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此界之極
妖武亂世：我進化成山海燭龍 作者：聞柳卻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饒命，大人饒命啊！”中年男子聲音顫抖，“這鋪子是我家祖產，小老兒也是感念陸陛下恩德，才想繼續經營，為新朝納稅效力啊。”
“效力？”青袍男子冷笑一聲，“我乃‘天劍門’內門弟子，我天劍門為陛下平定天下立下汗馬功勞！如今看上你這間鋪子，是給你臉！別給臉不要臉！”
他說著，腳下猛地用力。
哢嚓。
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中年男子發出一聲悶哼，臉色瞬間慘白。
“爹！”少女驚恐地尖叫起來。
就在這時，一隊身穿黑色製式鎧甲的衛士快步趕到，為首一人，正是如今的指揮僉事，李杜。
“住手！”李杜大喝一聲，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他看到了場中的情形，又看了一眼那青袍男子腰間的宗門令牌，眼神不由一凝。
天劍門。
他認得那中年男子，是前朝的一個勳貴，家道早已敗落。
如今新皇登基，朝廷對這些前朝舊人本就處於一個微妙的觀察期。
李杜心中念頭急轉，最終還是決定先將事情壓下。
他看著青袍男子，沉聲說道：“今日之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你現在離開，我便不追究。”
青袍男子聽完李杜的話，眉頭一挑，認出了李杜。
他身旁一人立即低聲說道：“師兄，此人是指揮僉事李杜，據說是從烏疆城出來的，他自己說...和陸陛下有些關係。”
聽到“陸陛下”三個字，青袍男子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那可是大雍如今唯一的傳說，真正的無敵人物，誰敢去招惹。
隻是，如今天下初定，到處都有人冒出來，說自己認識陸雲，想攀龍附鳳。
眼前這李杜，誰知道是真是假。
青袍男子心中念頭轉動，衡量了一下。
他終究不敢賭。
“好。”青袍男子盯著李杜，開口說道，“今天，我給你一個麵子。”
他說完，挪開了踩在中年男子胸口的腳，帶著自己的人轉身就走。
就在那青袍男子即將帶人離開的瞬間。
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長街中央。
來人一襲黑袍，麵容平靜，正是陸雲。
“李杜。”陸雲的目光落在李杜身上。
李杜先是一愣，隨即渾身劇震，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敬畏湧上心頭，他看清來人的瞬間，沒有任何猶豫，“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卑職李杜，叩見陛下！”
一聲“陛下”，仿佛一道驚雷在人群中炸響。
街道上原本還在圍觀議論的百姓、武者，以及那群正要離開的天劍門弟子，全都懵了。
陛下？
哪個陛下？
當今天下，能讓指揮僉事李杜當街下跪，口稱陛下的，隻有一人！
一瞬間，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
“噗通！”“噗通！”
跪地聲此起彼伏，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天劍門弟子們，此刻臉色煞白，渾身抖如篩糠，連滾帶爬地跪了下來，頭死死地抵著地麵，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靜。
“起來吧。”陸雲看著李杜，語氣平淡，“不錯，都當上指揮僉事了。”
李杜激動地站起身，恭敬道：“全賴陛下洪福！”
陸雲微微點頭，目光掃過那群跪在地上的天劍門弟子，沒有在他們身上停留，隻是對李杜說道：
“在大雍，規矩最大。”
“你，明白了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李杜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陸雲的意思，他猛地挺直了腰杆，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氣從心底升起。
“卑職，明白了！”李杜大聲應道。
陸雲不再多言，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一走，那股壓得眾人喘不過氣的威壓才緩緩散去。
李杜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目光如電，冷冷地盯著那名已經嚇癱在地的青袍男子。
得了陸雲的親口指令，他再無任何顧忌。
“來人！”李杜聲音冰寒，殺氣騰騰，“將這些天劍門的狂徒，全部給我拿下！打傷朝廷命官，強搶民產，按新朝律法，罪加一等！帶回鎮撫司大牢，嚴加審問！”
“是！”一眾衛士轟然應諾，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直接將那群早已失了魂的宗門弟子一個個捆綁起來。
那青袍男子麵如死灰，他知道，自己這次，踢到了一塊足以砸碎整個天劍門的鐵板。
李杜得了陸雲的親口諭令，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氣自胸中升騰而起，腰杆挺得筆直。他知道，這是陛下給他的機會，更是給他的倚仗。
這一次，他不但要辦，還要辦得大，辦得人盡皆知！
“天劍門？”李杜看著那早已嚇得麵無人色的青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很好，我會親自去一趟，看看你們天劍門的規矩，是不是比我大雍的王法還大！”
他要讓整個大雍天下所有的宗門、世家、豪強都看清楚，時代變了。在這片土地上，唯一的規矩，姓陸！而他李杜，就是陛下手中最鋒利的那把刀！
李杜心中得意，今日之後，他李杜之名，將響徹大雍。
...
