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敵國皇宮當貓的日子 作者:涼景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我在敵國皇宮當貓的日子》作者:涼景生 文案: 被迫成為楚國質子,鬱陶打心眼裏拒絕,恨死了指名道姓要他當質子的楚國皇帝。 卻不想一覺醒來,他成了一隻貓。 ……楚國皇帝楚堯的貓 :) 仗著自己是隻貓,鬱陶暗戳戳搞事,處處給楚堯找不痛快。 鬱陶:你不開心,我就開心了。 然而,樂極生悲,他被楚堯抓住,從頭摸到尾巴尖兒。 鬱陶渾身酥麻,腿腳發軟,站都站不穩。 楚堯身為一國之君,什麽都不缺,唯獨不招貓待見,是個貓見愁。 可有隻傻貓偏要湊到他眼前,楚堯勉為其難,摸了一把。 這麽傻,得虧是孤養著。 某日下朝後,宮女稟報,貓不見了。 楚堯冷著臉下令,搜遍了皇宮,卻連根貓毛都沒找到。 忽然變回人身,鬱陶逍遙快活,將楚堯拋在腦後,吃喝玩樂簡直不能再快樂。 月黑風高殺人夜,他被人挾持,正要掙紮喊救命,耳旁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陶陶,讓孤好找。” 鬱陶瑟瑟發抖,他當貓時,楚堯給他取的名,正是陶陶。 內容標簽: 靈魂轉換 宮廷侯爵 甜文 萌寵 搜索關鍵字:主角:鬱陶、楚堯 ┃ 配角:預收文《穿成萬人迷後我靠修無情道保命》求收呀~ ┃ 其它: 一句話簡介:被敵國皇帝捧在手心~ 立意:不忘初心,方得始終。第1章 大雨傾盆而下。 雨水順著屋簷,滴滴嗒嗒的落在地上,蜿蜒著匯聚,形成一淌水窪。 長樂宮的殿門大敞著,涼風呼呼灌入,吹得殿內涼颼颼的。 宮女太監冷的瑟瑟發抖,鬱陶卻毫無所覺。他焦躁的來回走動著,額頭浸出薄汗。 良圖怎麽還不回來,不會被大哥抓住了吧。 鬱陶腳步一頓,往殿外瞧了眼,除了雨就是水,沒他想看到的人。 歎了口氣,鬱陶繼續在長樂殿裏轉圈。 宮女忍不住勸道:“五殿下,您別急,歇一歇吧。” 鬱陶幽幽瞥了她一眼,繼續轉圈圈。他哪能不急,事關二哥性命,他不急誰急! 涼楚交戰六年,勝負難分,前些日子才有了輸贏。 ……大涼敗了。 二哥被生擒。 今日,大楚使臣前來,與父皇商議戰後事宜,定會商量如何處置二哥。他想上朝去聽,第一時間了解最新消息。 可大哥說他太小,愣是不讓他上朝去。 鬱陶一想起就氣,走到桌旁仰頭飲盡一杯茶水,鬱陶才消了點氣。 “主子!” 略有些尖細的少年音,伴隨著急躁的腳步聲響起,不多時一小太監打著傘小跑了進來。 鬱陶眼睛一亮,“良圖,可有聽到什麽消息?” 良圖喘著氣,“奴才,奴才靠近,被侍衛轟開了,沒聽到。” “哎!”鬱陶握拳,“本殿下親自前去!” 那些個侍衛敢攔良圖,還敢攔他不成。 鬱陶竄出門,穿過回廊,淌著雨水,往養心殿趕去。 良圖氣都沒喘勻,忙跟上,“主子!奴才給您遮傘!” 雨大,值守在養心殿外的禦林軍如同挺拔的標槍,站的筆直。 鬱陶快步走去,抬腳就要踏上石階,胸前驀地橫起兩杆紅纓槍。 “讓開!本殿下你們也敢攔?” 兩位禦林軍對視一眼,瞧著眼前這如玉一般漂亮的皇子,收回紅纓槍,低頭抱拳,“微臣不敢,請五殿下恕罪!” 眾所周知,在涼皇宮內,就算得罪太子,得罪皇帝,也不要得罪五皇子。 得罪前者,你隻需承受一個人的怒火。然而,得罪後者,你需要承受前麵兩個人的怒火。 實在是……惹不起。 兩禦林軍側開身,目視前方,就當沒看見鬱陶一般,放他靠近養心殿。 鬱陶輕哼了一聲,邁上石階,奔向養心殿。在靠近大殿時,才慢下了腳步。 殿門外候著的侍衛,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什麽都沒瞧見。 小心翼翼的靠近,鬱陶悄悄探出腦袋,瞧著殿內的動靜。 殿內,父皇坐在龍椅上,麵色不太好看。大哥站在父皇下首,臉色和父皇如出一轍,難看至極。 鬱陶嘀咕,這是怎麽了? 不會是……二哥出事了吧?! 鬱陶臉色一變,心道:可千萬別!菩薩保佑佛祖保佑,隻要二哥平平安安,我讓二哥給您們重塑金身,日日給您們燒香! “你再說一遍?” 大哥的聲音傳來,鬱陶回過神,聚精會神盯著裏邊。 頭發花白的大楚使臣重複了一遍,“一,割十九座城池歸於楚國;二,貴國五皇子前往楚國為質,換取兩國和睦,保二皇子性命。” 使臣人老聲音卻不小,鬱陶站在殿門口,也聽的清清楚楚。 鬱陶一愣,老頭兒後半句是什麽來著? ……讓他去楚國當質子? 天際轟隆聲響起,炸開一道亮色。 鬱陶覺著,天上那道雷,就跟劈他腦門上似的。 讓他懵的找不著北。 殿內,太子鬱瑾臉色陰沉,咬牙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無可忍,拔出劍橫在使臣脖子上。 “你敢再說一遍?” 使臣渾然不懼,“為了兩國友好相處,請貴國送五皇子前往大楚為質。” “你!” 鬱瑾握著劍,用了力,使臣脖子上立馬出現一道血痕,淌下鮮紅血液。 頸間刺痛,使臣變了臉色,咽了咽口水,“斬殺來使,你們是想挑起戰事不成?” 鬱瑾冷哼,“左右你都見不到了,管那麽多做甚。” 說著,他手顫了顫,嚇得使臣僵直了身子。 “不好意思,手抖。” 使臣冷汗涔涔,哆嗦著看向高位上的涼皇,“皇上,您也是如此認為?屆時百姓流離失所,您就忍心?” 涼皇歎氣,“他們皆是朕的子民,朕當然不忍心。” 使臣暗自鬆了一口氣,“太子越俎代庖,欲挑起戰事,您就不管一管嗎?” 涼皇:“太子所為,皆代表朕的意思。” “……” 使臣臉色倏的一下變得慘白,欲哭無淚。 涼皇:“戰後條款,可能再做商議?” 使臣哆嗦,“容臣傳信給楚皇陛下……” 鬱瑾手抖了抖,鋒利的劍刃晃了晃,沒加深使臣脖子上的傷口,卻是抖得刮掉了一層帶血的肉。 “對不住,我……手抖。” 使臣抖如篩糠,倒豆子一般吐出了楚皇要求的最低底線。 “割十座城,外加、五皇子前往楚國為質……” 涼皇:“可有再商量的餘地?” “沒……” 使臣話還未說完,就看見鬱瑾手又要開始抖,當即轉了話音。 “有有有!五座城,隻要五座城!還有五皇子入楚皇宮為質。” 使臣老淚縱橫,他對不住陛下啊! 涼皇:“五皇子為質之事,可能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