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不擔心他報複嗎?要不我們幫你直接幹掉他算了!”


    西佛揮拳,眼露凶光。


    道森也不自覺的寒了寒眸色。


    這兩個家夥,別看天天穿著圍裙,拿著抹布十分的賢惠,但骨子裏的冷血卻是從未改變。


    白玉嬈見他們真不像是開玩笑的,連忙擺手,“別別別,打一頓解氣就行了,不至於要人命的啊,更何況這家夥和歸海岸關係還是不錯的,真殺了我沒法和歸海岸交代啊。”


    “主人,你太善良了,你打了他,他一定還會給你找麻煩的。”道森用別扭的漢語說,湛藍的眼眸深邃又迷人,還有一絲絲的認真。


    白玉嬈搖頭,“沒事,我不怕,他要是敢給我找麻煩,我再揍回去就是了,再說了,他要是把歸海岸當朋友,就不會再來找我麻煩的。好啦好啦,別磨蹭了,我們走吧。”


    反正白玉嬈現在一身舒爽,高興的不行。


    白玉嬈撤去結界,將麻袋扛在了肩上,朝著停在一旁的黑色轎車走去。


    白玉嬈敲了敲車窗,其中一名保鏢警惕的走下了車,眼神古怪的看著這個少女,他們隱隱見過白玉嬈,知道她麒麟爵的身份,隻不過,這名保鏢瞟了眼她肩上扛著的半截麻袋十分無語,那人的腿和腳都露在外麵,看樣子是暈了。


    不過……保鏢眨了眨眼,他怎麽覺得那褲子和腳上的鞋都有些眼熟呢?


    “給你!”白玉嬈將麻袋扔進了保鏢懷裏,保鏢下意識的接住,白玉嬈拍拍手笑眯眯的說,“你們真是太失職了,你們太子殿下被人打了你們還不知道,要不是我,他說不定就死翹翹了,謝禮就不用了,麻袋也不用還了,真是的!”


    說完,白玉嬈就轉身上了旁邊的一輛車,那輛車轉眼開走,保鏢從震驚中回過神,反應過來白玉嬈說了什麽後,臉色大變。


    保鏢麻袋找進了車,關上車門,兩名保鏢臉色煞白的開始解麻袋,解開麻袋一看裏麵那個麵目全非的豬頭臉,他們直覺得腦子‘嗡’的一聲,霎時間悶雷滾滾,外焦裏嫩。


    司機也懵了。


    “這、這是……”


    這真是他們俊美優雅的太子殿下嗎?怎麽有點認不出了?


    兩名保鏢也是內家高手,其中一人將風則名全身大穴點開,真氣恢複正常運轉,風則名幽幽轉醒。


    “殿下!”


    兩名保鏢頭也不敢抬,生怕一不小心流露出什麽要命的表情,殿下這副尊榮真是太喜感了,他們不會被滅口吧?


    風則名從後視鏡裏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神色有一瞬間的怔忡和扭曲,愣了足足有三分鍾,他才咬牙切齒的說:“開車,去歸海總部大樓!”


    兩名保鏢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司機也沉默的開車,車子一路駛到了歸海集團總部樓下,風則名將西裝外套蓋在了頭上,然後氣勢洶洶,一瘸一拐的抬腳走了進去。


    保安欲攔,風則名的保鏢忙上前出示證件,歸海集團的保安狐疑的看了眼那個把頭臉籠在衣服裏的怪人,勉強放他們進去,轉身就給總機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唐樹,唐樹掛了電話,疑惑的對歸海岸說,“先生,保安說,皇家保鏢護著一個奇怪的不敢露頭的人進來了,要不要我調集暗衛過來保護?”


    歸海岸挑眉,“至於嗎?別管是什麽人,哪怕對方身上綁了炸藥,進了我們的地盤都翻不起什麽風浪。”


    唐樹心道也是,兩人都有些好奇的等著那所謂的怪人到來。


    沒多久,辦公室的門被人‘砰’地一腳踹開,當先那不敢露頭臉的怪人一瘸一拐的衝了進來,後麵,兩名保鏢歉意的向歸海岸解釋,“歸海先生,抱歉,抱歉……”


    “抱什麽歉,我今天砸了他的辦公室都是有理的!”風則名低吼。


    歸海岸一愣,神色狐疑。


    然後,那人一把將蓋在頭上,包住臉的西裝扔掉,露出一張……顏色豐富,形狀起伏的臉。


    “你是……”歸海岸沒收住,話已出口,他心想,這人的聲音挺像風則名啊。


    風則名叫牙,“歸海岸,你再好看看我是誰!”


