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之道打斷她的話，“竇夫人既然有話說，那我將小師弟喊來。”
衛那邊正看得起勁兒，不過師兄傳召，他還是不會不當一回事兒的。一進大殿，就聽鄭之道先行說起：“這位是竇夫人，她疑心你不懂時間法寶珍貴，師兄問你，你是當真不懂麽。”
衛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那位竇夫人，問起：“請問這位夫人，那法寶是我的還是你的。”
竇夫人是位很美的女子，瞧著也是一臉的天真無邪，聲音甜美，然而說話卻著實不怎麽討喜。
衛對她印象本就不好，概因其就是那個覺得他師尊未來肯定會修無情道，轉而投了竇家主懷抱的女修。他本就不是個好性情，這會兒被人都要踩到臉了，自然不可能好聲好氣的同對方說話。
因此雖然語氣堪稱溫和，態
度亦是挑不出毛病，話卻同這位竇夫人一樣，主打一個毫不客氣。
竇夫人卻隻覺得他說話怪蠢的，“當然是你的，我乃堂堂竇家家主夫人，難不成還會搶你的東西麽。”
“哦。”衛一臉了然，“即如此，那我是隨手拿來用，還是放家裏墊桌腳也都是我的事情吧！”
所以輪不到你在這兒評價這些。
天工門的門主開口緩和氣氛，“衛小友說得也有道理，不過竇夫人也沒有惡意，隻是有些為你可惜罷了。”
衛沒有再開口，不是讚同這話，而是給天工門麵子。
那竇夫人不過就是瞧不起普通人罷了，或者說瞧不起旁人。這要救的是她兒子，看她覺得可惜不可惜。
恐怕衛不想拿，她也會說什麽不過區區法寶，哪兒比得上人命重要。
而且衛最討厭對別人的教育指手劃腳的，你自己家弟子教育明白了沒，這就對著旁人的宗門內事務指手劃腳。
衛又沒入魔，也沒叛宗，更沒像戚景媛一樣吃裏扒外還害‘兄長’，有什麽值得說道的？
不論何時，救人都不是一樁壞事。
衛暫且沒準備乘勝追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必要鬧那麽難看。他看了一眼鄭之道，正要說這邊要沒事，他就先回去看比賽了。
那邊竇夫人卻是受不了這個氣，“不過就是看你年紀小同你說道說道罷了，竟然如此不客氣，真是一點兒不懂得對長輩放尊重點兒。”
鄭之道眉頭當場就皺起來了。
衛更是直接氣笑了，“長輩，修行界什麽時候按年紀論輩份了？”
咳咳！
掩月派的陳長老反應很快的把茶放下了，這幸好沒喝下去，不然當人噴茶實在不雅。
別以為修士就不在意年紀，男修們暗自比著誰的修為高同時，還比著你在這個修為的時候多大，我到這個修為時是用時比你久還是要短。女修自然要更在意容貌年紀的，衛這話，不就是在說竇夫人老麽。
不過他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竇夫人的確算不上衛的長輩。
畢竟其同鄭之道是同輩，而衛是鄭之道的師弟。年輕是年輕些，但劍宗小師叔嘛，曆任輩份都有那麽點兒高。
你要仗著年長些經驗多還好，說長輩這個詞兒……
偏生當年她還險些同清霜真人成了，這要真成了倒的確是衛的長輩。可這不是沒成，你嫁了竇家主，那就要喊清霜真人小師叔的。
跟衛，那是同輩啊！
竇夫人也是話出了口才發覺不對，立時一陣氣惱。又被衛暗指年紀大，更是不高興。但一時也想不出什麽話能反駁，隻得怒斥：“小小年紀，牙尖嘴利。”
“實話就是牙尖嘴利的話，那這輩子恐怕我也改不了了，竇夫人就多擔待吧！”
說完，衛幹脆也不走了，就在鄭之道旁邊挑了個位置。
四相門這次來的不是吳長老，而是另一位。此刻看著這畫麵，十分理解為何那天吳師弟回來會氣成那樣了。
但要說衛有錯，被找事的是人家，還不許人家反擊了麽？
隻能說捏軟柿子不巧撞上了長刺兒的，四相門長老歎息一聲，希望吳師弟經過這事兒，改改他那衝動的毛病吧！
至於這位竇夫人，那是竇家主需要操心的，關他四相門什麽事兒呢。
