾。


    “對了,你好端端地,咬我的花做什麽?”他忽然想起了問這件事。


    楚珞珈有氣無力地趴在他懷裏哼哼,聞聲掀開眼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脾氣也上來了,爪子攀到屁股上,把還插在裏麵的紅月季抽出來扔到地上,月季還粘著從他腸道裏帶出來的粘液,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色深的水痕。


    他敞開大腿對著鬱梟,指著上麵抓撓出來的紅痕,告狀道:“你瞧瞧我被蚊子叮的!都怪你那些花,招來可多蟲子了,還有蜜蜂,它們都咬我!”


    鬱梟被他有氣有委屈的模樣逗笑了,抓著他膝窩給人拖回來,“我還以為是你很久不洗澡,自己抓的。”


    “誰不洗澡了!這破天氣這麽熱!我恨不得天天泡水裏!”楚珞珈被他氣得毛耳朵一抖一抖的,扭著腰要從他身上下去,可惜扭兩下就疼沒勁兒了。


    “話雖如此,但你這狐狸真不講道理,蟲子咬你你找蟲子去,你找我的花撒什麽氣呢?”


    “你……!你氣死我了!回船上待著去吧!別回來了你!”


    *


    氣歸氣,第二天一早,鬱梟離家時,他又哭得好像變了隻狐狸。


    那天傍晚的時候,府裏來了幾個園丁打扮的人,扛著各種工具直奔鬱梟的花,出於看家護院的本能,楚珞珈憤然上前,正準備照著人家腳踝來一口,卻猝不及防地被鬱香蘭從後麵抱了起來。


    幾個園丁顯然沒注意到剛剛發生了什麽,狐疑地回過頭就看見鬱香蘭站在他們身後,懷中抱著一隻禿毛狐狸,蒼白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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