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胸口位置處從外側纏著白色的布條,布條上滲出的斑斑血跡說明此處的傷口甚是嚴重。


    如月、如梅雙雙望向常清,得到常清安撫的眼神之後,兩人懸著的心才稍安。


    常清將桌子上的燈拿過來,將上麵的燈罩取下來,然後將裝有蠟燭的燈座舉在手中,“三皇子殿下,這樣可看得清。”


    君澤的眉頭越皺越緊,難道他的推測不對?


    “常清,我能否看看飛燕公主的手?”


    如月、如梅不自覺露出了恐慌,二人在發現君澤用探究的眼神望過來時,急忙低下頭,緩緩向布巾向下移,直到露出“飛燕公主”的手。


    這雙手雖然算不上很美,但卻也是白皙順滑,看上去真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難道這個真就是飛燕公主?


    當發覺自己的心思時,蘭滄在不自覺間紅了臉,三皇子殿下看了這麽久並未看出任何破綻,再說炕上躺著的人毫無生息,能做到這樣,已經極是難得。


    君澤心中總覺不對,在準備將“飛燕公主”的手放下去時,突然心中閃過一絲亮光,他又重新舉高這隻手,細細看起五根手指與手掌的連接處,並用自己的指腹輕輕按一按。


    望著君澤一臉的笑意,常清便知已經沒法瞞過去了。


    威脅,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常清的一張本就沒有太多表情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跟在君澤後麵出了屋子。


    君澤走在前麵引領著蘭滄和常清,一路走進了正屋。


    常清望了望身側的蘭滄,頹然地放棄讓蘭滄說話的心思,“三皇子殿下,您能否先告知屬下,您是如何看出破綻的。”


    說到這裏,君澤便邪魅一笑,那神情像極了君瀾,常清不由想起自家王爺胸有成竹時便是這樣的笑容。


    君澤語氣頓住,掃了一眼苦著臉的常清,一副若有所思麵孔的蘭滄,嘴角的弧度更大,“隻是她長年累月幹農活留在手掌裏的繭子卻無法在短期內消除。”


    君澤嘴角的弧度收了收,眉頭微微皺了皺,“不過,我覺得非常奇怪,這易容之人是用了何種方法,竟然在短期內讓這位女子的手從表麵上看起來就似是養尊處優之人方能擁有的。”


    “三皇子殿下,這位易容師煉製了一種類似於胭脂水粉的東西,讓這位女子每日擦服,這幾天下來,便有了今日的情形。”


    “皇兄何時多了一位有如此厲害手法的易容師,等見到了皇兄,定要讓他讓我見識見識那位易容師的手藝。”


    君澤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偏離了正題,眉眼一正,望向常清,“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了吧!”


    君澤了然地點了點頭,麵上沒了笑意,低歎出聲,“隻是可惜了這位年紀小小的女子了。”


    “三皇子殿下,這位女子並沒有死。”


    聽到君澤的驚呼聲,常清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咬掉,本可以想辦法糊弄過去,現在就以三皇子不追根到底誓不罷休的性子,隻會讓自己在他的語言陷阱裏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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