竇夫人卻是眼睜睜的看著衛落了坐，她心想如此不知禮數，定然一會兒就會將在座的都得罪光。
她等著看衛的下場。
結果一陣下來，卻是發現衛完全沒有了之前待她的氣人。衛雖說是自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卻不是那種單純的嬌寵，父母甚至帶早早帶他一起見合作夥伴，禮儀什麽的更是自小就學了的。
他要當真認真起來的話，那態度自然是挑不出一點兒錯誤的。再加上他是清霜真人的徒弟，誰又會故意為難他呢。
因此氣氛頗為和諧，眾人聊得竟然要比先前還要熱鬧。
百花宮的長老此前就感歎過衛同清霜真人不像，如今更是感覺分明。清霜真人可沒這麽多話，也向來直白，可不懂什麽叫委婉。
他的劍直，人更直。
總之除了竇夫人，其他人倒是都挺愉快的。
後者憋了一肚子的氣，但其實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針對衛，竇夫人全因為自己的不甘心。
她當年舍了清霜真人換了竇家主，結果竇家主如今不過是化神後期，都沒大乘。而清霜真人一躍成了修行界七位大乘之一不說，還是當中戰力最強的。
竇家子也學劍，為了兒子她曾上過劍宗，妄圖用當年的那點兒交情，說服清霜真人收徒。
當然，這個結果嘛就不必提了。
清霜真人連人都沒見，劍宗宗主一概說做不了小師叔的主，總之人怎麽來怎麽回去，就差沒明說不收了。
先前還曾聽人說起，這位竇夫人在家裏詛咒戚景琛和謝江源，那兩人還隻是傳言有可能被清霜真人看上。如今衛可是實打實的成了劍宗小師叔，不氣這都不是這位的性格。
眾人心知肚明，不過顧忌著雙方麵子不講明罷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也沒出什麽問題，倒是戚景琛的劍要開始煉了。一個天工門的長老答應幫這個忙，拿了材料就進了煉器室。
衛這邊天天看小弟子們比試，已經把眾門派的招式什麽的了解透徹了。正好閑了，於是又想起了自己曾經想過要煉點兒東西來著。
如今人在天工門，可不正是好時機。
當然他不至於沒邊界到讓天工門的弟子教他什麽高深的東西，就學點兒簡單的。一些流傳在外的……練個碗出來也好，那可是自己動手的東西。
其實這東西自己試也行，但一來衛之前沒什麽時間，二來有個熟手在旁邊那肯定是更好。
“真就煉碗？”來教衛的天工門弟子，正是前段時間他以阿白之名認識的那位。雖然已經知道了衛是師叔輩的，但畢竟衛不想跟人有輩份上麵的問題的時候，孫子都能被他給抬成爺爺輩，更何況他本人年輕，長得又不是那種很鋒利的模樣，讓人不會一見就有見了教導主任的感覺。
雖是長輩，但相處起來也算愉快。
此時對方建議，“要不煉幾根鋼針？回頭也能當暗器打出去，也不難。”
衛幽幽的問：“你覺得我第一次開爐，練出玄品鋼針的幾率大麽？”
“……”天工門弟子表示，“小師叔，咱們這個……還是要量力而行。”
天才也不是這麽天才的，那根本就不可能。
衛也這麽覺得：“所以煉出來也沒啥用，還不如弄個碗，回頭吃飯還用得上呢。”
可能是被他這麽樸素的理由震驚了，接下來的時間這位弟子並沒有勸他，而是教他怎麽燒個碗出來。
這可比打武器簡單多了。
而且衛也沒要什麽驚人的花樣兒，就隻是普普通通的碗，還是純白不帶花紋的。
這甚至都算不太上是煉器，除了材料比較高級點兒，跟民間手藝人開窯也差不了多少。不過手藝人憑的是經驗和熟練度以及天份，衛等修士還是能做點兒弊的，畢竟他們掌控火的溫度啥的，至少肯定要比燒柴的容易。
本來以為這東西就算一次成不了，也不會太麻煩。
衛更是十分有自信，他自小學什麽都快，無往不利。呆會兒就要震驚這個天工門的弟子，讓他看看天才幹什麽都是很強的。
結果……他翻車了。
一次不成。
衛不解，不可能啊，他明明照著工序做的，就算煉出來沒靈氣也或許有緣由，但直接碎了是怎麽回事兒。
他茫然的看向身邊的指導人。
