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亥怒道：“朕豈止是要逼死你，還要逼死你的三個兒子！”
“你若是不老實交代，朕就將他們全部抓進天牢，擇日宣判死刑！”
趙亥雙目之中暴射出一道驚人的殺意，臉上表情如同雷霆炸裂。
辰太妃心中有拿捏，自然也沒有先前那麽害怕了。
她低眉做委屈狀，看向趙亥，“陛下，你若是想要做什麽，那就做什麽吧。”
“哀家自然也不能阻攔你。”
“不過，陛下你可要想好，一旦陛下你拿哀家母子四人開刀，那陛下的臭名，可就要千古流傳。”
“而且，到時候引發的後續反應，恐怕遠遠要比陛下你想象的更大。”
“各地郡守還有沒有死的王爺們，必然人人自危。”
“屆時天下大亂，六國餘孽趁機起兵，可不要後悔！”
趙亥臉色微微一變，很快恢複如常。
辰太妃很聰明，一語就點中了關鍵。大秦的問題，遠遠不止辰太妃這些反賊，他們隻不過是眾多幕後問題之中暴露出來的幾個比較尖銳的人物。
外有匈奴，內有奸臣，還有六國什麽項羽劉邦這些人隨時可能跳出來，趙亥確實擔心，到時候一亂起來收拾不住。
辰太妃目光轉動，始終看著趙亥的眼睛。她沒有敢再多說話，留給趙亥思考的時間。
她生怕趙亥一時急怒之下，失去理智，直接把她跟三個兒子一起辦了，到時候雖然趙亥也會麵臨問題，可是誰願意以付出生命的代價來做這件事？
趙亥臉上暴怒的表情忽然平靜下來，猶如一灘深不見底的泉水。
“辰太妃，你心思縝密，朕還是小看了你。”
事已至此，趙亥知道，辰太妃也看出來自己是在詐她了。
接下來再怎麽變著法的嚇唬恐嚇她，也不會起作用。
趙亥轉過身，“朕告訴你，求佛祖沒有用。削發為尼，更是荒謬，你隻需要好好在這個甘泉宮待著，不要惹是生非，自然沒有什麽問題。”
“但一旦被朕發現什麽貓膩，三個王爺，朕一並砍了，哼！”
趙亥離去，隻留下一道霸氣孤絕的背影。
甘泉宮之中。
辰太妃獨自一人，躺在自己的臥榻上，神情不安，眼神深處始終流淌著一抹恐懼。
“瘋子！瘋子！暴君！荒淫無道的暴君！你該死！”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扯開的裙子，帶著些許滄桑的眼眸，流出一顆顆晶瑩的淚水。
她抬頭看向遠方的天空，天空依舊蔚藍而澄澈，可自己的未來，能像這天空一樣嗎？她不得而知。
但是，她隱約能夠看見，這片藍天遠方之處醞釀的，巨大的陰雲和狂風驟雨。
……
趙亥離開甘泉宮，走在回去承明殿的路上。
他搖頭歎氣，“這辰太妃，果真是一條成了精的老狐狸。”
“能在父皇的後宮稱霸幾十年不倒，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如此高壓，居然都沒有把她心理防線擊潰。”
就在此時，韓鷹忽然從一處牆角朝著趙亥走來，而後貼近說道：“陛下，有急報傳來。”
“說是移花宮宮主慕容沁心，現在應了什麽邀約，已經去往渭水學室了，說是去參加什麽盛會。”
“去的時候，帶上了行李。”韓鷹泰抬眉看了看趙亥的表情。
趙亥眼神之中看不出悲喜，有的隻有凝重。
這慕容沁心，估計是想要回去蜀中了。在這個地方，自己隻怕也是傷了她的心。
“備駕吧。”趙亥揮揮手，他準備去看看。
“諾。”韓鷹點頭。
他又回頭看看甘泉宮，”陛下，要不要派人封鎖整個甘泉宮？以避免辰太妃狗急跳牆，通風報信，暗中做手腳？”
趙亥擺擺手，“沒有必要。辰太妃不敢這樣做。”
“說到底，朕也沒有做什麽太出格的事情，隻不過詐了詐她，嚇唬一下罷了。”
韓鷹拱手抱拳，“諾。”
韓鷹謹慎的看了一眼趙亥，見趙亥臉上神色如常，也是鬆了一口氣。
趙亥撕衣服的聲音，他在外麵可是聽得清楚。包括整個甘泉宮裏的宮女們，聽見的恐怕也不在少數。
裏麵即使沒有發生什麽，在這些宮女們的嘴裏，應該也要發生點什麽了。
