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悠悠的話讓蕭烈哭笑不得,心裏的衝動也減緩了一些,反而被深深的情愫所代替。


    “悠悠,即便你什麽都不做,我這顆心也都是你的!”他輕輕低頭親吻了一下胡悠悠的額頭,然後是眼睛、鼻子、嘴巴……


    回家之後,兩人沐浴更衣,然後一同用了午膳。


    原本胡悠悠的午膳都是和三個孩子一起吃的,今日蕭烈回來,兩人又有事要談,所以便特意派小翠去告訴了三個孩子一聲,讓他們自己吃。


    屏退其他人,蕭烈和胡悠悠一邊用膳一邊聊起了近段時間發生的事。


    “孔闕行那個外室心眼倒是挺多,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蕭烈想到暗衛打聽到的消息,眼神不由冷了幾分。


    且不說蜜娘那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如何,這孔闕行也是色欲熏心了嗎?是誰給他的勇氣打悠悠的主意!


    至於童參將的女兒,當然也是幫凶!


    而其中牽線的人,便是蜜娘。


    既然他們的壞主意這麽多,蕭烈便索性將這幾個人湊到一塊去。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


    自己這麽做,也算是成全他們了!


    聽蕭烈將前因後果講了一遍,胡悠悠簡直無語了:“生意場上的事就應該在生意場上解決!孔闕行這樣,是真吃準了一旦得逞我就拿他沒辦法嗎?”


    “得逞?做夢!”蕭烈冷哼。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怎麽可能讓悠悠發生危險?


    若真是這樣,那些暗衛就可以集體自殺謝罪了!


    胡悠悠見他生氣,笑著調侃:“就是!我有相公保護著,誰敢打我的主意一律閹掉!”


    閹掉?蕭烈頓時破功,差點沒噴了。


    自己的媳婦兒說話還真是……真是簡單粗暴啊!


    胡悠悠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太過驚世駭俗了,不過看蕭烈的樣子似乎隻是無奈,並沒有任何厭惡或者怪罪,便放下心來。


    “你啊你!真是什麽話都敢說!”蕭烈看胡悠悠吐舌頭,很無奈的笑道。


    胡悠悠嬌嗔道:“這不是在你麵前嘛!又沒有外人!”


    這話說得蕭烈心裏頗為舒服。


    他就是希望胡悠悠在自己麵前無拘無束,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總之,在他麵前的悠悠就要跟在別人麵前不一樣!


    寵溺的抬手摸了摸胡悠悠的頭發,蕭烈笑道:“這幾日乖一點,不要到處亂跑!等我解決了童參將,你想去哪兒都行。聽話,嗯?”


    最後一個字微微勾起,聲音磁性到耳朵都要懷孕了。


    胡悠悠最受不了蕭烈這麽說話,每次他一用這樣的語氣和聲音說話,自己就忍不住要濕……


    咳咳!


    打住!


    要純潔,不能汙!


    請默念: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我會乖乖在家等你噠!你也要小心些喲!”胡悠悠眨巴著大眼睛盯著蕭烈,努力表現的又萌又純真,假裝剛才那個汙汙的想法從未出現過,“相公,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呀?要不要我打壓一下孔家的生意?”


    蕭烈看她這副樣子不由好笑:“你又在憋什麽壞了?”


    “沒有沒有。人家是好人!”胡悠悠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蕭烈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別裝了!每次你這樣,不是做了壞事就是準備要做壞事!”


    “啊?有嗎?”胡悠悠捂住臉,“我才沒有想過大白天撲倒你這種事呢!”


    蕭烈:???!!!


    媳婦兒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自己再不行動還是男人嗎?


    於是果斷起身,打橫抱起,將戰場轉移到了床上!


    胡悠悠將頭埋在蕭烈懷中,紅著臉偷笑。


    空空:主人,羞羞!您居然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啦!真是羞死人啦!


    胡悠悠:……所以你為什麽沒有自行屏蔽?等著我給你格式化嗎?


    空空:嗚嗚嗚,主人,空空這就自動屏蔽!


    這還差不多!胡悠悠滿意的勾起唇角。什麽叫一不小心?自己明明就是故意的好不好?


