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開我,臭和尚,你們怎麽能這麽對我們,他當時說了,救我們出來,怎麽能把我們做成驅邪的紅繩,那個鬼差呢,我要見他。”


    說話這人便是當時在地下要吃了時慕的女子,他喊著旁邊已經半邊身子融入紅繩的男子。


    “軒哥,軒哥,你醒醒。”


    那和尚被炒的不行了,咬掉一口肉,道“行了,別喊了,他都這樣了,鐵定已經不成了。”


    “你要見那個鬼差,他現在估計跟你差不多了吧。”


    那女子的麵容在業火之下,更顯的恐怖至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做鬼,你現在不就是鬼,可惜呀,你們下輩子也沒有成為鬼的可能了,永不超生,哈哈,原本你們是不用死的,跟我一樣,為他辦事就成,誰讓你們得罪了他呐。”


    說完還砸吧了兩聲。“再加把火,那邊還等著要紅繩呢。”


    又衝著呆愣在門口的兩人道“你們兩個杵在門口幹什麽,還不快去幹活。”


    沈梵指著自己道“你再說我嗎。”


    “不說你,我說鬼呀。”


    “好,我這就去幹活。”


    走著走著便震暈了那些在煽火的小和尚,轉了方向,手下用了力道朝桌上那人襲來。


    贏惑便去對付屋裏全程都在念經的和尚。


    那和尚突然睜開了眼,手裏的念珠一拋便與他撕打起來。


    桌上那小和尚也靈活的閃了一身,從桌子上翻身躍下去。


    這鬼倒也是有些真本事。


    在他手上過了幾招,能沈梵覺得自己熱身熱完了,招出自己的長劍一把便抵在他的咽喉。


    “你是什麽人,我告訴你現在我是人的身體,你要是殺了我,你就是殺人了。”


    “嗯,提醒的好。”


    他突然喊道“出來。”


    那人哈哈大笑“你以為你是鬼差,說出來就能出來。”


    隻是笑著笑著他便不笑了,因為他的魂魄正在慢慢的離體。


    這邊顯然贏惑有些力不從心,這鬼少數也有千年的怨氣了。


    正要跟沈梵求救。那個主持也突然停在了原地,慢慢的滑了下去。


    “鬼差。”


    沈梵也從那人的體內出來,搖了搖手指。


    “嗯?我是鬼差的頭。”


    那鬼還反應了一下,“你是冥王。”


    說完啪一下就跪在地上。


    “饒命呀,大人,我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些都是鬼,我隻是把他們煉化去保護人。”


    沈梵坐在他剛才吃肉的椅子上。


    “你的意思是我還得感激你們了。”


    “不不,大人,我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我們把錢都給你,都給你,什麽都不要。”


    沈梵嗤笑一聲“錢,我又不缺,不如你來告訴我,是誰給你們的膽子去冥府搶人,又是誰給你們的膽子,做這些驅邪的紅繩。”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是一個少年人,原先隻是小批量的生產,之後不知為何便讓我加快進度。”


    “他們也是他送過來的,你說他得罪了人,得罪了誰。”


    他們指得自然是身後從地府跑出來的惡鬼。


    “我隻知道他們本來跟我一樣隻是負責煉化的,來了之後接到的消息便是把他們一起,一起做成紅繩。”


    “他什麽時候還會再來。”


    隻要他留人在這裏總會等到人的。


    “他每次來都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後哈哈大笑的主持拉著一脖子撞在了他的劍上,化成了灰燼。


    “不好,好像外麵著火了,應該是他們的主子來了,你去救人,我出去回一回他。”


    沈梵在那顆樹下發現了一個人的影子,不過不是本人,而是一個替身。


    他看著他,無聲的開口道“我的東西,我會拿回來的。”