    風則名走到辦公桌前,兩手撐著桌案,身子前傾,把一張豬頭臉送到了歸海岸麵前。


    歸海岸麵無表情的看著,腦子裏徹底的暈圈了,這是風則名?這是風則名?風則名?


    他呆了兩秒鍾,試探的道:“風則名?”


    “不然呢?”風則名咬牙切齒。


    歸海岸壓抑住險些出口的噴笑,眼中流露出一絲怒意,“是誰幹的,這也太大膽了一些,怎麽把你打成這樣?風則名,你得罪誰了?”


    歸海岸剛說出來,心中就是一顫,因為他突然想到風則名得罪了誰了,也隻有誰有膽量和能力把風則名揍成這樣!


    “你說還有誰?”風則名死死盯著歸海岸,“歸海岸,你說吧,你是要女人,還是要兄弟?”


    “當然是要兄弟。”歸海岸毫不猶豫。


    風則名老懷大慰,一瞬間覺得身上的傷也不那麽疼了,“果然夠兄弟,小岸,你現在就把白玉嬈那個死女人給我休了,讓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場,看在你的份上,我就不打回來了!”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家嬈嬈頂多還是個小姑娘的,哪裏和女人扯上了關係,再說,嬈嬈天性單純,善良可愛,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歸海岸一臉愕然。


    “歸海岸!”風則名怒嘯一聲,覺得自己這兄弟真是沒救了,而且,自己先前真是高興的太早,單純的人是他才對吧?


    那個惡毒的女人,哪裏善良可愛,哪裏天性單純?


    “歸海岸,我從前竟不知你真眼說瞎話的本事這麽強!”風則名怒極。


    歸海岸依舊一臉無辜愕然,“則名,你別生氣,咱們找出真凶,我去給你報仇。”


    “真凶就是白玉嬈,我們還有證物在,歸海岸,你看的辦吧。”風則名命保鏢將那麻袋拿過來,放在了歸海岸的辦公桌上,氣衝衝的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坐的猛了,又猛地彈起。


    他忘了,他屁股上挨的揍最多。


    歸海岸崩著臉,再次欣賞了一眼風則名的豬頭臉,心中感歎一聲嬈嬈幹的挺藝術,扭頭對唐樹說:“唐樹,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給太子殿下拍照取證。”


    拍照?


    真把自己這副慘樣拍照留念了他以後還要不要臉,還怎麽活?


    他堂堂帝國太子,未來的皇帝……


    眼看唐樹臉色扭曲的掏出手機準備給他拍照留念,風則名大喝一聲,“唐樹,你敢!”


    “殿下,屬下這是聽命行事,您千萬別動怒,不拍照取證,怎麽能證明您被揍了呢?”唐樹一本正經的說,如果忽略那顫抖的肩膀的話。


    “好,好,好,歸海岸,你夠狠!你這是明晃晃的要女人不要兄弟!”風則名氣的扭頭就走,把門摔的砰砰響。


    歸海岸也不在意那門,低頭回味了一下風則名的豬頭臉,嚴竣的表情沒崩住,‘噗嗤’一聲笑噴了。


    結果,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


    風則名噴火的眼睛望了進來。


    歸海岸笑容一僵,硬是沒把笑容收回去,頭一低,額頭擱在辦公桌上悶笑起來。


    風則名眼中怒焰滔滔,“好樣的,歸海岸,你果然是個見色忘義之輩!我以前看錯你了!”