    如果不假裝說漏嘴,還怎麽讓蕭烈主動啊?


    這樣羞人的事,當然要男人主動一些了!自己可是個矜持的淑女呢!


    對,沒錯!矜持!


    兩人折騰到晚上,蕭烈並沒有留下過夜,而是穿戴整齊急匆匆的回了軍營。


    胡悠悠知道他必須要趕在童參將之前作出應對,便沒有多問。


    過了幾日,童參將宣布將女兒童安然嫁給孔闕行,引得一片嘩然。


    雖然童安然嫁過去是當平妻,與孔闕行的原配地位相同,但她畢竟是個黃花大閨女,父親還是堂堂參將,現在竟然下嫁給一個比她大了一倍的老男人當平妻,眾人不由猜測這其中到底有什麽故事。


    殊不知童參將也是無奈之舉。


    原本童參將想要將童安然塞給蕭烈,可誰知人家兩口子攜手反擊,讓他根本無縫可鑽。


    再加上童安然雖然做出這樣的醜事,但到底還是被人害了的,童參將心中盡管憤怒居多,可還是多少心疼自己的女兒的。


    一邊是堅決不會接受童安然的蕭烈,一邊是拚命討好自己發誓對女兒好的孔闕行。


    作為一個父親,童參將還能怎麽選?


    家中,夫人哭成了淚人。可女兒已經是孔闕行的人了,他又能有什麽辦法?


    最重要的是,連導致女兒和孔闕行做出醜事的藥,也是女兒的丫鬟偷偷去買的!這個證據,還是蕭烈派人送來的,簡直就是在打童參將的老臉!


    看到家裏愁雲慘淡,夫人整日哭泣,女兒鬧著不嫁,童參將煩躁的不行。可身為男人,一家之主,他必須自己把這件事情扛下來並且處理好。


    至於害自己女兒落到如今地步的罪魁禍首,就是蕭烈!


    不,還有胡悠悠!


    就是這對夫妻,還得自己女兒迫不得已下嫁給孔闕行!


    想到這裏,童參將就恨得不行。


    快了!很快就有機會收拾掉蕭烈那小子了!


    至於胡悠悠,沒有了蕭烈當靠山,一個婦道人家又能蹦躂到哪兒去?到時候豈不隨便女兒拿來出氣?


    童安然與孔闕行的婚禮很倉促,從宣布定親和迎親隻間隔了半個多月的時間。


    盡管匆忙,但孔家卻從其他地方進行了補償,比如重視、尊重以及排場。


    婚宴的喜帖廣撒整個城池,但凡與孔家以及童家認識的人都收到了帖子。


    這其中,也包括蕭烈和胡悠悠。


    “你說童參將給咱們倆送喜帖是什麽意思啊?”胡悠悠翻看著紅色的喜帖,覺得很好笑。


    蕭烈見她看的認真,也湊過去瞥了兩眼:“誰知道呢!或許是想讓咱們明白孔家對聯姻的重視?”


    果然是男人的思維啊!隻會從大局考慮!


    胡悠悠抬眸調侃:“說不定童參將就是想表明他女兒有的是人要,未必非得賴上你呢!而且,聽說孔家把上守關所有的酒樓都給包下來了,要免費宴請上守關百姓連吃三天!”


    蕭烈挑眉:“所有酒樓?也包括你開的嗎?”


    “對啊!”胡悠悠笑眯眯的點頭,“前天就派了人去酒樓談這件事了。”


    蕭烈好奇的問:“那你答應了嗎?”


    “當然!賺錢的事怎麽可能往外推?”胡悠悠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壞笑道,“我的酒樓價格可不便宜呢!不限量連吃三天,emmm,我起碼能賺上萬兩銀子。這樣的好事,為什麽要拒絕?”


    “上萬兩銀子?”蕭烈咋舌,“悠悠,你的酒樓這麽黑的嗎?”


    胡悠悠頓時不樂意了:“說誰黑呢?我的酒樓價格很公道好嗎?食材新鮮,廚藝超群,而且那些菜也都是獨一無二的!整個上守關,不,整個大冶朝有哪家酒樓比我的酒樓菜品味道好嗎?我這個叫高端大氣上檔次你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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