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鬱梟晃了晃他,"珞珈?乖寶兒?"


    懷裏的人依舊癱軟著,絲毫不給他回音。


    鬱梟也有點慌,沒再想法兒欺負他,簡單抱著他去洗了洗,就給他塞進了幹淨的被窩裏,又喂了點水。


    楚珞珈依然沒有轉醒的跡象,倒像是睡熟了,自個兒動彈難受了還會哼哼兩聲。


    鬱梟給他掖了掖被角,"讓你沒事瞎撩我。"說完俯身在他嘴角輕輕親了一口,起身披上衣服,打掃殘局。


    露露和小七下午聽著聲不對,就自覺繞著青陽成買了一圈菜,回來放東西的時候聽到兩人還沒結束,對視一眼又出去散了幾圈步,夜裏冷了,兩個小姑娘站在家門口,傻笑著商量誰去開門,一連猜了幾回拳,勝負沒分出來,門倒是自己開了。


    鬱梟穿得不倫不類地從房間裏出來了,看見兩個姑娘微微錯愕了一瞬,便讓開門,招呼她倆進去,天冷了別凍壞了。


    “少爺,天都黑了,您這是上哪去呀! “小七問了一嘴。


    "我去買點藥回來。"


    "你買什麽藥啊?我去買吧!"


    “不用!你們先吃吧,不用管我倆。"鬱梟擺了擺手,就裏著大衣跑遠了,


    "大晚上買什麽藥啊?誰生病了? “小七抓了抓腦袋。


    露露對她“噓”了一聲,"別問,別說,別看,回房間。”


    洋人區這邊的藥房關門早,鬱梟跑了幾條街才買到消腫用的藥。


    從前他還能吹自己的冷靜理智,遇見楚珞珈之後卻是越來越不經撩了,沒把握好分寸竟然給人做暈了過去,不過也得怪小家夥體力太差,他心裏還有挺多沒玩兒上的花樣。


    夜裏鬱梟掰開他屁股給他上藥,小家夥還在呼呼大睡,怎麽弄怎麽是,帶著藥膏的手指進得深入了,他也會叫喚一聲,但腫脹的地方被冒涼風的藥膏冰得很舒服,他也就吧唧兩下嘴巴不出聲了。


    鬱梟五指抓著他的臀肉捏了幾下,呼吸一時間又有些重了,之後大概有一段時間看不見這小家夥,本想著今晚黏糊黏糊說會兒話,看他這架勢,今晚自己隻有聽呼嚕的份兒。


    他這幾天被喂胖了些,小屁股也比之前捏著更有肉感了,捏著捏著他的心思就飄到一些嗯嗯啊啊的事情上了,直到手腕觸碰到了什麽毛茸茸的東西,他才回過神來。


    一低頭,他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撤開了手,一條毛茸茸的大白尾巴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楚珞珈的尾巴骨處鑽了出來,將他裸露在被子外麵的屁股蓋上,尾巴尖像個忠誠的護衛,一掃一掃地驅趕著鬱梟方才捏他屁股的手。


    尾巴上的毛發很光滑,能看出來它的主人夥食不錯,鬱梟試了兩次才將它擒住,抓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那尾巴還擁有自主意識,想要從他手裏逃竄,鬱梟為了控製住它不由得加大了點手上的力道,結果引來了楚珞珈不滿地哼哼。


    他手一鬆,尾巴便又重新貼回到了屁股上,它看上去很長,鬱梟試探性地楸著尖端的毛發,小心地給它拉直,竟然一直從尾巴骨到了膝窩下麵。


    這是條貨真價實的狐狸尾巴。


    第95章 第一場雪


    楚珞珈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並沒有覺察到什麽異常,隻是當他嫻熟地用腦袋往前拱時,並沒有蹭到自己印象裏的懷抱。