    見色忘義的歸海岸笑的直不起腰。


    風則名狼狽退走。


    風則名又把西裝外套頂了腦袋上,包裹住頭臉,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歸海集團總部大樓。


    回到了宮,風則名請醫生給他處理傷口。


    醫生十分驚悚,上藥的手一直在抖,心中疑惑的閃過了無數猜測,這世上,居然有人這麽大膽子,敢把太子殿下打成這樣,這可是有史之以來頭一遭啊,這太子殿下一直風度翩翩,尊貴優雅,那下手的人,可真是心狠手辣,怎麽就下得去手呢。


    風則名上完藥,電話響了,保鏢拿了電話過來,“殿下,是歸海先生打來的。”


    一說歸海岸,風則名簡直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接。”他優雅的背過身去。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安靜了一下,然後又響了,風則名轉了下身,看了那電話一眼,對保鏢說,“你接,看看他說什麽。你告訴他,他要是把白玉嬈休了,我就是原諒他。”


    保鏢嘴角一抽,接通了電話,然後就聽歸海岸不緊不慢的聲音傳了來:“轉告太子殿下,他的傷我頗為眼熟,和我家老頭子上次得罪了人挨的一樣,想開就好。”


    然後,電話就掛了。


    電話是開了免提的。


    保鏢和風則名都僵住。


    “歸、海、岸!”可惡!他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歸海岸這麽可惡。


    風則名不淡定了,他非但沒有聽到一句歉意,反而滿滿的都是幸災樂禍。


    風則名氣的陣陣磨牙,腦子裏盤旋著歸海岸的話,他家老爺子?難不成,那白玉嬈連歸海無敵都敢揍?


    真要是那樣,他這一頓揍,似乎也……也不那麽令人生氣了?


    風則名剛要想通,這時管家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太子殿下,公主殿下讓來問問,您有沒有聯係到歸海先生……她不肯吃飯,非得見到歸海先生。”


    “不肯吃飯就餓死算了。”風則名大怒。


    管家愕然沉默。


    這一刻,風則名十分的暴躁,拳頭握的‘咯咯’直響。


    他眸色忽暗忽明,忽地對外說:“以後公主再提歸海岸,不要再來找我,有本事她自己把人搶過來,沒本事,就老老實實的。”


    風則名今天被白玉嬈一頓揍,他反而是有些相信,風盈媗的車禍不像她的手筆了。


    因為,行事風格不一樣啊!


    丫的,打了個電話偏他去喝茶,結果直接給他套麻袋了。


    簡直就是赤裸裸的陽謀!偏他還真傻乎乎的去了!


    門外管家冷汗泠泠,今天太子殿下的火氣有點大啊,他猶豫了一下,沒有聽到太子再說什麽,就轉身走了。


    風則名也恨鐵不成鋼,你說你一個堂堂公主,要什麽樣兒的男人沒有,非盯著一個心思不在你身上的。


    今天看歸海岸的態度,根本就對於盈媗的死活絲毫不放在心上,但凡有一點點的在意,也不會是那樣的態度,看到他的豬頭臉還能笑的出來。


    風則名陷入了沉思。


    歸海岸沒有錯。


    白玉嬈也沒有錯。


    理智上他明白。


    但是,從感情上來說,他還是有些難過。


    從前,歸海岸對盈媗也是有著幾分情誼的,當然,那情誼僅限於一起長大的情份。


    可是自從盈媗做出自殺的事,陷歸海岸於不義,歸海岸那次雖然救活了盈媗,但從那之後,一切情份都被盈媗自己作沒了。


    他看了眼鏡子裏自己的豬頭臉,沉默半晌,突然歎了口氣。


    打他就算了,聽歸海岸的意思,那白玉嬈,是把歸海無敵也打了啊。


    她,到底是個什麽的人,這麽囂張,歸海岸看上了她哪一點兒?


    長的好看?


    長的好看嗎?好像是不醜。他居然沒怎麽留意。


    突然,他的腦海中就盤旋出了今早電話裏她尾音上挑的聲音,軟糯酥麻……他突然激靈靈的打個了個冷顫,覺得渾身下都疼了起來,恍惚中,似乎又體會到了那一拳一腳招呼在自己頭上臉上的拳腳。


    他知道,自己今天這頓打就是白挨了,他不可能去報複白玉嬈,他難不成要打回來不成?


    肯定是不太現實,且不說他不會那樣做,就是真那樣做了,這世上有幾個人打得過她?


    至於使別的手段,他肯定也不會那樣做,真要做了,就相當於他真把歸海岸給推遠了,便是看在歸岸的份上,他也不會真的那樣做。


    更何況,他還不至於那麽下作,給一個小丫頭下暗招。


    他的打白挨就白挨吧。


    然而,盈媗的車禍呢?真的就這麽算了?


    那邊,躺在病床上虛弱的風盈媗見管家回來了,連忙掙紮的扭過頭問,“管家,大哥怎麽說,他有沒有見到歸海大哥?歸海大哥什麽時候過來?”