陸雲對長街上的後續之事已不再關心。
李杜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麽做。
他一步邁出，身影便已穿過重重宮牆，出現在了皇宮最深處的一座幽靜庭院內。
這裏，是清姐和囡囡的居所。
“陸雲哥哥！”
一個清脆的、充滿驚喜的童音響起。
紮著羊角辮的囡囡像一隻歡快的小燕子，從庭院的石凳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飛奔而來，一下子撲進了陸雲的懷裏。
陸雲笑著將她一把抱起，然後將她高高拋起，又穩穩接住。
“咯咯咯...”囡囡的笑聲如銀鈴般在庭院中回蕩。
不遠處，一身素雅長裙的清姐正含笑看著這一幕。
陸雲抱著囡囡和清姐說了幾句話，享受了片刻的溫馨。
隨即，他將囡囡交還給清姐，。
他心念一動。
兩道氣息雄渾的身影，幾乎在同一時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庭院之中。
正是兩位地榜強者——不動和尚與縹緲老怪。
“參見陛下。”兩人躬身行禮，神態恭敬無比。
陸雲看著他們，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翻手，掌心出現了兩枚流光溢彩的符籙。
“此物，能助你們打破桎梏，踏入六階之境。”陸雲的聲音平淡。
六階！
不動和尚和縹緲老怪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眼中爆發出難以抑製的渴望與狂熱。
他們被困在如今的境界太久了，六階，那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傳說之境！
“但是，”陸雲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深邃，“接受它的代價是，你們的生死神魂，將烙印下我的印記。從此，你們將徹底失去自由，為我掌控。”
陸雲看著他們，緩緩問道：“你們，可願意？”
庭院內，一片死寂。
狂熱的欲望與對自由的本能，在兩人心中劇烈交戰。
他們看著陸雲手中那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符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許久。
不動和尚雙手合十，率先做出了決定，他對著陸雲深深一拜，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貧僧，願意。”
縹緲老怪也長長吐出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躬身道：“老怪我，也願意！”
對他們這種追求力量一生的人來說，自由固然可貴，但與踏足更高境界的誘惑相比，終究還是差了一籌。
“好。”
陸雲點頭。
他屈指一彈，那兩枚符籙便化作兩道流光，瞬息間沒入了兩人的眉心。
“啊——”
劇烈的痛苦讓兩位地榜強者同時發出一聲悶哼，他們渾身劇烈顫抖，青筋暴起，仿佛有無窮的力量在他們體內衝刷、撕裂、重組。
一股遠超從前的恐怖氣息，從他們身上轟然爆發！
片刻之後，一切歸於平靜。
不動和尚與縹緲老怪緩緩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那浩瀚如海的全新力量。
這就是六階！
可同時，他們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神魂最深處，多了一個無法抗拒的烙印。
隻要陸雲一個念頭，他們便會神魂俱滅。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對著陸雲單膝跪下，這一次的跪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虔誠。
“我等，參見主人！”
陸雲靜靜地看著他們。
自己終究是要去往大荒的，那是一片更廣闊，也更危險的天地，不知何時才能歸來。
此方世界雖小，卻是自己的根基所在，這裏有他在意的人。
“有這兩位新晉的六階強者坐鎮，再加上小八，清姐和囡囡的安全，才算有了真正的保障。”陸雲心中暗道。
如此，他才能了無牽掛。
“你什麽時候去大荒啊？”
懸浮在半空的小八問道。
“在這小世界真沒意思，連個初境都沒有幾個。”小八抱怨道。
在它看來，剛剛突破的不動和尚二人，都不能入眼
陸雲笑了笑：“不急。”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宮殿的屋簷，看到了九天之上。
冥冥之中，他能感受到整個大雍王朝的氣運，如百川歸海，正源源不斷地朝著皇城匯聚而來，一部分融入他的神魂，另一部分則在穩固和提升著這方世界的底蘊。
還需要不少時日。
他需要時間，將整個世界的氣運徹底煉化，與此界建立更深層次的聯係。
到那時，他才算是真正地徹底掌握此界。
...