天工門弟子也很不解，他是親眼看著的，關鍵是真沒啥問題啊！
如果這煉的是什麽絕世法寶還好，同樣的工序那也不是人人都能煉成的。甚至同一個人，也不是次次都能成功。
但這就一個普通的碗，順帶帶了個保溫的功能罷了。
基本隻要工序不出錯，那肯定是能成功的。
“呃！”他遲疑了一下，表示：“第一次不成功很正常，咱們再試一次。”
這一次，一連試了七八天，築基期的弟子都比完了，衛這邊依舊一個沒煉出來。那是怎麽弄怎麽失敗，甚至最終天工門弟子不信邪，表示他來主火，衛在旁協助就行了。
趕緊煉成一個……教之前，他是真的沒想到這事兒這麽困難。
結果，
“還是碎的。”
總之，又沒成。
搞得天工門弟子都沒自信了，覺得自己是不是學藝不精。不然一個破碗而以，他竟然給煉碎了。
雖說填加材料是衛幹的，但那活兒剛入門的小弟子也能幹，隻要挑好時機（還是他自己親自開口說的），又放正確的量（也是他提前配好的），按理來說，這次說什麽也不會失敗啊！
他不信邪的自己煉了一爐，十分成功，拿出來的碗看不出一丁點兒的問題。
於是，他又看向衛。
衛：“……”
衛：“……”
衛：“……”
懂了，是我不配！
繼植物殺手之後，他對煉器看來也有著與眾不同的天賦，怎麽都不會成功天賦。
一心想要發展點兒業餘愛好的衛跳過煉丹，畢竟靈植對他……呸，是他對靈植來說不太友好，都不用試就知道肯定不行。
倒是畫符，去街邊買了本基礎的符道入門，還真一次成功了。
折騰了這麽久，金丹期的比試也就開始了。
不同於小弟子們的，到了金丹期的比賽還是有點兒看點的。衛也不瞎折騰了，起身就去了擂台那邊。
結果沒想到，第一天就給他搞了這麽一出。
“據說劍宗小師叔本準備下場，卻因為一些原因耽擱了。”竇家那位公子揚聲道：“本公子願意再給前輩一個機會。”
前輩二字，他咬得極重，緊接著便道：“小師叔現在便可下場，先同我打，贏了他一路繼續，輸了……”
他輕嗬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衛那邊正看得起勁兒，不過師兄傳召，他還是不會不當一回事兒的。一進大殿，就聽鄭之道先行說起：“這位是竇夫人，她疑心你不懂時間法寶珍貴，師兄問你，你是當真不懂麽。”
衛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那位竇夫人，問起：“請問這位夫人，那法寶是我的還是你的。”
竇夫人是位很美的女子，瞧著也是一臉的天真無邪，聲音甜美，然而說話卻著實不怎麽討喜。
衛對她印象本就不好，概因其就是那個覺得他師尊未來肯定會修無情道，轉而投了竇家主懷抱的女修。他本就不是個好性情，這會兒被人都要踩到臉了，自然不可能好聲好氣的同對方說話。
因此雖然語氣堪稱溫和，態
度亦是挑不出毛病，話卻同這位竇夫人一樣，主打一個毫不客氣。
竇夫人卻隻覺得他說話怪蠢的，“當然是你的，我乃堂堂竇家家主夫人，難不成還會搶你的東西麽。”
“哦。”衛一臉了然，“即如此，那我是隨手拿來用，還是放家裏墊桌腳也都是我的事情吧！”
所以輪不到你在這兒評價這些。
天工門的門主開口緩和氣氛，“衛小友說得也有道理，不過竇夫人也沒有惡意，隻是有些為你可惜罷了。”
衛沒有再開口，不是讚同這話，而是給天工門麵子。
那竇夫人不過就是瞧不起普通人罷了，或者說瞧不起旁人。這要救的是她兒子，看她覺得可惜不可惜。
恐怕衛不想拿，她也會說什麽不過區區法寶，哪兒比得上人命重要。
而且衛最討厭對別人的教育指手劃腳的，你自己家弟子教育明白了沒，這就對著旁人的宗門內事務指手劃腳。
衛又沒入魔，也沒叛宗，更沒像戚景媛一樣吃裏扒外還害‘兄長’，有什麽值得說道的？
不論何時，救人都不是一樁壞事。
衛暫且沒準備乘勝追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必要鬧那麽難看。他看了一眼鄭之道，正要說這邊要沒事，他就先回去看比賽了。