    看到眼神殷切的公主殿下,再想想火冒三丈的太子殿下,管家低下頭,一板一眼的道:“公主殿下,太子並沒有聯係到歸海先生,而且,太子殿下希望您以後不要再拿關於歸海先生的事情去麻煩他。他最近,有點忙。”


    風盈媗茫然的瞪著眼睛,沉默了良久。


    “可是,我打不通歸海大哥的電話,他為什麽把我的電話拉入了黑名單?”風盈媗萬般不解。


    管家埋首不言不語。


    皇帝和皇後此時並肩走了進來,看到女兒這副模樣,皇後是心疼中帶著些失望,而皇帝的眼中,明顯失望更多一些。


    以男人的角度來說,如果他是歸海岸,恐怕也會喜歡那個強大而可愛的小姑娘,而不是眼前這個哀哀淒淒,見不到歸海岸就不肯吃飯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的公主。


    皇帝歎了一聲,突然轉身便走。


    “陛下?”皇後吃了一驚。


    皇帝擺了擺手,意興闌珊。


    皇後與他夫妻多年,自然是了解他的脾性,也歎了口氣,坐到了床邊眼神複雜的看著風盈媗。


    “媽媽,你能聯係到歸海大哥嗎?你說他為什麽把我的電話拉入了黑名單,為什麽呀?我傷成這樣,他為什麽都不來看我?他,他是不是有了別人了……”


    皇後心說,你可真猜對了,這女人的第六感就是強啊,人家就是有了別人不要你了,你這一失憶,事情又回到了原點,好不容易接受了現受,現在又……唉!


    皇後沉默,公主殿下的眼淚滾滾而落,“媽媽,我好想歸海大哥,有什麽辦法能讓我見到他呢?”


    “想見她,養好身體,自己去見他。”皇後哄道,希望她能先看重自己的身體,她將端來的繼碗送到她麵前,“先吃點東西。”


    風盈媗別開臉,一臉悲淒,“我吃不下。”


    皇後放下碗,失望的看了風盈媗一眼,起身往外走去,也不再勸。


    “媽媽。”見皇要走,風盈媗立即回頭,滿臉是淚的叫住了她,“媽媽,我真的很想歸海大哥,我真的很想他,見不到他,我覺得我會死,我不想活了,媽媽,求求你,你讓他來好不好,我要問問,他為什麽不來看我。”


    皇後臉色扭曲了一下,沉著臉離開。


    皇帝再處理政務,皇後一個人盯著電話滿臉糾結。


    她始終是心疼女兒,始終是個母親。


    最終,她伸出手,打了那通電話。


    下午,歸海岸回了家,見白玉嬈和一夥人坐在客廳聊天,喜氣洋洋的。


    他一回來,眾人聲音一頓,白玉嬈起身,一臉討好的撲進了歸海岸懷裏,噓寒問暖。


    “歸海岸,你回來?累不累?晚飯已經做好啦,就等你呢。”白玉嬈說著,就給他解外套,接文件,賢惠殷勤的不行。


    歸海岸知道她這是在心虛,眼底藏著笑意,麵上也不顯,而是問,“嬈嬈今天怎麽這麽賢惠?”


    白玉嬈一本正經,鳳眸水汪汪,“我哪天都很賢惠的。”


    “哦。”歸海岸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盛嫣然翻了個白眼,這小丫頭,表現的這麽心虛,一看就是闖禍的表現,依歸海岸的心智,明顯是心裏有了數。


    白玉嬈還在那殷勤的牽著歸海岸的手往餐廳走,吃飯的時候又盛湯又夾菜。


    眾人都不說話,默默看好戲。


    “吃飽了嗎?吃飽了咱們回屋休息休息?”白玉嬈討好的把手擱在人家肩膀上攬著,貼心的不行。


    “嗯,吃飽了。”歸海岸點頭,任由白玉嬈拉著他走。


    回了屋,關上門,白玉嬈殷勤的把歸海岸摁倒在床上,伸出白嫩嫩的小手,說:“歸海岸,我給你揉揉肚子吧,助消化。”


    歸海岸嘴角抽了一下,一言不發的任由她揉。


    揉著揉著,歸海岸就起了火,他是個男人啊,那軟軟的小手在肚子上揉來揉去,他能沒反應才是怪了。


    不過,他麵上一點也不顯,不動聲色的將那小手抓在了大掌中,清了下嗓子,若無其事的開口,“嬈嬈啊,今天下午太子殿下跑到我辦公室去了。”


    “不可能啊!”白玉嬈一聽,這的確不可能啊,太子都被他套麻袋揍了,咋還能跑到歸海岸辦公室裏呢?


