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不得不說大家都是對的,守了一個月沒結果後便都沒在劍宗久呆，而是各自回了宗門。畢竟如今時間一晃四五年過去了，妖魔竟似消聲匿跡了一般,再沒出現過。
要是當初一味苦等,這得等到現在也沒音信。
這些年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例如衛剛回來的當年還特別顯眼,幾乎人人都要提上幾句的戚謝兩家全都沒了。
尤其謝家，
畢竟戚景琛沒對戚家趕盡殺絕,但謝家卻是死仇。
僅存著的謝家人,也是虧得躲得好。不然都不用等衛和戚景琛出關,那個衛家人已經早就一個個殺上門去了。
衛的修為倒是又漲了一回,再加上搞定了祭壇的事情,他如今已經是化神後期。
搞得修行界時常有人嘀咕：“這到底是什麽道,這麽厲害的。”
是的，自從那次之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衛晉階快是因為悟了道。但也就感慨一下,畢竟有人悟道一朝大乘，衛這一步步升上來的,比起人家到底還沒那麽顯眼。
但也很讓人羨慕了。
倒是之前傳過的,他打惡人可能真會晉階，有人猜是不是什麽除暴安良之類的道。
畢竟你不為惡，不招惹他,衛倒的確算得上是個好人。
比大部分人都好的好人。
修為一路漲了,衛也不隻在劍宗山上呆著,時不時會下山轉上一圈。如今的他已經沒有時常被妖魔盯上的可能了,畢竟太強了，能從結界出來的妖魔,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日，衛和戚景琛來住店。
掌櫃的一眼就認出了他，畢竟當年，衛剛下山時也在這邊住過，還當晚就把師尊和鄭師兄給折騰來了。
但如今，掌櫃的保證：“再有九頭妖魔，也絕對潛不進我們酒樓裏來。”
衛也保證，再有九頭妖魔，我當場開門斬了他。
二人一路被送進上房，衛腳步一頓，“啥情況，這人問都不問，就默認咱們開一間房了？”
他們可還沒結契，也沒雙修過呢。
戚景琛已經在鋪床了。
想當年衛覺得酒樓的床比較好，完全是對比劍宗那完全沒有新意的普通床。而如今則是不同，光是各種床墊他手裏就有好多個。
個個舒適，還是按著他的身形量身定做，戚景琛親自做的。
是的，當初被神器，謝家，以及衛渡劫搞的，眾人一時都忘了戚景琛又得了一個傳承。
但其實他拿到了。
“是碧波仙子的。”戚景琛道。
衛有些詫異，但想想又覺得很正常。
畢竟他就是碧波仙子所煉，能悄聲無息的落到衛家手裏，八成就是碧波仙子所留。雖不清楚是什麽關係，但肯定不是本家，不然當初不會有人注意不到。但雖然不顯，二者卻肯定是有所聯係的。
連神器都在衛家，那麽碧波仙子的傳承出現在衛家，似乎也沒那麽奇怪了。
碧波仙子也習劍，而且還是煉器大師。
戚景琛身上本就有淩霄真人的劍意傳承，所以劍道碧波仙子便沒傳他，也不合適。畢竟她雖同淩霄真人是道侶，劍道卻也並非完全一致。而且在煉器上她是行家，但劍之一道，她卻是不及淩霄真人。
畢竟後者專注，而她更喜煉器。
衛還問過戚景琛要不要給自己再煉一把更好的劍，後者卻搖了搖頭，淩霄真人的劍很獨，一劍破萬法，靠的不是劍，而是人。
所以劍無需太好，而且，“最好的已經在我身邊了。”
“你那劍哪裏最好……”衛說到一半，突然明白過來，這指的是他。
好家夥，
那是，哪把劍比得上神器啊！
他不可思異的看著戚景琛，你小子竟然還會說這種隱晦的情話，不得了了啊！