再次出現時，陸雲已在萬裏之外的極西草原。
天高雲淡，牧草連天，一望無垠的蒼茫景象，讓人的心胸都不由得開闊。
陸雲一步邁出，身影便在天際的盡頭，他沒有驚動任何人，隻是靜靜感受著這片土地上旺盛的生命氣息。
片刻後，他的身影又出現在了極北冰原。
這裏是生命的禁區，萬載不化的玄冰覆蓋著大地，入骨的寒風呼嘯著。
他走過南疆的十萬大山，也看過東海的潮起潮落。
他的速度何其之快，一步踏出，便是山河倒轉，鬥轉星移。
整個大雍疆域的每一寸土地，都在他的心念籠罩之下。
最終。
當陸雲再次停下腳步時，他來到了一處虛無之地。
這裏，沒有天空，沒有大地，也沒有風。前方是一片混沌色彩的無形薄膜，它仿佛無限延伸，將所有的一切都隔絕在外，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世界本源氣息。
世界之壁。
此方世界的天地盡頭。
“效力？”青袍男子冷笑一聲，“我乃‘天劍門’內門弟子，我天劍門為陛下平定天下立下汗馬功勞！如今看上你這間鋪子，是給你臉！別給臉不要臉！”
他說著，腳下猛地用力。
哢嚓。
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中年男子發出一聲悶哼，臉色瞬間慘白。
“爹！”少女驚恐地尖叫起來。
就在這時，一隊身穿黑色製式鎧甲的衛士快步趕到，為首一人，正是如今的指揮僉事，李杜。
“住手！”李杜大喝一聲，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他看到了場中的情形，又看了一眼那青袍男子腰間的宗門令牌，眼神不由一凝。
天劍門。
他認得那中年男子，是前朝的一個勳貴，家道早已敗落。
如今新皇登基，朝廷對這些前朝舊人本就處於一個微妙的觀察期。
李杜心中念頭急轉，最終還是決定先將事情壓下。
他看著青袍男子，沉聲說道：“今日之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你現在離開，我便不追究。”
青袍男子聽完李杜的話，眉頭一挑，認出了李杜。
他身旁一人立即低聲說道：“師兄，此人是指揮僉事李杜，據說是從烏疆城出來的，他自己說...和陸陛下有些關係。”
聽到“陸陛下”三個字，青袍男子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那可是大雍如今唯一的傳說，真正的無敵人物，誰敢去招惹。
隻是，如今天下初定，到處都有人冒出來，說自己認識陸雲，想攀龍附鳳。
眼前這李杜，誰知道是真是假。
青袍男子心中念頭轉動，衡量了一下。
他終究不敢賭。
“好。”青袍男子盯著李杜，開口說道，“今天，我給你一個麵子。”
他說完，挪開了踩在中年男子胸口的腳，帶著自己的人轉身就走。
就在那青袍男子即將帶人離開的瞬間。
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長街中央。
來人一襲黑袍，麵容平靜，正是陸雲。
“李杜。”陸雲的目光落在李杜身上。
李杜先是一愣，隨即渾身劇震，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敬畏湧上心頭，他看清來人的瞬間，沒有任何猶豫，“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卑職李杜，叩見陛下！”
