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耀祖道：“嗯，剛回來。”
村長夫人伸手去拉黃耀祖：“屋裏坐。”
黃耀祖有點尷尬，村長夫人太親熱了吧？如果他故意站不穩，直接撲過去，能撲到她懷裏占便宜，不過不能那樣，這是婉婷她媽。
進了屋裏坐好，村長夫人給黃耀祖倒了茶，看黃耀祖滿頭大汗，還開了空調，坐在傍邊道：“怎麽回來不事先說一聲？”
黃耀祖說：“我臨時決定的。”
“回來幾天？你吃飯沒有？”
“不知道，看情況吧，飯沒吃，我等下回去做，村長呢？”
“村長在鎮上，應該很快回來了，我給他打個電話。”說完，村長夫人跑回了房間。
黃耀祖有點無語，他不是立刻要找村長，隻是禮節性的問一問！
不一會兒，村長夫人從房間出來，笑著道：“耀祖啊，你就在這兒吃飯吧，我讓他買個燒鴨回來，我現在去做飯，二十分鍾左右他就回來，你看看電視，時間很快過。”
黃耀祖道：“好吧，反正我回去其實也不能立刻有東西吃。”
村長夫人做飯去了，黃耀祖打開電視，坐在沙裏給婉婷短信：我在你家看電視，你媽給我做飯。
婉婷回複：嗬嗬，真幸福，我吃飯堂呢！
黃耀祖：那是，這是我嶽母啊。
婉婷：要不你叫聲她嶽母，看看她什麽反應？
黃耀祖：估計要拿刀砍我。
其實不至於，黃耀祖覺得村長夫人肯定同意，就上次那件事情，如果不同意，怎可能讓他看婉婷的身子？還給他創造機會？但這話不能跟婉婷說，除非找死。
婉婷：我媽應該不會這樣，對了，我爸呢？不在家？
黃耀祖：快回來了吧，剛剛你媽說他二十分鍾左右能回來，現在已經過了十五分鍾。
婉婷：行，你繼續，我回去補個覺。
黃耀祖：好。
放好手機，點燃一根煙抽著，還沒有抽完，村長就回來了，黃耀祖立刻站起來，走過去，因為村長拿著挺多東西，有點手忙腳亂！
村長道：“沒事，不用幫忙，我能行。”
黃耀祖還是幫了忙，放好東西，等村長坐好了，立刻問：“房子那邊好像沒工人在幹活啊。”
村長說：“等樓麵幹，然後一起做，這樣比較快。”
“原來這樣。”
“放心，我會幫你看著，不用多久就能好，不過我們得商量商量裝修的事情，小琪倒給我傳真了一個圖，但我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我拿給你看看。”說著，村長進了房間，不一會兒給黃耀祖拿出一張圖，“你看看吧，不明白的問我，其實我也不明白，嗬嗬！”
黃耀祖拿過圖，看著很簡單，其實很複雜，看了半天就看懂百分之三十左右，問了村長才知道，然後自己提了點意見，剛說完，村長夫人就已經準備好飯菜！
村長道：“等會兒吧，還有沒說完呢！”
黃耀祖很餓，想吃飯呢，村長這麽一說，頓時聲音就怪怪的：“還有沒完嗎？”
“你以為，家私呢？你要怎麽弄？去買現成的還是要訂做的？買現成的價格貴，質量不好，訂做的比較耐用，而且還能砍價，你喜歡怎麽樣的？要不吃完飯我帶你去鎮上看一看，先預訂好，到時候直接搬回來。”
“行嗎？”黃耀祖感覺怪怪的，“房子都沒有蓋好就開始說家私是不是有點……為時尚早？”
“這不是訂做嗎？你以為兩天就能做好？人家還要排期，一個月能拿已經偷笑。”
“好吧，吃完飯去。”
村長說好，立刻拉黃耀祖去吃飯。
下午，村長開著摩托車帶黃耀祖到鎮上，去訂做家私的小店看家私。是的，是小店，家私那是在宣傳本上的，不是現成的貨品。這樣其實很方便，一頁頁的翻，看上了直接拿裝修設計圖看尺寸，家私就根據適當的尺寸來做。其實不算很多件，兩個床，一套沙，一個電視櫃，兩個衣櫃，還有些椅子之類，價格還算公道，不過要先付百份之二十訂金，這是黃耀祖自己去銀行按的，黃耀祖這才知道村長的用心，什麽排一個月，就是怕讓他弄，讓他先出錢。
看完家私，村長帶黃耀祖去看家具，什麽電視，熱水器，煤氣灶之類的東西，拿著一張紙寫好型號，村長先放著，到時候裝修好了黃耀祖給村長錢，村長負責采購，反正村長跟黃耀祖說的是，黃耀祖不用管，回到家保證什麽東西都有得用，就是去購買前得打款。
由於賺了不少錢，黃耀祖沒有什麽不舍得的，覺得用得著的都讓村長寫下，回頭一算計，竟然用了兩萬多塊。
