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見亓硯卿臉色不好連忙道:“可是這功法有什麽不對之處?”


    若是這功法有不對之處的話,那他給出的地圖豈不是也不一定是對的?


    思緒至此,葉舒瞳孔微顫。


    他若是給得長老地圖是假的,那他怕是萬死難辭其咎啊!


    亓硯卿自是看出了葉舒得不對,伸手拍了拍葉舒的肩膀道:“並無大礙,隻是見到這功法有些驚異罷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亓硯卿將那殘章交還給葉舒道:“此物你收著就是。”


    “可是……”


    葉舒垂眸看了看手中的功法,又抬頭看了看亓硯卿,隨後直接將那功法收了回來。


    他其實自己也清楚,他手中的功法就隻是殘章,但是,他想著這功法不是一般的東西,所以才想著將這東西交到前輩手中。


    剛才他也是昏了頭,現在想想便覺他所做的不對。


    前輩和長老都是何等的存在,如何看得上他手中的殘章,他還要將這殘章交到兩位的手中。


    思緒至此,葉舒有些低鬱。


    見狀,亓硯卿伸手拍了拍葉舒的肩膀道:“既然這般,你與我們一起同去可好?”


    正好與這葉舒同行,也可看看這葉舒對於這殘章的把握,若是把握得好的話,倒是可以將《符》交到這葉舒手中。


    他當初答應了羽瞳前輩,要為這《符》尋找傳人,但是,這肯成為符師的人當真是太少。


    如今遇到一個手握殘章的人,也算是巧,若是此人能掌握那殘章的話,那他也算得上是應上羽瞳前輩的承諾了。


    “要我一同前去星河嗎?”葉舒眼睛亮了亮,隨即雙眸有些黯淡道,“可是前輩,我就是一個元嬰修士,去了怕是會給前輩添麻煩。”


    “這地圖是你給我們的,你自然是要跟著去的。”亓硯卿伸手揉了揉葉舒的發頂。


    這葉舒當真是小孩心性,情緒根本就壓製不住。


    聽到這話,葉舒露出一個笑臉道:“我會努力不給前輩添麻煩的。”


    “你那古屍是在地方遇到的?”


    葉舒道:“小輩先前曾去過那名古戰場,這東西就是那名古戰場尋到的。也是因為這般,小輩不過元嬰,才想著要來這星海秘境看上一看。”


    聽到此話,亓硯卿雙眼微眯了一下。


    他要帶著這葉舒一同前去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古屍將地圖和殘章放在一起,說不定其中會有什麽聯係。


    他雖是也知曉那《符》,但是《符》當中記載的符實在太多,他很多並不清楚。


    這葉舒手持殘章,定是對殘章很是了解的。


    思緒至此,亓硯卿雙眸微微眯起。


    但是,他倒是有一件事情很是好奇。


    為何這《符》的殘章會同星海秘境扯上關係?


    .


    “按照地圖來說,再往前走上十幾裏便是星河所在之地了。”葉舒低頭看著手中的地圖,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道。


    這有些不對。


    他雖是對這星河並不是很了解,但是,他很了解那落海殿,他曾聽宗門長老提過多次,落海殿所在之處百裏之外都能看到霞光。


    這星河與落海殿乃是相等的存在,也應當有霞光纏身才是啊!


    他們就隻有十幾裏就到了星河了,別說是霞光,他連一點靈氣波動都沒有感受到。


    他手中這地圖不會真是假的吧?


    亓硯卿自是看出葉舒在想什麽,伸手按住葉舒的肩膀道:“這星河本就與那落海殿不一樣,所到這星河的人本就不多,對此不了解也是正常。我們既然到了這處,不如就前去看看。”


    聽到這話,葉舒連連點頭。


    不過十幾裏的路程,幾人沒多久便已經趕到。


    亓硯卿凝眸看著眼前的景色,不禁皺了皺眉。


    隻見眼前乃是一條發著銀光的小河,即便還未靠近,都能從那小河當中察覺出一絲危險。


    “此處想來就是那處星河了。”葉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地圖,隨即想起什麽道,“這地圖上麵也隻是說了星河所在之地,根本就沒有告訴我們應該如何進去啊!”


    他們眼前這個小河雖然看上去很是危險,但是,他並未從這小河當中感受到靈氣的波動。


    而且,這小河完全可以說是清澈見底,他如今站在岸邊就可看清楚河底的情況。


    這似乎與他所想的有些不一樣。


    正在這時,亓硯卿便聽到耳畔傳來兔子的聲音。


    在聽完兔子的話後,他手掌輕揮,玄惑鯨和兔子直接出現。


    兔子伸手抱住亓硯卿的胳膊道:“玄惑說這河名為流沉河,隻有通過這流沉河才能進入星河當中。若是沒有海獸一族的引路的話,其他人根本就不能進入。”


    聽到這話,亓硯卿伸手揉了揉玄惑鯨的頭道:“那此事就看你了。”


    在亓硯卿話音落下的瞬間,玄惑鯨臉色發紅,隨即直接化為原身道:“主人,你們上來就是,我定是可以將你們帶到那星河當中的。”