一聲“陛下”，仿佛一道驚雷在人群中炸響。
街道上原本還在圍觀議論的百姓、武者，以及那群正要離開的天劍門弟子，全都懵了。
陛下？
哪個陛下？
當今天下，能讓指揮僉事李杜當街下跪，口稱陛下的，隻有一人！
一瞬間，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
“噗通！”“噗通！”
跪地聲此起彼伏，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天劍門弟子們，此刻臉色煞白，渾身抖如篩糠，連滾帶爬地跪了下來，頭死死地抵著地麵，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靜。
“起來吧。”陸雲看著李杜，語氣平淡，“不錯，都當上指揮僉事了。”
李杜激動地站起身，恭敬道：“全賴陛下洪福！”
陸雲微微點頭，目光掃過那群跪在地上的天劍門弟子，沒有在他們身上停留，隻是對李杜說道：
“在大雍，規矩最大。”
“你，明白了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李杜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陸雲的意思，他猛地挺直了腰杆，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氣從心底升起。
“卑職，明白了！”李杜大聲應道。
陸雲不再多言，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一走，那股壓得眾人喘不過氣的威壓才緩緩散去。
李杜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目光如電，冷冷地盯著那名已經嚇癱在地的青袍男子。
得了陸雲的親口指令，他再無任何顧忌。
“來人！”李杜聲音冰寒，殺氣騰騰，“將這些天劍門的狂徒，全部給我拿下！打傷朝廷命官，強搶民產，按新朝律法，罪加一等！帶回鎮撫司大牢，嚴加審問！”
“是！”一眾衛士轟然應諾，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直接將那群早已失了魂的宗門弟子一個個捆綁起來。
那青袍男子麵如死灰，他知道，自己這次，踢到了一塊足以砸碎整個天劍門的鐵板。
李杜得了陸雲的親口諭令，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氣自胸中升騰而起，腰杆挺得筆直。他知道，這是陛下給他的機會，更是給他的倚仗。
這一次，他不但要辦，還要辦得大，辦得人盡皆知！
“天劍門？”李杜看著那早已嚇得麵無人色的青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很好，我會親自去一趟，看看你們天劍門的規矩，是不是比我大雍的王法還大！”
他要讓整個大雍天下所有的宗門、世家、豪強都看清楚，時代變了。在這片土地上，唯一的規矩，姓陸！而他李杜，就是陛下手中最鋒利的那把刀！
李杜心中得意，今日之後，他李杜之名，將響徹大雍。
...