回到村子已經是傍晚，黃耀祖在村長家裏吃了飯，才回自己家，打掃了一番，然後洗澡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黃耀祖就起了床，扛著鋤頭背著藥簍子進山，直到差不多接近中午才回來，做了一個麵吃了，開始曬藥，然後下午去隔壁村看病。其實黃耀祖在湖寧市區期間沒少接到找他上門看病的電話，就是實在沒空，隻能讓他們到鎮上看，現在回家了，也一個個打電話問他們好了沒有，沒好的繼續看，接連幾天生活規律都一樣，即便沒有接到有看病電話的村子，黃耀祖都去一趟，把自己要去湖寧工作的事情盡可能說給過去的病人聽，也算負責任吧，不至於他們有病了等自己去看。其實挺難受的，忽然間要走，這讓村民怎麽辦？十鄉八裏就他一個村醫！
這天剛從隔壁曾村回來，已經傍晚，黃耀祖正打算做飯，村長夫人來了：“耀祖，做飯麽？”
“對，有事？”
“別做了，到我家吃。”
“不好吧！”
“去吧去吧，跟你商量點事。”
“有什麽商量？村長不是到縣裏開會麽？”
“我就不能有事情跟你商量？走吧！”村長夫人拉著黃耀祖就走。
“你讓我先關門。”
隻和村長夫人吃，多別扭？而且村長夫人有什麽事找自己商量？肯定是不好的事，所以黃耀祖完全不想去，但村長夫人不管這個，連扯帶拉把他拉去。不過進了門，現還有人，村長的二弟，一臉樂嗬嗬不懷好意的模樣，黃耀祖剛坐下他就開始敬煙，還是好煙！
飯是已經做好的，村長夫人直接去廚房端出來，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啤酒倒出三杯，把其中一杯遞給黃耀祖的時候，嘴裏說：“耀祖，近幾天我老聽別人說你要到湖寧工作，你連外人都告訴，怎麽不告訴我？”
黃耀祖淡定道：“你不也知道了麽？”
“我是從外人口裏知道的，你不對。”
“好吧，罰一杯。”黃耀祖舉起啤酒和村長夫人，以及村長的二弟碰了下，“幹了……”
一杯啤酒下肚，村長夫人又給黃耀祖倒了一杯，然後把酒瓶遞給村長的二弟，讓村長的二弟自己倒，她對黃耀祖說：“其實你到外麵工作很好，非常好，能有出息。不過這十鄉八裏怎麽辦？一個醫生都沒有，有個小感冒都沒有人會看，你覺得這是不是有問題？是不是不太負責任？”
黃耀祖有點搞不懂村長夫人的意思，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但看了一眼村長的二弟，頓時明白過來，村長夫人肯定想他收個徒弟之類，這樣一來問題就能迎刃而解，然而徒弟能亂收嗎？還是這麽老的徒弟，況且收了也沒有時間教，單教幾天就上崗那不是拿人命開玩笑嗎？更況且連幾天時間都沒有，明天黃耀祖就要回湖寧，寧副院長已經不停在催，黃耀祖那天傍晚給了他答複，同意了簽合同，但合同其實並沒有簽落實。
黃耀祖不緊不慢道：“這個我就顧及不了那麽多了，去鎮上看吧，你之前不也讓我到鎮上開診所嗎？我開了以後村民們不一樣要到鎮上看？其實結果一樣，沒關係，不遠。”
“年輕的還好，好的呢？”
“那我管不了，我不可能一輩子留在村裏，你也說過，希望我出去。”
“所以要找別的方法來解決，比如……”村長夫人看了自己的小叔子一眼，“你能不能教個徒弟？這樣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你盡管放心，賺的錢會給你分成，而且是大份，就當孝敬師傅，就算有一天到鎮裏開診所，一樣給你股份，你看這多好，你隻是稍微教個徒弟出來，以後就能財源滾滾。”
聽著不錯，但黃耀祖能答應嗎？那關乎人命，不是錢的問題，有些錢不能亂賺，相比現在這樣離開，黃耀祖覺得隨便教個人出來更不負責任？況且這村長的二弟是這方麵的人才嗎？怎麽看都像騙子，黃耀祖絕對不敢冒這種危險，但怎麽說比較好？思考了有半分鍾，黃耀祖才緩緩道：“這事情其實可以考慮，不過你們應該早點和我說，現在沒時間教，我明天就要走……”
村長的二弟道：“哎，耀祖，之前婉婷出事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讓你教我，那時候你沒有答應，你該答應，不過我覺得現在也沒有晚，你覺得呢？”
一
村長夫人伸手去拉黃耀祖：“屋裏坐。”
