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芝擰頭朝他『露』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那麻煩趙總把我昏倒前的提問,如實的給我回答一遍!”


    語氣聽起來,感覺特別的客氣,但是搭配著她那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就剛好適得其反。


    趙北晨對她的陰陽怪氣,持有極大的意見。


    要是換作以前,他早就將她摁在牆壁上,將她狠狠的收拾了一通,吻到讓她聽話為止。


    可現在,兩人的關係已經夠緊張的了,要是再惹她一下,夏言芝怕是會帶著南景遠走高飛。


    這是趙北晨最懼怕的事情,所以,即便心中藏著怒火,他也不敢衝她發脾氣。


    他惱火的叉著腰,將視線看向另一邊,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怒火,但無論他如何消化,那道氣就是堵在胸口,沒法咽下去。


    兩人就那樣幹站著,誰也沒搭理對方。


    隔了會,夏言芝不耐煩的問:“可以說了嗎?”


    這說話的語氣,特別的礙耳。


    趙北晨本就怒火中燒,現在就有更甚之勢。


    他沒看她,僅對於夜空中說:“我不想回答你的問題!”


    夏言芝的態度也有夠霸道的,“行,那你以後也別想再看到南景!”


    兒子在她手,她賭趙北晨肯定會妥協。


    說罷,她轉身就要推門回去。


    趙北晨已經猜到她接下來要做的,肯定是抱著南景離開病房。


    好不容易才將誤會給說清楚,趙北晨又怎會允許妻子跟兒子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趙北晨一手扯著她手臂,將她給扯了回來。


    他壓著嗓子說:“夏言芝,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你剛才沒聽到南景說想要爸爸。”


    夏言芝推開她,同樣用極小的聲音回嗆,“如果南景知道,你曾經將她的母親送到了另一個男人的床上,我想他死也不會認你這個父親!”


    過去的疤痕,早就埋藏在了她心中的最深處,慢慢發爛到溶入到她的血『液』裏,怎麽樣也揮之不去。


    即便趙北晨不是害死安安的人,可她跟他的關係早就傷痕累累,再怎麽修補,也無補於事。


    提及他曾經做過的混蛋事,趙北晨啞然了。


    那些事,他的確是做過,所以,沒辦法為自己的罪行開脫。


    這時候,應該是要跟她說聲對不起的,可他也知道,就算他將那一句“對不起”重複一萬遍,夏言芝還是會帶著南景離開他的。


    反正,一時三刻也沒法讓夏言芝對他改觀,趙北晨索『性』不求洗白了。


    隻要能讓夏言芝跟南景回到他身邊,各種旁門歪道,他都願意去試試。


    於是,他另辟道路,低聲道:“南景的事暫時往後挪一挪!”


    他一緩,接著道:“但你想要離開這間病房,那就先來把賬給我算清楚!”


    夏言芝渾身冒著戾氣,“你放心,你付的錢,我一分錢都不會欠你!”她本能的就以為他說的是這住院的治療費。


    趙北晨打了一個響亮的手指,神情愉悅,“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夏言芝有種不好預感,總感覺趙北晨不會這麽好說話。


    果不然,她接下來聽到的,是一筆長長的糊塗賬。


    他說:“當年,你收了我一百萬,說是要陪我半年的,可你才待在我身邊不到三個月,如果按時間合算下來,你應該還欠我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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