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大力氣的女人,我趕緊爬了起來,右手按住她的手說,“你,你,先喝點酒。”


    我給她倒了一杯濃烈的二鍋頭,心裏暗想著,隻要能把她給放倒了,就算是完事了。


    她一看,指著桌上的幹紅說,“這顏色我不喜歡,你給我換那個紅顏色。”


    行!為了灌醉她,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拿出最後一瓶幹紅,啵的一聲,打開給她倒滿了。


    “嗯,還是這顏色好看,若是更深點就更好了。”她伸出舌頭在杯中抻了抻,嘴角沾滿了深紅的酒漬。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麽喝幹紅的,心中開始起疑了,這女人力大無窮,穿的是挺時髦,但這品位也明顯跟不上檔次,莫不是個假貨?


    想到這,我摸了摸她身上的那件黑色皮草,我平時沒少陪有錢的女人逛商場,對女人的服式、品位也是深有研究,這件皮草如果是假的,我肯定能摸出來。


    毛茸茸的黑色毛絨,亮的刺眼,觸手滑潤、輕柔,應該是件真品。


    這什麽毛啊,我問。


    她那舌頭讓我大吃一驚,舌頭像是吸管一樣,呼啦呼啦幾下,一杯幹紅就見了底,喝完了舌頭一卷,將嘴角的酒漬舔了個幹淨。


    “黑狗毛,純黑狗毛。”


    “黑狗毛?”我有些驚訝了,在驚訝的同時,我又給她上酒,點煙。


    很快一瓶幹紅見了底,疼我的心滴血,這婆娘卻一點醉意也沒有,反倒是我有點醉醺醺了。


    喝了酒,她接過香煙,抽了起來。


    這回我徹底的傻眼了,這女人喝酒牛逼抽煙更拉風,煙霧隻進不出,一根煙抽完了,竟然沒看到一點煙霧,這他媽也太屌了吧。


    我還在疑惑,她掐滅了煙蒂,手指一動,身上的皮草就落了下來。


    我知道今天這一關怕是躲不過了,長吸了一口氣,看著漆黑的手指,現在隻能求老天保佑,千萬別犯疼了。


    “籲!”我沒想到她的手如此冰寒,沒有絲毫的體溫,我感覺自己就像是抱著一塊寒冰,全身冷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你身上怎麽這麽冷?


    她說,還不都是為了讓你看著舒服點,外麵這麽冷了,我穿這麽少,能不冷嗎?


    哦,我想了想也是,現在已經快深秋,淩晨開始打霜了,看來她也是豁出去了。


    我試著伸出左手撫摸她的臉,漆黑的手指沒有火辣辣的感覺,隻有冷冰冰的觸感。


    “天啦,寶貝,你簡直就是我幸運星,我的救命恩人啊!”我激動的抱著她,興奮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不疼了,這代表著我又能掙錢了……


    很快……


    “不用,以後每天晚上我都會來陪你。”她麻利的穿上了衣服,在我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快速的離開了。


    撫摸著額頭上冰冷的餘吻,聞著空氣中濃烈的香水味,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我感覺就像是坐了一場夢。


    我點了根香煙,下床的時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老子怎麽虛成這樣了。


    到了衛生間,我一看手上,還有一層油乎乎的玩意,散發著一股子惡臭。


    我有些納悶了,這女人上火口腔潰瘍,不會還有別的病吧,我趕緊打開水龍頭,衝洗了一遍,萬幸沒有癢麻的感覺,不然就糟糕了。


    不行,明天我必須得準備周全了,這太他媽惡心了。


    整個白天,我暈暈沉沉的睡了一天,到了晚上女人又來了,她的裝扮跟昨天一模一樣,還是一股子刺鼻的香水味。


    她進來也不廢話,跟昨天一樣。


    我說,美女你就不能換種口味,天天冰爽味,沒勁啊。


    她白了我一眼,有得冰爽就不錯了,你看我都口腔潰瘍了,你都不體諒點。


    我推開她說,那你就別鬧了,血淋淋的,我看著寒磣。


    當擁抱在一起時,我忍不住問:“你是不是有婦科病?那油不拉幾的是啥玩意?”


