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烈怎麽舍得胡悠悠再勞累,揮手就把黑子和邪十派出去了。


    “哎呀,怎麽叫邪十去了?他都沒見過我爹!”胡悠悠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蕭烈竟然把邪十派出去了,以邪十的智商,別惹出什麽亂子來才好。


    蕭烈握住她的手:“不用擔心。黑子也去了,會看著他的。”


    黑子能看得住邪十?胡悠悠非常懷疑這一點。


    見她不信,蕭烈勾唇輕笑:“不要小看黑子!他隻不過看起來比較憨傻罷了,又不是真傻!我覺得他是個大智若愚的,有自己的辦法。”


    邪十和黑子都已經出去了,還能有什麽辦法?胡悠悠無奈的歎了口氣。


    不過,想到黑子之前幹的事,雖然看起來很二,很憨,但效果卻出奇的好。


    或許真如蕭烈所說,黑子有自己的一套行為準則,有時候反而能起到奇效。


    回到家裏,兩人略作歇息,胡悠悠便忙碌的進了廚房開始做飯。


    讓胡保田獨自回來這麽久,也沒有人照顧,爹一定累瘦了吧?她決定給爹做些好吃的補一補。


    至於菜和肉自然直接取自空間,若是胡保田問起來,她就直接說是自己回來的時候帶的,反正蕭烈也知道自己有空間的事,一定會幫自己打掩護的。


    邪七本想進廚房幫忙,可卻被蕭烈叫住,臨時吩咐了一些事。


    待到胡悠悠忙完出來的時候,邪七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七呢?我都忘了問她坐了這麽久車餓不餓,要不要先墊墊肚子。”胡悠悠一邊擦手一邊說道。


    “她有事出去了。”蕭烈坐在椅子上,伸手朝她要過擦手布幫她一點點把手上的水擦幹,“這水有些涼,你不要總是沾涼水。若是需要洗菜,可以……”


    蕭烈本來想說可以使喚邪十和黑子,後來覺得這倆大男人擠在悠悠身邊算怎麽回事,於是改口說道:“可以叫我。”


    “叫你洗菜?那可不行!”胡悠悠吃了一驚,下意識的就搖頭。蕭烈是幹大事業的人,那手日後是要領兵打仗或者寫奏折的吧?哪兒能洗菜啊!


    蕭烈不悅:“我怎麽就不能洗菜了?以前在蕭家的時候,我不是一樣自己做飯做菜吃?你是不是小瞧我的手藝?看來我得給你露一手了!”


    說著,他就要起身去廚房。


    胡悠悠連忙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哎呀,我信你會做菜還不行嗎?我就是覺得你那雙手洗菜做飯的有點大材小用罷了。”


    “什麽叫大材小用?能給你幫忙,讓你少累一點,這才是我這雙手最大的用處!”蕭烈一本正經的說道。


    艾瑪!措手不及的被撩了一下!


    胡悠悠頓時覺得心肝一顫,望向蕭烈的眼波便有些蕩漾。


    “你這麽看著我,會讓我忍不住親你的!”蕭烈強行別開臉,不去看胡悠悠的眼睛,心中暗暗想著這丫頭真是越長越嫵媚了,眼神這麽勾人,這麽下去自己哪裏能受得了?要不私下找邪七給悠悠配兩副解毒藥?


    胡悠悠看著蕭烈隱忍的樣子心中不落忍,口中調笑道:“明明是你先撩撥我的!把我感動得都想以身相許了呢!”


    其實她也就是仗著蕭烈現在不敢跟自己親昵才會這麽說,若是來真格的,隻怕這個兩世為處的家夥早就嚇得縮回到蝸牛殼裏了。


    沒多一會兒,外麵傳來動靜,胡保田果然被黑子和邪十找回來了。


    “蕭烈,悠悠,你們怎麽回來了?”胡保田滿臉驚喜的問道,快步走進了屋。


    胡悠悠笑著迎了上去:“回來看看作坊的進度,再說溫室也要準備開始蓋了,別等到天冷了再蓋,時間來不及。”


    醬菜作坊想要運營的話,溫室蔬菜必須跟上。


    “你石爺爺說那作坊還有十天半個月肯定能完工,到時候就開始給咱們蓋溫室。”屋裏原本冷冷清清的,可胡悠悠回來以後燒了火,頓時暖融融的,胡保田便將外衣脫掉了,進旁邊的隔間洗了洗手和臉。


    待他出來,胡悠悠提醒道:“文瓦匠要親手蓋溫室,這事你跟石爺爺說了嗎?”