    亓硯卿轉眸看向一旁的雲龕,隨即直接起身落到玄惑鯨背後。


    玄惑鯨待到眾人都已經到其背上之後,發出一聲鯨鳴,隨即直接落入那流沉河當中。


    那流沉河看似就隻是一條普通的小河,但是,在玄惑鯨落入當中之後才發覺別有洞天。


    流沉河的表麵全部都是障眼術,那些障眼術對於他們來說並不好受,但是,對於玄惑鯨來說卻是有些視若無物。


    想來這障眼術就是海獸一族所布下,來阻止其他人進入的。


    約是過了一刻鍾的時間,玄惑鯨的速度稍微慢了一些。


    亓硯卿抬眸環視四周。


    隻見他現在所在之地是一個類似於宮殿的存在,隻不過,這宮殿巨大就好像是一個山脈一般。


    他們此刻還沒有靠近那宮殿的大門,就能感受到一股從宮殿當中透出的真氣。


    見狀,葉舒的雙眼亮了亮道:“我們應當沒有來錯地方,這宮殿和那記錄當中的落海殿好生相似。”


    隻不過那落海殿的霞光在外,引得眾人前往,而這星河的霞光在內,若不是有具體方位的話,尋常人怕是不能輕易尋到。


    “長老,前輩,我們現在要進去看看嗎?”葉舒盯著那宮殿看了一會,最終還是轉眸看向亓硯卿和雲龕。


    不知為何到了這宮殿之外,他就感覺到宮殿當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他前往,若不是因為長老和前輩在此地的話,他怕是都要控製不住自己前往了。


    亓硯卿看著葉舒和一旁顧見微眸中閃過的情緒,雙眸微微皺起。


    隨即說道:“既然這般,我們便前看看。”


    這星河絕非他們想象當中的那般容易,不過,他們既然都已經到了這星河的麵前,若是不前去看看的話,實在是可惜。


    有了亓硯卿這句話,玄惑鯨直接朝著那宮殿的門口遊去。


    可剛到那宮殿門口,那宮殿瞬間發出一道白光,亓硯卿隻覺一陣天旋地轉,等他在反應過來之時自己已經到了一處宮殿當中。


    這宮殿當中全部都是一些木頭雕刻的人,看上去有些像是傀儡。


    亓硯卿皺眉看著那些木製傀儡。


    難道這裏是那些前輩所留下的考驗嗎?


    思緒未落,就見他目前的那些傀儡齊齊動了起來。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未從那些傀儡身上感受到力量的波動。


    這種傀儡與他先前見過的鐵傀儡有些相似,隻不過,那些鐵傀儡是靠著靈核催動的,而這些木傀儡卻是沒有的。


    就在這時,就見那些木傀儡齊齊朝著他衝了過來。


    見狀,亓硯卿揮手喚出無數根菌絲直接將那些木傀儡捆了起來。


    令他有些驚愕的是那些傀儡在被他捆起來之後,竟然就直接定在了原地。


    看到這一幕,亓硯卿眉頭不禁緊緊皺了起來。


    他抬眸環視四周,就見他現在所在的這個宮殿並沒有任何離開的地方,而這個宮殿中也隻有那些木傀儡。


    思緒至此,亓硯卿揮手將一個木傀儡招了過來,難道是因為這木傀儡當中有東西嗎?


    就在他要對那木傀儡動手之時,就見那所有木傀儡的身上都亮起一道金光,隨即那些金光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人影。


    那人影在出現之後直接飄至亓硯卿的麵前道:“你是星天菇一族的?”


    “你是何人?”亓硯卿眸中閃過一絲警惕。


    這家夥能認出他的話,那修為定是要在他之上的。


    “我是何人?”那人愣了一下,隨後說道,“時間太久,我已經記不住了。”


    聽到這話,亓硯卿不著痕跡地後退一步。


    這人說不記得自己叫什麽,但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能認出他是星天菇一族。


    這令他如何能信這人?


    “我知曉你在擔憂什麽。”那人上前一步挑眉道,“我隻是不記得我的具體身份是什麽了,但又不是失心瘋,如何認不出來你是誰?”


    那人見亓硯卿並不信他,隨後說道:“雖說你應當不認識我,但是,我的一族你應當很是熟悉。”


    聽到此話,亓硯卿上下掃了那人幾眼。


    雖說那人如今隻是一道虛影,但是,那虛影當中卻透著一股很是熟悉的感覺。


    而那種感覺,則有些像是……


    想到這裏,亓硯卿皺眉看向眼前的虛影道:“你莫不是兩麵蠱一族的?”


    這人身上的氣息的確有兩麵蠱有些相似,但是,這兩麵蠱竟然還有族人?


    “你喚我千瑾就是。”千瑾似乎不在意亓硯卿是如何想的直接說道。


    千瑾?


    說起這個名字,亓硯卿倒是想起一件事,隨後說道:“那千令將?”


    “不認識,但應當也是我們的族人。”千瑾道,“那兩麵蠱每次被封印之後都會附身在我們的族人的身上轉世。但是,我們族人對此很是厭惡,可他的血脈要遠在我們之上,我們根本就無法阻止他們。”


    聽到這話,亓硯卿倒是不意外。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是仙尊掌中菇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風雨雙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風雨雙並收藏我是仙尊掌中菇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