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我坐在醫館密室裏,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就像在拆一個巨型盲盒,而且還是那種一不小心就會原地爆炸的類型。


    手裏這塊墨綠色的玉簡散發著幽幽的光,特別像遊戲裏那種自帶背景音樂的稀有裝備。


    “呼……”我小心翼翼地打開玉簡。


    刹那間,一道微弱的光芒從玉簡中溢出,原本昏暗的密室仿佛被打上了柔光,牆上的影子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光芒中,一幅模糊的圖譜緩緩展開,就像全息投影一樣呈現在我眼前。


    範景軒就站在我身旁,他那雙深邃的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圖譜,仿佛要把它刻在腦子裏。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緩緩念道:“原來如此……命門並非終點,而是起點。”


    起點?


    我努力瞪大眼睛,想把那圖譜看得更清楚。


    這玩意兒構造複雜得像個高精密芯片,各種線條、符文交織在一起,看得我頭昏眼花。


    不過,在係統的幫助下,我還是勉強理清了其中的邏輯。


    圖譜顯示,“命門”其實是一種命運能量的源頭,最初由天樞所設,目的是為了封印一場更大的災難。


    就像是建了個大型水壩,用來攔住洪水猛獸。


    然而,隨著時代的更迭,這水壩年久失修,逐漸失控,變成了操控宿體的工具。


    那些被選中的宿體,就像水壩裏的水,被“命門”隨意擺布,最終走向毀滅。


    而我,在多次使用“雙魂共震”之力後,竟然意外激活了自身命門的一絲潛能。


    我去!


    這信息量太大,我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


    “等等,讓我想想。”我揉了揉太陽穴,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這感覺就像玩遊戲突然發現自己覺醒了隱藏技能,但這個技能可能有副作用,用不好就會遊戲結束。


    我把這個發現告訴了柳清瑤。


    她聽完之後,神色複雜地看著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稀世珍寶,又像在看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你現在的狀態,已經不是單純的宿體了。”柳清瑤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你是‘命門繼承者’。”


    “命門繼承者”?


    我心頭一震,想起那個在夢裏出現過的神秘老者。


    他當時說過:“命門未閉,終有一日會再啟。”難道……那個“再啟”的鑰匙,就是我?


    我感覺自己就像被命運之神選中了一樣,突然肩負起拯救世界的重任。


    雖然聽起來很中二,但此刻,我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責任感。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我決定冒險進入“無命閣”最深處,查看那些未曾公開的宿體記錄。


    那裏,或許隱藏著更多關於“命門繼承者”的秘密。


    範景軒當然不會讓我一個人去冒險。


    他握住我的手,語氣堅定地說:“無論你去哪裏,我都陪著你。”


    有他在身邊,我感覺心裏踏實了很多。


    我們換上了夜行衣,就像兩隻靈巧的貓一樣,在夜色掩護下潛入了“無命閣”。


    “無命閣”比我想象的還要陰森恐怖。


    這裏常年不見陽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仿佛埋葬著無數冤魂。


    我們一路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守衛,終於來到了“無命閣”最深處。


    這裏存放著大量的卷宗和書籍,記載著曆代宿體的命運軌跡。


    我開始翻找那些未曾公開的宿體記錄,希望能找到關於“命門繼承者”的線索。


    範景軒也在一旁幫忙,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就像雷達一樣,掃視著每一寸角落。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終於在角落裏發現了幾個落滿灰塵的木箱。


    打開箱子,裏麵竟然是幾本用特殊材質製成的秘錄。


    這些秘錄的紙張泛黃,字跡也有些模糊,但依然可以辨認出上麵記載的內容。


    我迫不及待地翻開其中一本秘錄,一行觸目驚心的大字映入眼簾:“命門繼承者,天選之子,亦是天譴之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


    這句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痛了我。


    我繼續往下看,書中提到,唯有真正掌握命門之力的人,才能徹底終結命運枷鎖。


    但同時,命門之力也是一把雙刃劍,稍有不慎,就會被其反噬,最終走向毀滅。


    “這……”我感覺自己就像站在懸崖邊上,進退兩難。


    範景軒輕輕地摟住我,安慰道:“別怕,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


    他的聲音很溫暖,像一束陽光,驅散了我心中的恐懼。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沒有退路可言。


    我必須掌握命門之力,終結這該死的命運枷鎖!