當然，這已經是幾年前的衛了。如今的他已經不會震驚了，畢竟戚景琛對著他，什麽話說不出來呢。
那邊鋪好了床，衛美滋滋的就準備躺下了。
翻了個身他突然一愣。
戚景琛還在呢。
可能是身為神器的原因，衛自來就對人的情緒敏感，劍修尤是如此。而同戚景琛他本就熟悉，自然對其的心思更是看得十分精準。
但說來戚景琛也不多讓，雖然衛覺得這是對方太過關注於他的原因。
他這邊一頓，對方立馬就看了過來，
“怎麽了？”後者道：“我今日正好有點兒感悟，準備晚間打座細思一下，不會躺下，所以不必再麻煩的開一間了。”
衛倒不是說這個，他隻是突然想起，“人人都知道你我同住一屋了。”
戚景琛不解，在劍宗時不有時候也這樣麽。
“無名峰人少，沒人看見。”衛表示：“但今天就不一樣了，明兒個這事就得傳開，而且……好多人能看出我們元陽未失。”
所以，同住一屋，元陽未失，感覺那些人會想得很不禮貌。
例如誰不行什麽的？
“改天甄仙師不會來給咱們看病吧！”衛仰躺在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怎麽今天才想到這茬兒呢。
劍宗人少，但肯定也不是沒人看見。就說有幾次師兄們看他的目光很是奇怪呢，原來是因為這個。
衛琢磨著忍不住一個仰臥起坐就坐起來了，又想了一會兒幹脆又躺下了。
“罷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想那麽多幹什麽，先睡覺。”
天大地大，不及睡覺大。
閑話被傳得還少麽，不就是不行，隨便傳……想著，衛還是一個翻身起來，“要不，你再去開一間？”
戚景琛看著他，不明白一向那麽聰明的人，怎麽會在這件事情上犯了傻。
“你覺得掌櫃為什麽把我們領到一間。”
衛又倒了回去。
睡了。
反正再折騰也沒用，人家肯定是聽說了什麽，才直接領一間的。不然就算是道侶，這種沒結契的，尤其他倆元陽都在，就算不開兩間也該問一聲的。
這一回，衛是真的踏實的睡了。
他們二人一路遊曆，也不急著趕路，修閑的逛了一圈，正好停在了衛家門前。
如今衛家已經在桌址上重新起了屋舍，雖然家中沒什麽人，但畢竟有兩個化神期在。哪怕戚景琛常年跟著衛呆在劍宗，但到底還是衛家人，而且外人不知，還當衛也是。
如此一來，雖然人丁稀少，但個個都是化神的衛家自然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了。
那衛家僅剩的化神期重建家族，戚景琛自然也沒有幹看著。他如今得了碧波仙子的傳承，算得上在煉器一道上很有成就。
幾年下來，別的不說，起碼衛家看上去已經是像模像樣了。
“可惜！”
那衛家人歎息道：“可惜少了人啊！”
當年是多麽的熱鬧，如今卻僅剩下他一個人住在這若大的宅子裏麵。這些年不是不能再招門人，以衛家如今的勢力，說一聲有的是人上門。
然而衛家人卻沒有這個心思，一直隻是比著當年修屋子，間或出去找謝家剩下的人麻煩，沒有半分再將衛家發展壯大的模樣。
“叔父。”戚景琛喚了聲人。
雙方相認之後，衛二人才知道這人乃是戚景琛叔叔輩的。如今衛家這個樣子，也就成了其唯一的親人了。
後者點了點頭，衝他道：“回來了。”
衛也緊跟著出現，衛家叔父亦衝他點了點頭，說了聲，“你的身份還需藏好，縱然神器化人不像死物易被爭奪，但卻也不是萬無一失，人心之貪，誰也不知道會有人做出什麽。”
衛點了點頭。
他自己亦是除了知情人之外，誰都沒提過此事。
此刻三人正在衛家祠堂，上麵一排排的牌位全是衛家人。衛家叔父讓開位置，讓衛二人過來上了炷香。
