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讀這個學科不是要很多實踐經驗嗎？我就去找各種各樣的人，幸福的、悲慘的、失去至親的、失戀的、中了大獎的、賠了大錢的，大人、小孩、老人，什麽人都接觸，跟他們聊天，問他們問題，進他們心裏，然後我現和女人進行交流，其實更能享受到一個人內心真正所需要的溫柔。”
黃耀祖有點被海豔茹的論調搞的神經不正常起來，什麽溫柔，女人當然比男人溫柔，但女人的溫柔和男人的溫柔不一樣，雌雄搭配才更加能揮境界。當然，這話黃耀祖沒有直接對海豔茹說，因為海豔茹肯定不會讚同，就好比你跟既得利益者說你要降房價，你要降物價，不把你當精神病抓起來才怪。
黃耀祖道：“是麽？你覺得你是這樣變化的？”
海豔茹反問道：“你覺得不是嗎？”
“我覺得不是，真相從來都是隱藏得最深的，有時候自己都不會知道。”
“哦。”海豔茹若有深思道，“大概是吧！”
想了想，黃耀祖小聲道：“其實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女人和女人……怎麽做那個事情？”
“女人更懂女人，更知道女人的感受，敏感的地帶，撇開缺那個器官來說，能配合的更加天衣無縫。”海豔茹完全不臉紅，而且還說的理所當然，“不過一般來說很難找到適合自己的對手，沒市場啊，好多人無法接受……”
“哦，能理解。”黃耀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問這問題幹嘛？
“其實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啊？”黃耀祖緊張道，“啥意思？我沒有怎麽想你。”
“我指的是興趣，男女我都可以。”
日，還是個雙性戀？黃耀祖目瞪口呆！
“很驚訝麽？我已經慢慢開始改變，過兩年吧，結婚，過正常的生活。”
每個人都好像海豔茹那麽說，總盼望著未來怎麽著，但真能按照那樣的方式走嗎？戒掉一些習慣不是那麽容易的，就好像戒煙，拿黃耀祖來說，他告訴過自己什麽什麽時候戒煙，就是很難做到，有個外國政客就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世界上最難又最容易的事情是戒煙，最容易是因為我們都能做十幾次甚至幾十次，難的是一次都沒有成功！海豔茹能成功嗎？不知道，黃耀祖隻能夠祝福她：“海豔茹，我不好說什麽，但我還是希望你過點正常生活，是真的有這個計劃，並且一步步去走，而不是寄望著兩年後才開始。”
海豔茹點頭道：“謝謝，會議好無聊哦，不如我們出去溜一溜，我想去買幾件衣服，沒有找到伴兒。”
黃耀祖道：“你去吧，我還得聽聽會議安排，想明天他們去什麽地方玩！”
“你打算參加？我打算明天走。”
“我和你不一樣，我回去就要上班，帶薪假期我為什麽要浪費？況且我第一次來省城，不好好走走就回去，多別扭。”
“那好吧！”海豔茹站了起來，“我們回到湖寧再見！”
“慢走。”
海豔茹終於走了，黃耀祖舒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會議主題，一點興趣都沒有，也就悄悄站了起來，往外走，但進電梯前，被喊住了，回頭看，是龍教授。
黃耀祖停住，等龍教授走近，露出笑容道：“龍教授，有事嗎？”
龍教授道：“想問你參加不參加明天的一日遊，你要是參加呢，藍教授說預備一些節目，男人玩的節目。”
這男人玩的節目不是賭博就是玩女人，這幫家夥這麽大年紀還玩得動？黃耀祖忽然覺得明天參加一日遊不是個正確決定，還不知道被這幫家夥怎麽糾纏，還有那麽多醫生，還是算了吧：“哎，你早和我說，不然我就參加了……”
“你有事情要做？”
“對，約了個同學，後天早上回湖寧。”
龍教授有點失望：“那麽……我們說的你考慮了沒有？”
“在考慮，過段時間再說吧！”
“行，有空去湖寧看你，不打擾你了……”
看龍教授回了會議室，黃耀祖立刻按電梯……
