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夏由生一臉無辜地看向喬拾道:“我記得我先前問過你,你也從未來過此地,你又怎會知曉出去的辦法?”


    喬拾咽了一口口水, 聲音有些顫抖道:“我…我曾經在古籍當中,看到過這八卦陣, 我剛才是太急了,所以才沒有看出來, 我剛才忽然想起了。”


    “原來是這樣啊!”夏由生頷首, 隨即一揮手道,“那你倒是說說我們該如何行事?”


    在身體恢複控製的瞬間,喬拾瞬間癱坐在地上,半晌才說道:“這裏乃是一個八卦陣,我們現在所在之地乃是八卦陣的入口,隻要有一處走錯,這裏的池水會直接將我們淹死。”


    “可是你不是說這池水沒有問題嗎?”夏由生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道, “就算你, 在這水中泡上幾日也不會有事吧!”


    聽到這話,夏由生聲音有些哆嗦道:“我剛想起來,這裏的水是有問題的。如果長時間接觸的話,身上就會帶著一種異香, 而這種異香是奇獸最喜歡的,所以,不能長時間碰這水。”


    “可是……”


    夏由生剛張嘴,就感覺後腰一痛,轉身看去, 隻見亓硯卿正雙眼微眯盯著他。


    見此, 夏由生咳嗽一聲道:“你既然看過古籍, 那應當也知曉出去的辦法,你來說咱們該如何出去。”


    聽到這話,喬拾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夏由生本就是刨根究底之人,他剛才都在想要如何解釋了,沒想到這夏由生竟然沒有多問。


    “在我們頭頂之上的石壁之上有一個八卦刻印,需要修士用真氣將最外麵的石壁削去才能看到。”喬拾伸手指了一下頭頂的石壁道,“但是,就隻能削去一絲,若是超過這一絲的話,頭頂的石壁就會被上麵的池水直接衝破,我們會直接被池水淹沒。”


    夏由生直接取出一把劍道:“那兩位的性命就交到我的手中了,你們應當會信我的吧!”


    聽到這話,喬拾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我們自是相信你的,你畢竟是我們這裏唯一的劍修。”


    聞言,夏由生雙眼微眯,起身揮出一劍。


    在劍氣揮出的瞬間,夏由生轉身看向一處,隨即落到地上輕笑一聲道:“這如此簡單的事情,自是為難不到我的。”


    而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就見他們頭頂落下一層石灰,在那石灰之後則是一個完整的八卦圖。


    亓硯卿抬眸看向八卦圖上的劍氣,雙眼微眯了一下。


    “此處為乾卦,那是天山遁,這裏是火地晉,所以,咱們應當以真氣擊中那點。”喬拾伸手指向一個點道,“指那個點,便會有石岸出來。”


    聽到這話,夏由生伸指在喬拾所說之點點了一下。


    就在這時,就覺腳下石岸一陣顫抖,隨即,離他們不遠之處就冒出一個石岸。


    那石岸離他們很近,隻需要輕鬆一跳就可以跳過去。


    在三人落到石岸之上後,那喬拾抬頭看向頭頂的卦象道:“巽卦,風火人家,風雷益,應當是那處。”


    夏由生再次伸手一點,就見一個石岸再次冒了出來。


    三人便一路行至岸邊,但此次他們麵前共出現兩個石岸,而他們必須要踩著石岸才能到達岸邊。


    見此,喬拾抬頭看著卦象,隨即說道:“乾,兌,根據卦象所說,咱們應當走乾,所以是西北方,應當是這個石岸才對。”


    說著,喬拾轉眸看向身後的夏由生和亓硯卿。


    夏由生並未懷疑,微微頷首,就準備起跳。


    而在他起跳的瞬間,就覺腰間一緊,低頭一看就見一根七彩的繩子正捆在他的腰上。


    那繩子的主人正是亓硯卿。


    亓硯卿直接揮手將夏由生甩到另外一個石岸上,隨即說道:“喬拾,你這話說得不對吧,你這最後的卦象與前方不對,所以,此處應當走兌,也就是西方,雖說這兩方很是相近,但是一旦出錯,卦象則是全亂。”


    聽到這話,喬拾臉色有些難看。


    亓硯卿並不理會喬拾,而是直接落到夏由生的身旁道:“你若是覺得我說的不對,你完全可以根據你所說的位置站過去。”


    “是我錯了。”喬拾擠出一絲笑容道,“若不是道兄所言,我怕是要釀成大禍了。”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喬拾直接落到亓硯卿身旁。


    聽到這話,亓硯卿雙眼微眯了一下。


    這喬拾前麵所帶之路全部沒錯,這唯一出錯之點就是最後一個。


    若是,他們按照喬拾所說落到那石岸之上後,他們則會直接落到這水麵。


    按照那喬拾之前所說之話,染上這水之後,他們怕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而且,他能斷定這喬拾絕對是故意的。


    這最後的卦象要比先前的簡單許多,這先前的卦象都未出錯,怎麽會在最後一個出錯?


    更何況,他剛才都看到了夏由生起跳之時,喬拾眸中的笑意。


    不過,現在還不是同這喬拾算總賬的時候。


    他們剛落到這地就發生這種事情,這後麵若是沒有這喬拾引路的話,他們怕是舉步維艱啊!


