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我給你使眼色不是這個意思啊!


    “你們……”薛曉氣急,“你們敢得罪我?”


    這就算得罪人了?


    既然對方這麽不講理,得罪就得罪了。


    杜子涵:“……這有什麽不敢的?你以為你是誰?”玄家,瀾海宗,藍傅他都招惹上了,再來一個又如何。


    “就是,以為自己是大能,人人不敢得罪你了,不過就是一個外孫女,真以為是誰呢?誰都得給你三分薄麵不成?趕緊讓開,好狗不擋道。”季淩還想回去看杜子涵試穿呢。


    “好,你們好的很。”薛曉瞪了季淩、杜子涵一眼,隨即掏出一條法鞭。


    這是開口搶不成,直接動手的意思了。


    眼看要打起來,小二又怕又驚,狀著膽子上前阻攔,“薛前輩,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我們店裏還有很多法衣的,都是由上等的妖獸絲煉製成……”


    “滾開。”薛曉不聽,一把將小二踢開,“今天我非教訓這兩個不長眼的東西不可,你們敢與我上擂台嗎?”


    現在,對薛曉來說,是非這件法衣不可嗎?不是,如今,已經變成有關她威嚴以及顏麵的問題。


    好不容易帶季淩出來玩,怎麽出了個這麽掃興的家夥?


    換以往,杜子涵可能覺得交個手無所謂,可惜,今晚他沒有興致,剛來雲城,不好鬧出太大動靜。


    “不去。”杜子涵拒絕的幹淨利落,“你這樣蠻橫無理,仗著符院長外孫女的身份在外行事,你們影宗主知道嗎?”


    “你……認識宗主?”薛曉有點點慌,上下看杜子涵,又覺得不可能,宗主不是在外遊曆就是在宗門閉關,顯少管事,怎麽可能認識這麽一個小人物?


    肯定是對方估計騙她的。


    薛曉將鞭子啪的一聲抽在季、杜兩人跟前的地上,“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拿宗主壓我?”


    季淩:“你又算個什麽東西?敢在雲城鬧事?”


    薛曉今兒算是見識到什麽叫牙尖嘴利了,在她看來,眼前兩個幾次三番駁她麵子的人就是不識好歹,牙尖嘴利。


    “好,好的很,你們給我等著。”撂下一句恨話,臨走前,薛曉不忘瞪兩人一眼。


    季淩暗道,你叫我等著我們就等著?孫子才會聽你的話。


    “兩位少爺,你們……可惹錯人了啊!”小二在薛曉走後,哭喪著臉,“薛曉前輩可不好惹,你們還是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吧,不過你們可別出城啊。”出城了,那真的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季淩無所謂道:“不就是一個什麽符院長的外孫女嗎?怕什麽?”


    小二算是明白,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家夥,感情是外地來的,難怪對上薛曉剛的不行,“你們有所不知,薛前輩是符院長的外孫女,從小在影劍宗長大,備受符院長疼愛,加上她符籙一道悟性不錯,是符院不可多得的符籙天才,要不是她不願離開影劍宗,上一次玄極大陸宗門來招收弟子,她早走了。”


    “符院弟子那麽多人,你們知道薛曉有多少同門師兄弟嗎?她在院內人緣好,說是一呼百應都不為過,所以,招惹她,相當是與整個符院弟子過不去。”


    第120章


    想到方才薛曉一副刁蠻的樣, 杜子涵納悶了,“她這樣的,人緣好?”像薛曉這樣的, 若是他師妹, 他不得躲的遠遠的,理都不帶搭理的。


    “這……薛前輩性子是急了點,但架不住人家有個好靠山啊!”小二這話就有意思了。


    回去的路上, 季淩看著高興壞了, 走路恨不得跑起來才好。


    杜子涵抓著他的手, 輕扯兩下,“好好走路, 那麽著急幹什麽?時辰還早呢。”


    “我高興。”季淩搖頭晃腦的,就是高興的不行,並未因薛曉一事破壞心情。


    有時候, 杜子涵也猜不準季淩的心思, 就比如現在, 他就不知道他到底高興什麽?明明在店裏還氣呢。


    杜子涵有個小煩惱了。


    他想問, 又怕問,畢竟,身為道侶,居然連對方的心思都摸不準, 這會不會很失職?