黃耀祖回房間補了一覺，傍晚和馬蕭蕭到酒店的中餐廳吃飯，但剛坐下黃耀祖就沒有了胃口，馬蕭蕭讓他點菜的時候他都沒有理睬，沒有空理睬，因為收到一條很嚇人的短訊，小寡婦來的短訊，內容是：親愛的耀祖，我懷了你的孩子，怎麽辦？
黃耀祖回複：你神經病啊，亂說話。
小寡婦：我要是亂說就不得好死，你最好馬上來處理一下……
黃耀祖：我沒空，在省城。
小寡婦：我知道，我有看新聞，不過我不管這個，你立刻來，現在六點，要是十二點前見不到你，我就告訴你們村長。
黃耀祖：你沒燒吧？關我們村長什麽事？
小寡婦：這個我不管，十二點，你自己考慮吧，哦，對，我在街上看見過你和那天來給我看病那個女孩手牽手，那是你們村長的女兒對吧？要是我告訴你們村長，然後……嗬嗬，你猜會有什麽後果？
黃耀祖：你到底想怎樣？
小寡婦：回來陪我一晚上，明天陪我去打掉，不用賠我手術費營養費，就陪我一晚上，對你夠好了，趕緊回來，十二點前，否則後果自負。我要生氣起來，除了告訴你們村長外，我還告訴電視台，說你迷……奸我，你要名譽掃地，哪兒都容不下你。
黃耀祖再過去，小寡婦已經不回複，打電話更是不接。
媽的，這該如何是好？小寡婦可是什麽事都敢幹出來的賤人，黃耀祖真有點心慌，但這事真不是他做的，受這種委屈不應該。
要不告訴高烈？讓這丫自己去解決，反正是他惹的事。
想清楚了，黃耀祖給高烈打電話，但是，高烈不接，連續打了十幾次結果都一樣。
要死了，他媽的……
“黃主任，你沒事吧？”馬蕭蕭問黃耀祖，她之前一直不敢問，因為黃耀祖的臉色很差。
黃耀祖搖頭道：“你點了什麽菜？多少個？”
“五個，還有湯。”
“不吃了，讓他們打包成兩個快餐，我們回去收拾東西，立刻回湖寧。”
“啊？立刻？”馬蕭蕭想哭了，“生什麽事了？”
“別問了，趕緊。”
“哦，好。”黃耀祖是領導，馬蕭蕭即便再不願意都得執行命令，立刻去收銀台結賬，讓人打包，等下回來拿，辦好以後回來告訴黃耀祖，“可以走了，黃主任……”
黃耀祖立刻和馬蕭蕭離開餐廳，乘電梯回房間。
黃耀祖收拾的速度比較快，因為實在是急，他覺得不能自己去見小寡婦，要拉上高烈一起，但高烈這家夥不接電話，不知道在幹嘛，必要的時候去學校找都要了……
黃耀祖先出房間，看馬蕭蕭走了出來，連忙道：“我去拿打包的快餐，以及退房，你直接坐車到停車場把車開到大門口。”
商量好，黃耀祖先走出去，他坐電梯到餐廳的樓層，然後出去，拿了快餐再乘另一輛電梯，把房卡拿回大堂，告訴大堂退房，那很方便，因為不需要結算房租，自有協會搞定。
等黃耀祖辦理好，馬蕭蕭已經把車開出來，黃耀祖上車把快餐放到後座道：“你先開，出了市區上了高速換我開，你吃飯。”
馬蕭蕭嗯了一聲，立刻開車，黃耀祖坐在副駕駛座不停給高烈打電話，結果一樣，不接。
天全黑了，整個城市的燈光都已經亮的差不多，而因為下班高峰還沒有過完，有點堵車！看黃耀祖那麽急，馬蕭蕭不免也急，不自覺就罵出一句髒話，但這句髒話卻讓黃耀祖平靜了下來，對馬蕭蕭道：“對不起，馬蕭蕭，我朋友出了點事，所以我有點著急。”
馬蕭蕭道：“沒什麽事吧？”
“沒事，隻要十點前趕回去就好。”
馬蕭蕭看了看表台的時間道：“十點肯定沒問題。”
“嗯，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意外，你也不希望生，要不你先吃飯吧！”
“算了，沒胃口。”
馬蕭蕭還想說，張張嘴又閉上了……
好不容易出了城區，上了高速，黃耀祖讓馬蕭蕭在緊急停車帶停下換他開，他設置了導航，開的很快，反正夜晚的高速車不多。
兩個多小時以後，湖寧在望，那會兒是九點二十多分，忽然黃耀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減慢車速拿出來看了一眼，是高烈的號碼，立刻接了罵道：“媽的，你幹什麽呢？打幾十遍都不接……”
高烈被罵的一頭霧水：“怎麽了？我吃飯的時候手機忘記帶，然後直接去晚修……”
“你現在在哪兒？”
“學校。”
“立刻到學校門口來，我十多分鍾就到。”
“幹嘛了？”
“到了再告訴你。”
掛斷電話，黃耀祖又放快車速，把最後一段高速跑完，下了高速，進城區。
