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嫵屈膝跪坐在地毯上,將兩個娃娃放到年僅三歲的女兒麵前,溫和地問道:“這兩個娃娃,你更喜歡哪一個?”


    小念念睜著圓溜溜的黑眼睛,先是看了看左邊的金發芭比娃娃,然後又看了看右邊的粉色毛絨兔,過了一會兒後,她伸手抓住粉色毛絨兔,發出咯咯的笑聲。


    鬱嫵微微一笑:“原來念念喜歡兔子啊?”


    毛絨兔的體積比較大,小念念的小胳膊不太夠用,她抱著毛絨圖跑了幾步,一不小心就跌倒在地上。


    鬱嫵連忙將她扶起來:“摔疼了嗎?”


    小念念先是摸了摸兔子,然後才小聲地說道:“兔兔不疼,念念也不疼。”


    “這個兔子太大了,要不要換成芭比娃娃?我幫你把兔子先收起來,等你以後長大了再玩它,好不好?”


    小念念立刻抱住毛絨兔,緊張兮兮地說道:“我要兔子,不要別的,媽媽不要拿走它!”


    鬱嫵無奈地摸摸她:“好吧,你開心就好。”


    小念念看起來特別喜歡那個粉色毛絨兔,抱著它一直不肯撒手,鬱嫵陪了她一會兒,見她自己能夠玩得很開心,便放心地起身離開。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鏡頭中始終隻有小念念一個人,她抱著毛絨兔來回跑動,玩得不亦樂乎。


    偶爾不小心摔倒了,不用人扶,她自己就很快爬起來,而且她每次爬起來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媽媽尋求安慰,而是先看看毛絨兔有沒有被摔壞。


    她真的太喜歡那隻毛絨兔了。


    後來她玩累了,就抱著毛絨兔躺在地毯上睡著了。


    鬱嫵走過來,將她和毛絨兔抱起來,離開鏡頭的攝像範圍。


    錄像到此為止。


    溫念念看著變成黑屏的顯示屏,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她扭頭看向身邊的慕何年,不解地問道:“這盒錄像帶是誰錄下來的?它又是怎麽到你手上的?”


    慕何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走到放映機麵前,將錄像帶取出來,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它,然後才將它放回到保險箱裏。


    他問:“還要看看其他的錄像帶嗎?”


    溫念念微微皺眉:“難道那些錄像帶裏,記錄的全都是我小時候的事情?你到底是從哪裏弄來這麽多錄像帶的?”


    “每一年,都會有人將這些錄像帶送到慕家。”


    溫念念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是什麽人?”


    “我爺爺的老朋友。”


    “你們為什麽要錄這麽多錄像帶?還有,你們是怎麽錄下來的?我怎麽一點都沒察覺到?!”溫念念隻要一想到有人躲在看不見的地方偷偷拍攝她的一舉一動,就有種莫名的恐慌和不安。


    慕何年看了她一眼:“我提醒過你,看到保險箱裏的東西後,不要害怕。”


    “那是因為我沒想到保險箱裏竟然放著這種東西!”


    慕何年的目光意味深長:“那你以為保險箱裏會藏著什麽東西?金銀珠寶?還是有關慕家和我的把柄罪證?”


    溫念念的神情有些不自在:“我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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