黃耀祖有點尷尬，村長夫人太親熱了吧？如果他故意站不穩，直接撲過去，能撲到她懷裏占便宜，不過不能那樣，這是婉婷她媽。
進了屋裏坐好，村長夫人給黃耀祖倒了茶，看黃耀祖滿頭大汗，還開了空調，坐在傍邊道：“怎麽回來不事先說一聲？”
黃耀祖說：“我臨時決定的。”
“回來幾天？你吃飯沒有？”
“不知道，看情況吧，飯沒吃，我等下回去做，村長呢？”
“村長在鎮上，應該很快回來了，我給他打個電話。”說完，村長夫人跑回了房間。
黃耀祖有點無語，他不是立刻要找村長，隻是禮節性的問一問！
不一會兒，村長夫人從房間出來，笑著道：“耀祖啊，你就在這兒吃飯吧，我讓他買個燒鴨回來，我現在去做飯，二十分鍾左右他就回來，你看看電視，時間很快過。”
黃耀祖道：“好吧，反正我回去其實也不能立刻有東西吃。”
村長夫人做飯去了，黃耀祖打開電視，坐在沙裏給婉婷短信：我在你家看電視，你媽給我做飯。
婉婷回複：嗬嗬，真幸福，我吃飯堂呢！
黃耀祖：那是，這是我嶽母啊。
婉婷：要不你叫聲她嶽母，看看她什麽反應？
黃耀祖：估計要拿刀砍我。
其實不至於，黃耀祖覺得村長夫人肯定同意，就上次那件事情，如果不同意，怎可能讓他看婉婷的身子？還給他創造機會？但這話不能跟婉婷說，除非找死。
婉婷：我媽應該不會這樣，對了，我爸呢？不在家？
黃耀祖：快回來了吧，剛剛你媽說他二十分鍾左右能回來，現在已經過了十五分鍾。
婉婷：行，你繼續，我回去補個覺。
黃耀祖：好。
放好手機，點燃一根煙抽著，還沒有抽完，村長就回來了，黃耀祖立刻站起來，走過去，因為村長拿著挺多東西，有點手忙腳亂！
村長道：“沒事，不用幫忙，我能行。”
黃耀祖還是幫了忙，放好東西，等村長坐好了，立刻問：“房子那邊好像沒工人在幹活啊。”
村長說：“等樓麵幹，然後一起做，這樣比較快。”
“原來這樣。”
“放心，我會幫你看著，不用多久就能好，不過我們得商量商量裝修的事情，小琪倒給我傳真了一個圖，但我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我拿給你看看。”說著，村長進了房間，不一會兒給黃耀祖拿出一張圖，“你看看吧，不明白的問我，其實我也不明白，嗬嗬！”
黃耀祖拿過圖，看著很簡單，其實很複雜，看了半天就看懂百分之三十左右，問了村長才知道，然後自己提了點意見，剛說完，村長夫人就已經準備好飯菜！
村長道：“等會兒吧，還有沒說完呢！”
黃耀祖很餓，想吃飯呢，村長這麽一說，頓時聲音就怪怪的：“還有沒完嗎？”
“你以為，家私呢？你要怎麽弄？去買現成的還是要訂做的？買現成的價格貴，質量不好，訂做的比較耐用，而且還能砍價，你喜歡怎麽樣的？要不吃完飯我帶你去鎮上看一看，先預訂好，到時候直接搬回來。”
“行嗎？”黃耀祖感覺怪怪的，“房子都沒有蓋好就開始說家私是不是有點……為時尚早？”
“這不是訂做嗎？你以為兩天就能做好？人家還要排期，一個月能拿已經偷笑。”
“好吧，吃完飯去。”
村長說好，立刻拉黃耀祖去吃飯。
下午，村長開著摩托車帶黃耀祖到鎮上，去訂做家私的小店看家私。是的，是小店，家私那是在宣傳本上的，不是現成的貨品。這樣其實很方便，一頁頁的翻，看上了直接拿裝修設計圖看尺寸，家私就根據適當的尺寸來做。其實不算很多件，兩個床，一套沙，一個電視櫃，兩個衣櫃，還有些椅子之類，價格還算公道，不過要先付百份之二十訂金，這是黃耀祖自己去銀行按的，黃耀祖這才知道村長的用心，什麽排一個月，就是怕讓他弄，讓他先出錢。
看完家私，村長帶黃耀祖去看家具，什麽電視，熱水器，煤氣灶之類的東西，拿著一張紙寫好型號，村長先放著，到時候裝修好了黃耀祖給村長錢，村長負責采購，反正村長跟黃耀祖說的是，黃耀祖不用管，回到家保證什麽東西都有得用，就是去購買前得打款。
由於賺了不少錢，黃耀祖沒有什麽不舍得的，覺得用得著的都讓村長寫下，回頭一算計，竟然用了兩萬多塊。