    歸海岸道:“怎麽就不可能啊,你不知道,他頂了張豬頭臉,非說是你幹的。”


    白玉嬈頓時驚呆了,她木著小臉,喃喃道:“太可恥了,他挨了揍,居然去找你,真是可恥啊!”


    說完,她忙淚眼汪汪的看著歸海岸,“歸海岸,你說我今天賢惠不?可愛不?溫柔不?”


    “嗯,賢惠!可愛!溫柔!”歸海岸點頭,心中一片柔軟,小姑娘真是太好玩了。


    白玉嬈二話沒說,一下躺床上了,淚汪汪的說,“歸海岸,看在我這麽賢惠,這麽可愛,這麽溫柔的份上,你揍輕點。要不,就揍屁股得了。”


    說完,她翻個身,把屁股蹶了起來。


    歸海岸一看那渾圓,喉嚨裏頓時一陣發幹。


    他一把將人撈進了懷裏,親了親她假裝可憐的小臉,道:“這怎麽能打嬈嬈呢?是他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人被揍,咋能怪嬈嬈,又不是嬈嬈幹的,你說是不是?”


    說完,衝她眨了眨眼。


    白玉嬈眼睛一亮,“對啊,又不是我幹的。”白玉嬈樂了,不心虛了,一翻身就把歸海岸撲倒了。


    兩個人正要飽暖思淫欲,歸海岸的電話響了。


    歸海岸直覺的沒好事,偏頭一看,電話顯示著皇後二字。


    歸海岸歎了口氣,“嬈嬈,是皇後的電話。”


    白玉嬈頓時是炸毛,“難道,風則名找你不成,又回去告家長了,他媽要找我算帳?”


    看她把眼睛瞪的圓溜溜,歸海岸低頭在她鼻尖親了一下,“肯定不是,風則名再怎麽著也不會挨了揍就去告訴家長啊?肯定是為了風盈媗。”說到最後,歸海岸眼神暗了暗。


    “這個公主真是有病,我是不是得給她一點厲害瞧瞧?”白玉嬈生氣了。


    “噓!”歸海岸做了個手勢,接通了電話,開了免提,皇後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岸啊,不好意思打擾你,實在是,為了盈媗,希望你能看在阿姨的麵子上,去看她一眼,你要是怕麒麟爵誤會,阿姨和她聊聊,她是個好孩子,應該會理解的。”


    皇後歎氣。


    “我不會理解的啊。”白玉嬈眼神無辜而認真的嘀咕。


    歸海岸看了她一眼,失笑,卻是滿口答應,“既然是皇後開口,那我就過去看看吧,不過,僅此一次,絕不會再有下次了。”


    “好,謝謝你小岸。”皇後聲音幹澀,親耳聽到歸海岸的話,她也知道,歸海岸對盈媗是沒有一點情意的。


    掛斷了電話,皇後不由歎了口氣。


    “歸海岸,你腫麽答應她了?”白玉嬈不高興的道。


    歸海岸沉思,“嬈嬈,你想過沒有,風則名說是你對風盈媗動了手,才至使出了車禍,他還有所謂的證劇,你就不好奇嗎?”


    白玉嬈一想對啊,他有什麽證劇呢?她明明什麽也沒做嘛。


    想不通,她就撓頭,“對啊,為什麽呢?”


    “這個罪名,咱不能擔,不過,關於藍藍,你還是應該多留心關懷的,雖然她是為你好。”歸海岸道。


    白玉嬈點頭,若有所思。


    “不過,你揍風則名揍的好啊,他領教了你的手段後,就會明白,公主車禍與你無關了。因為,你要想殺風盈媗太容易,絕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嗯嗯,有道理。”白玉嬈點頭。


    “我之所以答應後皇,一則是給她一個麵子,她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是長輩,這個麵子我給。二則是,我們一起去,給風盈媗把記憶恢複了,絕了這個麻煩,我可不想日日被她騷擾,今天是皇後的電話,明天是皇帝的電話,誰受得了?”


