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興奮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站起身來,高興的說道:“肚子終於不餓了,哈哈哈。”


    徐福壽淡淡說道:“皇甫嵩,我希望你能夠記住,你隻有背叛我一次的機會,絕無下次,否則我會讓你嚐嚐被活活餓死的滋味,你想不想試一試?”


    皇甫嵩目光一閃,隨即用力的搖搖頭:“不想試。“


    徐福壽展露笑容:“這就對了,以後咱們在朝中精誠合作,我保管你的官越做越大。”


    皇甫嵩拱手說道:“多謝先生。”


    無論是誰都是需要尊嚴的,皇甫嵩也不例外,不過當麵臨巨大的生存壓力時,尊嚴似乎也不是那麽重要了,尤其是被徐福壽戲弄之後,皇甫嵩打心眼裏覺得尊嚴呀麵子什麽的,也就是那麽回事而已。


    就算現在徐福壽讓他幹一些違反原則,過分的事情,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照做。


    茵茵恭敬的送皇甫嵩離開,能住進皇宮,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皇帝還送給了徐福壽兩個宮女伺候著,她就必須更加努力,加倍的伺候好對方。


    不到一天功夫,徐福壽就煉製出了所謂神藥,劉宏吃了幹淨甚好,對他更加器重,如此卻引起了另一個人的反感,徐福壽的出現無疑動了他的蛋糕。


    “先生,你煉出的藥甚好啊,不知可有名字?”劉宏輕聲問道。


    徐福壽大聲說道:“暫時還沒有起名,這不就等著陛下開金口的嘛。”


    他雖然沒有討好人的經驗,但是他知道劉宏最需要的是什麽。


    他認為劉宏之所以這麽寵信那些太監,無非就是因為劉宏天生具有被討好人格,忠言逆耳他就是聽不進去,阿諛之語卻能走進他的心裏。


    劉宏聞言果然心情大好,笑道:“朕吃了這藥以後力大如牛,不若就把它叫作大力丸吧。”


    “陛下聖明。”


    “大力丸朕不想獨享,你可有辦法將其大量生產?”


    徐福壽點頭道:“當然可以,您把這件事交給我,就等著坐收銀子吧,隻是我想求陛下答應我一件事。”


    劉宏摸了摸胡子,謹慎問道:“什麽事?”


    徐福壽說道:“是這樣的,我的身體一直有很多小毛病,聽說陛下您一直在販賣養生蔬菜,能不能勻給我一些。”


    聞聽此言,劉宏表現的更加謹慎了,掰著手指算起了賬,等了好一會兒,才道:“送你一些養生蔬菜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得等大力丸給朕賺了錢才行。”


    徐福壽有些失望,勉強笑道:“那好吧,我一定努力。”


    劉宏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徐福壽你是個人才,跟著朕好好幹,朕是不會虧待你的。”


    劉宏沒有別的優點,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占自己的便宜,而在他眼中,徐福壽相當於一個潛力股,能不能創造出價值還需得慢慢觀察,另外給人畫大餅的操作他從來都不屑於去做。


    雖然房間並不髒,可是茵茵還是將其打掃的幹幹淨淨,不是為了別的,隻是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加勤快,等她為徐福壽洗好衣服,打算回去時,意外突生。


    一隻大腳猛地踩在了她的手上,痛得她眼淚差點流下來,抬起頭,看到踩人的卻是一個太監,臉上的表情隱森森的,但是身上的服飾看起來很華麗,並非是普通人。


    “你要幹嘛呀?”茵茵忍著痛,一臉驚恐的問道。


    啪啪!


    那人蹲下來在她臉上猛扇了兩個耳光,接著後退一步,寒聲說道:“大膽賤人,竟然如此無禮,來人啊,將她抓起來。”


    “.......”


    茵茵張大了嘴巴,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啊,怎麽就無禮了,這分明就是明目張膽的陷害。


    沒等她繼續掙紮,整個人便被裝到了麻袋裏,然後便離地而起,搖搖晃晃的,也不知道被人帶往何處。


    許久之後,麻布打開了一條縫,茵茵睜開眼睛,接著就被拽著頭發從麻袋裏拖了出去,扔到了一個人的腳下。


    “嘿嘿,我叫張讓,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請你來呢,是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


    茵茵此時被嚇個半死,哪裏還有力氣回答問題。


    張讓一手按住她的肩,想要她轉身聽自己講話,然而她的身體很僵,張讓一時竟沒有挪動,頓時又打了她一個耳光,怒道:“賤人,你聽到我的說話沒有?”


    茵茵慌忙點頭:“聽...聽到了。”


    張讓嗬嗬笑著將她拉到椅子上坐下,問道:“你是徐福壽的女人嗎?”


    “不是。”


    “你倆天天睡在一個屋裏,還不是他的女人?”


    “張大人你誤會了,小女子哪裏有這個福分啊,我們倆都是穿著衣服睡得,雖然他有些不規矩,可是從沒有對我.......”


