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話非常的經典,哪裏黑,哪裏就是有錢人的密室。


    因為正義總是走在遲到的路上,得不到的公理的人們總是在半道上就已經喪失了所有的希望,若那時正義遲遲而來又有何意義。


    現實從來都是殘酷的,太多的時候、太多的事情,人們隻能向現實低頭,無能為力四個字,聽起來就充滿了無力感,很多人能做的事情,可能就是接受自己的無能為力吧。


    苗雪心中的正義無法戰勝的現實,她唯有妥協。


    李非定定看了苗雪一眼,陽光此時被遮擋住了,這個可憐的女人心裏到底在經受何等的折磨,她的眼睛裏依舊有光,隻是快要將空氣凍結。


    “小丫頭,你要是想哭的話,就痛痛快快的哭出來,憋在心裏難受!”


    苗雪搖搖頭,失去力氣般趴在了他的身上,道:“這又算得了什麽,我還承受得住。”


    李非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全是細密的汗水,苗雪對自己動了情,可是自己卻什麽都給不了她。


    苗雪和柳珍不一樣,這個女孩心裏包裹著一座火山,危險的容易失控。


    “別這樣,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不想傷你.....”


    “噓,別說話,我隻是想找個寬闊的肩膀靠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李非歎了口氣,倔強的女孩子偏偏又這麽懂事,以後要吃的苦頭可不會少,想到這裏他的心忍不住感到一陣刺痛,就算擁有強大的力量如何,可世間還有那麽多的不平事他也無能為力。


    牛秀蓮打開門,轉眼就看到李非坐在沙發上,苗雪靜靜的趴在他的懷裏,像是睡著了。


    “李......”


    李非對著她搖了搖頭,牛秀蓮瞥了一眼苗雪,露出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沒有再吭聲,伸手指了指手上買回來的菜,用眼睛瞄了瞄廚房,隨後邁著極低的步子向廚房走去。


    苗雪這一覺睡得很沉,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她才從噩夢中驚醒,一抬頭便望見李非的臉,看著對方略顯疲憊的表情,再也忍不住大聲痛哭起來。


    李非靜靜的聽她哭泣結束,絲毫不介意淚水打濕了自己的衣服,目中帶著冷意:“你的正義由我來實現,管他什麽富二代,在我的眼裏隻是渣渣而已,我會讓他遭到懲罰的,以合理的方式。”


    苗雪眼睛裏閃爍著晶瑩的淚光,輕輕的點點頭。


    富豪夜總會,三樓,三零四包間。


    裏麵煙味很重,坐著十幾個人,大多數都是男人,其中一人四十多歲,笑起來時八字胡一翹一翹的,


    舉著酒杯道:“鄭總,祝我們合作愉快。”


    鄭總嗬嗬笑道:“馬總,你可要多喝幾杯哦,那塊地能買下來全靠了你的妙計,你放心我這個做事一向公道,絕對不會虧待兄弟的。”


    兩個人幹了一杯,隨即鄭總看向了馬總身邊坐著的一個年輕人,他似乎和周圍的場景格格不入,眼睛裏交織離開的欲望。


    “陳兄弟,你怎麽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是不是鄭某做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呢?”


    年輕人沒有說話,馬總便笑著替他解釋道:“鄭總莫要見怪,這小子老婆懷孕了,身子在這兒,可內裏的一顆心早就跑回家裏去了。”


    “嗬嗬,原來是這樣。”


    鄭總沒在追問,望著年輕人稚嫩的臉龐,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了個主意:“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不喝酒也太沒勁兒了,不如這樣,咱們從撲克牌裏分別抽出一張比大小,輸的那個就喝三杯酒,實在不想喝,那就完成我布置的一個任務,怎麽樣啊?”