    白玉嬈一聽,眼珠子突然轉了轉,“歸海岸,我們這樣……”然後,她就爬在歸海岸耳邊一陣嘀咕。


    歸海岸靜靜的聽著,耳邊是小姑娘軟軟的氣息,他麵色帶笑,眸光柔和。


    白玉嬈說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歸海岸笑著點頭,摸摸她的發,“嗯。”


    ……


    風則名因為受了傷,由於形象問題,不願見人。


    他正頂著一張豬頭臉躺在床上看文件,安靜的室內隻有紙張被翻動的聲音。


    突然,風則名翻動紙張的手一頓,他警惕的抬頭,就見室內空氣攪動,然後,一道身影突兀出現。


    “白玉嬈!”風則名也不顧傷了,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你又想幹什麽?”他全身都開始疼了,生怕白玉嬈又來揍他。


    他有些發悚了。


    白玉嬈擰眉,“你那麽緊張幹什麽,我來找你有事。”


    “什麽事?”風則名有些僵硬,直覺得不會有什麽好事。


    白玉嬈邁著優雅的仙女步走到了他麵前,居高臨下的打量了一眼他的豬頭臉,對於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的點頭。


    “我能救風盈媗,能讓她恢複記憶。”白玉嬈道。


    風則名沉默一瞬,敏銳的問:“你的真正目的?”


    白玉嬈皺眉,“幹不幹?想讓她恢複記憶,就帶我過去,不要驚動旁人,悄悄的去。”


    風則名也皺眉了,但是他還是點了頭,“好。”


    白玉嬈抓了風則名無聲無息的化作風影去往了風盈媗的病房。


    他們出現,白玉嬈隱了身,因此,哪怕他們此刻站在風盈媗的床前,風盈媗也沒有發現他們。


    風則名扭頭看向白玉嬈。離的太近,他清晰的聞到了女孩子身上清香甜軟的氣味,有點好聞。


    風則名別開臉,盡量避開那味道。


    “你想怎麽做?”風則名低聲問,“奉勸你,不要傷到她。”


    白玉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我現在當然不會傷她,要是傷她,也就不會找你來了。”


    白玉嬈低頭觀察了風盈媗一眼,風盈媗此刻醒著,氣息孱弱,眼睛紅彤彤,顯然是休息不好和剛哭過。


    白玉嬈冷笑一聲,眼中的鄙夷之色濃鬱,她雙手掐了訣,不滅魂運轉,能量湧入風盈媗的腦海中,梳理她的腦部。


    風盈媗突覺一股格外舒服的能量湧入自己的腦後,她舒服的顯些呻吟。


    但是很快,隨著那舒服的氣息湧入,一幕幕殘酷的畫麵紛紛湧入腦海,眼淚簌簌落下,她痛苦的不能自己。


    歸海大哥……


    真的不要她了啊!


    因為那些難以接受的記憶回歸,沉痛之下,風盈媗剛剛車禍後的身體不禁開始出問題,就在這時,那股能量再次傳來,湧入了她的身體之中。


    她出現危急的身體,霎那好轉。


    風則名震驚的睜大眼睛,他清楚的感覺到了風盈媗的身體狀況好轉。


    “好了,我做完了,風則名,你記住了。”白玉嬈對風則名說了一聲,又帶著他悄無聲息的離開。


    風則名沉默,他隱隱意識到白玉嬈也許想做些什麽了。


    而那邊,身體明顯好轉,記憶也回歸的風盈媗卻是躺在床上怔怔出神,她不知道她的身體為什麽突然好轉了,可是她卻有些痛恨這樣的好轉。


    為什麽要讓她好起來?


    為什麽要讓她想起來。


    她不想好起來,她不想恢複記憶,因為那樣,她就可以理所當然的要求歸海大哥來看望她。


    可是現在呢?


    不!


    她的身體莫明好了,沒有人知道,隻要她不告訴別人……


    ------題外話------


    二更到~今天沒有三更了~


    *


    推薦好友若非連載文《重生之軍妻淩人》


    她是傭兵界大名在外的女王,一不留神,招了小人的背叛,重生在了廢材大小姐的身上,從此在軍營混的風生水起,滅渣男,虐渣女,勾男人,簡直成了人生贏家。)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鬼妻萌萌噠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無心嬌娃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無心嬌娃並收藏鬼妻萌萌噠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