    一旦問了, 季淩不高興了怎麽辦?


    以前師尊怎麽就不教教他怎麽討道侶歡心呢?


    要是賀擎知道杜子涵這麽想他, 非得賞他一個嘴巴子吃不可。


    他一個大男人,把他養大就足夠費勁, 還要求那麽高,不打你打誰。


    回到院子, 季淩拉著杜子涵急匆匆回房,景離聽到動靜出來想問一下兩人今晚玩的如何,眼下哪還有人,轉眼看去,季淩房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景離嘀咕道:“急著洞房嗎這是?”


    屋內,季淩拿出法衣,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杜子涵,“師兄,你把這件法衣穿上。”


    杜子涵一愣,“這件法衣,你是買給我的?”


    “嗯,對啊。”季淩點點頭,要不是買給杜子涵的,薛曉叫他讓的時候,估計他會無所謂的把法衣賣出去。


    不過一件衣服而已,沒必要跟人掙,不巧的是,這是他給杜子涵買的,讓出去了他舍不得。


    好不容易看上這麽一件法衣,第一次給杜子涵買法衣,哪能隨便讓給其他人。


    “怎麽想起給我買法衣了?”杜子涵沒想到,季淩護著,任由薛曉動怒都不願讓出去的法衣,居然是買給他的,說不心動是假的。


    “它好看,我覺得師兄穿上它肯定會很好看,師兄,我第一次給你買法衣,你喜不喜歡?”


    “喜歡,很喜歡。”杜子涵聲音輕柔,“謝謝你,季淩。”


    雖然有種當小白臉的嫌疑,杜子涵卻很高興,“你今晚這麽高興就是因為給我買了法衣嗎?”


    季淩毫無不猶豫點頭,“嗯,難得看到合適的法衣,當然開心了。”


    杜子涵換上法衣,恢複原本的樣貌,季淩直接看呆了,好一會才道:“師兄,你穿上可漂亮了,真好看。”


    季淩暗暗佩服自己的眼光,這身法衣,像是特意為杜子涵量身定做般,哪哪都合適,當然了,杜子涵本身長的也好,穿起來才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影劍宗符院。


    薛曉氣哼哼回到符院,符院一眾弟子見其滿臉不滿,哪怕心裏不屑,一個個還是上前裝模作樣故作關心問道:“大師姐,有人惹你不快了?”


    在符院,薛曉年紀不小,修為比其他弟子高,就算有的弟子年紀比她大,在修真界,實力為尊,加上她是符院長的親傳弟子,他們不得不尊稱她一聲師姐。


    “哼,有兩個不長眼的東西搶了我東西。”薛曉添油加醋將店裏的事說了一遍,末了,還覺得自己受了委屈,“明明是我先看上了,他們卻搶了我的法衣,那件法衣我想買來給大師兄當生辰禮的,他們怎麽可以搶我看上的法衣呢。”


    一眾弟子聽了,憤憤不平,“他們怎麽可以不讓著你?師姐,你說,他們是誰,我們替你出頭去,敢欺負我們影劍宗符院弟子,我看他們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就是,師姐,你說他是何人。”


    “今天我們就這樣忍氣吞聲了,他日,豈不是人人都敢欺負我們了?”


    “必須揍他一頓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我們符院弟子不是好欺負的。”


    “揍他。”


    “揍他。”


    ……


    一眾人七嘴八舌,無一例外,均是一致對外,紛紛揚言要為薛曉出頭。


    他們一個個認為,他們符院弟子受欺負了,這種事絕對不能忍,必須找回麵子不可。


    薛曉故勸,“各位師弟師妹,此事算了吧,沒必要為了一件法衣鬧的如此興師動眾,耽誤大家修煉的時間。”


    “這是一件法衣的事嗎?這是有關我們符院弟子臉麵的事。”


    “對,師姐,你不用替我們擔心,要不然我們一起去吧,我認識陣院的師兄弟,喊上他們一塊,人多勢眾,沒準他們一看到我們,嚇都嚇死了,我們不用出手便可不戰而勝。”


    “我認識器院……”


