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們直接朝著通道很深處走去。


    可在他們看到那通道深處的情況之後,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這紫靈石本身就是罕見之物,有紫靈石所在之處隱隱約約能感應到靈氣所在。


    而他們現在眼前完全看不到紫靈石的痕跡,也感應不到靈氣的波動。


    換句話也就是說,這礦場之中沒有紫靈石了。


    這怎麽可能!


    他在此處盯了這麽長時間,這礦場根本就沒有人動過。


    今日他重傷離去,是他為數不多沒有盯著紫靈石的時候。


    要是有人對紫靈石動手的話,那也就隻能是這個時候動的手了。


    難不成,是那些人!


    魏遠瞳孔一縮,隨即轉身剛要開口,就見一群披著灰色鬥篷的人走了進來。


    在見到那些人進來之後,魏遠上前一步道:“你們到底做了什麽?”


    “你們哪裏來的臉說這話,此話應當是我來詢問吧!”那領頭人盯著魏遠道,“說好了,若是發現火形珠之主的蹤跡的話,我們兩方就一起動手,但是,你們好像並沒有告訴我們的意思吧!”


    此話一出,魏遠冷笑一聲道:“白令將,你別給臉不要臉,這件事本身就是你們的不是吧!你們明知道那火形珠之主擁有者的血脈能打開屏障,你們為什麽要將那血脈擁有者全部都弄死?”


    白令將盯著魏遠道:“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魏遠有些不屑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把我們當傻子,你背後搞的那些小手段,我們全部都知道,要不是我們晚到一步的話,你當真以為我們會縱容你們將那些人全部弄死嗎?”


    聽到這話,白令將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


    “還有你們派人假裝皇帝弄死那三萬人,我們也知道。”魏遠雙眸微眯道,“你們為的就是一個獻祭大陣吧,現在看來你們的獻祭好像很成功。”


    “你現在說這些有的沒的是什麽意思?”白令將道,“這似乎和眼前的事情沒有關係。”


    魏遠上前一步道:“沒有關係嗎?那如果沒有關係,你告訴我這紫靈石怎麽會全部不見?”


    “你這話說得就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白令將冷笑一聲,“我若是看得不錯的話,好像是你先到的這裏吧,你先到了這裏,然後冤枉是我紫靈石時全部拿走的?”


    “難道不是這樣嗎?”


    白令將神情古怪地看著魏遠道:“你若是任務失敗想找個借口的話,你完全可以直說,你這般說法當真是讓人覺得好笑。”


    但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這魏遠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


    而是當真覺得是他動的手。


    白令將皺了皺眉道:“此事當真與我無關。”


    “若是與你無關,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魏遠不依不饒道,“我們似乎沒有傳信給你,你現在不在皇宮待著,跑到這裏幹什麽?”


    “那自是因為……”


    說到一半,白令將直接閉上了嘴。


    魏遠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道:“你到這裏自己想要搶走一部分的紫靈石,畢竟我們仙姑不開心,你們大人就越開心。”


    聽到這話,白令將眸色有些深沉,但卻並未開口。


    魏遠這話說得倒是不錯。


    他知道那亓殊和雲泠已經不在宮中之後,就知曉他們肯定是到這九城來了。


    他們到這九城來,那齊簇肯定會跟來,齊簇跟來那屏障定會打開,屏障打開那後麵的紫靈石自然可以得到。


    怕他若是不來,這魏遠一塊紫靈石都不會給他留下。


    於是,他趁夜召集了宮中所有他們的人,一路疾行直奔著九城而來。


    但他剛趕到這裏就撞到了眼前這一幕。


    “我所說的話你也沒說,我說錯,那也就是說,我所有的推斷都是對的。”魏遠冷著一張臉看著白令將道,“你現在這副身體的修為在我之下,你把紫靈石交出來,我不與你一般計較,你就算想要一半,我也可以給你。”


    說著,魏遠對著白令將伸出了手。


    那火形珠和其他五行之珠的擁有者,他明顯已經抓不到了,而且他還造成了如此重大的損傷,要是再不能把紫靈石帶回去的話,他怕是真的要死無葬身之地。


    看到這一幕,白令將搖了搖頭。


    隨即說道:“我現在身上當真一塊紫靈石都沒有,你說是不信的話,你完全可以搜我的儲物袋。我們這些人身上所有的儲物袋你都可以搜,你若是能搜出來的話,我們一塊也不會要。”


    話音落下的瞬間,白令將直接將腰間的儲物袋扔了過去,似乎在表現自己的誠意。


    魏遠並未動身,而且他一旁的一個黑鬥篷儲物袋撿了起來。


    那黑鬥篷在查看一番之後,轉眸看向魏遠道:“在其中的確沒有紫靈石。”


    聽到這話,白令將下令道:“把你們的儲物袋全部扔出來。”


    此話一出,那些灰鬥篷直接將腰間的儲物袋全部解下來扔了出來。


    魏遠仍是不動,但他這次也並未讓其他人動身,而是直接說道:“我們到這裏的時候,那屏障已經破碎了,而且根據那屏障上的真氣湧動來看,已經有一個時辰。”


    “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沒有什麽意思。”魏遠聲音有些冷漠道,“我的意思就是你就算讓我們檢查儲物袋,怕是也沒有什麽用吧。”


    “魏遠,你不要給臉不要臉。”白令將揮手掏出一把刀道,“我這副身子的修為的確不如你,但你真的以為你能殺了我嗎?”


