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念立刻閉上嘴。


    “我不想聽到假大空的回答,你說你心裏麵真正的想法。”


    溫念念遲疑:“真正的想法啊……”


    看出她的憂慮,慕何年主動說道:“今天給你個暢所欲言的機會,你想說什麽都可以,我保證不會生氣,更不會責怪你。”


    溫念念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真的嗎?”


    慕何年反問:“我有騙過你嗎?”


    “這可說不定啊,我這人腦子笨,就算被你騙過也不會知道。”


    慕何年皺起眉毛:“我讓你說你就說,別磨磨唧唧的!”


    一見他板起臉,溫念念就很沒骨氣地認慫了:“說就說嘛,凶什麽啊。”


    慕何年假裝沒聽到她的嘀咕,抬手看了眼手表:“給你三分鍾時間,你可以暢所欲言,我會根據你的回答內容,酌情考慮你今後的薪資水平,計時開始!”


    溫念念一聽到這事兒竟然跟薪水掛鉤,立刻就打起十二分精神。


    “我覺得你作為公司的高層領導,還是很厲害的,這從公司每年的業績增長幅度就能看得出來。我不懂做生意,但我懂得設計,你們公司每年設計的新款式,都會引起一股新的時尚潮流,哪怕是跟國外的設計作品相比,年華的產品也絲毫不遜色,這對同樣身為華人設計師的我而言,是非常榮耀的!”


    慕何年聽她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大堆,忽然插嘴問了一句:“撇開商人這個身份,你覺得我怎麽樣?”


    溫念念被問得莫名其妙:“什麽意思?”


    慕何年很耐心地舉了個例子:“比如說,我作為老公而言,做得怎麽樣?”


    “這個嘛……”


    慕何年麵無表情,但耳朵尖卻悄悄豎了起來,非常期待她接下來的回答。


    溫念念舉起兩隻手,兩根食指交叉放置:“如果說十分是滿分,那麽我給你的分數呢……”


    她拿掉一根手指,晃了晃僅剩的一根手指:“隻有一分。”


    慕何年:“……”


    一看到他臉色正在迅速變黑,溫念念頓時就被嚇得抱頭大叫:“你剛才說了讓我暢所欲言,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不能生氣,更加不能懲罰我!”


    慕何年用盡全身力氣,將口裏那股惡氣狠狠咽回去,他咬牙說道:“放心,我不會怪你的,你繼續往下說。”


    見他確實沒有發火的跡象,溫念念稍稍鬆了口氣。


    於是她接著說道:“我之所以給你一分,是因為你這個人真的很不適合做老公,。”


    慕何年收攏手指,握緊拳頭:“哪裏不適合?”


    “你說你這個人吧,既不溫柔,也不體貼,整天板著一副臉,凶巴巴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你幾百萬。如果不是因為婚檢的結果表示你身體健康,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得了麵癱症?”


    慕何年將指關節壓得咯咯作響,他一字一句地問:“還有呢?”


    溫念念被打開了話匣子,索性一股腦兒地到了個幹淨。


    “你還霸道,自戀,毒舌,唯我獨尊,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她每說一項缺點,就伸出一根手指,說到最後十根手指都不夠用了,這才勉強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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