這樣下去，給辰太妃修改封號，恐怕是遲早的事情。
熾烈的金陽灑落在大地上，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金輝。
四麵八方的飛簷跟瓦片上，都在反射著灼人的高光。
趙亥坐在一駕隱秘的馬車上，快很快就抵達了渭水學室的門口。
可是韓鷹剛剛派人去通報，就吃了個閉門羹。
對方守門的小書童搖搖頭拒絕了趙亥的使者，“抱歉，先生，你們不能進去。”
“渭水學室的遊園會，不接納沒有請柬的人，還請幾位公子先生見諒。”
趙亥下車，皺眉走到這小書童的旁邊，指向旁邊一些人，“我怎麽沒有看見他們出示請柬？”
小書童搖搖頭，“他們都是經過老師邀請而來的貴賓，有老師引薦，所以不用出示請柬。”
趙亥點點頭，也沒有為難這小家夥，準備另想辦法。
正在猶豫，是不是要露出自己的身份牌，參加這個遊園會的時候。
趙亥忽然看見了一個熟人，那就是楚靈然！
這家夥居然也跑來參加遊園會了。想想也正常，楚靈然是才名能夠跟曹景春並駕齊驅的讀書人，渭水學室會邀請他也是正常。
楚靈然滿臉興奮的跳下自己的馬車，就往小書童這方向走來。
沒走兩步，就看見了滿臉微笑看向楚靈然的趙亥。這可把她嚇了一跳。
“這……”怎麽會有長得這麽像陛下的人？
楚靈然一時之間愣在原地，呆若木雞，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管了，不管他是不是陛下，都得過去行禮。假的無所謂，是真的也能應付。
楚靈然走到趙亥跟前，剛剛就要跪下。
趙亥伸手將她的身子托住，“噓。”
“不要說話，過來。”
趙亥把楚靈然拉到一邊。
“朕這一次出來，是微服私訪而來的，不要暴露朕的身份，否則有你好看。”趙亥低聲說道。
楚靈然嚇得臉都白了，“是，是是，陛下。”
“叫朕老師！”趙亥說道。
“是，老師！”楚靈然額頭上冒出幾顆汗珠。
“你若是不老實交代，朕就將他們全部抓進天牢，擇日宣判死刑！”
趙亥雙目之中暴射出一道驚人的殺意，臉上表情如同雷霆炸裂。
辰太妃心中有拿捏，自然也沒有先前那麽害怕了。
她低眉做委屈狀，看向趙亥，“陛下，你若是想要做什麽，那就做什麽吧。”
“哀家自然也不能阻攔你。”
“不過，陛下你可要想好，一旦陛下你拿哀家母子四人開刀，那陛下的臭名，可就要千古流傳。”
“而且，到時候引發的後續反應，恐怕遠遠要比陛下你想象的更大。”
“各地郡守還有沒有死的王爺們，必然人人自危。”
“屆時天下大亂，六國餘孽趁機起兵，可不要後悔！”
趙亥臉色微微一變，很快恢複如常。
辰太妃很聰明，一語就點中了關鍵。大秦的問題，遠遠不止辰太妃這些反賊，他們隻不過是眾多幕後問題之中暴露出來的幾個比較尖銳的人物。
外有匈奴，內有奸臣，還有六國什麽項羽劉邦這些人隨時可能跳出來，趙亥確實擔心，到時候一亂起來收拾不住。
辰太妃目光轉動，始終看著趙亥的眼睛。她沒有敢再多說話，留給趙亥思考的時間。
她生怕趙亥一時急怒之下，失去理智，直接把她跟三個兒子一起辦了，到時候雖然趙亥也會麵臨問題，可是誰願意以付出生命的代價來做這件事？
趙亥臉上暴怒的表情忽然平靜下來，猶如一灘深不見底的泉水。
“辰太妃，你心思縝密，朕還是小看了你。”
事已至此，趙亥知道，辰太妃也看出來自己是在詐她了。
接下來再怎麽變著法的嚇唬恐嚇她，也不會起作用。
趙亥轉過身，“朕告訴你，求佛祖沒有用。削發為尼，更是荒謬，你隻需要好好在這個甘泉宮待著，不要惹是生非，自然沒有什麽問題。”
“但一旦被朕發現什麽貓膩，三個王爺，朕一並砍了，哼！”
趙亥離去，隻留下一道霸氣孤絕的背影。
甘泉宮之中。
辰太妃獨自一人，躺在自己的臥榻上，神情不安，眼神深處始終流淌著一抹恐懼。
