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我?”季平安一臉懵逼。


    “沒錯,是騎士之間的決鬥!”項大龍義憤填膺道。


    “項大龍,你發什麽神經?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滾蛋!”許怦然氣憤地說,剛答應讓對方留下來以觀後效,他就給你整這一出。


    “頭兒,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你別管!”


    “項大龍,我真是一次次給你臉了!”許怦然拍案而起。


    嚇得司徒豔、慕容晴兩個小丫頭一激靈。


    “決鬥?不對!”季平安也一下子站了起來。


    “什麽不對,不敢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項大龍激將道。


    孰料季平安根本沒理他,反而是四處張望。


    “老大,你找什麽?”司徒豔弱弱地問。


    “阿狸!我找花狸,你們有沒有看見她?”季平安語氣裏有些焦急。


    “她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許怦然反問。


    “我靠,我居然把剛認的妹妹弄丟了!”季平安一拍腦袋,感到非常自責,同時努力回想從什麽時候開始跟花狸分開的。


    “季平安,少在那裏東拉西扯,要是害怕直接說!”


    季平安依舊沒理他,直接找到高橋悠亞的號碼就要打電話。


    這個時候,不依不饒的項大龍居然過來推搡他。


    “滾!”


    季平安沒有慣著,直接起腳,踹在對方大腿根。


    勢大力沉的一腳,讓牛高馬大的項大龍轟然撲倒。


    “偷襲,你卑鄙!”項大龍拍打地麵,內心憋屈萬分,哪怕季平安偷襲,他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何況還是在心愛的女孩麵前。


    許怦然三女全都沒眼看,就這水平,也好意思咋咋呼呼?


    還決鬥呢?沒開始就結束了好吧!


    季平安一個電話沒有撥出去,就有人攙扶著花狸往過走。


    “哥哥……”花狸虛弱地叫聲傳來。


    “阿狸,你受傷了!”


    季平安驚呼,箭步上前接過花狸,快速檢查一番,頓時眉頭巨顫,他發現花狸後背一道大口子,小腿一個血洞,小臂也骨折了,“怎麽……傷的這樣重!”


    “哥哥對不起,我沒能殺掉柳生劍男。”


    “什麽!誰讓你去殺他的!”


    “他懷恨在心,遲早會報複哥哥,我想永絕後患,沒想到他的保鏢很厲害,我還沒見到柳生劍男就被保鏢圍了。”


    “你……”季平安責備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對不起,是哥哥沒有照看好你,現在就去給你療傷。”


    說完打橫抱起花狸,大步走向房間。


    “對了,怦然,給我準備東西,快!”


    “明白。”許怦然自然知道,是要準備一些急救用品。


    這一下子,大家都顧不上吃飯了。


    三女都跟著過去幫忙。


    餐廳裏,隻剩下趴在地上無人問津的項大龍。


    “可惡可惡可惡!”


    他捶打地麵,宣泄憤懣。


    原以為可以跟季平安打個有來有回,沒想到居然不是一合之敵。


    鬧了半天,自己就是個笑話。


    難怪季平安不拿正眼看他。


    以後許怦然隻會更加看輕他。


    “該死該死該死!”他再次攥緊兜裏的小藥瓶。


    另一邊,季平安小心翼翼將花狸放在床上,眼淚不經意間滑落。


    花狸看到季平安急的掉淚,瞬間也紅了眼眶,但是心裏好暖,原來這就是被人關心在乎的感覺。


    要知道這麽些年,她早就忘了眼淚的滋味。


    “哥哥,我沒事的。”花狸反過來安慰他。


    “這麽重的傷,還說沒事!我先給你正骨,然後清創縫合,你忍著點。”


    “我不怕疼。”


    “以後沒有哥哥的允許,不能擅自行動,如果你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哥哥會內疚一輩子。”


    “以這種方式讓哥哥記住一輩子也不錯。”花狸虛弱一笑。


    “你敢!”


    嘎巴一聲,花狸眼角一抽,發現自己小臂複位。


    “謝謝哥哥,你真厲害!”


    “傷筋動骨一百天,還得好好養著。”


    這時候,許怦然三女拿來一堆醫藥用品,夾板繃帶什麽的都有。


    “怦然,這個你應該比較專業吧!”季平安將夾板遞給許怦然。


    “還好,交給我吧!”


    “那我先處理小腿。”看到血洞不淺,周圍血跡已經幹涸,他皺眉問道:“什麽傷的?”


    “袖箭,我自己拔掉了。”


    “還好沒毒。也沒傷的骨頭”季平安眉毛抖了抖,拿來雙氧水衝洗,臉色冷峻非常,“哥哥會幫你報仇的。”


    “哥哥,他們也沒討到好,被我幹掉兩個,而且應該還不知道我是你的人。”


    聽到這話,司徒豔、慕容晴兩個長在春風裏,未經世事的小丫頭完全呆住了——這個人畜無害的阿狸真的殺了人!


