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芝身體忍不住的顫抖,兩隻耳朵都熱得脹紅。


    結婚這麽久,兩人從來都沒有過肌膚之親。


    如今,趙北晨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她心底害怕死了。


    見她抿著嘴唇不說話,趙北晨再用震破膽的聲音問:“王靖周昨晚有碰過你嗎?”


    極其好笑的一句問話!


    將她送到公關部的人可是他自己,要是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王靖周昨晚真睡了她,『毛』病何在?


    反正在他心中,她已經是那種低-濺的女人。


    那就互相傷害吧。


    夏言芝假裝無所謂的一笑,“趙總,我是烈愛號的公主,周少是這裏的客人,就算真發生了什麽,也不為過!”


    他買,她賣,負責收錢的人還是他趙北晨。


    聽到她的話,趙北晨的麵『色』一沉。


    他雙手的力度漸大,似要捏碎她的腳踝,他咬咬牙,出聲就罵:“濺!”


    話已至此,那就如他願,她將他剛才所說的那個字發揮得更極致一點。


    夏言芝冷冷一笑,字字帶刺:“我陪了他一晚,連錢都沒收,你就這樣將我帶走了,這嫖-資是不是由你來付一下!”


    趙北晨也是被刺激到了,撂下狠話:“我就算一分錢不出,你也要給我跪好!”


    語落,他俯身將她一撈,快速地將她的身體一轉,她就跪在了床上。


    一道解皮帶的聲音響起。


    緊接,沒有任何的準備,沒有一點溫柔,他就那樣將三年前的新婚夜給補上了。


    趙北晨牢牢的扣著她的腰,她逃也逃不掉。


    他冷笑一聲,怒聲譏諷:“不說陪了王靖周一晚嗎,他連你的膜都捅不破,技術真是爛透了!”


    夏言芝無助的搖著自己的腦袋,忍不住的慘叫:“停下來,你停下來,好痛、好痛!”


    “痛就對了!當年發了瘋的想嫁給我,不就是想我這樣對你嗎?”眼神狠,話更狠,一下刺穿了她的心,“今天就滿足你,全都滿足你!”


    最後,這一場可怕的瘋狂索取,以夏言芝疼趴在床收場。


    明知道她昨晚沒有跟王靖周發生關-係,他還惡趣味的詢問:“怎麽樣,我跟他哪個更厲害一點?”


    她疼到說不出話來,趙北晨冷哼一聲,轉身直奔浴室,一眼都沒看她。


    她木然的看著滴在潔白床單的血,隻能縮起自己的身體,試著給自己綿薄的溫暖。


    就趁著他洗澡的空檔,夏言芝離開了趙北晨的臥室。


    一回宿舍,她直奔浴室。


    洗了澡,熱水洗了一遍又一遍,但怎麽樣也洗不掉他留下的痕跡。


    梳洗過後,她再也無力支撐下去了,她累趴在了桌麵。


    剛想小憩一會兒,結果,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她回頭,趙北晨已經出現在她的宿舍門口。


    剛才的疼痛還曆曆在目,她如驚弓之鳥那般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


    本能的咬著嘴唇,心底真心怕他又來折磨她一輪。


    萬幸,他隻是緩緩的走了過來,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白『色』的瓶子。


    將瓶子擱在桌麵,他冷聲吩咐:“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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