陸雲對長街上的後續之事已不再關心。
李杜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麽做。
他一步邁出，身影便已穿過重重宮牆，出現在了皇宮最深處的一座幽靜庭院內。
這裏，是清姐和囡囡的居所。
“陸雲哥哥！”
一個清脆的、充滿驚喜的童音響起。
紮著羊角辮的囡囡像一隻歡快的小燕子，從庭院的石凳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飛奔而來，一下子撲進了陸雲的懷裏。
陸雲笑著將她一把抱起，然後將她高高拋起，又穩穩接住。
“咯咯咯...”囡囡的笑聲如銀鈴般在庭院中回蕩。
不遠處，一身素雅長裙的清姐正含笑看著這一幕。
陸雲抱著囡囡和清姐說了幾句話，享受了片刻的溫馨。
隨即，他將囡囡交還給清姐，。
他心念一動。
兩道氣息雄渾的身影，幾乎在同一時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庭院之中。
正是兩位地榜強者——不動和尚與縹緲老怪。
“參見陛下。”兩人躬身行禮，神態恭敬無比。
陸雲看著他們，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翻手，掌心出現了兩枚流光溢彩的符籙。
“此物，能助你們打破桎梏，踏入六階之境。”陸雲的聲音平淡。
六階！
不動和尚和縹緲老怪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眼中爆發出難以抑製的渴望與狂熱。
他們被困在如今的境界太久了，六階，那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傳說之境！
“但是，”陸雲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深邃，“接受它的代價是，你們的生死神魂，將烙印下我的印記。從此，你們將徹底失去自由，為我掌控。”
陸雲看著他們，緩緩問道：“你們，可願意？”
庭院內，一片死寂。
狂熱的欲望與對自由的本能，在兩人心中劇烈交戰。
他們看著陸雲手中那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符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許久。
不動和尚雙手合十，率先做出了決定，他對著陸雲深深一拜，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貧僧，願意。”
縹緲老怪也長長吐出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躬身道：“老怪我，也願意！”
對他們這種追求力量一生的人來說，自由固然可貴，但與踏足更高境界的誘惑相比，終究還是差了一籌。
“好。”
陸雲點頭。
他屈指一彈，那兩枚符籙便化作兩道流光，瞬息間沒入了兩人的眉心。
“啊——”
劇烈的痛苦讓兩位地榜強者同時發出一聲悶哼，他們渾身劇烈顫抖，青筋暴起，仿佛有無窮的力量在他們體內衝刷、撕裂、重組。
一股遠超從前的恐怖氣息，從他們身上轟然爆發！
片刻之後，一切歸於平靜。
不動和尚與縹緲老怪緩緩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那浩瀚如海的全新力量。
這就是六階！
可同時，他們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神魂最深處，多了一個無法抗拒的烙印。
隻要陸雲一個念頭，他們便會神魂俱滅。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對著陸雲單膝跪下，這一次的跪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虔誠。
“我等，參見主人！”
陸雲靜靜地看著他們。
自己終究是要去往大荒的，那是一片更廣闊，也更危險的天地，不知何時才能歸來。
此方世界雖小，卻是自己的根基所在，這裏有他在意的人。
“有這兩位新晉的六階強者坐鎮，再加上小八，清姐和囡囡的安全，才算有了真正的保障。”陸雲心中暗道。
如此，他才能了無牽掛。
“你什麽時候去大荒啊？”
懸浮在半空的小八問道。
“在這小世界真沒意思，連個初境都沒有幾個。”小八抱怨道。
在它看來，剛剛突破的不動和尚二人，都不能入眼
陸雲笑了笑：“不急。”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宮殿的屋簷，看到了九天之上。
冥冥之中，他能感受到整個大雍王朝的氣運，如百川歸海，正源源不斷地朝著皇城匯聚而來，一部分融入他的神魂，另一部分則在穩固和提升著這方世界的底蘊。
還需要不少時日。
他需要時間，將整個世界的氣運徹底煉化，與此界建立更深層次的聯係。
到那時，他才算是真正地徹底掌握此界。
...
再次出現時，陸雲已在萬裏之外的極西草原。
天高雲淡，牧草連天，一望無垠的蒼茫景象，讓人的心胸都不由得開闊。
陸雲一步邁出，身影便在天際的盡頭，他沒有驚動任何人，隻是靜靜感受著這片土地上旺盛的生命氣息。
片刻後，他的身影又出現在了極北冰原。
這裏是生命的禁區，萬載不化的玄冰覆蓋著大地，入骨的寒風呼嘯著。
他走過南疆的十萬大山，也看過東海的潮起潮落。
他的速度何其之快，一步踏出，便是山河倒轉，鬥轉星移。
整個大雍疆域的每一寸土地，都在他的心念籠罩之下。
最終。
當陸雲再次停下腳步時，他來到了一處虛無之地。
這裏，沒有天空，沒有大地，也沒有風。前方是一片混沌色彩的無形薄膜，它仿佛無限延伸，將所有的一切都隔絕在外，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世界本源氣息。
世界之壁。
此方世界的天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