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不願麵對的記憶……”


    這句話跟蹦迪現場的重低音炮似的,在我腦子裏嗡嗡作響,震得我頭皮發麻。


    我緊閉雙眼,努力屏蔽這該死的噪音,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眼前開始走馬燈似的閃過一些片段,亂七八糟的,像劣質vcd,卡頓得厲害。


    突然,一幅畫麵定格了——那是母親出車禍的那天!


    血淋淋的場景,刺耳的刹車聲,還有我撕心裂肺的哭喊……這些我都不願回憶,簡直是精神酷刑!


    不對!這次有點不一樣!


    以前我一回憶這段,腦子裏就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


    但這次,我竟然能清楚地記得,那天我還在醫院實習,忙得腳不沾地。


    就在我差點累癱的時候,一個神秘兮兮的老頭突然冒了出來,拉著我的手,神神叨叨地說:“丫頭,你身上藏著解開一切的答案!”


    當時我還以為這老頭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想安慰我兩句。


    現在回想起來,他的眼神深邃得像宇宙黑洞,語氣篤定得像先知預言。


    難道……他說的另有深意?


    我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範景軒的胳膊,激動得語無倫次:“範景軒!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一點東西了!”


    範景軒被我嚇了一跳,還以為我羊癲瘋發作了,趕緊扶住我,關切地問:“靈犀,你沒事吧?想起什麽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激動的心情,把在醫院遇到神秘老頭的事兒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範景軒聽完,劍眉微蹙,陷入了沉思:“如此說來,那個老者極有可能知道些什麽。或許,他才是解開這一切謎團的關鍵。”


    “關鍵個屁!人都不知道死哪兒去了,上哪兒找他去!”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心裏一陣煩躁。


    這線索跟大海撈針似的,靠譜嗎?


    突然,我靈光一閃,想起了什麽:“等等!我想起來了!那天之後,我曾經寫過一篇日記,記錄了那個老頭跟我說的話!說不定,裏麵會有什麽線索!”


    我連滾帶爬地衝出茶館,直奔皇宮。


    回到寢宮,我像個考古學家似的,把箱子底兒都翻了個底朝天,終於找到了那本塵封已久的日記本。


    泛黃的紙張,歪歪扭扭的字跡,瞬間把我拉回到了那個兵荒馬亂的實習期。


    我一頁一頁地翻看著,希望能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突然,我的目光定格在了一頁紙上。


    隻見上麵寫著一堆亂七八糟的符號,像鬼畫符似的,根本看不懂。


    “這是什麽玩意兒?”我撓了撓頭,一臉懵逼。


    這些符號既不是甲骨文,也不是蝌蚪文,難道是外星文字?


    等等!


    我突然覺得這些符號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我努力回憶著,大腦飛速運轉……對了!是《天工秘錄》!


    《天工秘錄》裏記載著一些古老的符文,據說擁有神秘的力量。


    而這些符號,跟那些符文極為相似!


    我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趕緊把這頁日記撕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裏,然後馬不停蹄地趕往禦書房。


    “範景軒!快幫我看看這個!”我把那頁日記拍在範景軒的桌子上,語氣急促地說:“我懷疑這些符號跟《天工秘錄》裏的符文有關!”


    範景軒拿起日記,仔細端詳著上麵的符號,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這些符文確實有些古怪。”他沉吟片刻,說道:“朕命人將《天工秘錄》取來,咱們對照著研究一下。”


    很快,《天工秘錄》被送到了禦書房。


    我和範景軒挑燈夜戰,對照著日記上的符號,逐一進行比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們的眼睛都熬紅了,但卻絲毫不敢鬆懈。


    終於,在經過一夜的推演之後,我們終於確認——這些符文是一種古老的“記憶封印術”!


    “記憶封印術?”我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你是說,有人封印了我的記憶?”


    “沒錯。”範景軒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說:“而且,封印的對象……正是你自己!”


    “我自己?”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劇情也太狗血了吧!


    難道我還是個隱藏大佬?


    “難怪我一直無法回憶起車禍前後發生的事,原來那段記憶被刻意封鎖了!”我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一切。


    “是誰?是誰封印了我的記憶?”我咬牙切齒地問道,心裏充滿了憤怒。


    範景軒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不過,既然找到了封印術,就有辦法解除它。”他安慰我說。


    “怎麽解除?”我迫不及待地問道。


    範景軒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古籍,翻開其中一頁,指著上麵的文字說道:“這上麵記載了一種古老的解封之法,需要配合銀針和真氣,才能將封印解除。”


    “這麽麻煩?”我皺了皺眉,心裏有點沒底。


    “別擔心,朕會助你一臂之力。”範景軒溫柔地看著我,眼裏的信任和鼓勵讓我感到無比安心。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們開始吧!”