那邊竇夫人卻是受不了這個氣，“不過就是看你年紀小同你說道說道罷了，竟然如此不客氣，真是一點兒不懂得對長輩放尊重點兒。”
鄭之道眉頭當場就皺起來了。
衛更是直接氣笑了，“長輩，修行界什麽時候按年紀論輩份了？”
咳咳！
掩月派的陳長老反應很快的把茶放下了，這幸好沒喝下去，不然當人噴茶實在不雅。
別以為修士就不在意年紀，男修們暗自比著誰的修為高同時，還比著你在這個修為的時候多大，我到這個修為時是用時比你久還是要短。女修自然要更在意容貌年紀的，衛這話，不就是在說竇夫人老麽。
不過他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竇夫人的確算不上衛的長輩。
畢竟其同鄭之道是同輩，而衛是鄭之道的師弟。年輕是年輕些，但劍宗小師叔嘛，曆任輩份都有那麽點兒高。
你要仗著年長些經驗多還好，說長輩這個詞兒……
偏生當年她還險些同清霜真人成了，這要真成了倒的確是衛的長輩。可這不是沒成，你嫁了竇家主，那就要喊清霜真人小師叔的。
跟衛，那是同輩啊！
竇夫人也是話出了口才發覺不對，立時一陣氣惱。又被衛暗指年紀大，更是不高興。但一時也想不出什麽話能反駁，隻得怒斥：“小小年紀，牙尖嘴利。”
“實話就是牙尖嘴利的話，那這輩子恐怕我也改不了了，竇夫人就多擔待吧！”
說完，衛幹脆也不走了，就在鄭之道旁邊挑了個位置。
四相門這次來的不是吳長老，而是另一位。此刻看著這畫麵，十分理解為何那天吳師弟回來會氣成那樣了。
但要說衛有錯，被找事的是人家，還不許人家反擊了麽？
隻能說捏軟柿子不巧撞上了長刺兒的，四相門長老歎息一聲，希望吳師弟經過這事兒，改改他那衝動的毛病吧！
至於這位竇夫人，那是竇家主需要操心的，關他四相門什麽事兒呢。
竇夫人卻是眼睜睜的看著衛落了坐，她心想如此不知禮數，定然一會兒就會將在座的都得罪光。
她等著看衛的下場。
結果一陣下來，卻是發現衛完全沒有了之前待她的氣人。衛雖說是自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卻不是那種單純的嬌寵，父母甚至帶早早帶他一起見合作夥伴，禮儀什麽的更是自小就學了的。
他要當真認真起來的話，那態度自然是挑不出一點兒錯誤的。再加上他是清霜真人的徒弟，誰又會故意為難他呢。
因此氣氛頗為和諧，眾人聊得竟然要比先前還要熱鬧。
百花宮的長老此前就感歎過衛同清霜真人不像，如今更是感覺分明。清霜真人可沒這麽多話，也向來直白，可不懂什麽叫委婉。
他的劍直，人更直。
總之除了竇夫人，其他人倒是都挺愉快的。
後者憋了一肚子的氣，但其實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針對衛，竇夫人全因為自己的不甘心。
她當年舍了清霜真人換了竇家主，結果竇家主如今不過是化神後期，都沒大乘。而清霜真人一躍成了修行界七位大乘之一不說，還是當中戰力最強的。
竇家子也學劍，為了兒子她曾上過劍宗，妄圖用當年的那點兒交情，說服清霜真人收徒。
當然，這個結果嘛就不必提了。
清霜真人連人都沒見，劍宗宗主一概說做不了小師叔的主，總之人怎麽來怎麽回去，就差沒明說不收了。
先前還曾聽人說起，這位竇夫人在家裏詛咒戚景琛和謝江源，那兩人還隻是傳言有可能被清霜真人看上。如今衛可是實打實的成了劍宗小師叔，不氣這都不是這位的性格。
眾人心知肚明，不過顧忌著雙方麵子不講明罷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也沒出什麽問題，倒是戚景琛的劍要開始煉了。一個天工門的長老答應幫這個忙，拿了材料就進了煉器室。
衛這邊天天看小弟子們比試，已經把眾門派的招式什麽的了解透徹了。正好閑了，於是又想起了自己曾經想過要煉點兒東西來著。
