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我參加不了總選了,我好難過。”想到這裏,他漸漸濕了眼眶,委屈兮兮的說:“我答應過主人要c位出道的,可惜我做不到了。”


    看著對方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龐流下,林離歌嗔怪道:“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季景程?”


    白諾癟著嘴,吸了吸鼻子問道:“那你認不認識法力高強的貂王?可以請他為我療傷嗎?”


    “貂王?”林離歌一臉不可置信,“貂王是什麽鬼?”


    “貂王就是貂的大王啊,我們都是貂民,這你都不知道!”


    聽完白諾的一番說辭,林離歌哭笑不得,他正要取笑白諾,不料外麵傳來了風風火火的聲音。


    “白諾!”


    隻見岑蘇滿頭大汗的跑進來,看著病床上被吊著一條腿的白諾,一臉著急。


    “你怎麽樣?嚴不嚴重?”


    白諾第一次見到岑蘇如此在意一件事,他心底湧上一股暖流,笑著安慰道:“沒事的,我不疼。”


    看著白諾原本白皙的臉上傷痕累累,岑蘇蹙眉道:“怎麽可能不疼,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從舞台上摔下去?”


    “不是我摔下去的,是有人在後背踢我。”白諾回憶起方才驚恐的一刻,至今心有餘悸。


    “有人踢你?”岑蘇忽然攥緊拳頭,咬著牙說:“讓我逮到他,我揍死他!”


    “不知道是誰踢的我。”


    白諾吧唧了兩下嘴,不知不覺思緒已經飄向遠方。


    “我餓了,你們可以給我弄點吃的嗎?”


    “噗,這就去。”林離歌取笑道:“無論什麽時候都忘不了吃。”


    白諾吃完飯後,岑蘇和林離歌相繼離開,留下醫院的護士照顧白諾。


    白諾看著窗外的夜色,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季先生現在在幹嘛?有一點想他了。”


    想著想著,白諾用小手揉揉眼角,眼眶有些發酸。


    s城,季景程正坐在會議室,和國外的公司進行談判。


    “對於史塔克先生提出的分成方法,我們不能接受。”


    此時的季景程已經連續36小時沒有休息,自從來到s市就開始馬不停蹄的開著大會小會,還得抽時間尋找血玉髓的下落。


    “我們公司對於這項業務的純熟程度想必你也清楚,這是我們的報表,最後如何定奪,看你自己。”


    說完最後一句話,季景程按了按眉心,起身離開會議室。


    昏暗的走廊裏,季景程倚靠著冰冷的牆壁,點燃了一根煙。


    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


    “不知道白諾現在有沒有說夢話。”季景程望著窗外的月光,輕笑了一聲。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季景程竟然也會牽掛另一個人。


    以前他經常會世界各地忙生意,忙妖界的事,但他從來不覺得累,因為他心無牽掛。


    孤身一人,倒也快活。


    可如今他卻想念b市那個小小的書房,他在那裏工作,一隻笨笨的小雪貂在寫字台上給他搗亂。


    收回眼神後,季景程打算回去休息,可就在這時,他手腕上的銀線忽然若隱若現。


    “不好,白諾有危險。”


    猜到這種可能後,季景程連忙打電話給白諾,可電話撥通了很久,對方依然沒有回應。


    漸漸的,濃重的不安湧上季景程的心頭,他差遣毛毛給節目組打過電話後,得知了白諾從舞台上摔下來一事,更加坐不住了。


    “季先生,我現在馬上跟空管局備案,讓私人飛機過來吧。”


    看著季景程眉頭緊鎖,一臉焦急的樣子,毛毛動作迅速的讓飛機準備起飛。


    望著外麵漆黑的夜色,季景程低吟道:“不用了,我自己過去。”


    “什麽?您確定嗎?”毛毛不可置信的勸著季景程,如果依靠法力達到瞬間移動的效果,將會很費靈力。


    “我確定。”話音剛落,季景程化為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醫院外,季景程體力不支的扶著牆,緩緩的走著。


    原本清冷犀利的眸子,現在卻帶著幾分狼狽,他苦笑一聲:“如今自己的法力真的大不如從前了。”


    來到病房外,季景程輕輕推開門,望著床上正熟睡的白諾。


    看著他布滿傷痕的臉頰以及被吊著的右腿,季景程心疼不已,坐在了他的床邊。


    一些白色的微光漸漸聚集在白諾的右腿處,待白光消失不見後,季景程也漸漸闔上眼睛,體力不支的趴在了床邊。


    早上醒來,白諾動了動屁股,忽然覺得一身輕鬆,腿部腰部的疼痛也消失不見。


    “看來我們小妖精身體就是棒!”


    白諾笑嘻嘻的自誇著自己,忽然注意到自己旁邊正趴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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