等香燃起來，衛家叔父方才道：“昨日最後一個參與當年事的謝家人已經命喪我手，如今隻剩那個不知躲在哪裏的化神後期還在，等哪一日將其一殺，衛家血仇便算是報了，方才是真真的大快人心。”
是麽，
衛歎息著想，這就夠了麽？
報仇是很痛快，但親人亦是回不來。說到底，那些人的性命與他們而言又算什麽，他們真正想要的，還是親人能夠活過來。
看著眼前這荒涼的家族，衛隻歎息自己能力不足，不然像當初死在賈家主手中的一家人般，誰殺的誰去死，而死者死而複生，那樣才算是真的大快人心吧。
可惜修士同凡人到底不同。
碧波仙子耗費那般大的力氣，也隻是保住了淩霄真人的魂魄罷了。
死而複生，談何容易。
上完香，三人便出了祠堂，衛家叔父不知道去做什麽了，留下衛和戚景琛二人呆在院中。
都是自家人，也沒有什麽招呼不招呼的，二人便自己走了起來。
大院雅致，卻唯不見人。
衛歎了口氣，“叔父當真不準備招些人來麽？”
戚景琛搖了搖頭，“他恐怕還惦記著那謝家人言，是從衛家人口中聽說了神器二字，才招來這一場災禍。如今不喜家中有外人，而且還設了陣法，除去你我之外，旁人隻要靠近便會有動靜。”
“那我……”
“他沒有怪過你，此事是人心貪婪，亦是衛家人不夠小心謹慎，你當時不過一把劍而以，如何能是你的錯。”戚景琛頓了一下，又道：“若非有你，我當時恐怕當真都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他雖有八歲，但比之同齡的孩子還要更弱一些。不止是身體上的，更因基本沒有出過門，對外界的那種不熟悉。
二人說著話，一路行至戚景琛幼時所居之處。
如今這裏經過了翻新，卻還是他的住所，裏麵的一切都沒有變化，就連那放劍的架子也依舊是原樣擺在那裏。
衛看見架子，忍不住道：“我記得當年很少呆在上麵。”
不得不說大家都是對的,守了一個月沒結果後便都沒在劍宗久呆，而是各自回了宗門。畢竟如今時間一晃四五年過去了，妖魔竟似消聲匿跡了一般,再沒出現過。
要是當初一味苦等,這得等到現在也沒音信。
這些年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例如衛剛回來的當年還特別顯眼,幾乎人人都要提上幾句的戚謝兩家全都沒了。
尤其謝家，
畢竟戚景琛沒對戚家趕盡殺絕,但謝家卻是死仇。
僅存著的謝家人,也是虧得躲得好。不然都不用等衛和戚景琛出關,那個衛家人已經早就一個個殺上門去了。
衛的修為倒是又漲了一回,再加上搞定了祭壇的事情,他如今已經是化神後期。
搞得修行界時常有人嘀咕：“這到底是什麽道,這麽厲害的。”
是的，自從那次之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衛晉階快是因為悟了道。但也就感慨一下,畢竟有人悟道一朝大乘，衛這一步步升上來的,比起人家到底還沒那麽顯眼。
但也很讓人羨慕了。
倒是之前傳過的,他打惡人可能真會晉階，有人猜是不是什麽除暴安良之類的道。
畢竟你不為惡，不招惹他,衛倒的確算得上是個好人。
比大部分人都好的好人。
修為一路漲了,衛也不隻在劍宗山上呆著,時不時會下山轉上一圈。如今的他已經沒有時常被妖魔盯上的可能了,畢竟太強了，能從結界出來的妖魔,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日，衛和戚景琛來住店。
掌櫃的一眼就認出了他，畢竟當年，衛剛下山時也在這邊住過，還當晚就把師尊和鄭師兄給折騰來了。
但如今，掌櫃的保證：“再有九頭妖魔，也絕對潛不進我們酒樓裏來。”