馬蕭蕭道：“黃主任，要不車子你開吧，在前麵收費站放下我就好，我就住這邊，走路不超過十五分鍾，車進去不太好，難掉頭。”
黃耀祖巴不得：“嗯，好，你自己小心，我辦完事把車開回醫院。”
一
黃耀祖有點被海豔茹的論調搞的神經不正常起來，什麽溫柔，女人當然比男人溫柔，但女人的溫柔和男人的溫柔不一樣，雌雄搭配才更加能揮境界。當然，這話黃耀祖沒有直接對海豔茹說，因為海豔茹肯定不會讚同，就好比你跟既得利益者說你要降房價，你要降物價，不把你當精神病抓起來才怪。
黃耀祖道：“是麽？你覺得你是這樣變化的？”
海豔茹反問道：“你覺得不是嗎？”
“我覺得不是，真相從來都是隱藏得最深的，有時候自己都不會知道。”
“哦。”海豔茹若有深思道，“大概是吧！”
想了想，黃耀祖小聲道：“其實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女人和女人……怎麽做那個事情？”
“女人更懂女人，更知道女人的感受，敏感的地帶，撇開缺那個器官來說，能配合的更加天衣無縫。”海豔茹完全不臉紅，而且還說的理所當然，“不過一般來說很難找到適合自己的對手，沒市場啊，好多人無法接受……”
“哦，能理解。”黃耀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問這問題幹嘛？
“其實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啊？”黃耀祖緊張道，“啥意思？我沒有怎麽想你。”
“我指的是興趣，男女我都可以。”
日，還是個雙性戀？黃耀祖目瞪口呆！
“很驚訝麽？我已經慢慢開始改變，過兩年吧，結婚，過正常的生活。”
每個人都好像海豔茹那麽說，總盼望著未來怎麽著，但真能按照那樣的方式走嗎？戒掉一些習慣不是那麽容易的，就好像戒煙，拿黃耀祖來說，他告訴過自己什麽什麽時候戒煙，就是很難做到，有個外國政客就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世界上最難又最容易的事情是戒煙，最容易是因為我們都能做十幾次甚至幾十次，難的是一次都沒有成功！海豔茹能成功嗎？不知道，黃耀祖隻能夠祝福她：“海豔茹，我不好說什麽，但我還是希望你過點正常生活，是真的有這個計劃，並且一步步去走，而不是寄望著兩年後才開始。”
海豔茹點頭道：“謝謝，會議好無聊哦，不如我們出去溜一溜，我想去買幾件衣服，沒有找到伴兒。”
黃耀祖道：“你去吧，我還得聽聽會議安排，想明天他們去什麽地方玩！”
“你打算參加？我打算明天走。”
“我和你不一樣，我回去就要上班，帶薪假期我為什麽要浪費？況且我第一次來省城，不好好走走就回去，多別扭。”
“那好吧！”海豔茹站了起來，“我們回到湖寧再見！”
“慢走。”
海豔茹終於走了，黃耀祖舒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會議主題，一點興趣都沒有，也就悄悄站了起來，往外走，但進電梯前，被喊住了，回頭看，是龍教授。
黃耀祖停住，等龍教授走近，露出笑容道：“龍教授，有事嗎？”
龍教授道：“想問你參加不參加明天的一日遊，你要是參加呢，藍教授說預備一些節目，男人玩的節目。”
這男人玩的節目不是賭博就是玩女人，這幫家夥這麽大年紀還玩得動？黃耀祖忽然覺得明天參加一日遊不是個正確決定，還不知道被這幫家夥怎麽糾纏，還有那麽多醫生，還是算了吧：“哎，你早和我說，不然我就參加了……”
“你有事情要做？”
“對，約了個同學，後天早上回湖寧。”
龍教授有點失望：“那麽……我們說的你考慮了沒有？”
“在考慮，過段時間再說吧！”
“行，有空去湖寧看你，不打擾你了……”
看龍教授回了會議室，黃耀祖立刻按電梯……
黃耀祖回房間補了一覺，傍晚和馬蕭蕭到酒店的中餐廳吃飯，但剛坐下黃耀祖就沒有了胃口，馬蕭蕭讓他點菜的時候他都沒有理睬，沒有空理睬，因為收到一條很嚇人的短訊，小寡婦來的短訊，內容是：親愛的耀祖，我懷了你的孩子，怎麽辦？
黃耀祖回複：你神經病啊，亂說話。
小寡婦：我要是亂說就不得好死，你最好馬上來處理一下……
