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身上傳來的幽香讓上官聰有些意亂情迷,一雙手忍不住就有點不老實。


    “上官聰,別這樣,我還在守孝。”慕容雪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輕聲說道。


    聲音輕柔,手也柔若無骨,柔弱到仿佛上官聰一使勁就可以將她推倒捏碎一般。


    可偏偏這樣的慕容雪,讓上官聰頭腦一下冷靜下來。


    盡管他呼吸還有些急促,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甚至體內還有著一股躁動的火苗,可他的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一動不動。


    半晌,他拉開了與慕容雪的距離,滿臉歉意:“對不起雪兒,我……”實在是情難自禁!


    “不用道歉,我明白。”慕容雪伸出食指壓住了他的嘴唇,臉上寫滿理解,猶如一朵令人慰貼的解語花。


    慕容雪越是這樣,上官聰就越是感動。


    可是,他也明白慕容雪的難處,更何況現在是他不能給慕容雪身份。


    帶著對慕容雪慢慢的愧疚,上官聰不敢再越雷池一步,隻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正大光明的娶對方進門,將所有最好的都給這個自己深愛的女子。


    第二天,慕容雪表現的毫無異樣,依然認認真真的跟胡悠悠學做藥膳,但是下午卻號稱有事出門了一趟。


    原本公孫瑾想要陪她一起出去,卻被慕容雪以不方便為由拒絕了。


    這一出去就是一下午,待到天色昏暗的時候,慕容雪才滿臉疲憊的回來。


    “雪兒姐姐,你去幹什麽了?怎麽累成這樣?”公孫瑾忍不住關心的問道。


    慕容雪柔聲答道:“去拜訪了一些以前家父的舊友。可能明日一早還要出去,明日蕭夫人教的藥膳就麻煩瑾兒妹妹你了。待到我回來以後你再教我,好不好?”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仔細記下來。”公孫瑾立即應了下來。


    慕容雪苦笑:“瑾兒妹妹,幸好有你在。實不相瞞,我也沒有想到我們會提早走,那幅畫的銀子我還沒有籌夠,所以……”


    “啊?原來是這樣。雪姐姐你還差多好銀子?不行我們大家幫你想想辦法!”公孫瑾連忙說道。


    慕容雪輕輕搖了搖頭:“那怎麽行?這是我的私事,不好勞煩大家。而且,今日家父的舊友已經答應借我銀子了,隻是籌備需要時間,所以我明日再上門取一趟。”


    “這個胡悠悠真是太可惡了!收了咱們那麽多銀子,還敲你一筆!要是在京城,我肯定不會放過她!”公孫瑾咬牙切齒的打抱不平。


    慕容雪輕笑道:“那幅畫賣一千六百兩黃金並不算貴。是我有些奢求了,所以才會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


    “雪姐姐,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總是替別人著想委屈自己!”把慕容雪和胡悠悠兩人放在一起一比較,公孫瑾更瞧不上胡悠悠了。這人和人差距怎麽這麽大呢?


    慕容雪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前幾天你還抱怨上官聰跑的人影都不見,現在人家回來了,還給你帶了禮物,這回你開心了吧?”


    “哎呀,雪姐姐你說什麽呢!”公孫瑾有些難為情的跺了跺腳。


    慕容雪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樣:“他都追求了你這麽久了,甚至為了你從京城跟到了這裏,還出錢出力的,莫非你真的沒有一點動心?”


    “這……”公孫瑾遲疑了一下,臉頰微紅,“也不是啦!上官聰人是還不錯,可他隻是嫡次子啊!而且還是皇商,沒有官身……”


    “瑾兒妹妹,你這個想法恕我不能讚同。”慕容雪正色說道,“我一直都覺得看人不能光在外在條件,如果對方心裏沒有你,就算身居高位又如何?那些寵妾滅妻的例子還少嗎?上官聰雖然是商賈出身,但最起碼對你是真心喜愛的。以你的身份若是嫁過去,說不得他此生都不會納妾,隻會專心對你一個人好。”