衛也保證，再有九頭妖魔，我當場開門斬了他。
二人一路被送進上房，衛腳步一頓，“啥情況，這人問都不問，就默認咱們開一間房了？”
他們可還沒結契，也沒雙修過呢。
戚景琛已經在鋪床了。
想當年衛覺得酒樓的床比較好，完全是對比劍宗那完全沒有新意的普通床。而如今則是不同，光是各種床墊他手裏就有好多個。
個個舒適，還是按著他的身形量身定做，戚景琛親自做的。
是的，當初被神器，謝家，以及衛渡劫搞的，眾人一時都忘了戚景琛又得了一個傳承。
但其實他拿到了。
“是碧波仙子的。”戚景琛道。
衛有些詫異，但想想又覺得很正常。
畢竟他就是碧波仙子所煉，能悄聲無息的落到衛家手裏，八成就是碧波仙子所留。雖不清楚是什麽關係，但肯定不是本家，不然當初不會有人注意不到。但雖然不顯，二者卻肯定是有所聯係的。
連神器都在衛家，那麽碧波仙子的傳承出現在衛家，似乎也沒那麽奇怪了。
碧波仙子也習劍，而且還是煉器大師。
戚景琛身上本就有淩霄真人的劍意傳承，所以劍道碧波仙子便沒傳他，也不合適。畢竟她雖同淩霄真人是道侶，劍道卻也並非完全一致。而且在煉器上她是行家，但劍之一道，她卻是不及淩霄真人。
畢竟後者專注，而她更喜煉器。
衛還問過戚景琛要不要給自己再煉一把更好的劍，後者卻搖了搖頭，淩霄真人的劍很獨，一劍破萬法，靠的不是劍，而是人。
所以劍無需太好，而且，“最好的已經在我身邊了。”
“你那劍哪裏最好……”衛說到一半，突然明白過來，這指的是他。
好家夥，
那是，哪把劍比得上神器啊！
他不可思異的看著戚景琛，你小子竟然還會說這種隱晦的情話，不得了了啊！
當然，這已經是幾年前的衛了。如今的他已經不會震驚了，畢竟戚景琛對著他，什麽話說不出來呢。
那邊鋪好了床，衛美滋滋的就準備躺下了。
翻了個身他突然一愣。
戚景琛還在呢。
可能是身為神器的原因，衛自來就對人的情緒敏感，劍修尤是如此。而同戚景琛他本就熟悉，自然對其的心思更是看得十分精準。
但說來戚景琛也不多讓，雖然衛覺得這是對方太過關注於他的原因。
他這邊一頓，對方立馬就看了過來，
“怎麽了？”後者道：“我今日正好有點兒感悟，準備晚間打座細思一下，不會躺下，所以不必再麻煩的開一間了。”
衛倒不是說這個，他隻是突然想起，“人人都知道你我同住一屋了。”
戚景琛不解，在劍宗時不有時候也這樣麽。
“無名峰人少，沒人看見。”衛表示：“但今天就不一樣了，明兒個這事就得傳開，而且……好多人能看出我們元陽未失。”
所以，同住一屋，元陽未失，感覺那些人會想得很不禮貌。
例如誰不行什麽的？
“改天甄仙師不會來給咱們看病吧！”衛仰躺在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怎麽今天才想到這茬兒呢。
劍宗人少，但肯定也不是沒人看見。就說有幾次師兄們看他的目光很是奇怪呢，原來是因為這個。
衛琢磨著忍不住一個仰臥起坐就坐起來了，又想了一會兒幹脆又躺下了。
“罷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想那麽多幹什麽，先睡覺。”
天大地大，不及睡覺大。
閑話被傳得還少麽，不就是不行，隨便傳……想著，衛還是一個翻身起來，“要不，你再去開一間？”
戚景琛看著他，不明白一向那麽聰明的人，怎麽會在這件事情上犯了傻。
“你覺得掌櫃為什麽把我們領到一間。”
衛又倒了回去。
睡了。
反正再折騰也沒用，人家肯定是聽說了什麽，才直接領一間的。不然就算是道侶，這種沒結契的，尤其他倆元陽都在，就算不開兩間也該問一聲的。
