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雲龕抱著亓硯卿走出房間的瞬間,就聽到周圍傳來一陣吸氣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亓硯卿雙眼微眯,將頭撇開,做出一副很是羞愧,但是不願親近雲龕的樣子。


    雲龕剛下樓,就見一個修士迎上來道:“這位前輩,您可知曉聖天祭的事情?”


    見雲龕不太感興趣,那修士壓低聲音說道:“據聽說破宋前輩也要去,而那破宋前輩對於這些美人最有辦法。”


    聽到這話,雲龕冷哼一聲:“我需要他教?”


    “那自然不是的,您自然不需要誰教,這桀驁不馴的美人很是難得,但是這順從您的才是最好的不是嗎?”那修士訕笑道。


    “那破宋在哪裏?”


    聽到這話,那修士雙眸瞬間亮了起來道:“那前輩就請您跟著我前來!”


    說著,那修士瞬間弓腰道:“您喊小輩劉左就是了。”


    “那破宋最好是有辦法,要不然,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


    劉左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


    直到兩人離開客棧之後,客棧中的其他人才紛紛議論起來。


    “這位前輩找到美人不錯,但一看就是烈性子,想要將其馴順怕是沒這麽容易。”


    “那是因為他沒有遇到破宋前輩,那到了破宋前輩手中的修士,哪個不聽話?”


    “哪能一樣嗎?這位前輩明顯剛動心,能忍心下死手?”


    與此同時,劉左將雲龕引到一個院子前道:“前輩,您請進,小輩不能進去,就在外麵等你。”


    聽到這話,雲龕直接揮手將一個魔核扔到劉左手中。


    那劉左在看到手中的魔核後,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起來。


    在雲龕進入院落的瞬間,就見一個隻著一身輕紗的少年迎了上來道:“這位前輩,您可是前來拜訪我家主人的。”


    在見到雲龕頷首之後,那少年繼續說道:“前輩若是來尋我家主人的,請跟著我前來吧!”


    少年說完之後,直接後退轉身開始在前麵引路。


    雲龕並不言語,一直跟隨少年到了一個院中。


    少年躬身道:“我家主人就在裏麵,前輩若是想見我家主人的話,自行進去便是了。”


    聞言,雲龕看了那少年一眼,隨即直接走入那院中。


    隻見那院中有一灣泉水,而此刻,就見一個人正背靠著他們坐在泉水當中。


    “點星,你今日怎麽有時間大駕光臨啊?”


    雲龕冷哼一聲道:“我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聽到這話,那背對著他們的人,回過頭看向他們,在看到雲龕懷中的亓硯卿之後,眉梢微微挑起道:“那你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破宋,我看你是無事找事。”雲龕道,“找個人來羞辱我,你好似很得意。”


    “何來此言?”


    “我的人如何與你何幹,竟還要聽你的話?”


    “那當真是我錯誤你的意思了。”破宋聳了聳肩膀道,“我還以為你會需要我幫你呢!”


    聽到兩人這話,亓硯卿瞳孔微顫。


    雲龕與這破宋是相識的?


    所以,之前在客棧發生的事情也隻是演戲了?


    他就說,雖然邪魔道修士很是瀟灑不羈,但也並未到如此地步。


    破宋起身行至雲龕身旁道:“那聖天祭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可要參與其中?”


    “聖天祭與我何幹,我隻想知道你為何尋我。”雲龕並不和破宋客氣,直接說道。


    聽到這話,破宋微微搖頭道:“你這人還真是幹脆,也不知懷中美人如何能忍受得了你。”


    “你若是不說,我便離去了。”說著,雲龕直接轉身就要離去。


    破宋一個閃身擋在雲龕麵前道:“此處聖天祭由朱魂主持,那朱魂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當真不留在此處等那聖天祭開始?”


    雲龕看向破宋道:“你讓人帶我至此,為的不就是此事嗎?”


    聽到這話,破宋笑了笑道:“你若是能幫我殺了那朱魂,我便承你三個人情。”


    “你這三個人情,我就收下了。”說著,雲龕看向懷中亓硯卿道,“你就與我在此聊這些?”


    聞言,破宋忽然笑了起來道:“那自然不是的,小七,快帶著這位前輩回房間。”


    說到這裏,破宋雙眼微眯了一下道:“自從你進城之後,我便知曉你帶著美人來了,那房間可是我特意為你留著的,你若是不滿意,定是要告知與我。”


    在破宋話音落下的瞬間,就見那守著外麵的少年側身走了進來道:“這位前輩,請跟著小七前來。”


    雲龕直接跟上那小七的步伐。


    而在他們後背,破宋再次落入泉水當中,雙眼眯了起來:“這點星這美人的性子當真是烈,這兩位的性子當真能融到一起?”


