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想辦法進了那棟老別墅後,在一個不見光的主臥裏麵,找到了陳淵……”


    陳淵住在京城還算比較有名的舊別墅區。三人按了半天門鈴沒有人應聲後,韓元和帶頭爬起牆來。


    葉濤抱胸站在牆下看著他,搞得韓元和頭一次爬牆爬得這麽心虛。


    他騎在牆頭,眼巴巴地看著葉濤,弱弱問道:“葉哥,你咋不跟著我爬啊?”


    葉濤指著站在門口電子鎖前抱著平板瘋狂滑動屏幕,準備用其他方法開鎖的沈亭北說道:“科技改變生活。”


    韓元和:“……”


    韓元和:“……那葉哥你能接住我嗎?”


    三人剛推開陳淵別墅的大門,先被撲鼻的臭味逼退了兩步。


    韓元和捏著鼻子要進去,葉濤一臉嚴肅地拉住了他,“是腐屍的味道。”


    韓元和大驚:“臥槽,這才過了半天,陳淵屍體直接腐爛了?”


    沈亭北學著平時羅藝錘韓元和的樣子,照著他後腦勺來了一下,“你看看客廳沙發上再說話好不好?”


    韓元和捂著後腦勺看過去,就一眼,立馬轉身回了小花園扶著柱子開始狂吐了起來。


    別墅客廳的沙發裏,窩著兩個已經腐爛的屍體,渾身繞著許多蒼蠅四處飛舞。


    “應該是一個星期前遇害。”葉濤站在屍體旁簡單地檢查了一下,“陳淵和這個遇害的女人眉眼間有些相似,初步判定應該有血緣關係。”


    葉濤更加確定了陳淵在小鎮裏麵說他和靜純有關係的話是誆他的。


    沈亭北檢查了一圈一層的各個房間,“沒有陳淵的身影。”


    兩人齊齊看向了通向二樓的樓梯。


    上樓後,韓元和也跟了上來。二樓像是經曆了一場戰爭一樣,地上、牆壁上、天花板上,到處都是血跡和汙漬,越往主臥走,痕跡越重。


    沈亭北和葉濤走到了主臥前,對視一眼後,葉濤摸出槍踹開了門。


    韓元和還在愣神葉哥竟然能在華國搞到槍時,就被主臥床上看起來隻有一口氣的陳淵嚇得緊緊抱住了沈亭北。


    “人、人幹啊……”韓元和哆哆嗦嗦。


    葉濤把韓元和從沈亭北身上撕了下來,三人走到了床邊。


    陳淵還活著,但是也真的是隻剩一口氣了。


    他窩在灰白的床單裏,皮膚蠟黃,雙眼渾濁,看到葉濤時,激動又脆弱地抬起了手。


    葉濤的眼神隻在陳淵身上落了一瞬,就轉頭看向了沈亭北:“他這個樣子是怎麽能收到進鎮邀請的?”


    沈亭北也疑惑,他開口問陳淵還能不能說話。


    陳淵吃力地抬手,半晌後又頹然地放了下來。


    他氣若遊絲地艱難說道:“我、是突然、變成這樣的。”


    沈亭北驚訝,擰眉直接上手掰開了陳淵的左眼,看了半晌後,狐疑地退到了葉濤身邊。


    韓元和:“怎麽回事啊小北哥?”


    沈亭北搖頭,“不知道,但是他瞳孔確實有些不對,得弄到研究所仔細檢查一下才能知道他機體到底發生了什麽。”


    韓元和擰眉看著床上已經變成幹瘦老人的陳淵,一陣惡寒爬上心頭。


    葉濤站在床頭,看了眼純白的快遞盒後,問起了樓下死掉的兩個老人是怎麽回事。


    陳淵咧開嘴,扯出了一個驚悚的笑容:“他們、活該。”


    “所以你不是靜純的兒子。”


    “你、真是命好、有她、照顧你。”


    葉濤沒再搭理他,拿起了快遞盒看著沈亭北說道:“日期是一個星期前的,他在小鎮裏沒有撒謊。他收到包裹的時間確實比我們提前。”


    沈亭北擰眉:“那他現在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在小鎮裏麵已經死掉的原因?”


    “有可能。”


    沈亭北更加疑惑了。


    葉濤問:“想到了什麽?”


    沈亭北拿出手機準備報警,“倒是沒有想到什麽,隻是又多出了一個疑問。我們到底是怎麽進入小鎮的?小鎮又是怎麽被製造出來的?為什麽獨獨隻是陳淵變成了這個樣子?”