    魏遠掏出一把錘子道:“到底能不能殺了你,還得看看具體情況。”


    眼見兩人就要動手,他們身後的黑鬥篷和灰鬥篷連忙上前將兩人攔開。


    把其中一個黑鬥篷道:“兩位大人其中說不定有什麽誤會!”


    “誤會?”白令將耐心似乎告罄,直接道,“好像是你魏遠一上來就喊打喊殺吧,這是我脾氣好,要是換成脾氣不好的,怕是直接就動手了。”


    “若不是你隱瞞在先,事事不與我們商討,我為何會如此動怒?”魏遠雙眸微眯道,“那你倒是說說這紫靈石不在你的手中,不在我的手中,還有誰需要這紫靈石?”


    通過他與白令將的話,他對於白令將的話已經信了八成,但他就是不知誰會將紫靈石盜走。


    這紫靈石除去煉製天冥石之外,並未有其他用處。


    而且這一次性將所有的紫靈石帶走並非易事。


    此處除去他們兩方之外,還有其他修士,還有如此強悍的修為嗎?


    “我若記得不錯的話,亓殊和雲泠也在此處吧!”白令將眸中閃過一道精光道,“他們兩個也是修士,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動的手?”


    提起這兩個人,魏遠臉色一沉道:“他們在白日就已經與我交過手了,當時那亓殊的真氣已經消耗盡了,他若想恢複十成的真氣,至少需要三日。”


    說到這裏,魏遠一頓道:“若是他們動的手的話,為什麽要破壞屏障?”


    那火形珠就在他們身上。


    他們根本就沒有破壞屏障的理由啊?


    聞言,白令將眸色也有些深沉。


    這話說得不錯。


    若是他們動手的話,根本就沒有必要破壞屏障。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他們隻覺腳底一陣顫抖,隨即便覺,一陣天旋地轉。


    他們被逼無奈,隻能用真氣護身。


    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們動用真氣之後,周圍的顫抖便更是劇烈。


    半晌,白令將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冷喝道:“不要動用真氣!”


    可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金光大陣拔地而起,直接將他們所有人扣在其中。


    隨後就見幾個人朝他們走來。


    而那幾人分別就是亓殊、雲泠、烏尋、齊鏡以及火形珠之主齊簇。


    白令將目光不禁沉了沉。


    一旁的魏遠則是有些驚慌地看著那金光大陣。


    這是什麽大陣?


    為何在這陣法中他感覺不到自己的真氣所在?


    而且他甚至都感覺自己不能動彈。


    “果然是你們動得手。”白令將挑眉道,“我隻是有些好奇,你們是什麽時候發覺不對的?”


    “好像沒有理由要告訴你吧?”烏尋同樣挑眉看向白令將,“這修為高的修士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入凡人城,這是天道的製衡,所以,你們也不要想著有人能來救你們了。”


    說到這裏,烏尋頓了一下笑道:“不過,你們心裏也清楚,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了。”


    聽到這話,齊鏡接著說道:“那個假皇帝應該是聯係你們和兩麵蠱那邊的工具吧,他已經死了,至於你魏遠,魏寒在我們手上,你也沒有援兵了。”


    白令將並未將兩人的話放在心上,而是繼續說道:“我們腳下的大陣叫九天彌光大陣。此陣邪魔道有效,邪魔道進入其中,一身真氣將會被壓製下來,約是再過一刻鍾,便會飛破散。”


    說到這裏,白令將笑了笑道:“我們都已經是必死無疑了,你們就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嗎?我當真是想知道,我哪裏被你們發現了漏洞?”


    聽到這話,烏尋看了白令將一眼道:“那皇帝暴露了你,我截停了他的飛靈雀,這凡人城中又怎會有人動用真氣呢?”


    白令將沒想到烏尋會這般說。


    輕笑了兩聲。


    “這是多謝你們告訴我這一點,下次定是會小心的。”白令將笑了一聲,一揮袖子,他的身上瞬間冒出一陣白光。


    “怎會如此?”烏尋眉頭一皺。


    在九天彌光大陣當中,他不應該能動用真氣才是。


    而且在大陣開啟之時,他們不能隨意進入大陣當中。


    否則就連他們的性命都很難保證。


    白令將又笑了兩聲,剛準備開口,忽然覺得胸口一痛,低頭一看,隻見胸口上正插著一把匕首。


    而那匕首正在以飛快的速度吞噬他的真氣。


    這一刻,白令將臉上的所有從容直接褪去。


    “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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