黃耀祖：我沒空，在省城。
小寡婦：我知道，我有看新聞，不過我不管這個，你立刻來，現在六點，要是十二點前見不到你，我就告訴你們村長。
黃耀祖：你沒燒吧？關我們村長什麽事？
小寡婦：這個我不管，十二點，你自己考慮吧，哦，對，我在街上看見過你和那天來給我看病那個女孩手牽手，那是你們村長的女兒對吧？要是我告訴你們村長，然後……嗬嗬，你猜會有什麽後果？
黃耀祖：你到底想怎樣？
小寡婦：回來陪我一晚上，明天陪我去打掉，不用賠我手術費營養費，就陪我一晚上，對你夠好了，趕緊回來，十二點前，否則後果自負。我要生氣起來，除了告訴你們村長外，我還告訴電視台，說你迷……奸我，你要名譽掃地，哪兒都容不下你。
黃耀祖再過去，小寡婦已經不回複，打電話更是不接。
媽的，這該如何是好？小寡婦可是什麽事都敢幹出來的賤人，黃耀祖真有點心慌，但這事真不是他做的，受這種委屈不應該。
要不告訴高烈？讓這丫自己去解決，反正是他惹的事。
想清楚了，黃耀祖給高烈打電話，但是，高烈不接，連續打了十幾次結果都一樣。
要死了，他媽的……
“黃主任，你沒事吧？”馬蕭蕭問黃耀祖，她之前一直不敢問，因為黃耀祖的臉色很差。
黃耀祖搖頭道：“你點了什麽菜？多少個？”
“五個，還有湯。”
“不吃了，讓他們打包成兩個快餐，我們回去收拾東西，立刻回湖寧。”
“啊？立刻？”馬蕭蕭想哭了，“生什麽事了？”
“別問了，趕緊。”
“哦，好。”黃耀祖是領導，馬蕭蕭即便再不願意都得執行命令，立刻去收銀台結賬，讓人打包，等下回來拿，辦好以後回來告訴黃耀祖，“可以走了，黃主任……”
黃耀祖立刻和馬蕭蕭離開餐廳，乘電梯回房間。
黃耀祖收拾的速度比較快，因為實在是急，他覺得不能自己去見小寡婦，要拉上高烈一起，但高烈這家夥不接電話，不知道在幹嘛，必要的時候去學校找都要了……
黃耀祖先出房間，看馬蕭蕭走了出來，連忙道：“我去拿打包的快餐，以及退房，你直接坐車到停車場把車開到大門口。”
商量好，黃耀祖先走出去，他坐電梯到餐廳的樓層，然後出去，拿了快餐再乘另一輛電梯，把房卡拿回大堂，告訴大堂退房，那很方便，因為不需要結算房租，自有協會搞定。
等黃耀祖辦理好，馬蕭蕭已經把車開出來，黃耀祖上車把快餐放到後座道：“你先開，出了市區上了高速換我開，你吃飯。”
馬蕭蕭嗯了一聲，立刻開車，黃耀祖坐在副駕駛座不停給高烈打電話，結果一樣，不接。
天全黑了，整個城市的燈光都已經亮的差不多，而因為下班高峰還沒有過完，有點堵車！看黃耀祖那麽急，馬蕭蕭不免也急，不自覺就罵出一句髒話，但這句髒話卻讓黃耀祖平靜了下來，對馬蕭蕭道：“對不起，馬蕭蕭，我朋友出了點事，所以我有點著急。”
馬蕭蕭道：“沒什麽事吧？”
“沒事，隻要十點前趕回去就好。”
馬蕭蕭看了看表台的時間道：“十點肯定沒問題。”
“嗯，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意外，你也不希望生，要不你先吃飯吧！”
“算了，沒胃口。”
馬蕭蕭還想說，張張嘴又閉上了……
好不容易出了城區，上了高速，黃耀祖讓馬蕭蕭在緊急停車帶停下換他開，他設置了導航，開的很快，反正夜晚的高速車不多。
兩個多小時以後，湖寧在望，那會兒是九點二十多分，忽然黃耀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減慢車速拿出來看了一眼，是高烈的號碼，立刻接了罵道：“媽的，你幹什麽呢？打幾十遍都不接……”
高烈被罵的一頭霧水：“怎麽了？我吃飯的時候手機忘記帶，然後直接去晚修……”
“你現在在哪兒？”
“學校。”
“立刻到學校門口來，我十多分鍾就到。”
“幹嘛了？”
“到了再告訴你。”
掛斷電話，黃耀祖又放快車速，把最後一段高速跑完，下了高速，進城區。
馬蕭蕭道：“黃主任，要不車子你開吧，在前麵收費站放下我就好，我就住這邊，走路不超過十五分鍾，車進去不太好，難掉頭。”
黃耀祖巴不得：“嗯，好，你自己小心，我辦完事把車開回醫院。”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