    “還敢撒謊?”


    “嗚嗚嗚...大人...小女子對天發誓,真的沒有啊...嗚嗚嗚...”


    本來茵茵就斜坐在椅子上的,聽他一喝,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同時也大哭起來。


    張讓放緩聲音道:“你別哭,隻要說老實話,我就不會打你。我就是奇怪,他怎麽會對你不動心呢,你的樣子不算醜,還是有些姿色的。”


    “小女子說得句句都是實話呀,徐先生他的樣子你也知道吧,他說自己本來就快死了,是用什麽秘術保住了自己一條命,代價就是做不成男人,真的,我沒騙你。”


    張讓聽完她的話眉頭皺了起來,他相信對方說得話大概率是真的,可是心裏就是忍不住要懷疑。


    張讓揮了揮手,一名手下立刻遞過來了一個袋子,他提著袋子,笑著說道:“這裏有一大筆銀子,隻要你幫我把他的配方偷過來,那它們就是你的,隻要你肯聽話,我可以做主在京城幫你安家立業,伺候別人永遠隻能做下等人,隻有努力把握好機會,你才能過上更好的日子。”


    聞聽此言,茵茵心裏怕的更厲害了,她可是知道皇甫嵩這些天有多麽慘,她不想也不希望成為第二個犧牲者,但是張讓的權勢滔天,若是拒絕怕是這間牢房都出不去,那些傳說中酷刑怕是挨不過一個。


    天氣很熱,她心裏又緊張,汗水不住的從額頭上流淌下來。


    張讓等了許久都沒聽她開口,心裏有些不耐煩,一隻手剛伸過去,結果她嚇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口中說道:“我答應了!”


    “哈哈哈。”張讓將銀子一收,笑道,“這才是聰明人該做的選擇,銀子我先幫你收著,我隻給你三天的時間,時候一到小命難保。”


    “知道...知道了...”茵茵小聲道,“張大人,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吧。”


    張讓笑道:“大門在那邊,你請隨意。”


    一覺醒來,徐福壽發覺茵茵不在身邊躺著,心裏有些奇怪,這個女人現在更加離不開他,每天就像小鳥一樣在身邊圍著,突然看不到了,還真的有些不太習慣。


    徐福壽深吸了一口氣,喊道:“雪寒,雪寒!”


    “來了徐先生,您有什麽吩咐嗎?”


    雪寒是劉宏派來照顧他的其中一個宮女,名字很好聽,但是身材和臉蛋完全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年紀也都是三十出頭,讓他連多看幾眼的欲望都沒有。


    雪寒走進內室,看著徐福壽,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徐福壽問道:“天色都快黑了,茵茵去哪了?”


    雪寒低下頭,小聲道:“茵茵去洗衣服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徐福壽側過身子,冷冷說道:“去洗個衣服而已,怎麽會這麽久,她在宮裏不熟悉,一定是迷路了,為何不去找她。”


    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在質問了。


    “奴婢該死,奴婢有罪!”雪寒趕忙跪了下來。


    徐福壽不耐煩的說道:“跪在這裏做什麽,出去找人呀,真是笨到家了。”


    “不用讓姐姐去找了,我回來了先生。”


    這時,茵茵的聲音傳了進來,徐福壽臉色一喜,隨即便敏銳的發覺她的神色有些不對。


    徐福壽對著雪寒說道:“你先出去,把門看好,不要讓其他人靠近。”


    “是。”雪寒頓時如臨大赦,趕忙走了出去。


    徐福壽對著茵茵招了招手,她聽話的走了過來,然後坐在徐福壽的大腿上。


    “告訴我,出什麽事了?”


    茵茵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閉著眼睛不肯出聲,徐福壽可以聽到她的喘息和心跳聲。


    徐福壽緊緊握住她的手,說道:“你說話呀。”


    漸漸的,茵茵身體不抖了,流著淚道:“先生,咱們還是趕緊走吧,有人要害你。”


    徐福壽哈哈笑道:“能害我的人還沒出生呢,告訴我,是哪個王八羔子?”


    茵茵哭泣道:“那人是張讓,他的手眼通天,咱們是鬥不過他的。”


    徐福壽不在意的說道:“別哭了,一個小小閹人,他仗著的還是劉宏的勢力,沒什麽了不起,你說說他想怎麽對付我,我分分鍾弄死他。”


    茵茵點點頭,緩緩將今天遇到張讓的經過說了出來。


    徐福壽聽完冷冷一笑:“既然他想要配方,那咱們就給他,再多給他加點料,老子撐死他丫的,過兩天的,你就把配方給他送過去。”


    茵茵立刻表示道:“先生,我可幹不了這個。”


    徐福壽說道:“你怕什麽,有我在不會出事的。”


    他把事情說得簡簡單單,先不說做這個事情茵茵沒有對應的心理素質,再者說張讓老奸巨猾,豈是茵茵一個小菜雞能夠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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