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許流舒疲憊的靠在沙發上,語氣低沉:“餓了去吃一些東西吧,我先上去休息。”


    蘇木猶豫著說:“那我住哪裏?”


    許流舒反問:“不然…住我房間?”


    蘇木悶悶的說:“家裏不是還有一隻小鬆鼠?我明天需不需要為他做早飯?”


    許流舒勾起唇道:“哪裏還有什麽小鬆鼠,它隻不過是我和朋友借的罷了,至於早飯…以後什麽活兒都不用你操心,你想做什麽便做什麽便是。”


    蘇木眸子一怔,不解的問:“那你讓我回家不是為了做家務嗎?”


    許流舒回:“不知道我的話你信不信,我讓你回來是因為我真的想你,而且我會好好疼你。”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說罷,許流舒拖著虛弱的身子走進臥室,獨留蘇木一人坐在客廳消化著他的那番話。


    此時的顧宅,許多人圍在岑蘇的床邊,眉頭緊鎖。


    “你快點幫蘇蘇治病,他在流血。”


    顧傾川捂住的哭吼著,緊緊抓著岑蘇的手。


    “蘇蘇,你堅持一下,馬上就沒事了。”


    滾燙的熱淚從臉頰處掉落,顧傾川顫抖著肩膀,爬在岑蘇的床邊哭泣。


    “顧先生,您的毒剛解,還是不要太過傷心,岑小少爺一定沒事的。”


    顧傾川的老友為岑蘇診斷後,開了一些藥方留下,囑咐道:“岑蘇體內的毒素比你多,而且又為你擋了一刀,兩三天是不可能恢複好的。但按照我的藥方來吃,一個月左右便可下床。”


    “謝謝。”顧傾川將岑蘇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表情裏帶著無盡的懊悔和心疼。


    “都怪我沒有保護好蘇蘇,反而還讓他保護我受了傷。”


    “沒有…”突然,一陣微弱的聲音傳來。


    岑蘇艱難的睜開眼睛,斷斷續續的說:“我沒有保護你…是我…不小心擋的刀…你別臭美了…”


    “蘇蘇…”顧傾川紅著眼吻住他的臉頰,“蘇蘇,等你好了,我們結婚好不好?”


    岑蘇虛弱的撅著嘴:“誰要…嫁給你…我才不要…你就是個…大壞蛋。”


    顧傾川濕著眼眶:“對,我是混蛋,我不該瞎吃醋冷落你,等你病好了,好好罰我。”


    “嗯。”岑蘇閉上眼睛,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今日風波已過,蚩尤一族被徹底消滅。


    ......


    “嗯,我知道了,晚上我會去。”


    此刻,季景程正慵懶的靠在椅子上,鬆鬆垮垮的白色襯衫隨意的穿著,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腿上的白色團子。


    “你要去哪裏?”


    正在酣睡的白諾張著哈欠伸伸懶腰,迅速站起來爬上季景程的肩膀,坐在那裏晃著兩條小短腿。


    季景程右邊肩膀微微下沉,麵不改色的說:“今晚有一個應酬,晚飯自己吃吧。”


    “應酬的話別人會帶自己的妻子嗎?”白諾用爪子勾住季景程的脖子,蹭了蹭他。


    “不會。”


    “那你將會成為第一個帶著自己妻子去應酬的總裁。”白諾輕輕一跳,歡快的說:“那我去找衣服,打扮自己嘍。”


    “等等。”季景程扼住白諾命運的後脖頸,低聲說:“那種場合不適合你。”


    白諾腦袋一扭,拚命的晃動著小短腿委屈巴巴:“好吧,既然你帶著我不方便,我自己會在家乖乖的等你。”


    “乖。”季景程將他放下,親了一口他的腦袋,“我走了。”


    “拜拜,夫君。我就不和你去了,我知道我如果去的話,別人給你介紹小美人肯定不方便。”


    說著,白諾躺在寫字台上,抽了抽鼻子:“你一定要記住,回家後,別帶著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季景程腳步停住了:“沒人給我介紹小美人,你想多了。”


    白諾改口:“哦,原來是會給你介紹小美男啊。”


    季景程汗顏:“我就是出去談生意,不是偷情。”


    “我看小說裏講,你們總裁談生意的時候,都會左擁右抱,不知道今天我沒有去,你懷裏的人會是誰?”


    白諾幽幽的吐了一口氣,胖胖的身子抽搐了兩下,“我沒事,隻是悲傷過度。”


    季景程被他氣的不輕,佯裝凶巴巴的吼道:“穿上衣服和我一起去!”


    “好嘞!”白諾靈活的起身,美滋滋的跑去換衣服。


    到達約定的酒店,門口的侍從殷勤的打開車門,迎著季景程向前走。


    白諾今天身穿一件g家的白色的薄毛衣,頭發也被精心的打理了一番,做出造型顯得蓬鬆。手上佩戴著限量款的情侶手表,略微有些宣誓主權的味道。


    “飯桌上乖一些明白嗎?”季景程摟住白諾的腰耐心囑咐著。


    白諾點頭:“你放心,我參加過這種大場合,知道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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