“瘋子！瘋子！暴君！荒淫無道的暴君！你該死！”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扯開的裙子，帶著些許滄桑的眼眸，流出一顆顆晶瑩的淚水。
她抬頭看向遠方的天空，天空依舊蔚藍而澄澈，可自己的未來，能像這天空一樣嗎？她不得而知。
但是，她隱約能夠看見，這片藍天遠方之處醞釀的，巨大的陰雲和狂風驟雨。
……
趙亥離開甘泉宮，走在回去承明殿的路上。
他搖頭歎氣，“這辰太妃，果真是一條成了精的老狐狸。”
“能在父皇的後宮稱霸幾十年不倒，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如此高壓，居然都沒有把她心理防線擊潰。”
就在此時，韓鷹忽然從一處牆角朝著趙亥走來，而後貼近說道：“陛下，有急報傳來。”
“說是移花宮宮主慕容沁心，現在應了什麽邀約，已經去往渭水學室了，說是去參加什麽盛會。”
“去的時候，帶上了行李。”韓鷹泰抬眉看了看趙亥的表情。
趙亥眼神之中看不出悲喜，有的隻有凝重。
這慕容沁心，估計是想要回去蜀中了。在這個地方，自己隻怕也是傷了她的心。
“備駕吧。”趙亥揮揮手，他準備去看看。
“諾。”韓鷹點頭。
他又回頭看看甘泉宮，”陛下，要不要派人封鎖整個甘泉宮？以避免辰太妃狗急跳牆，通風報信，暗中做手腳？”
趙亥擺擺手，“沒有必要。辰太妃不敢這樣做。”
“說到底，朕也沒有做什麽太出格的事情，隻不過詐了詐她，嚇唬一下罷了。”
韓鷹拱手抱拳，“諾。”
韓鷹謹慎的看了一眼趙亥，見趙亥臉上神色如常，也是鬆了一口氣。
趙亥撕衣服的聲音，他在外麵可是聽得清楚。包括整個甘泉宮裏的宮女們，聽見的恐怕也不在少數。
裏麵即使沒有發生什麽，在這些宮女們的嘴裏，應該也要發生點什麽了。
這樣下去，給辰太妃修改封號，恐怕是遲早的事情。
熾烈的金陽灑落在大地上，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金輝。
四麵八方的飛簷跟瓦片上，都在反射著灼人的高光。
趙亥坐在一駕隱秘的馬車上，快很快就抵達了渭水學室的門口。
可是韓鷹剛剛派人去通報，就吃了個閉門羹。
對方守門的小書童搖搖頭拒絕了趙亥的使者，“抱歉，先生，你們不能進去。”
“渭水學室的遊園會，不接納沒有請柬的人，還請幾位公子先生見諒。”
趙亥下車，皺眉走到這小書童的旁邊，指向旁邊一些人，“我怎麽沒有看見他們出示請柬？”
小書童搖搖頭，“他們都是經過老師邀請而來的貴賓，有老師引薦，所以不用出示請柬。”
趙亥點點頭，也沒有為難這小家夥，準備另想辦法。
正在猶豫，是不是要露出自己的身份牌，參加這個遊園會的時候。
趙亥忽然看見了一個熟人，那就是楚靈然！
這家夥居然也跑來參加遊園會了。想想也正常，楚靈然是才名能夠跟曹景春並駕齊驅的讀書人，渭水學室會邀請他也是正常。
楚靈然滿臉興奮的跳下自己的馬車，就往小書童這方向走來。
沒走兩步，就看見了滿臉微笑看向楚靈然的趙亥。這可把她嚇了一跳。
“這……”怎麽會有長得這麽像陛下的人？
楚靈然一時之間愣在原地，呆若木雞，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管了，不管他是不是陛下，都得過去行禮。假的無所謂，是真的也能應付。
楚靈然走到趙亥跟前，剛剛就要跪下。
趙亥伸手將她的身子托住，“噓。”
“不要說話，過來。”
趙亥把楚靈然拉到一邊。
“朕這一次出來，是微服私訪而來的，不要暴露朕的身份，否則有你好看。”趙亥低聲說道。
楚靈然嚇得臉都白了，“是，是是，陛下。”
“叫朕老師！”趙亥說道。
“是，老師！”楚靈然額頭上冒出幾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