    我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在太陽穴附近輕刺數下,然後按照古籍上記載的方法,配合真氣引導,緩緩解除封印。


    一股強大的能量從我的體內湧出,衝擊著我的大腦。


    我感到頭痛欲裂,仿佛要爆炸一般。


    “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痛苦地抱著頭。


    “靈犀!堅持住!”範景軒緊緊地握住我的手,用真氣幫助我抵抗這股強大的能量。


    在他的幫助下,我漸漸平穩了下來。


    刹那間,大量記憶如潮水般湧入我的腦海。


    我看到了那個神秘的老人,他竟然是天工閣最後一代掌門!


    我看到了天工閣的覆滅,看到了血流成河的戰場!


    我看到了一個更加驚人的秘密——他曾將一部分意識碎片注入我的體內,希望我能繼承他的意誌,終結這場宿命之戰!


    原來……我身上背負著如此重大的使命!


    我猛然睜開眼,劇烈地喘息著。


    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古銅色玉佩,玉質溫潤,上麵雕刻著一些神秘的紋路……


    我猛然睜開眼,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古銅色玉佩,玉質溫潤,入手微涼,像握著一塊千年寒冰。


    玉佩上刻著一行小字,字體古樸,像是用指甲刀一筆一劃刻上去的:“承吾衣缽者,方可重啟命運。”


    範景軒看著我,眼中既有驚訝,像是看到了母豬爬樹;也有堅定,仿佛我下一秒就要原地飛升。


    “靈犀,你終於找到了真正的自己。”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壓抑著巨大的激動。


    我翻了個白眼,心說:“什麽叫真正的自己?難道我以前是假的嗎?這老頭說話也太玄乎了吧!”


    就在這時,玄冥那大嗓門兒從外麵傳來,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皇上!娘娘!不好了!敵方已在城外集結兵力,似有異動!”


    我蹭地一下站起身,感覺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湧動,像是沉睡的火山即將爆發。


    我握緊手中的玉佩,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全身,說不出的舒服。


    “他們知道我要覺醒了……”我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讓他們看看,鑰匙如何變成利刃。”


    屋外,晨曦初現,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戰爭的味道,也是我浴火重生的味道。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打了雞血一樣,渾身充滿了力量。


    是時候讓那些跳梁小醜見識一下,什麽叫真正的醫妃逆襲了!


    “範景軒,”我轉頭看向他,目光如炬,像是兩把鋒利的劍:“傳令下去,全軍戒備!今日,我要讓那些侵略者有來無回!”


    範景軒點了點頭,”


    我對著他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向外走去。


    我的步伐堅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敵人的心髒上。


    玄冥見我出來,立刻迎了上來,一臉焦急地說道:“娘娘,敵方來勢洶洶,人數眾多,咱們……”


    “怕什麽?”我霸氣地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輕蔑地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人多又怎麽樣?難道還能多過我手中的銀針嗎?”


    玄冥被我的氣勢震懾住了,頓時不敢再多說什麽,隻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後。


    我走到點將台前,環顧四周,看著那些英勇的士兵們,心中充滿了敬意。


    他們是國家的脊梁,是百姓的守護神。


    “將士們!”我高聲喊道,聲音洪亮,傳遍整個校場:“敵軍來犯,侵我疆土,辱我百姓!你們說,我們該怎麽辦?”


    “殺!殺!殺!”士兵們齊聲怒吼,聲震雲霄,氣勢如虹。


    “好!”我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拔出腰間的佩劍,指向遠方:“今日,就讓我們一起,用鮮血和生命,扞衛我們的家園!”


    “誓死扞衛家園!”士兵們再次齊聲怒吼,士氣高昂。


    我將佩劍指向敵方,大喊一聲:“出發!”


    大軍浩浩蕩蕩地向城外開去,旌旗招展,戰鼓雷鳴,仿佛要將整個大地都震裂一般。


    站在城牆上,我遙望著遠方,隻見黑壓壓的一片敵軍,像潮水般湧來,氣勢洶洶。


    “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攻下這座城池了。”我冷笑一聲,毫不在意。


    “娘娘,咱們該怎麽辦?”玄冥在一旁問道,聲音有些顫抖。


    “怎麽辦?”我反問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當然是……將他們一網打盡!”


    我從懷中掏出那枚古銅色玉佩,緊緊地握在手中,一股強大的力量再次湧入我的體內。


    “是時候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叫真正的醫妃逆襲了!”我低聲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我握緊那枚古銅玉佩,腦海中浮現出那位神秘老人臨終前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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