    沈亭北撥通了報警電話,有些煩躁地嘟囔道:“問題越來越多了。”


    葉濤和韓元和也覺得無奈,兩人趁著警察趕來前搜集著房間裏的資料。


    警察來後,沈亭北亮了亮自己的身份證明,說了一下這裏的情況後,就把現場移交給了警察。


    韓元和抱著陳淵的快遞盒一愣一愣的,呆呆問身邊的葉濤道:“葉哥,小北哥這麽亮一亮自己的工作證,警察就相信我們了?這現場可是將近三條人命。”


    葉濤看著床上快要斷氣的陳淵:“小北有軍.銜。”


    韓元和嘴巴張的更大了。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和這麽多大佬有了過命之交。


    陳淵被醫護人員抬上了救護車,沈亭北把研究所的地址給了救護車的司機,又給研究所的警備和浩瀚樓的人打了電話。


    安排好了陳淵進研究所的一切後,他走到了葉濤和韓元和的身邊。


    “陳淵出鎮後身上的變化值得研究,我今晚在研究所加班。明天高謙和羅藝都到京城來,是嗎?”


    韓元和點頭:“羅藝和導師已經談好了,她先辦一年休學,明天和高謙一趟飛機從滬都起飛。”


    沈亭北點頭,又問道:“都住你那裏?”


    韓元和有些臉紅,“我那兒大嘛,又清靜。這個四合院買下來可不便宜。”


    沈亭北笑了笑:“老婆本,哦?”


    韓元和還沒反應,葉濤倒是突然問道:“你今天怎麽沒帶戴手表?”


    沈亭北頓了一下:“那是小鎮給我的,有點兒膈應,不想戴。”


    “小鎮給你的?”葉濤聲調難得拔高了一些。


    沈亭北不明白葉濤在激動什麽,“對啊,在進入海底小鎮之前,突然出現在我手腕上的。”


    葉濤氣笑了,“你那個兒童腕表呢?從小鎮帶出來沒有?”


    經葉濤這麽一提醒,沈亭北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真的隻從小鎮裏麵帶出來了這塊腕表,連最開始的莫比烏斯環的戒指都沒帶出來。


    “那……”沈亭北遲疑,“那塊那麽貴的表,竟然不是小鎮送給我的?”


    “我怎麽知道。”葉濤麵無表情,邁開長腿下了樓。


    韓元和抱著快遞盒,站在沈亭北身邊看著葉濤的背影歪頭,“小北哥,葉哥好像在生氣哦?”


    沈亭北:“……嗯,這太明顯了。”


    “為什麽啊?”


    “因為……”


    那塊表肯定是他送的啊。


    沈亭北站在原地,捂著自己的心髒,覺得這個器官肯定是出了點兒不得了的問題。


    怎麽能跳得這麽、這麽放.蕩呢?


    沈亭北下了樓,看到別墅外靠著車抽煙的葉濤,慢慢挪到了他身邊。


    葉濤抬眸看了眼沈亭北,吐出了一口白霧。


    “嗯……”沈亭北起了個十分無意義的話頭,“你怎麽給人送東西也不說一聲呢?”


    沈亭北采取了先下嘴為強的話術。


    葉濤氣笑了,他拿下了嘴裏的煙,眯眼看著沈亭北,看看他還能說出什麽氣人的話。


    沈亭北看葉濤不和他說話了,心裏有些發虛,還有些酸甜澀感充斥。


    貌似是最不能用科學解釋的感受。


    “……對不起。”沈亭北垂眸。


    葉濤被一聲道歉打蒙了,他轉頭看著沈亭北,“你道歉幹什麽?”


    “我不知道是你送的。”


    “那也不需要道歉。”葉濤看著沈亭北又補充了一句,“況且你知道我想聽的是什麽。”


    沈亭北眨了眨眼,抿唇試探:“謝、謝謝你?破費了?”


    葉濤垂眸笑了笑,伸手掐滅了煙頭,順手薅了一把沈亭北毛茸茸的腦袋後,就拉開車門準備開車離開。


    沈亭北把住了車門,紅著耳朵看他,“我晚上研究所加班。”


    葉濤坐在車裏看著他:“是告訴我要來送飯的意思?”


    “嗯,可以。”沈亭北覺得自己掌握了主動權,滿意地關了門,還衝著車裏的葉濤擺了擺手。


    對,沈亭北你做的非常對,就是要這樣掌握話柄,運用話術!


    葉濤在這裏看著沈亭北的充血耳尖哭笑不得,他想,現在的沈亭北真讓人招架不住。


    作者有話要說:都招架不住了,還不收拾收拾在一起算了?


    大家好,我是劇團的後勤主任,肉小酒。


    團長肉小刀出去玩兒了,說今天劇團休息一天不開門。


    可是我尋思都拿了工錢了,不能不開門,這樣吧,我把日後要出場的【嗶】牽出來給大家看看吧,讓【嗶】給大家表演節目。


    觀眾:都消音了看個寂寞!


    觀眾:下去!下去!


    觀眾:退票!我們要退票!


    肉小酒抱著【嗶】坐在後台美滋滋數錢,順便給在外麵玩瘋了的肉小刀打了個電話。


    “嗯,錢都到手了。”


    ……


    “好,明天就跑路!”


    (bu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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