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一幕已經平息下來,但緊接著是接二連三的炮彈,密集成一片。


    張雲陽苦笑一聲,一腳將那個首領踹翻在地:“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讓你的人快點開船跑路?”


    頭上帶著紅色抹額的首領一下子反應過來,如夢初醒,急忙站起身來大吼:“娘希屁!你們他娘的都在幹什麽!不要命了!快點跑!”


    頃刻之間,舵手猛地衝上駕駛艙,因為晚走了一步被首領抽了一鞭子。


    隨後便看張雲陽冷笑一聲,這樣的笨蛋,居然能和官方爭鬥了這麽久不落下風?這怎麽可能!


    當下,便看張雲陽眯著如同鷹隼一樣的眼睛,淡淡的看著這個首領:“你們不是最大的那個組織吧?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就連你的人都是借來的。”


    首領身子一僵,隨後臉色灰敗。


    張雲陽已經注意到,在這艘船上有許多人其實並不服從他的指揮,就如同是外人一般與這個船上的人格格不入。


    張雲陽立刻來了興致:“我更想知道你們是從哪兒搞來的這麽多錢?你的手下不過才隻有三五十人,絕對不可能弄到那麽多錢才對。”


    首領的臉色更紅,不由得看著張雲陽那銳利的眼睛,猛地打了一個激靈:“這錢……”


    “這錢是你們偷的,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這錢應該是你們偷敘亞官方軍的是吧?”


    首領見在也瞞不住:“兄弟啊,我們這也是沒法子,為了活命,我們隻能這樣做。”


    “所以你們就引來了這麽多人?因為我們坑了你一把,所以你也想讓我們跟你陪葬,最好是能把官方軍的目光徹底吸引過去,這樣一來你們就可以趁機逃脫是不是?”


    頭上帶著紅色抹額的首領不禁佩服起張雲陽來:“你說的沒錯。”


    張雲陽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個倒黴蛋:“那還說個屁!現在就趕緊逃,老子可不想再拉上一跳人命!給我快點!”


    戴著紅色抹額的首領猛地躥了出去:“都給我快點!快點走!”


    炮火仍舊在繼續,但很快,這艘船已經衝出了炮火的包圍圈,幾乎是下一個瞬間,張雲陽賊兮兮的看著紅抹額首領:“給我一條船,衝鋒艇。”


    紅抹額首領自然無法拒絕張雲陽的要求,“讓人準備好了,先生。”


    張雲陽大搖大擺的走上了船,隨即下了海。


    森川雄一在另一條船上等的十分不耐煩,當他看見張雲陽乘坐著衝鋒舟來到自己的麵前時,不禁嘿嘿一笑,大聲對著自己的身後喊道:“快!放下纜繩!請張先生上來!”


    張雲陽淡淡的點了點頭,順著森川雄一手下放下來的纜繩爬了上去。


    森川雄一看見張雲陽上來,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張先生,剛才我可是用望遠鏡看的清清楚楚,你是怎麽把炮彈弄到海底的。”


    張雲陽擺了擺手:“雕蟲小技又何足掛齒。”


    森川雄一嘿嘿一笑:“張先生,咱們這就回去吧?”


    張雲陽也笑的開懷:“走!那堆人有了咱們的裝備,恐怕要掀起一陣驚濤駭浪才罷。”


    森川雄一齜著大黃牙:“這多虧了張先生的計謀,這回咱們兄弟可發了大財,賺錢的總數量可是比去年高出了兩倍還要多!”


    張雲陽豈能放過這個機會?森川雄一回到月經國之後,恐怕他手中有了這麽多錢,並且還有這麽多的人手,野心就會像是野草一樣生長。


    現在他坐在北海組組長的位置上,已經不能滿足,若是坐上日本第一大幫山口組的龍頭老大位置上,隻怕森川雄一的心才能稍稍的滿足一些。


    如此好的機會張雲陽自然是在一旁煽風點火:“森川兄弟啊,你如今是要人有人要錢有錢,這回回到山口組之後,就是那群老頭子也沒有你能斂財,如何?想不想再更進一步?”


    聽見張雲陽如此說,森川雄一自然心裏著急,並且也十分渴望,“當真?張先生願意幫我?”


    張雲陽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向東:“你應該維護好向東君,據我所知,向東君的朋友可是很多的,如果他能夠支持你,那麽我相信,山口組的那些大佬們應該不會反對。”


    “向東?”森川雄一大吃一驚,向東不一直是自己手下的馬仔麽?怎麽會有那麽大的能耐?


    張雲陽嘿嘿一笑,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向東,你可能不知道,這家夥早在很多年前就到日本逃亡過……”


    森川雄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才對著張雲陽開口說道:“張先生,那你……”


    張雲陽打斷了森川雄一的話,“森川,想不想在回去的時候,順道發一點大財?”


    森川一臉欣喜,現在的張雲陽對他來說,那就是一等一的財神爺,任憑是誰也不能把張雲陽搶走。


    但凡是張雲陽說的話,那麽必定有他道理,並且森川雄一深信不疑。


    “張先生,你是說我們在回去的路上還能發財?”森川雄一的眼中俱是熾烈的光芒,這麽多年來,坐在北海組組長的位置上,財力捉襟見肘不說,自己過的又是什麽日子?