    他又伸爪子上前摸了摸,另一半床上冰冰涼涼的,完全不像有人睡過。


    他不高興地揉開了眼睛,受傷的這一個月,他一直睡在鬱梟懷裏,早上討個親親已經成了例行公事,可今兒個他卻沒等到。


    楚珞珈扭頭,正想嚎兩嗓子,卻看見鬱梟不知何時拖了把椅子到床邊,翹著二郎腿坐得板板正正,視線向下,看著床出神。


    楚珞珈被他嚇了一跳,可當他視線隨著鬱梟一同向下看去時,頓時什麽話都一股腦地憋回了肚子裏去。


    被子下麵露著一截尾巴,他下意識搖了搖,尾巴尖也跟著他的意識晃了晃。


    楚珞珈慌了,他意識到這是他的尾巴後,背上直接冒出了一層冷汗,當即腰也不酸了,屁股也不疼了,躍躍欲試著想把尾巴縮回來,誰知他剛往被窩挪了一點,就被鬱梟一腳給踩住了。


    他不敢再動尾巴了,扭頭朝著鬱梟不尷不尬地笑了兩聲,手伸進被窩裏,抓著自己的尾巴根兒試圖往裏拽一拽,誰知鬱梟就這麽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腳上卻踩得越來越重。


    最後還是他受不住了,哭唧唧地朝他喊了一聲疼,鬱梟這才鬆了力道。


    他一下將尾巴搶回來,疼惜地抱在懷裏,對著剛剛挨踩的部位小心地吹了吹。


    鬱梟微微傾下來身子打量他,也打量他懷裏的尾巴。


    “給我玩會兒。”他看了一會兒,忍不住說道,不由分說地從楚珞珈手裏把他的尾巴搶了過來,還在他麵前拈著尾巴尖豎起來,從上往下擼毛,把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弄得像一朵炸開的白蓮花。


    楚珞珈不敢吭聲,眼眶也紅了,可憐兮兮地望著鬱梟,可鬱梟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尾巴上,對他投過來的小眼神不管不顧。


    可能是因為玩尾巴玩開心了,鬱梟臉上的表情也多了一些,又將他炸開的毛發一點一點給順了回去,可楚珞珈還是覺得渾身難受。


    尾巴被掌握在別人手裏的難受程度,絕對不亞於被人拿捏住了命根子。


    “我可以給你三分鍾時間解釋。”過了一會兒,鬱梟才開口說。


    “我……我……”楚珞珈有些不知所措,他戰戰兢兢地伸出手想去拿自己的尾巴。


    鬱梟一見把他的手伸過來,便如同護食似的,眼疾手快地給他扒楞到一邊去,楚珞珈急了,“這是我的尾巴!”


    “我知道。”鬱梟大大方方地應道,又把他的尾巴尖掐成了蒲公英絨球的模樣,用掌心繞著頂端揉啊揉。


    說完還偏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腕表,好心提醒道:“你的三分鍾解釋時間已經過去一分鍾了。”


    楚珞珈垂下了亂成漿糊的腦袋,他意識到自己今天不給個說法出來,鬱梟是不可能把尾巴還給他的。


    他該如何開口,又該從何說起呢?


    “其實、我……其實、是一隻狐狸精……”他支支吾吾地把頭埋下去,搓著自個兒的尾巴根兒,正猶豫著要不要把耳朵變出來,把尾巴交換回來,比起尾巴他更喜歡被鬱梟摸耳朵根兒,可是樓下,卻忽然就傳來震耳欲聾的撞門聲,楚珞珈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伸手去抱鬱梟。


    這一聲無疑也撞在了鬱梟的神經上,他眸色一沉,瞬間把楚珞珈的狐狸尾巴甩開,單手鉤住他的腰,給他連人帶尾巴一齊塞進了衣櫃裏。


    “噓——無論你聽見什麽,都絕對不要發出一點聲音來。”


    在楚珞珈徹底陷入帶有木質香調的黑暗前,他聽見鬱梟如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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