    “我與劍院弟子交好……”


    影劍宗雖大,但弟子入門久了,認識交好的弟子不拘於本院弟子。


    鳳祈源吃下丹藥後,與鳳辰很快就閉關了,哪怕有景離他們護法,杜子涵不放心,激活陣法,以此護住兩人不受外界打擾。


    正因他的防範未然,鳳辰父子閉關時才免於受到影響。


    薛曉等一行影劍宗弟子到來時,符院大弟子周文傑幾張爆破符直接往季淩所在的院子扔下去。


    嘭嘭嘭的爆炸聲不絕於耳。


    院子裏六人,除去閉關的鳳辰鳳祈源父子,其餘人閃身飛出而上。


    因鳳祈舟是鳳家二公主,之前在死亡海域已被玄靖認出,來到雲城,不得不時刻戴著麵具。


    就是景離也不得不運用功法換了一張臉。


    影劍宗弟子,立於半空,視線落在對麵敢與他們對峙的四人,此四人,他們在雲城,未曾見過。


    周文傑作為一行人的領頭大弟子,站在最前,喝聲質問,“就是你們搶了我師妹的法衣?好大的膽子。”


    景離四人一愣。


    鳳祈舟、景離紛紛扭頭看向季、杜兩人,所以,昨晚出去一晚,這兩人就惹了一幫人了?


    這本事未免太大了點。


    鳳祈舟算明白了他們的厲害,沒點本事,季、杜兩人也不能僅憑一己之力將鳳蘭國的幾大家族惹了一遍。


    景離有點心累,無奈扶額,與兩人傳言道:“你們昨晚幹什麽了,居然惹到這麽人多。”不知道他們現在被玄家追殺嗎?到雲城就不能低調一段時間再作嗎?


    杜子涵:“這事不能怪我們,是那什麽薛曉的修士不講理……”


    景離討厭麻煩,不代表他怕,得知季、杜昨晚與薛曉的矛盾,護短的性格上來了直接就罵回去,,“放屁,你什麽人呐?昨晚你在場嗎,你知道事情的經過是怎樣的嗎?如果昨晚你不在,你憑什麽說我師弟他們搶你師妹的法衣?要是你師妹的法衣,人家小二能把法衣賣給我師弟?我告訴你,就算它是你師妹的法衣,小二把法衣賣了,那就是小二的不對,我師弟他們才是受害者,你們哪來的臉上門找打?”


    周文傑被罵紅了臉,“狡辯,我師妹明說了,法衣就是她先看上的,凡事得講個先來後到,你們不懂嗎。”


    景離:“你這人說話真可笑,你師妹說了,我師弟他們也說了,你僅聽你師妹的一麵之詞就來炸我們的院子,我要去城主那裏告你們。”


    聞言,影劍宗弟子不屑,告他們?


    不過激活幾張符籙罷了,大不了說是追蹤妖獸時無奈激活的符籙,他們是影劍宗的弟子,接任務是常有的事,城主能說什麽?


    更何況,城內不允許修士私自打架鬥毆,但小打小鬧是可以的,況且他們不是沒動手傷人嗎。


    有的人忍不住笑起來,暗道這人可真蠢。


    柳成斌是個健壯的猛漢,上身的無袖法衣也不好好穿,非得漏出半邊身子,健碩的胸肌,飽滿的肌肉一覽無遺,手腕上纏著一條紅色的法帶,以此作為護腕。


    此人聲音渾厚,一聽就是個粗狂的劍修,他用劍指著說話的景離,“敢作敢當,你小子,別是怕了不敢承認吧,要是你敢跟我比一場,無論輸贏,我都敬你是條漢子,但你這樣汙蔑符院的師妹,我手中的劍可不答應。”


    景離看看柳成斌,再看杜子涵,“我又不是劍修,再說,你金丹前期,我一個築基前期,你找我打不公平。”


    聽到景離的話,鳳祈舟下意識看向季、杜,她一直納悶,明明之前他們展現出來的修為,一個是築基巔峰,一個築基後期,為何現在兩個的修為變了?


    他們的修為變成了練氣九層,而景離這家夥,明明已經是金丹期,這會看上去卻又是築基期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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