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天譴青狼點了點頭。


    眼見那天譴青狼雙眸亮晶晶的模樣,兔子自是知曉這天譴青狼沒有騙他。


    但就是因為清楚這一點,兔子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麽。


    現在這狼崽修為不過築基,若是這狼崽沒有他護著的話,怕是前腳剛進入這雪山當中,後腳就被凍成一隻死狼。


    為何這天譴青狼一族要在地方選在這裏?


    雖然兔子一時間不明白這天譴青狼一族究竟是怎麽想的,但是,他們現在定是要進入這雪山當中了。


    亓硯卿騎著映影馬往雪山所在之地靠近,在看到風雪之後,他翻身下馬,直接將映影馬收入了星悟當中。


    這映影馬也就在黃沙當中還可以,但是,遇到這風雪也是扛不住的。


    兔子落到亓硯卿身旁道:“爹爹,我感覺這雪山當中好像有什麽東西,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聞言,亓硯卿拍了拍兔子的肩膀道:“放心,有我在。”


    他在進入這雪山範圍之內,也感覺到一種危險的氣息,但是,在那危險的氣息之後,他同時他感應到一種機緣的味道。


    那所謂的靈藥怕是真在這雪山當中。


    還不等他起身,就見一道影子快速朝他們所在之地靠近。


    亓硯卿遠遠看見那影子,倒是愣了一下。


    那影子直奔著亓硯卿而來,在到了亓硯卿麵前之後,直接撲倒了亓硯卿的懷中。


    “是你。”亓硯卿伸手為那影子順了順毛。


    這家夥分明就是先前遇到的奇沙。


    他當時在離開名古戰場的時候,並未將這奇沙帶去,他也未曾想過,竟然還能遇到這奇沙。


    奇沙趴在亓硯卿懷中蹭了蹭,在蹭到一旁的兔子揮拳準備錘他的時候,才從亓硯卿的懷中跳了出來。


    他站起身對著的亓硯卿拜了拜,隨後,指向一個方向。


    見狀,亓硯卿道:“你想帶我們去一個地方?”


    看這奇沙的樣子,應當是在此待了許多年了。


    既然這奇沙站出來之路,那定是因為那裏有什麽。


    奇沙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快速朝一個地方衝去。


    亓硯卿看了看身旁的兔子和玄惑鯨道:“你們兩個跟上。”


    說罷,那起身追上那奇沙。


    奇沙一路將亓硯卿帶到一處雪洞麵前,隨即伸出爪子指了指麵前的雪洞。


    亓硯卿停下腳步,這才發覺在那雪洞之後有兩個通道,一個在南一個在北,此刻,這奇沙所指的就是那南邊的通道。


    他剛欲動身,就聽身後傳來一陣幼狼的叫聲。


    他腳步一頓,就覺衣角一沉。


    垂眸看去,就見那幼狼正拽著他的衣角往北而去。


    這幼狼能覺察出族群的所在,想來是因為在北邊感受到了族群的氣息。


    見到這一幕,亓硯卿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這奇沙和天譴青狼都能感應所在,如今竟然選出兩條完全不同的路。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感覺另外一側的衣角一沉。


    就見那奇沙和幼狼分別拽著他的衣角,往兩個方向扯。


    亓硯卿剛欲開口,讓兩隻先冷靜下來。


    兔子直接上前一步,揮拳直接一隻給了一拳。


    奇沙和幼狼同時發出一聲哀嚎,隨即,直接縮成兩團。


    看著這一幕,亓硯卿一時間就覺得有些啼笑皆非。


    這奇沙先前一直被兔子揍,而這幼狼則是兔子養大的,定是也沒少挨揍。


    這在他麵前,這兩隻想要表現,就誰也不讓誰。


    但是,被兔子揍了之後,就誰都不敢再“囂張”了。


    思緒至此,亓硯卿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向兔子道:“你覺得我們應該去什麽方位?”