    說到這裏,破宋忽然笑了笑道:“與我何關呢?他們越是不高興,我就越是高興。”


    與此同時,小七伸手指了指眼前的房間道:“前輩,那房間便是主人為您準備的。”


    雲龕聽到這話,徑直朝著那房間走去。


    雲龕在進入房間之後,將亓硯卿放下來,隨即直接打下一個禁製。


    亓硯卿在落地的瞬間,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隻見在房間的最中央懸掛著幾條鎖鏈,而這房間當中的床要比尋常的床大出幾倍,在床的四角則分別捆著一條鎖鏈。


    而這房間當中還擺放著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見此,亓硯卿輕咳一聲道:“雲龕?”


    “我在成為鎮守者後,執行過幾次任務,每次任務都是假扮魔修。”雲龕抬眸道,“沙海之城當中有一種丹藥名為化魔丹,在服用這丹藥後可暫時將體內真氣逆轉。”


    聽到此話,亓硯卿瞳孔微顫。


    這真氣全數逆轉,每踏一步就如同踩到刀刃上一般,雲龕竟能假扮魔修這麽多次,還不被發現。


    當真是極難的。


    “這名古戰場的邪魔道修士,每隔一年都會舉辦一次聖天祭,在這聖天祭之上,他們會以魔獸用來獻祭來祈求忘聆的庇護。”雲龕道,“這忘聆乃是一位邪魔道的六轉金仙。”


    聽到這話,亓硯卿微微頷首。


    所以,對於這些邪魔道修士來說,這聖天祭應當很重要。


    “而在聖天祭的主持者則可以更親近忘聆一些。”雲龕看向亓硯卿道,“這破宋想搶的便是這個名額。”


    所以,那破宋才會請雲龕動手。


    而雲龕同意的原因,應當是這聖天祭對於邪魔道很重要,也對那下暗手的邪魔道很重要。


    他如今在這城中藏著,他們不一定能找到那修士,但是,這聖天祭他自是會出來的。


    思緒至此,亓硯卿深吸了一口氣道:“那雲龕這聖天祭要何時舉行?”


    不知為何,他在進入這破宋的府邸當中,總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若是能快些離去的話,他還是希望能快些離去的。


    “還有七日便是聖天祭了。”


    聞言,亓硯卿微微頷首。


    不過七日,還算不得長。


    想到這裏,亓硯卿轉頭看向那張床,有些狐疑地朝床的位置走了過去。


    那破宋安排的房間好生奇怪,為何這房間當中會有這麽多的鎖鏈?


    這些鎖鏈的用處是什麽?


    心中如此之想,亓硯卿也行至到那床邊。


    他有些好奇地伸手摸向那鎖鏈,可在摸到的瞬間,後背的汗毛瞬間炸了起來。


    這鎖鏈好冷,就好像是萬年寒冰製成的一般。


    亓硯卿微微皺眉,行至另外一邊摸向另外一個,而這鎖鏈則是在發燙,那種並不會傷及身體,但卻使人格外的不舒服。


    見此,亓硯卿挨著摸向另外兩個鎖鏈,一個鎖鏈一摸上去就會渾身發麻,而另外一個鎖鏈一旦碰到,體內的真氣就會被壓製下去。


    在將四個鎖鏈全部摸了一遍後,亓硯卿才轉眸看向一旁的雲龕道:“這是何物?為何那破宋要在房間中放這個?”


    他能聽出破宋的意思是這房間是為他們特意準備的。


    但他卻不明白,破宋在這房間中放這麽多鎖鏈的意思何在。


    這裏是他們的房間,又不是刑堂。


    見此,雲龕上前一步拍了拍雲龕的肩膀道:“我與破宋結識之時,他的頭被人打傷。”


    聽到這話,亓硯卿雖然眸中盡是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這些時日遇到瘋魔的人當真是越來越多了。


    前有兩麵蠱和紅煞仙姑,後有青紂和汀玄,這又遇見一個破宋。


    他這運道當真是不好。


    “無需在意他。”雲龕道,“打坐便是。”


    亓硯卿頷首,尋了一處軟塌直接盤膝而坐。


    而在他坐下的瞬間,隻覺身後有什麽東西在頂著他,於是轉身將那東西取了過來。


    但當他看見那東西究竟是什麽後,整張臉瞬間羞紅。


    那東西是白玉所製,其形狀與那……幾乎一模一樣。


    一時間,亓硯卿也不知該將東西放回去,還是將那東西扔掉。


    而此刻,雲龕的目光也落到了亓硯卿身上。


    雲龕眉頭微皺,走到亓硯卿麵前,將那東西從亓硯卿手中拿去,隨後直接打開軟榻旁的暗格扔了進去。


    雖然雲龕動作很快,但亓硯卿餘光還是看到了,在那暗格當中密密麻麻全是那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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