這一回，衛是真的踏實的睡了。
他們二人一路遊曆，也不急著趕路，修閑的逛了一圈，正好停在了衛家門前。
如今衛家已經在桌址上重新起了屋舍，雖然家中沒什麽人，但畢竟有兩個化神期在。哪怕戚景琛常年跟著衛呆在劍宗，但到底還是衛家人，而且外人不知，還當衛也是。
如此一來，雖然人丁稀少，但個個都是化神的衛家自然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了。
那衛家僅剩的化神期重建家族，戚景琛自然也沒有幹看著。他如今得了碧波仙子的傳承，算得上在煉器一道上很有成就。
幾年下來，別的不說，起碼衛家看上去已經是像模像樣了。
“可惜！”
那衛家人歎息道：“可惜少了人啊！”
當年是多麽的熱鬧，如今卻僅剩下他一個人住在這若大的宅子裏麵。這些年不是不能再招門人，以衛家如今的勢力，說一聲有的是人上門。
然而衛家人卻沒有這個心思，一直隻是比著當年修屋子，間或出去找謝家剩下的人麻煩，沒有半分再將衛家發展壯大的模樣。
“叔父。”戚景琛喚了聲人。
雙方相認之後，衛二人才知道這人乃是戚景琛叔叔輩的。如今衛家這個樣子，也就成了其唯一的親人了。
後者點了點頭，衝他道：“回來了。”
衛也緊跟著出現，衛家叔父亦衝他點了點頭，說了聲，“你的身份還需藏好，縱然神器化人不像死物易被爭奪，但卻也不是萬無一失，人心之貪，誰也不知道會有人做出什麽。”
衛點了點頭。
他自己亦是除了知情人之外，誰都沒提過此事。
此刻三人正在衛家祠堂，上麵一排排的牌位全是衛家人。衛家叔父讓開位置，讓衛二人過來上了炷香。
等香燃起來，衛家叔父方才道：“昨日最後一個參與當年事的謝家人已經命喪我手，如今隻剩那個不知躲在哪裏的化神後期還在，等哪一日將其一殺，衛家血仇便算是報了，方才是真真的大快人心。”
是麽，
衛歎息著想，這就夠了麽？
報仇是很痛快，但親人亦是回不來。說到底，那些人的性命與他們而言又算什麽，他們真正想要的，還是親人能夠活過來。
看著眼前這荒涼的家族，衛隻歎息自己能力不足，不然像當初死在賈家主手中的一家人般，誰殺的誰去死，而死者死而複生，那樣才算是真的大快人心吧。
可惜修士同凡人到底不同。
碧波仙子耗費那般大的力氣，也隻是保住了淩霄真人的魂魄罷了。
死而複生，談何容易。
上完香，三人便出了祠堂，衛家叔父不知道去做什麽了，留下衛和戚景琛二人呆在院中。
都是自家人，也沒有什麽招呼不招呼的，二人便自己走了起來。
大院雅致，卻唯不見人。
衛歎了口氣，“叔父當真不準備招些人來麽？”
戚景琛搖了搖頭，“他恐怕還惦記著那謝家人言，是從衛家人口中聽說了神器二字，才招來這一場災禍。如今不喜家中有外人，而且還設了陣法，除去你我之外，旁人隻要靠近便會有動靜。”
“那我……”
“他沒有怪過你，此事是人心貪婪，亦是衛家人不夠小心謹慎，你當時不過一把劍而以，如何能是你的錯。”戚景琛頓了一下，又道：“若非有你，我當時恐怕當真都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他雖有八歲，但比之同齡的孩子還要更弱一些。不止是身體上的，更因基本沒有出過門，對外界的那種不熟悉。
二人說著話，一路行至戚景琛幼時所居之處。
如今這裏經過了翻新，卻還是他的住所，裏麵的一切都沒有變化，就連那放劍的架子也依舊是原樣擺在那裏。
衛看見架子，忍不住道：“我記得當年很少呆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