    一番話,說的公孫瑾麵露遲疑之色。


    雖然公孫瑾出身好,又是鎮國公最疼愛的外孫女,但事實上她爹娘並不恩愛,甚至她爹還有四五房小妾,娘整天因為那些小妾的事生氣,過得一點都不快樂。


    這件事給公孫瑾的影響很大,所以她骨子裏是希望以後的丈夫隻有自己一個妻子,後院沒有其他女人煩心的。


    慕容雪的抓正是抓住了她這一心理,瞬間擊中她的軟肋。


    “雪姐姐,先不說這些了。你讓我好好想想。”公孫瑾有些煩惱,索性暫時拋開不去想了。


    有些話隻需要點到即止,慕容雪笑了笑,順她的意轉移了話題。


    胡悠悠對於慕容雪突然的請假並沒有什麽異議,對於她來說,反正一個也是教,兩個也是學,對方錢都教了,愛學不學,關她什麽事。


    現在她就一門心思想著早點教會公孫瑾她們二十道藥膳,然後趕對方離開。


    至於那幅畫的事,都已經被拋到腦後了。


    可誰知下午慕容雪就來找了她,真拿出了一萬四千兩銀子的銀票來。


    “闊氣!”胡悠悠沒想到對方真籌了這麽多銀子,頓時有一種意外撿錢了的感覺。


    將銀票清點了一下,確認是整個大冶朝最大的錢莊,隨時可取的以後,胡悠悠也很幹脆的將那幅畫交給了慕容雪。


    “好了!錢貨兩訖!以後慕容姑娘若還想要什麽畫,就盡管開口!若是我還能整到,一定給你留著!”拿到銀子,胡悠悠心情大好,笑眯眯的說道。


    慕容雪心裏嘔的要死,這一次一萬多兩銀子已經讓她出賣色相了,下一次誰還敢買。還有這個小村姑口氣還挺大,居然還敢說以後要什麽畫一能整到。


    此時的慕容雪真是臉上笑嘻嘻,心裏mmp。


    她微微一笑,說道:“日後若有所需,說不得還要麻煩蕭夫人。”


    “好說好說!”胡悠悠最是歡迎這樣人傻錢多的客人光臨。


    兩天後,慕容雪、公孫瑾、尉遲騰和上官聰四人告辭離開。


    臨行前,慕容雪還望著胡悠悠邀請道:“蕭夫人日後若是去京城,務必通知我們一聲,讓我們好盡地主之誼。”


    “就是!你這次幫了我們這麽大忙,以後再碰見不好好報答怎麽行?”說到報答兩個字的時候,公孫瑾有些咬牙切齒。


    尉遲騰衝胡悠悠一抱拳:“蕭夫人,後會有期!”


    唯有上官聰隻是看了胡悠悠一眼,一聲不吭的上了馬,根本沒有打招呼的意思。


    別人什麽態度,胡悠悠並不惱怒,反正這一次道別,以後也沒有再見的可能了。


    她怎麽可能去京城?一塊招牌掉下來砸死是個人,九個都是權貴子弟。惹不起!惹不起!


    再說蕭烈的身份在那擺著,去京城豈不是送死?


    慕容雪等人離開以後,院落裏一下空曠起來,胡悠悠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


    “大姐,明後天我要外出,我看了一下訂桌客人點的菜,都是你會做的!這兩天的菜就交給你啦!”胡悠悠第一時間找到了在後院小廚房忙碌的胡麗麗。


    胡麗麗不由慌亂起來:“啊?我做?不行!悠悠,我不行的!”


    這些天因為慕容雪和公孫瑾在廚房裏學習藥膳,所以胡麗麗特意避開,躲到了後院的小廚房裏做菜做藥膳。


    原本胡麗麗就會做菜,跟著胡悠悠學了一段時間,也做的有模有樣的。


    在胡悠悠看來,大姐現在最缺乏的就是自信,而她最缺乏的就是自由。


    總不能因為這家酒樓就把她綁住哪兒都去不了了啊?大姐能夠接手,是她最樂於見成的事。


    “大姐,我說你行,你肯定行!不用擔心!放心做!你現在的廚藝比那些酒樓的大廚要好多了!”胡悠悠拍了拍胡麗麗的肩膀,鼓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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