    “自然說了。你石爺爺說就算他不指揮,總能幫著打打下手,而且還能跟著文瓦匠學學經驗。”胡保田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轉而問,“是不是讓你石爺爺跟著蓋溫室不太合適?會惹文瓦匠不高興吧?要不我去回絕了吧!”


    “這倒不會。剛好快入冬了石爺爺估計活也不多,而且等爹你把溫室裏的菜種出來,咱們村沒人還有人要效仿著蓋溫室呢!石爺爺學會以後正好可以給咱村的人蓋。”胡悠悠絲毫不介意。反正在她看來自家的溫室種出來的蔬菜有限,肯定不夠醬菜作坊用的,到時候還要號召村裏的其他人也一起種植才好。


    這個話題告於段落之後,胡保田想起了老宅來人的事,有點鬧心,便說道:“對了,悠悠,醬菜作坊那塊宅基地還是寫你的名吧!回頭咱倆去縣衙門一趟,把地契過給你。”


    地契分為兩種,一種是私下立的地契,上麵沒有人名,隻有當初縣衙門蓋得印章,這種地契不需要去衙門備案,可以直接用銀子交易,但缺陷是如果地契丟了,這麽這塊地是誰的就說不清了,誰拿著地契衙門就認可誰。而另一種地契則是在衙門過了明路的,上麵寫著地契的歸屬人,就算有一天地契丟失了,這塊地也依然屬於自己。


    很早之前胡悠悠就跟胡保田說過,買地的時候不要怕麻煩,也不要怕花錢,一定要去衙門備案,這樣這塊地才算真真正正的屬於自己。


    胡保田在這一點上從來都很聽胡悠悠的話,所以現在宅基地的地契想要落在胡悠悠名下,必須再去衙門一趟進行更名。


    “為啥突然要寫我名?”胡悠悠愣了一下問道。寫誰的名又能怎麽樣?反正那塊宅基地前後也不過一共花了三十兩銀子。一家人何必分的這麽清楚?


    胡保田苦笑了一下:“爹就是覺得還是寫你的名比較好,這地是你出錢買的,白白讓爹占了一份算怎麽回事啊?爹不能占你這個便宜!以後年底的分紅也別給爹了!”


    之前為了說服胡保田拿醬菜作坊的分紅,胡悠悠就費了很大勁。誰知現在胡保田說放棄就放棄了,讓胡悠悠不由有些生氣。


    “爹,你就算不為自己打算,也要為娘和小南打算一下吧?你……”胡悠悠臉色不太好看,想要問問胡保田難道還準備種地養家糊口供小南讀書嗎?


    可話說到一半,卻被蕭烈拉了一把打斷了。


    “爹,你是不是怕自己占了作坊的分紅,然後被老宅的人盯上啊?”蕭烈麵帶笑容,可說出口的話卻一語中的。


    胡保田頓時麵色一僵,旋即有些尷尬的問道:“你、你們都知道了啊?”


    “若是我們不知道,爹還準備一直瞞著不成?”胡悠悠的語氣稍稍有些不好。


    胡保田知道悠悠一向討厭老宅那邊的人,本來還真不想說的,可既然現在悠悠已經知道了,他自然也不好再瞞下去了。


    “爹也不是說瞞著你,就是覺得老宅那邊的人實在是……唉!太鬧心了!爹也不想給你添堵。”胡保田解釋道。


    原來爹的心還是偏向自己這邊的。胡悠悠臉色緩和下來:“爹你不想給我添堵,我也不舍得讓他們總給你添堵啊!爹,老宅的人到底幹什麽來了?你把那天的事好好跟我們說說吧!”


    “這……”胡保田遲疑的看了蕭烈一眼。


    當著蕭烈的麵,他多少有些難為情,畢竟是自家的麻煩事,讓女婿知道會不會心裏瞧不起自己家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邪王爆寵小農女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景肥肥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景肥肥並收藏邪王爆寵小農女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