    說完便化成了樹旁邊的一個石凳。


    第二日,慈安寺著火的消息便鋪天蓋地的傳遍了網絡,警察還在山腳下發現了一個人的屍體,赫然就是那個狗仔的屍體。


    沈梵嚐試招過魂,隻是魂已經破散的聚不起來了。


    那個主持也恢複了自己的神識,對於這段時間自己的所作所為一概不知,他好像突然做了一個長長的夢,方驚醒過來。


    沈梵把發生的事情刪刪減減告訴了他,他便覺得就算不是自己做的,也是自己的罪過。


    那些已經變為紅繩的,沈梵便把他們解放了,但是已經沒有來世了,那些還活著的便被他送入了冥府。


    贏惑的神像也被放到了慈安寺內,受的香火多了,他便恢複了本來的樣子,原來也是一個長相頗為俊俏的少年郎呀。


    第60章


    秋去冬來,花開花謝,不知不覺,劇組的拍攝已經接近尾聲。


    皇帝與皇後站在城牆上目送著軍隊的離開。


    這次隻會有一個結果,戰死沙場,成全了他的戰神之名,他一切都算計好了,軍醫中有他的人。


    魯淵遠遠的看著他,他的身影與記憶中的那人漸漸重合起來。


    他舉起酒杯,遠遠的舉了一下,然後順著城牆慢慢倒了下來。


    為他的兄弟,為他的親人。


    要怪隻能怪他自己太厲害了,厲害的讓他忌憚,留他這樣一個人在身邊,他如何能睡得著。


    而且流思也有了身孕,這樣一來,前朝後庭全都是他一家之人。


    他不反還好,如果他反了,那他一定會成功,這便是最可怕的事情。


    他不能讓這個如果存在。


    拍著拍著,他的肩頭突然粘了一絲白,天空中不知何時飄起了雪,抬頭一看,無數的雪花從天上飄飄灑灑落下來。


    皇帝的背影在風雪中更顯的孤傲,像是一匹孤獨的狼。


    霍流思感覺到他的異常,便道,“怎麽了,陛下。”


    他轉身抱住他,摸著並不怎麽明顯的腹部。


    “如果有一天,流年要與朕為敵,你是會站在那一邊。”


    霍流思笑道“我呀,我會先死。”


    這句話重重的打在了他的心上。


    雪越下越大,地上很快落下了厚厚一層,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宣告悲傷。


    他們倆人還在氣氛中,眾人早也沒有了心思在拍攝上,隻想去玩雪,每年的初雪他們都是特別期待的。


    畢竟死了那麽多年了,冥界可沒有雪花。


    眾人眼巴巴的瞅著沈梵,他不同意誰敢動。


    沈梵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仿佛沒有看到他們臉上渴望的表情。


    然後,時慕就被推了上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時慕,你是不是想玩雪呀,好呀,我們陪你玩呀。”


    時慕“……”


    沈梵果然抬起頭來,看著不遠處立在風雪中的身影。


    他道“你想玩雪。”


    時慕看了看旁邊拚命向他使眼色的眾人,看著他們一臉期盼的樣子,實在是不忍拒絕。


    在無數人的目光中點了點頭。


    “那好吧,正好我也想玩了,全體休息1個小時。”


    “哇哦,老大萬歲。”


    緊接著歡呼聲一片。


    然後他們那些平均年齡加起來好幾百歲的人就跟小孩一樣玩起了打雪仗。


    他本來在那裏傻乎乎的站著,然後一個好大的雪球就衝著他飛了過來,然後就被呼了一脖子。


    那酸爽,感覺是從腳底下冒出冷氣來。


    看著眼前已經不知道誰和誰是一個陣營的人,他也加入了大作戰。


    左一個右一個仍的不亦樂乎,漸漸地身體暖了過來。


    魯淵與蕭顏從城牆上走下來,也被突然而來的雪球砸個正著。


    本來魯淵是不想玩的,但是看著蕭顏也笑的那般開心,自己也加了進去。


    他從小在皇宮中長大,完全按照皇子的標準在教育,他是沒有童年的。


    所以剛開始很是別別扭扭的,慢慢的便放開來。


    手裏的雪球越來越大,直到一不注意衝著他們的大導演就過去了。


    沈梵的目光全程都在跟著時慕跑,所以等雪球過來的時候,他本能的一揮手,然後雪球一個反彈就飛到了時慕的臉上。


    時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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