    思緒落下的同時,三人直接跳到了岸邊。


    夏由生微眯著一雙眼盯著前麵的石門道:“若是想通過這裏,是否就要將眼前的石門打開?”


    喬拾道:“自是如此。”


    “這門上似乎也有八卦陣。”夏由生上前一步道,“這種八卦陣好生奇怪,我從未見過。”


    聽到這話,亓硯卿神情有些古怪。


    這八卦陣夏由生從未見過,但對於他來說並不陌生。


    這八卦陣便是先前邪魔道攻城之時所用的九天祭祀大陣。


    但是,這陣法乃是千令將所創,由他所控製的傀儡所製成的陣法。


    如今,那千令將已經死於封殺大陣之下,他手下的傀儡也盡數被抓住。


    這裏有怎麽會有這九天祭祀大陣?


    難不成,這秘境與那千令將有關?


    正在這時,亓硯卿便聽耳畔傳來夏由生的聲音。


    “星瑾,你怎麽了?”夏由生疑惑地看向亓硯卿道,“這八卦陣你見過?”


    “那自是沒有見過的。”亓硯卿搖了搖頭道,“我就是覺得這陣法古怪得很,給我一種很是邪氣的感覺。”


    而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也並未錯過喬拾眸中閃過的僥幸。


    亓硯卿見此,眉頭不禁皺了皺。


    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喬拾的身份,怕是與他想象得並不一樣。


    “這陣法我也曾見過。”喬拾咳嗽一聲,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拍向一處道,“此門就交予我吧,兩位道兄稍等片刻就好。”


    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喬拾上前一步直接拍向那陣眼所在。


    見此,亓硯卿眉頭緊皺,果真如此。


    在那喬拾要拍下最後一掌之時,亓硯卿直接上前一步直接將那喬拾砍到。


    夏由生瞳孔一縮道:“星瑾,你不是說你不懂這陣法嗎?”


    “騙你的。”


    說完,亓硯卿直接拍向另外一個陣眼,又順手將剛才喬拾拍滅的陣眼修複。


    在看到眼前的八卦陣變成金色之後,亓硯卿輕吐一口氣,直接後退一步。


    夏由生眨了眨眼睛,直接拎著喬拾的衣領將喬拾拖了回來。


    就在這時,就見眼前的石門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隨即伴隨著“吱嘎”一聲,石門緩緩打開。


    亓硯卿麵無表情地走向石門。


    夏由生見此,直接拎著喬拾的衣領緊隨其後。


    在進入石門之後,夏由生才說道:“星瑾,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本以為這喬拾隻是那些人安排在我們身邊的臥底。”亓硯卿垂眸看向喬拾道,“但現在看來,那些人不隻是想殺死我們,他們就連喬拾的命都不想留。”


    “此話何意?”


    “剛才門上的陣法乃是九天祭祀大陣,喬拾剛才是想要將這陣法開啟。”亓硯卿轉眸看向夏由生,“咱們就在陣眼當中,一旦陣法開啟,我們便會成為陣法的祭祀品。”


    此話一出,夏由生眉頭不禁緊皺了起來。


    而此刻的亓硯卿則是輕合上了雙眼。


    怪不得,他一開始就覺得這喬拾各種奇怪。


    這喬拾的各種舉動隻要是有心人都會發現不對之處,大部分都會知曉這喬拾是臥底。


    但是,正常人又怎會覺得這臥底會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呢?


    尤其這喬拾還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


    所以,就算是他們發現這喬拾是臥底,為了走出這秘境,一定會跟隨著喬拾的腳步。


    但是,他們卻沒有想到,那城中之人不僅是想要殺死他們,就連他們自己的人,他們都沒有打算放過。


    這魔眼城的人當真是心狠手辣。


    思緒至此,亓硯卿輕合雙眼,吐出一口氣。


    他發現此事還是因為此陣法是九天祭祀大陣。


    他們當初險些因為此陣法喪命,所以對此很是了解,這但凡換了一個其他的陣法,他怕當真看不出來。


    “這裏是什麽地方?”


    就在亓硯卿沉思之時,耳畔再次傳來夏由生的聲音。


    聞言,亓硯卿睜開雙眼,環視四周。


    隻見他們現在所在之地是一個類似與地下宮殿的所在,在那宮殿的四麵牆上全部都是類似於蛛網的存在。


    而這宮殿四處並未有出口,唯一的出口便是他們先前進來的石門。


    見此,亓硯卿猛地轉身。


    就見他們身後的石門已經消失不見,他們現在如同被困在這宮殿當中一般。


    夏由生上前一步伸手摸著牆壁道:“這牆好像是天心石製成的,想要打破牆壁出去怕是沒有可能的。”


    聞言,亓硯卿眉頭微皺,行至那蛛網的前麵。


    這蛛網給他一種很是奇怪的感覺。


    “星瑾,你在看什麽?”夏由生見星瑾神情有些奇怪,上前一步道,“我從這些東西上感覺到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咱們還是不要太靠近這些東西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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