    他都要忘卻了,這兔子也是一隻“尋寶兔”。


    既然這奇沙和狼崽爭論不休,那他便將這選擇的權利交到這兔子的手上。


    “我?”兔子伸手指了指自己,在看到亓硯卿點頭之後,抬眸看向兩個通道。


    最終伸手指了指南邊的通道道:“爹爹,我感覺這兩個通道後麵都有機緣,但是,我覺得南邊這個機緣更大一些。”


    此話一出,亓硯卿微微頷首。


    的確,他的感覺與兔子不錯。


    他也能覺察出這兩個通道後麵都有機緣,但是,這機緣給他的感覺卻是所差不大的。


    他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決定。


    但如今這奇沙和兔子都選了南邊,那他們不妨就先去這南邊看看。


    此話一出,狼崽委屈地叫了兩聲。


    亓硯卿上前一步,將那狼崽抱在懷中,在為其順了兩下毛道:“我們現在先去南邊,能去完南邊再去北邊。”


    聞言,狼崽剛準備再叫兩聲,扭頭就看著了正在揮著拳頭的兔子。


    他瞬間收聲,直接縮到了亓硯卿的懷中。


    這修士一看就心軟,不會揍他,但是,那兔子不一樣。


    那兔子閑著沒事就揍他,他現在還是不要得罪那兔子比較好。


    見此,亓硯卿無奈地搖了搖頭。


    跟在那一臉得意的奇沙身後,朝著南邊的通道而去。


    在進入那通道不久後,亓硯卿雙眸微沉。


    就見那通道的周圍全部都是一種古怪的寒霜,這並不是雪地的雪霜,倒是像是功法導致的。


    難不成,這裏有修士所在?


    但是,他在那通道外麵就已經用神識將這附近掃蕩了一遍,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這附近有任何生氣所在。


    思緒至此,亓硯卿眸中閃過一絲警惕,隨即,直接將毒氣喚與手掌,而其周身也飄著幾根菌絲。


    這通道並不算遠,約是走了幾十步就已經見到通道的末端。


    他隱約看見那通道末端有一個洞穴,而這寒霜就是從那洞穴當中而來的。


    亓硯卿抿了抿嘴唇,上前一步。


    可剛靠近那洞穴,亓硯卿就覺元神有些震動。


    他猛地抬起頭,有些驚愕地看向那洞穴所在。


    這種感覺,難不成……


    亓硯卿眉頭微皺,顧不上許多,直奔著那洞穴而去。


    而每走一步,他都覺得自己元神顫抖得更是厲害。


    此刻,他已經站在了洞穴的外麵。


    抬眼望去,就見那洞穴外麵有一層禁製,而洞穴裏麵則有一個通明的棺槨。


    在棺槨的兩邊全部都是藍白色的水晶柱。


    他麵前的禁製傳來一種很是危人的壓迫感,亓硯卿則全然無懼,直接伸手觸向那禁製。


    在他手掌碰到那禁製之時,竟直接從禁製中穿過去,那禁製絲毫沒有阻攔他的意思。


    見狀,亓硯卿十分堅定地直接邁入洞穴當中。


    而此刻,在其身後奇沙、兔子、玄惑鯨以及天譴青狼全部被攔在禁製之外。


    兔子憤怒地錘了那禁製一拳,但是,那禁製已經未讓他通過的意思。


    這禁製當真是古怪至極。


    那其他三人還好說,他們畢竟隻是跟隨主人的,但是,他不一樣。


    他乃是木形珠的守護獸,而主人乃是木形珠之主,從某種意義上,他與主人應當是“殊途同歸”。


    他們的真氣很是相近。


    這禁製沒有阻止主人,也就是說這種真氣可以進入,那為何這禁製會將他阻止在外?


    想到這裏,兔子眸中閃過一絲緊張。


    現在主人的情況很明顯不是很好,這裏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兔子猛地回頭瞪向那奇沙道:“若是主人出事的話,我就將你皮給剝了!”


    此話一出,奇沙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兔子。


    這兔子什麽意思?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條路好像也是這兔子選的吧!


    結果現在出了事,這兔子就要揍他?


    眼見兔子的情緒不對,一旁的玄惑鯨上前一步,直接將兔子抱在懷裏。


    隨後說道:“主人不會有事的,我能覺察出這禁製沒有傷害主人的意思,你瞧現在主人不是沒有事情嗎?”


    聽到這話,兔子這才稍微冷靜下來。


    他連忙抬頭看向洞穴裏麵,隻見主人正站在那棺槨的麵前,垂眸看向棺槨裏麵。


    雖說主人的臉色不是很好,但好似也並未出現什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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