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曦秀知曉蕭炎鳳中毒,還是因為要回常山扶靈。那時候,為了防著被人瞧破行跡,蕭炎鳳便改了妝扮,這麽一來,還有什麽能瞞的住的?


    為這個事,張曦秀可是和蕭炎鳳狠狠地鬧了一回別扭,搞的蕭炎鳳發誓日後再也不敢有什麽瞞著張曦秀了,這才解了張曦秀的氣。


    見張曦秀又問起,蕭炎鳳哪裏敢不應,忙道:“早好了,上次不是就同你說過了嗎。且,有柳春風在,你還怕我能不好?”


    “不會有後遺症吧?”對中毒這事,張曦秀實在是不放心。


    蕭炎鳳知道張曦秀的擔心,隻得安撫道:“沒事,不僅沒事,我日後還百毒不侵了。且,我的功夫也上了個大境界,往後也沒人能輕易傷我了。”


    張曦秀對此表示懷疑,不過,也不願意打擊某人,隻鄭重地交代道:“你別仗著這個就不當回事。”


    “知道,知道。”說完,蕭炎鳳有些遲疑地道:“曦秀,姨媽們想見見你,你看何時合適?”


    說起這個,張曦秀倒是有些想法,撇開同姨媽見麵,蕭家父親那裏,她覺得一直不說不是回事,便道:“蕭家你打算怎麽處理?”


    這話也就張曦秀問,但凡換一個人都不好使,遂,蕭炎鳳雖不樂意提起父親,可還是老實回道:“沒打算,我成親通知一聲就得了。”


    “啊!”張曦秀實在是被某人這話弄的迷糊了,成親多大的事,他居然就當通知親戚似得。


    虧得張曦秀明白某人待她的心思,不然還不得氣死,即使如此,張曦秀也還是瞥了某人一眼。


    蕭炎鳳見她如此,苦笑道:“有些話我一直沒同你細說。”說完,蕭炎鳳委頓地將腦袋伏在了張曦秀的肩膀上。


    見他這般,張曦秀突然有些心虛了起來,支吾道:“若是你不怕旁人說我這個媳婦名不正言不順,就按你的心意辦好了,我其實並不在乎這些。”


    張曦秀的貼心之語,惹得蕭炎鳳既舒心又好笑,他瞬間恢複了神氣,捏了把張曦秀的鼻子,樂道:“我怎麽能允許旁人質疑你這個蕭家媳婦,我既然敢不通知父親,自然有我的安排,你要不要聽?”


    張曦秀見他說著說著就又耍起了花腔,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不過,也鬆了口氣,她實在是不太習慣某人的低沉。


    蕭炎鳳見她又做這不雅的舉動,發笑地揉了揉她的頭,道:“這事有四表兄頂著呢,我們的婚事倒是隻消一道聖旨,旁人半句閑話都不敢有的,包括鎮國公。”


    說完,想了想,他又道:“我們成親後的宅子,四表兄早就說了,若是皇上不賜,他也會給準備,所以,我們成親後不必留在蕭家過活。”


    這倒是不錯,張曦秀眼裏含笑道:“那我們隻在蕭家成親就好?是不是還要住一段時間?”


    蕭炎鳳想了想道:“若是禦賜下宅子,我們就可以不用在祖宅成親,隻第二日回老宅祭拜宗祠就可以。”


    一聽這話,張曦秀更是期待禦賜宅子了,她實在是不想同蕭家那些人精打交道,雖說自己不怕,可能不周旋她還是覺得不周旋的好,她還得多花精力掙錢呢。


    張曦秀的表情,蕭炎鳳一看就懂,遂心裏暗下了決斷,一定好好立功,爭取不僅有個官職,還得讓皇上賜婚賜宅子。


    不過,有些事並不是你想不介入就能不介入的,遂蕭炎鳳有些內疚地道:“日後估計相處還是要相處的,你最好還是同冉娘莊娘多了解了解內宅的事。”


    張曦秀這些道理豈能不懂,忙點頭道:“你別為難,我明白,既然選擇了你,我就不會退縮的,當然我也沒覺得這麽做有什麽不如意的,多知道些總歸是有用的,你就安心吧。”


    張曦秀越表現的溫婉,蕭炎鳳就越加的舍不得,小女人可是他想放在手心裏疼的人,怎麽舍得讓她麵對那些醜陋的人。


    兩人早就心心相印了,遂蕭炎鳳哪怕一個小小的歎息,張曦秀都了然,遂怕他鑽了牛角尖,忙轉了話題道:“姨媽她們可說怎麽見麵了?”


    蕭炎鳳這次出事,知曉內情的人不多,為了迷惑廖家,外頭的人隻知道他得了重病。不過,因為他一直呆在四王爺府,所以一般人不好上門探訪。


    不過,外人不好隨意登王府的門,作為父親和親哥的蕭國公和蕭炎麒該第一時間上門的,可這兩人隻不過著人詢問了幾句,便丟開了手,自私不是一般的可怕!


    這些事,不僅寒了蕭炎鳳的心,也導致了四王爺對自家舅舅的失望和鄙視,越發堅定地支持蕭炎鳳分出蕭家。


    見張曦秀主動問起和姨媽的見麵,蕭炎鳳籲了口氣,忙道:“姨媽她們這次主要是想看我,畢竟我中毒後還沒見過姨媽她們一麵呢。”


    怕皇上多心,蕭炎鳳的倆位姨媽沒好親自登門看望蕭炎鳳,隻家裏的男人們看了看。


    不是專門來相看自己的就好,張曦秀鬆了口氣,點了點頭道:“按理我們該主動去見姨媽她們才是,可你這又不能輕易露麵,隻能是勞動姨媽她們來我們這一趟了。”


    為了照顧受傷的蕭炎鳳,張曦秀已然安營紮寨在褚宅了,為這個,她還不好意思了下,可這次連阮媽媽都覺得是應該的,遂,她也就不再提回去的話了。


    “來這裏怕是不行,你這裏知道的人沒幾個,算起來最安全,現在外頭的形勢還不明朗,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你這處宅子不能暴露了。”蕭炎鳳急道。


    其實知曉張家西峽堡這處宅子的人,說起來沒有五家也有三家了,首先,饒家和梁王是早就知道的,另外端王大公子也是知道的。


    蕭炎鳳之所以還不知道這個事,是因為梁王和饒家是早在蕭炎鳳還沒注意張曦秀的時候就來過了,後來一直沒動靜。


    端王大公子則是忌憚姬大師,又在張知府的葬禮上瞧見張知府的同窗等,故而,早就對張家知曉虎符的事持否定態度了,自然也就不再放精力在西峽堡了。


    張曦秀見蕭炎鳳這麽說,雖然有些沒底,可到底也說不出反對的話,再說了,不將人帶來這裏,與她也確實是好處多與壞處,便點頭應下了。


    兩人正說著,吉草回來了。


    聽的是她回來了,張曦秀和蕭炎鳳忙停了話頭,互看了一眼,便讓她進來回話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喜田樂嫁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花開早春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花開早春並收藏喜田樂嫁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