    忍氣吞聲不說,就連觀葉正雄那條老狐狸總是想通過各種手段讓自己的北海組四分五裂!


    這讓森川雄一如何能夠容忍!


    手裏有了錢,也就有了實力,這是亙古不變的規律,森川雄一自然知道錢的萬般妙用。


    張雲陽冷靜的轉過身來:“五舵手都給我過來!”


    森川雄一一揮手,除了還在駕駛艙中主舵手之外,其他的人都來到了張雲陽的麵前。


    張雲陽淡淡一笑:“這裏距離索馬裏還有多久?”


    隻看那舵手立刻回答道:“還有三百五十海裏!”


    張雲陽的臉上俱是笑容:“好,我們的財富就在那裏!通知舵手和大副,立即加速航行!天黑之前務必到達索馬裏海域!”


    隨著張雲陽一聲令下,下一刻,便看整艘貨船頓時加快了速度在海洋之中航行著,張雲陽淡淡的望著遠方,心裏有著一絲絲的感應,他還記得《升靈書》。


    《升靈書》對於張雲陽來說透著強大的誘惑力,而索馬裏的海域就是連接著波斯灣,與波斯全盛時期的大流士王朝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自從馬莉莉知道升靈書的事後,平素裏查閱了不少資料,張雲陽此刻心中已經誕生了一個想法,但是他需要馬莉莉的幫忙。


    “在海上能確保有電話信號麽?”張雲陽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森川雄一。


    森川雄一咧開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過來個人,給張先生上信號!”


    上信號其實是一個十分籠統的地法,當森川雄一帶著手下高高舉著一個信號接收器時,張雲陽臉色一黑。


    茫茫大海,即便是信號能夠發出去,還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傳達到馬莉莉那裏。


    張雲陽黑著一張臉:“有無線電沒有。”


    森川雄一擺了擺手:“有啊!我以為張先生要打電話。”


    張雲陽點了點頭:“沒錯,我的確是要打電話,我要確認一下我們的財富到底值多少錢。”


    這句話讓扽森川雄一一陣臉紅心跳,看樣子張雲陽的心中已經有譜,那麽剩下的事便由森川雄一放手去做。


    當森川雄一繞了好幾個圈將張雲陽帶到無線電室的時候,張雲陽眼底隱藏著的笑意顯露無遺。


    這艘船上果然是有信號的,而森川雄一帶著自己繞圈子的目的,就是生怕被張雲陽利用無線電。


    森川雄一可謂是謹慎到了極點,即便是朝夕相處,即便是張雲陽能給他帶來足夠豐厚的利益,而森川雄一卻還是防備著張雲陽。


    張雲陽也不客氣,坐在無線電台的位置上,對著森川雄一開口:“你會發報嗎?”


    森川雄一一愣,轉手招呼進來一個手下,繼而張雲陽將手機打開,給森川雄一的手下狗眼兒看了一下馬莉莉的電話號碼:“想辦法幫我聯係上這個號碼,即便是發一條短信也可以,問問她升靈書上的寶藏到底是不是大流士王朝。”


    森川雄一的手下狗眼兒恭恭敬敬的接過張雲陽的手機,隨後在無線電台的另一邊放上一台接收器,這一麵打開模擬機準備複製和克隆波段頻率。


    張雲陽耐心的等待著,終於,信息發了出去。


    其實張雲陽給那人的號碼並不是馬莉莉的真正號碼,接收到消息的人是李青玉。


    但信息的內容中,張雲陽所問的事的確是馬莉莉回答,這些日子張雲陽不在,馬莉莉在張雲陽的家中閑來無事便根據拍攝下來的照片研究著上麵的銘文。


    終於有所斬獲,升靈書所化成的《王朝紀事》看似講述和記載了一個王朝周期內發生的各種大事。


    但實際上隻要把這些事輸入到電腦當中,便可以很輕易的得出結論。


    大流士和波斯,在升靈書外麵的寶盒上,擁有著大流士王朝最經典的花紋,同時也有著波斯帝國的影子。


    這個寶盒介乎與兩個王朝之間,馬莉莉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我想這寶盒應該是波斯或者是大流士王朝的王公貴族所擁有,而升靈書中記載的大事,卻在數據庫中找不到蹤跡,我猜這應當是王朝的隱秘,以及正好能夠解釋這個人的身份。”


    馬莉莉說的沒錯,但猜測則是紅酒是猜測,沒有任何證據的她是根本不能證明這個寶盒的來曆。


    當這條消息傳遞給張雲陽過後,張雲陽淡淡一笑。


    森川雄一看見張雲陽的臉上綻放開笑顏,心中不免也是定了定神:“怎麽樣?張先生?”


    張雲陽嘿嘿一笑:“我猜到了,寶藏定然在索馬裏海域不遠處的波斯灣。”


    “波斯灣?”森川雄一不解道。


    張雲陽笑的更是開懷:“公元796年,波斯灣曾經爆發了一場戰爭,強勢崛起的波斯帝國跟老牌王朝大流士開戰,而這其中錯綜複雜的關係,便是寶盒中記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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