    她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怪異的表情,“那是老鼠油,潤滑用的。”


    “老鼠油什麽東西?這豆腐渣樣的玩意你往那裏塞,不怕得病?”我驚訝的大叫了起來,越想越惡心。


    “你嫌棄我,我不玩了。”她似乎十分的敏感。


    “我這不是為你好嗎,還是安全點好。”我說。


    “你一個大男人哪這麽多廢話?”她一把按住我,力氣大的驚人,一撅屁股強行坐了下去……


    跟上次一樣,來去如風,等她一走,我開始發愁,完了,腰酸腿軟,我真的老了麽?


    不行,這樣下去太丟人了,我得去找點自信。


    第二天,我拿了她留給我的那張卡,興奮的跑到取款機準備弄筆錢出去瀟灑一把,卡一塞入,顯示已過期。


    “靠!敢玩老子!”我扔掉卡,心裏想著今天晚上看我不好好收拾這娘們。


    用剩下的一點小錢,我去了發廊。


    一折騰,足足個把小時,外麵幾個農民工正滿臉興奮的在那搓著手排隊等著了。


    老板娘在門口衝那發廊妹罵了起來,白養活你了,怎麽這麽慢,本事都哪去了?


    小妞低著頭紅著臉說,都,都用上了,他太厲害了。


    我登時就不爽了,指著老板娘的鼻子罵,咋啦,堅挺,你有意見?


    老板娘沒好氣說,都像你這樣,老娘我還掙不掙錢啦。


    我說,去你媽的,就你這素質,遲早得關門,操!


    說完,我點了根煙,懶洋洋的往門外走去,老板娘在後麵喊道:“小夥子,我這店裏還招鴨子,你如果有興趣,可以考慮一下。”


    “滾你媽的!”


    走出這家小店,我全身都舒坦了起來,最重要的是找回了男人的信心。


    到了晚上,那婆娘又來了,一進門就急急忙忙的要親熱,我一把推開她,“上次給的診費卡他媽都過期了,你當我開善堂的,想玩就玩是吧?”


    她微微一笑,從口袋裏摸出一匝鈔票,在我眼前晃了晃,“秦醫生,這次的費用夠了吧?”


    我接過鈔票,直接扔進了箱子,這貨雖然有點奇葩,但是確實還是挺有質量的。


    “行,今天晚上看老子大展神威弄不死你個小妖精。”見了錢,我心情好多了,白天在發廊還沒過癮,今天非得把場子找回來,甩掉快槍手的帽子,不然傳出去,多丟人。


    正在熱身,手機響了起來,我一看居然是菜花打來的,想也沒想,直接掐掉了,天大的事情也得靠邊站。


    “嘿嘿,今天沒用老鼠油了?”我問,雖然油乎乎的,但是沒了之前的那種豆腐渣和怪味了。


    “你不喜歡,我就用了別的潤滑油,快來吧,我待會還得回去呢。”她燦爛的笑道,相比之前,我發現她的臉色漸漸有了些紅潤,比起那種石灰白,更顯得嬌豔了。


    我就要上馬,手機又響了。


    還是菜花這狗日的,我掛了,這孫子又打,真拿他沒轍。


    我沒好氣的拿起手機,走到門外接了,那頭傳來菜花激動的聲音,秦哥,讓我猜猜,這麽頻繁的掛我電話,肯定是在……,怎麽樣,爽不爽啊。


    我說,菜花,你老頭子安頓好了?


    他說,安頓好了,秦哥,老子很久沒碰女人了,把那妞的照片發來讓我過過癮。


    我操,你小子都爛菜花了,還想什麽女人,滾!


    菜花不爽了,秦哥,你都知道我爛菜花了,玩不了女人,老子看看貨色如何,過過幹癮,反正又不是你老婆,這點都舍不得,太不義氣了吧。


    我聽菜花的口氣似乎真的有些生氣了,想到還得找這孫子借錢,還是別把關係鬧僵了。


    “那行,你等等吧,我待會給你彩信發過去。”我說。


    我以前荒唐的時候,沒少跟狐朋狗友們互相分享,一張照片而已,又少不了我一塊肉。


    回到屋內,我拿起手機,對著女人拍了一張全身照,發給了菜花。


    “你幹嘛給我拍照。”她有些惱怒說。


    “沒事,我就想留個紀念而已。”我笑了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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