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手腕上那縷幽藍火苗,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麽新型病毒入侵,準備呼叫賽博急救中心,結果……它竟然隨著我的心跳一起一伏,忽明忽暗!


    不是吧,這玩意兒竟然跟我同頻共振?


    這哪是什麽寄生,分明是愛的供養!


    等等……昨晚我強行給範景軒那家夥導氣運的時候,他掌心好像滲了血。


    當時我還傻乎乎地以為是他腎虛,用力過猛,現在看來……事情並不簡單!


    他早就開始替我分攤命輪反噬了,隻是悶不吭聲,想給我一個驚喜,是吧?


    我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起來,顧不上梳頭洗臉,直接衝出寢殿,目標——範景軒的書房!


    “皇上!臣妾有話要說!”我風風火火地闖進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也不管他是不是正在批閱奏折,拉過來就仔細檢查。


    果不其然,在他手腕內側,一道極淡的血紋若隱若現,形狀竟然和我體內那火種的紋路如出一轍!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個被雷劈中的中央處理器,徹底死機了。


    他沒躲,也沒掙紮,隻是淡淡地看著我,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你覺得共守命輪,僅僅隻是分工合作?”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我愣住,腦子裏嗡嗡作響。


    他抬眼看我,目光沉靜得可怕:“從你讓我執筆那天起,我的命,就跟著你的筆走了。”


    一句話,直接把我幹沉默了。


    原來這家夥不是被動配合,而是主動把自己的氣運跟我綁定了!


    臥槽!


    這意味著什麽?


    這意味著我痛,他也痛;我emo,他也得跟著情緒低落;我原地爆炸,他也得跟著變成煙花!


    這是什麽神仙愛情?


    我心頭一酸,差點沒繃住哭出來。


    但作為一個合格的爽文女主,我必須堅強!


    “那你為什麽不早說?”我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點。


    他輕笑一聲,笑容裏帶著一絲寵溺:“你寫我的時候那麽認真,我舍不得打斷。”


    這該死的溫柔!我感覺自己快要溺死在他的眼神裏了。


    不行,不能被美色迷惑!現在是搞事業的關鍵時刻!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如此……”我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那就讓我們來一場更深入的合作吧!”


    我沒有立刻解除共感,反而順水推舟,順勢設計出一個全新的“雙書寫者共感陣”。


    簡單來說,就是把那縷幽藍火苗分出一小撮分枝,引導至我和範景軒命輪節點交匯的地方,形成一個可視化波動圖。


    這樣一來,誰的情緒先崩盤,誰的名字就會亮起紅燈,閃瞎對方的眼。


    當然,這並不是為了監控,而是為了提醒。


    畢竟,誰也不想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不是嗎?


    範景軒看完圖紙後,也沒多說什麽,隻是拿起筆,在那共感陣的陣眼處,鄭重地寫下了兩個字——“同頻”。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以後你寫,我調。別讓我跟不上你的節奏。”


    當夜,命輪八方穩定運行,火種也安靜如常,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我躺在床上,感受著體內平穩的氣息,心想這下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吧?


    然而,就在我即將進入夢鄉的時候,卻突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那縷幽藍火苗,竟然在我睡著之後,自動向範景軒那邊流動,像是要替我吸收殘留的執念。


    我猛地坐起身,睡意全無。


    這家夥……竟然想偷偷替我扛夢魘?!


    我一個箭步衝出寢殿,直奔範景軒的寢宮。


    推開門,果然看到他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有些蒼白。


    我心疼得要命,衝過去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下次不準偷偷接我的痛!”


    他緩緩睜開眼,眼神迷離,聲音沙啞得像砂紙一樣:“那你寫我時,記得把我寫進你夢裏。”


    寫進你夢裏……


    我回到自己寢殿,取出那枚江晚照留下的銅鏡碎片,準備記錄下今天這驚心動魄的變化。


    我回到自己寢殿,一屁股癱在軟榻上,趕緊摸出那枚江晚照留下的破銅爛鐵——銅鏡碎片。


    這玩意兒雖然看著寒磣,關鍵時刻還是能頂大用的。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麵就開始bb:“今天這劇情走向簡直是火箭升空,嗖嗖的!先是火苗纏手,再是共感大揭秘,最後還解鎖了帝王的新姿勢……”


    我正巴拉巴拉地說著,突然,鏡麵上一陣扭曲,緊接著,幾行小字浮現出來:【共感已啟,執筆者真】。


    臥槽!


    這是什麽鬼?


    難道這破鏡子也開始搞ai對話了?


    我瞪大眼睛,使勁揉了揉,字跡依舊清晰無比。


    我握緊鏡子,感覺自己的小心髒都快蹦出來了。


    這尼瑪不是結束,是更深的信任開始的節奏啊!


    我小心翼翼地把銅鏡碎片收好,心裏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麽跟範景軒那廝“深入合作”,爭取早日把這個世界掰回正軌。


    剛準備吹燈拔蠟,安安心心睡個美容覺,手腕上的火苗突然“噌”的一下,竄起老高!


    我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定睛一看,火苗竟然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幅畫麵!


    畫麵中央,範景軒一襲玄色龍袍,孤零零地站在八方命輪的中央,手裏緊緊握著一支閃著寒光的銀針,針尖上還帶著一絲刺眼的血紅。


    他的眼神,如同寒冬臘月的冰碴子,冷冽而堅定,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那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腹黑又深情的範景軒,那是……我從未見過的他!


    我盯著火苗映出的畫麵,心頭狂跳——他低聲吐出幾個字: “以血為誓,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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