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何年默默地看著她,欲言又止。


    溫念念跟他四目相對。


    ……


    她驚疑不定:“你這是什麽表情?難道我身邊真的有人是血族?”


    就算是點兒背,也不至於到這個程度吧?!


    “你告訴我,誰是血族?”她緊張兮兮地躲到慕何年身後,探出小半個腦袋,“難道是老管家嗎?他的皮膚看起來很白,確實有點像是電視裏的吸血鬼。”


    慕何年的神情很複雜:“你最好不要在血族麵前稱呼他們為吸血鬼,這對他們而言是一種帶有侮辱性的稱呼。”


    “好好好,我不叫他們吸血鬼,你趕緊告訴我,老管家到底是不是吸血……血族?”


    慕何年不答反問:“如果他是血族的話,你想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我爸趕緊把他辭了啊!”


    隻要一想到身邊有個愛好吸人血的危險生物,溫念念就怕得心肝兒都在發顫。


    慕何年無奈地看著她:“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大部分的血族不會吸食人血,即便有少部分血族吸血,也都是通過特殊渠道從血庫裏麵提取。而且血族已經通過了人類保護法案,血族不能隨便傷害人類,也不能直接從人類身上吸取血液。”


    溫念念很詫異:“人類保護法案?那是什麽東西?”


    “算是人類跟血族共同修訂的法案,它是血族跟人類和平相處的前提條件。”


    溫念念半信半疑:“血族要跟人類和平相處?怎麽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違和感?”


    “血族雖然厲害,但他們的數量太少了,相比人類而言簡直是滄海一粟,真要打起來的話,血族未必能從人類手裏討到便宜。反而過來說,人類雖然占據數量優勢,但若論破壞力,他們肯定是比不上血族的,打起來的話人類即便能勝,也要付出非常慘痛的代價。既然雙反都占不到便宜,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於是人類保護法案就這麽出台了。”


    慕何年解釋得非常簡單直白,溫念念終於稍稍放下了一點戒備心。


    慕何年摸摸她的後頸:“別太擔心了,就算這個家裏真的有血族,我們也不用怕他們,我會保護你的。”


    “我是擔心孩子們……”


    “孩子們也都很安全,有我們這些大人在,每人能傷害到他們。”


    慕何年牽著她的手,回到房間裏。


    臨睡之前,溫念念還是沒能忍住心裏的疑惑,小聲地問到:“老管家真的是血族嗎?”


    本來應該已經睡著了的慕何年此時睜開眼睛,他看了看身邊的女人,無奈地說道:“如果我說不是,你會相信嗎?”


    溫念念不說話了。


    “你心裏已經認定了他是血族,就算我說不是,你也不會相信,所以你問再多遍也沒有意義,”慕何年頓了頓,然後又輕聲地補上一句,“而且你對血族的成見太深了。”


    “這不叫成見,這叫本能,就跟老鼠見到貓會害怕一樣,都是本能的反應。”


    “所以你是把自己比作了老鼠嗎?”


    溫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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