    就在此時,閣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什麽人?!”一個充滿警惕的聲音響起。


    我們迅速藏身到書架後麵,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不是吧,玩個潛入還帶突發狀況的?


    這劇情也太刺激了吧!


    我和範景軒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的手緊緊握著劍柄,我則默默地把幾根銀針藏在袖子裏。


    沒辦法,誰讓咱是神醫呢,出門在外,防身工具必須到位。


    透過書架的縫隙,我看到幾名黑衣人像幽靈一樣飄了進來。


    他們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卻讓人不寒而栗。


    我去!這幫家夥是忍者嗎?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直奔我們藏匿的角落而來。


    領頭的人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分散開來,開始搜尋秘錄。


    我心中一凜,看來這幫家夥是衝著“命門繼承者”來的!


    “看來有人比我們更清楚這地方的價值。”範景軒壓低聲音說道,語氣裏帶著一絲嘲諷。


    “那是當然,畢竟咱可是自帶光環的女主角。”我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深吸一口氣,準備隨時暴起。


    就在黑衣人即將搜到我們藏身之處時,範景軒突然動了。


    他像一道閃電一樣衝了出去,手中的長劍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砰砰砰!”


    幾聲悶響傳來,衝在最前麵的幾個黑衣人應聲倒地。


    範景軒的劍法快如鬼魅,眨眼間就放倒了一半的敵人。


    “我去,軒軒好帥!”我在心裏默默地為他點了個讚,然後也不甘示弱地衝了出去。


    我的目標是那個領頭的黑衣人。


    這家夥一看就是個頭目,擒賊先擒王,先把他拿下再說。


    我腳下生風,幾個箭步就衝到了黑衣人麵前,手中的銀針毫不猶豫地刺向他的穴位。


    “呃……”


    黑衣人悶哼一聲,身體瞬間僵硬。


    我趁機奪過他手中的刀,反手一記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


    “搞定!”我拍了拍手,得意地說道。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見勢不妙,想要逃跑。


    但我和範景軒怎麽可能讓他們得逞?


    我們配合默契,一個堵門,一個追擊,很快就把他們全部製服了。


    “說吧,你們是什麽人?誰派你們來的?”範景軒冷冷地問道,聲音裏帶著一絲威壓。


    黑衣人沉默不語,顯然是不打算配合。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冷笑一聲,從袖子裏掏出一根銀針,對著其中一個黑衣人的穴位紮了下去。


    “啊……”


    黑衣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我說,我說!我們是‘歸元會’的人,受命於玄冥大人!”黑衣人哭喊著說道,顯然是被我的手段嚇破了膽。


    “歸元會?玄冥?”我和範景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們是什麽人?”我問道。


    黑衣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他們為什麽要奪取秘錄?”範景軒追問道。


    “玄冥大人說,秘錄中記載著啟動宿體係統的秘密,隻要得到秘錄,就可以重新掌控整個天下!”黑衣人顫抖著說道。


    我握緊手中的玉簡,終於明白——這場命運之戰,還遠未結束。


    “把他們帶下去,嚴加審訊。”範景軒吩咐道,然後轉頭看向我,“靈犀,看來我們有麻煩了。”


    “怕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聳了聳肩,故作輕鬆地說道,但心裏卻充滿了擔憂。


    “對了,玄冥大人還說,‘命門繼承者’的出現是天意,隻要殺了你,就可以阻止宿體係統的崩潰!”黑衣人突然想起什麽,大聲喊道。


    聽到這句話,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渾身都麻木了。


    看來,我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某些人的利益。


    我站在“無命閣”密室中央,手中緊握著那枚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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