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醫院的時候,夏言芝已經疼暈過去了。


    抱著她進了醫院,醫生不敢怠慢,急急忙忙的給她診斷。


    診斷過後,夏言芝就轉到了單人病房。


    醫生簡單的給趙北晨作了個匯報:“這位小姐昏倒是高燒跟胃潰瘍所致的,過一會兒就會蘇醒了!”


    趙北晨淡淡的掃了一眼還昏著的夏言芝,冷淡問:“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嗎?”


    “發燒是小事,注意保暖便行,但她的胃潰瘍比較嚴重,以後還是少沾辛辣跟酒水!”醫生道:“還有,她有嚴重的營養不良,建議平時還是要進補一下!”


    醫生說完,便退出了病房。


    在走到房門口時,醫生又回頭補了一句:“如果方便的話,我建議你帶她去專門的骨科看看,我發現她的腿有點不正常!”


    趙北晨沒作聲,僅是沉默的點頭。


    站在病床邊上,趙北晨盯著她在看。


    曾經絞好的麵容,已經慘白到一絲血『色』都不剩。


    想起她的腿,上回在遊艇那時,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反正已經來了醫院,趙北晨就好人做到底,給她找了一位骨科醫生看診。


    這不看還好,一看當場嚇了他一跳。


    醫生將拍好的片子呈給他看。


    她全身上下多處骨頭錯位,嚴重的那些還出現了裂縫,醫生說這是外力所致,時間至少有個兩到三年。


    這麽說來,她身上的傷全是在監獄裏產生的。


    腦海一遍遍的過著夏言芝剛才在天橋底下說的話,她說寧願回監獄裏被人打死,寧願活得豬狗不如。


    敢請她在監獄裏經常挨打?


    趙北晨納悶的皺眉頭,當初抓她進監獄,他的確是想給她一個教訓,讓她在裏頭好好反省。


    可他也在監獄那邊安排過,給她住的是單人間,生活並不會太苦,隻是欠缺了一些自由而已。


    思緒微『亂』,趙北晨低頭看看手中的片子,懊惱著她這一身的傷,到底是從何而來。


    帶著疑『惑』回到病房,裏頭早就沒了夏言芝的蹤影。


    趙北晨忙著走向門外,找值班的護士詢問:“您好,請問這病房裏的病人去哪裏了?”


    護士抬手指向電梯的方向,“她剛才已經離開了!”


    趙北晨蹙緊眉頭,她身體病了且無家可歸,現在又逞強的跑到了哪裏去?


    急急腳抬步就往電梯方向走去。


    電梯間沒見有夏言芝,他又去底下的庭院找了一遍,均是沒見她人。


    趙北晨氣惱的開車回到了剛才的天橋,果真如他所料,她綣縮著身體蹲在那裏,可憐極了。


    將車子駛到天橋邊上,趙北晨搖下車窗,連鳴了三下喇叭。


    夏言芝聞聲抬頭,已經跟他對到眼了,可她又裝作視而不見的垂下了腦袋。


    趙北晨氣得指節咯咯作響,他鬆開安全帶,跨腿下車,幾大步的走到她麵前。


    一手拎著她的衣領,他劈頭蓋臉的訓話:“誰批準你出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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