    “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算了的。”季平安清洗完小腿傷口,就要開始縫合。


    “我來吧。”許怦然已經打好夾板,接過針線,“雖然我女紅不行,但應該比你強,而且我縫過得傷口也絕對比你多。”


    “謝謝!”


    “跟我客氣啥,咱們可是過命的交情。”許怦然一邊嫻熟地穿針引線,一邊又衝花狸說道:“阿狸,以後不可以這麽魯莽,要知道你不再是一個人,你出事,會有人傷心難過的。”


    “嗯嗯!”花狸重重點頭。


    因為背部也有傷,花狸隻能側臥。


    季平安、許怦然二人分工協作,為其縫合包紮好,許怦然還給輸上了血。


    看得季平安一愣一愣的,沒想到許怦然還有這個手藝。


    “哥哥,你會不會嫌棄阿狸?”花狸突然說道。


    “說什麽傻話。”季平安摸著她的頭。


    花狸拿頭輕蹭他的手掌,仿佛有些陶醉,然後有些苦惱:“我說留疤之後,哥哥會不會嫌棄。”


    “放心吧小丫頭。”許怦然啞然失笑,“我用的是美容針,你哥哥還有專治疤痕的藥膏,不會留疤的,如果留了,讓他負責。”


    “好。”失血過多的花狸放下心思,再也撐不住,終於睡了過去。


    “你們兩個暫時就給我照顧傷員吧!”季平安給司徒豔、慕容晴安排任務。


    “沒問題的頭兒。”


    “交給我們吧!”


    二女先後答道。


    房間是中央空調送風,二十五度的恒溫,渾身是傷的花狸倒也不需要蓋什麽東西。


    “你想幹什麽?”二人剛走出房間,許怦然就忙不迭問季平安。


    “當然是以血還血。”季平安目光冷冽。


    “你冷靜點。”


    “沒法冷靜!”


    “你聽我說。”許怦然擋在他麵前,“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是花狸去刺殺別人,她雖然受傷,卻還解決了幾個保鏢。”


    “你想表達什麽?你是覺得花狸沒有吃虧,所以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我的意思是,本來柳生劍男還不知道是花狸刺殺他,你這麽一去豈不是不打自招,另外花狸殺了人,對方雖然隻是保鏢,但這事也可大可小,所以我勸你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節外生枝。”


    “我……”


    “等明天的事情過了再說。”


    “好吧,聽你的。”季平安點點頭,他已經想到了讓柳生劍男付出代價的辦法。


    “那麽新郎官,我想提前看看你穿禮服的樣子。”許怦然托著臉蛋,眨眨眼睛,一副等著看帥哥的花癡模樣。


    “明天你會看到的。”


    “小氣鬼。”許怦然撅著嘴,“對了季平安,你應該參加過婚禮吧!”


    “當然。”


    “那你有沒有覺得婚禮現場的氣氛有點奇怪,隨著司儀和新人的不斷煽情,就連台下的賓客都會短暫地相信愛情。”


    “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你不會到時候受到氣氛的感染,跟高橋悠亞假戲真做吧!”


    “明天你就知道了。”


    “哎,無趣。”許怦然搖搖頭,“走吧,我陪你吃點東西,然後你早點睡。”


    飯後,季平安去看了眼花狸,確認她沒有發燒,就回了房間。


    一夜無夢。


    翌日天剛亮,司徒豔就來敲門。


    “老大,趕緊起床收拾收拾,接你的婚車來了。”


    “好的。”季平安應了一聲,起床洗漱,同時感覺有點怪,弄得自己跟入贅似的,到時候該不該要一大筆下車禮錢呢?


    當他換好禮服,走出門的一刻,司徒豔、慕容晴直接呆住。


    “老大,你好帥!”兩個小丫頭眼裏全是小紅心。


    剛剛走過來的許怦然,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豔。


    想到他要去跟高橋悠亞舉行婚禮,哪怕是演戲,她心裏都不舒服。


    “走吧,今天咱們分頭行動。”


    “怦然,記得你的保證,可不要給我掉鏈子。”


    “包穩的。”


    “老大,我們倆也想去!”二女眼裏全是期盼。


    “瞎湊什麽熱鬧,都讓你們給我好好照顧傷員了。”


    “好吧!”二女怏怏回答。


    季平安出門上了婚車,一路無話,一直來到婚禮現場。


    下車禮錢早已拋之腦後。


    隻是當他聽到那一首《夢中的婚禮》,看到眼前裝扮一新的婚禮現場,頓時怔住。


    竟然跟夢裏一模一樣。


    讓他有些恍惚,分不清夢幻與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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