回到村子已經是傍晚，黃耀祖在村長家裏吃了飯，才回自己家，打掃了一番，然後洗澡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黃耀祖就起了床，扛著鋤頭背著藥簍子進山，直到差不多接近中午才回來，做了一個麵吃了，開始曬藥，然後下午去隔壁村看病。其實黃耀祖在湖寧市區期間沒少接到找他上門看病的電話，就是實在沒空，隻能讓他們到鎮上看，現在回家了，也一個個打電話問他們好了沒有，沒好的繼續看，接連幾天生活規律都一樣，即便沒有接到有看病電話的村子，黃耀祖都去一趟，把自己要去湖寧工作的事情盡可能說給過去的病人聽，也算負責任吧，不至於他們有病了等自己去看。其實挺難受的，忽然間要走，這讓村民怎麽辦？十鄉八裏就他一個村醫！
這天剛從隔壁曾村回來，已經傍晚，黃耀祖正打算做飯，村長夫人來了：“耀祖，做飯麽？”
“對，有事？”
“別做了，到我家吃。”
“不好吧！”
“去吧去吧，跟你商量點事。”
“有什麽商量？村長不是到縣裏開會麽？”
“我就不能有事情跟你商量？走吧！”村長夫人拉著黃耀祖就走。
“你讓我先關門。”
隻和村長夫人吃，多別扭？而且村長夫人有什麽事找自己商量？肯定是不好的事，所以黃耀祖完全不想去，但村長夫人不管這個，連扯帶拉把他拉去。不過進了門，現還有人，村長的二弟，一臉樂嗬嗬不懷好意的模樣，黃耀祖剛坐下他就開始敬煙，還是好煙！
飯是已經做好的，村長夫人直接去廚房端出來，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啤酒倒出三杯，把其中一杯遞給黃耀祖的時候，嘴裏說：“耀祖，近幾天我老聽別人說你要到湖寧工作，你連外人都告訴，怎麽不告訴我？”
黃耀祖淡定道：“你不也知道了麽？”
“我是從外人口裏知道的，你不對。”
“好吧，罰一杯。”黃耀祖舉起啤酒和村長夫人，以及村長的二弟碰了下，“幹了……”
一杯啤酒下肚，村長夫人又給黃耀祖倒了一杯，然後把酒瓶遞給村長的二弟，讓村長的二弟自己倒，她對黃耀祖說：“其實你到外麵工作很好，非常好，能有出息。不過這十鄉八裏怎麽辦？一個醫生都沒有，有個小感冒都沒有人會看，你覺得這是不是有問題？是不是不太負責任？”
黃耀祖有點搞不懂村長夫人的意思，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但看了一眼村長的二弟，頓時明白過來，村長夫人肯定想他收個徒弟之類，這樣一來問題就能迎刃而解，然而徒弟能亂收嗎？還是這麽老的徒弟，況且收了也沒有時間教，單教幾天就上崗那不是拿人命開玩笑嗎？更況且連幾天時間都沒有，明天黃耀祖就要回湖寧，寧副院長已經不停在催，黃耀祖那天傍晚給了他答複，同意了簽合同，但合同其實並沒有簽落實。
黃耀祖不緊不慢道：“這個我就顧及不了那麽多了，去鎮上看吧，你之前不也讓我到鎮上開診所嗎？我開了以後村民們不一樣要到鎮上看？其實結果一樣，沒關係，不遠。”
“年輕的還好，好的呢？”
“那我管不了，我不可能一輩子留在村裏，你也說過，希望我出去。”
“所以要找別的方法來解決，比如……”村長夫人看了自己的小叔子一眼，“你能不能教個徒弟？這樣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你盡管放心，賺的錢會給你分成，而且是大份，就當孝敬師傅，就算有一天到鎮裏開診所，一樣給你股份，你看這多好，你隻是稍微教個徒弟出來，以後就能財源滾滾。”
聽著不錯，但黃耀祖能答應嗎？那關乎人命，不是錢的問題，有些錢不能亂賺，相比現在這樣離開，黃耀祖覺得隨便教個人出來更不負責任？況且這村長的二弟是這方麵的人才嗎？怎麽看都像騙子，黃耀祖絕對不敢冒這種危險，但怎麽說比較好？思考了有半分鍾，黃耀祖才緩緩道：“這事情其實可以考慮，不過你們應該早點和我說，現在沒時間教，我明天就要走……”
村長的二弟道：“哎，耀祖，之前婉婷出事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讓你教我，那時候你沒有答應，你該答應，不過我覺得現在也沒有晚，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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