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如冠玉,身材修長的琉原國王子康憶莘聽後,便從容站起了身。他作詩一首,表達了對恩師的感激之情,也表達了對所有賓客們的美好祝福。


    司空太傅聽後,欣然一笑。


    朝中的數位官員們,也紛紛讚美了康憶莘,說他是名副其實的才子。


    回憶到此處時,帝瑾軒露出了莞爾的笑意,道:“據說,康憶莘與小姑姑在司空府的那次會麵,是他們的初見。


    他記住了小姑姑的悠揚琴聲,蒙著麵紗的美麗倩影。


    可小姑姑那會兒,是對康憶莘沒多少印象的。”


    “那還能有下文?”


    季清歌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道。


    “若沒有那年在盛靖州舉辦的,一場盛況空前的馬球賽的話。怕是康憶莘也沒多少機會,再次遇到我小姑姑的。”


    那時,熙玥大陸i上的諸多的王孫公子們,在牡丹花盛開的時節裏,歡聚在了盛靖古城。


    他們為了在一年一度的馬球場上,大展雄風。還提前在盛靖古城的客棧,訂下了客房,隻為能提前練習幾場。


    帝媛汐身為熙玥皇朝的嫡公主,自是也奉命前去參賽了。


    在賽場上,身著鎧甲的帝媛汐。以高超的球技,在賽場上擊敗了數位鄰國的公主,以及郡主們,而勇奪桂冠。


    不過,她並未因此而感到滿足。


    她為了挑戰高難度的賽場,便同司空俊峰,還有她兄長帝宇夏們一起。在賽場上同鄰國的諸多王子,以及世子們,展開了激烈的爭奪。


    英姿颯爽的帝媛汐,成功引起了康憶莘的注意。


    康憶莘騎著戰馬,一直追逐著帝媛汐,到了賽場的一處石碑前。道:“琳悅公主,很榮幸,你我又相見了。”


    “你是?”


    帝媛汐一臉疑惑。畢竟她對康憶莘,是完全沒留意過的。哪怕他此時就站在她眼前,她亦是沒用心瞧他的。


    “在下康憶莘……”


    待康憶莘自我介紹了一番後,帝媛汐便開始打趣他了。


    可康憶莘卻不介意,他如實說道:“他喜歡精曉音律的女子,就像琳悅公主這樣兒的。”


    言罷,康憶莘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紫晶項鏈。騎在馬背上,雙手遞給帝媛汐。


    “這條紫晶項鏈,是工匠們按我繪出的圖形製作的。心型的吊墜,代表著……”


    還不待康憶莘講完,司空俊峰就騎馬趕到了帝媛汐身邊。關切道:“阿媛,你還好吧?”


    “俊峰,有你在,我哪兒都好。”


    身著鎧甲的帝媛汐說完,歡快的丟下韁繩,靈巧的身姿,很快躍至了司空俊峰的馬背上。


    望著帝媛汐被司空俊峰擁在懷中,漸漸遠去的身影,以及跟在他們身後的那匹空著的白色駿馬。更讓康憶莘的眼底,劃過了一絲難以隱藏的暗淡。


    早年,康憶莘親手設計的紫晶項鏈。卻在多年之後,出現了幾條同款的。


    還被琉原國的使臣們,送給了帝媛汐的兩位侄兒媳婦。


    帝媛汐在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心情自是難以平靜的。不過,她卻佯裝不知,沒主動去找帝瑾宸理論。


    真正去找帝瑾宸理論,是在她到了祁嘉驛站之後的第二日清晨。那天,是正月二十二日。


    帝媛汐一大清早的,就將佑王爺堵在了樓道處。


    等她的隨從將帝瑾軒和季清歌,以及帝瑾曦和雲婉凝,司空幽憐等人都請到之後。她才一臉嚴肅的道:


    “走,去尋燕王殿下。”


    周身都散發著森冷氣息的帝媛汐,在道了這麽句話語後,便一把攥緊了司空幽憐的手腕。問道:


    “你母親為何不來?”


    “表姑,我母親她……”


    司空幽憐一臉尷尬,眼底掠過了一絲明顯的惶恐。他忽地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帝媛汐眼前。懇求道:


    “這一切,就讓憐兒去為表姑討回公道。”


    “起來!”


    帝媛汐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一把揪起了司空幽憐華服的領子,將他狠狠拽起後。冷冷的道:


    “你一男子,為何要輕易給人下跪?”


    還不待司空幽憐回答,帝媛汐便厲聲道:“表姑是如何教你的,都忘了?


    憐兒,表姑早就和你說過,那個人的眼裏,沒有情義。


    可你呢,你聽過表姑的話麽?


    你那般掏心掏肺的待他們,可到頭來,他們又是如何待你的?”


    司空幽憐微微垂眸,默不作答。


    帝媛汐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道:“你啊,早晚被他連累。”


    言罷,帝媛汐轉身,看向了站在帝瑾軒身邊的季清歌。輕聲道:“蕭王妃,你可知曉,我為何要請你們過來?”


    季清歌微微搖頭,如實的道:“小姑姑,我真不知。”


    帝媛汐湊近了季清歌耳邊,聲音極輕的說道:“昨晚,有人借著你同憐兒一道騎馬出城的時機,說了好些難聽的話語。


    我得去問問那個人,為何要那樣去做。”


    “多謝小姑姑。”


    盡管季清歌深知,帝媛汐去找帝瑾宸理論,是為了司空幽憐的清白聲譽,而不是為了她。


    可她還是感謝了帝媛汐一聲兒。


    “除此之外,雯婧還在他趕到刺史府赴宴後,尋到了一封龐妃寫給他的書信。為這事,我必須去找他,當麵問明白。”


    言罷,帝媛汐領著季清歌們一行人,徑直來到了帝瑾宸入住的,那間客房門前。


    敲門兩聲過後,帝媛汐自報家門,道:“……我會等到你出來,為我開門為止。”


    “來了。”


    帝瑾宸微微有些冷冽的聲音,隔著緊閉的客房的木門,傳入了季清歌耳中。


    很快的,木門被打開了。帝瑾宸身著一襲黑色長袍,立在客房雅間的門口。雙手抱於前i胸,一臉不屑的道:


    “除了那位不貞之婦,其餘人,都可進去了。”


    說話時,帝瑾宸陰鷙的眼神,狠狠刺在了季清歌臉上。


    “住口!”


    司空幽憐劍眉狠挑,冷喝一聲,道。


    就因為帝瑾宸的影衛們,在刺史府撞見他與季清歌,一道出刺史府了。便添油加醋的一通亂講,害的他被他母親訓斥了一整宿。


    正說等天亮了,用個早膳再歇息的。


    可誰成想,他又被迫趕到了帝瑾宸房中。他就鬧不明白了,這領軍在外的皇長子,還是拿著虎符的齊軍將領,怎地還能有閑心去管閑事?


    難不成就又跟在北疆時那樣兒,把行軍作戰當兒戲?


    如此,可讓他如何跟龐氏親軍們交代?如何跟他父母交代?更如何向他已年過五旬的小外祖父交待?


    畢竟他們是因為他,才答應出征的。


    “本王罵誰,她心中明了。昨晚引誘過幽憐弟弟的女子,不也來到了本王眼前麽?”


    “帝瑾宸,你少含血噴人!”


    帝瑾軒冷哼一聲,伸手去掐帝瑾宸脖頸。那佑王爺見狀,忙上前勸解,道:“行軍在外,你們身為皇子,須得以和為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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