如今人在天工門，可不正是好時機。
當然他不至於沒邊界到讓天工門的弟子教他什麽高深的東西，就學點兒簡單的。一些流傳在外的……練個碗出來也好，那可是自己動手的東西。
其實這東西自己試也行，但一來衛之前沒什麽時間，二來有個熟手在旁邊那肯定是更好。
“真就煉碗？”來教衛的天工門弟子，正是前段時間他以阿白之名認識的那位。雖然已經知道了衛是師叔輩的，但畢竟衛不想跟人有輩份上麵的問題的時候，孫子都能被他給抬成爺爺輩，更何況他本人年輕，長得又不是那種很鋒利的模樣，讓人不會一見就有見了教導主任的感覺。
雖是長輩，但相處起來也算愉快。
此時對方建議，“要不煉幾根鋼針？回頭也能當暗器打出去，也不難。”
衛幽幽的問：“你覺得我第一次開爐，練出玄品鋼針的幾率大麽？”
“……”天工門弟子表示，“小師叔，咱們這個……還是要量力而行。”
天才也不是這麽天才的，那根本就不可能。
衛也這麽覺得：“所以煉出來也沒啥用，還不如弄個碗，回頭吃飯還用得上呢。”
可能是被他這麽樸素的理由震驚了，接下來的時間這位弟子並沒有勸他，而是教他怎麽燒個碗出來。
這可比打武器簡單多了。
而且衛也沒要什麽驚人的花樣兒，就隻是普普通通的碗，還是純白不帶花紋的。
這甚至都算不太上是煉器，除了材料比較高級點兒，跟民間手藝人開窯也差不了多少。不過手藝人憑的是經驗和熟練度以及天份，衛等修士還是能做點兒弊的，畢竟他們掌控火的溫度啥的，至少肯定要比燒柴的容易。
本來以為這東西就算一次成不了，也不會太麻煩。
衛更是十分有自信，他自小學什麽都快，無往不利。呆會兒就要震驚這個天工門的弟子，讓他看看天才幹什麽都是很強的。
結果……他翻車了。
一次不成。
衛不解，不可能啊，他明明照著工序做的，就算煉出來沒靈氣也或許有緣由，但直接碎了是怎麽回事兒。
他茫然的看向身邊的指導人。
天工門弟子也很不解，他是親眼看著的，關鍵是真沒啥問題啊！
如果這煉的是什麽絕世法寶還好，同樣的工序那也不是人人都能煉成的。甚至同一個人，也不是次次都能成功。
但這就一個普通的碗，順帶帶了個保溫的功能罷了。
基本隻要工序不出錯，那肯定是能成功的。
“呃！”他遲疑了一下，表示：“第一次不成功很正常，咱們再試一次。”
這一次，一連試了七八天，築基期的弟子都比完了，衛這邊依舊一個沒煉出來。那是怎麽弄怎麽失敗，甚至最終天工門弟子不信邪，表示他來主火，衛在旁協助就行了。
趕緊煉成一個……教之前，他是真的沒想到這事兒這麽困難。
結果，
“還是碎的。”
總之，又沒成。
搞得天工門弟子都沒自信了，覺得自己是不是學藝不精。不然一個破碗而以，他竟然給煉碎了。
雖說填加材料是衛幹的，但那活兒剛入門的小弟子也能幹，隻要挑好時機（還是他自己親自開口說的），又放正確的量（也是他提前配好的），按理來說，這次說什麽也不會失敗啊！
他不信邪的自己煉了一爐，十分成功，拿出來的碗看不出一丁點兒的問題。
於是，他又看向衛。
衛：“……”
衛：“……”
衛：“……”
懂了，是我不配！
繼植物殺手之後，他對煉器看來也有著與眾不同的天賦，怎麽都不會成功天賦。
一心想要發展點兒業餘愛好的衛跳過煉丹，畢竟靈植對他……呸，是他對靈植來說不太友好，都不用試就知道肯定不行。
倒是畫符，去街邊買了本基礎的符道入門，還真一次成功了。
折騰了這麽久，金丹期的比試也就開始了。
不同於小弟子們的，到了金丹期的比賽還是有點兒看點的。衛也不瞎折騰了，起身就去了擂台那邊。
結果沒想到，第一天就給他搞了這麽一出。
“據說劍宗小師叔本準備下場，卻因為一些原因耽擱了。”竇家那位公子揚聲道：“本公子願意再給前輩一個機會。”
前輩二字，他咬得極重，緊接著便道：“小師叔現在便可下場，先同我打，贏了他一路繼續，輸了……”
他輕嗬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