    “鄭總這個主意真心不錯。”


    “對對對,就比大小。”


    “小陳,千萬不要讓鄭總掃興哦。”


    鄭總的話語一落,旁邊的人立刻說起了恭維的話,已經有人準備好了一副撲克牌出來,這等於是將年輕人架在了火架子上麵。


    年輕人麵露難色,而馬總握住了他的手腕,小聲道:“不要意氣用事,鄭總是咱們的藥材供貨商,掌握著製藥工廠,一個小遊戲而已,努力了兩年多,不要為了一件小事功歸一簣,隻是一個小遊戲而已。”


    “好吧,就玩一次。”年輕人無奈說道。


    見年輕人終於同意,鄭總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率先抽出了一張牌將其壓在了桌子上,不急著翻開來看,似乎對自己的牌相當有信心。


    年輕人歎了口氣,沒有過多猶豫,隨意的抽出了一張牌出來,翻開一個看,是一張梅花十,不算大也不算小。


    鄭總嘿嘿一笑,默默展開了桌子上的牌,竟然是方塊十二,比年輕人的還要多兩點。


    馬總見狀便說道:“鄭總,小陳他真的不會喝酒,我代他喝吧。”


    鄭總擺手說道:“願賭服輸嘛,他要是不能喝,可以完成我布置的任務啊,本來就是一個遊戲,開心一心啊。”


    聽到對方這麽說,馬總隻好給年輕人投去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年輕人起身說道:“鄭總,你說吧,想讓我幹什麽。”


    “別急,我還沒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就告訴你。”鄭總眨了眨眼睛,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年輕人已經站了起來,此時坐下顯得不太禮貌,他不知所措的樣子在其他人看來卻別有一番享受。


    幾分種過後,年輕人等得有些不耐煩,這時門卻開了,一個穿著白裙製服的女子走了進來,身材嬌小,模樣清純可人,鄭總見到她的樣子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嘴裏發出了驚喜的叫聲。


    “就是她了!”


    年輕人詫異的問道:“你說什麽?”


    鄭總嘿嘿笑道:“看到這位美女沒有,你把她的裙子脫下來,就算你完成任務了。”


    年輕人臉色大變,女子的臉色也有些蒼白,下意識轉身就想出去,馬上有人站過去堵住了門。


    鄭總哈哈一笑:“美女你不要緊張嘛,就是玩個遊戲,不會對你怎麽樣的,隻要你乖乖配合,桌上的錢就是你的啦。”


    說著話他就往桌上丟了一摞錢上去,看其厚度至少也得有兩三萬的樣子。


    女子臉上露出了極度厭惡的表情,嘲諷道:“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啊,我也是有尊嚴的,垃圾男人。”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本來在大家眼裏隻是一個遊戲而已,但是這個女子的一番話卻將在場之人都罵了一遍,尤其是鄭總,對他而言就是赤果果的打臉行為。


    不等鄭總說話,一個長相陰霾的男子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女子麵前,幹淨利落的將她壓在了牆上,除暴的撕下她後背的衣服,揉作一團,幹淨利索的塞到了女子嘴中,接著從口袋裏取出尼龍繩,將她的雙手捆上。


    女子還在掙紮,隻見長相陰霾的男人一把子扇在了她的臉上:“臭婊子,鄭總要脫你是給你臉,別在這兒裝什麽純潔。”


    順時間,一行委屈的淚水從女子眼角流淌下來。


    馬總皺了皺眉,輕聲說道:“鄭總,這裏是三爺的地盤,不要把事情鬧大啊。”


    其他人停了三爺這個名字一時間也是眼角一縮,對方在寧海城勢力不小,有幫派的背景,權勢隻在四大家族之下。


    鄭總舉起酒杯喝了起來,目光略帶笑意:“司城對待美女要溫柔一點嘛,別下手這麽重。”


    “知道了老板。”


    話是這麽說,司城卻沒有給女子鬆綁的意思,還是緊緊的將她壓在牆上。


    鄭總對著年輕人努努嘴:“陳兄弟呀,你就別瘮著啦,快點去動手吧,大家夥可都等著你納。”


    年輕人為難的看了一眼馬總,對方隻是對他微微搖頭,並沒有明確表示什麽。


    他咬了咬牙,眼睛望向雙手被綁的女子,低聲道:“對不起啊,我也是沒有辦法,你不要怪我。”


    女子神情淒涼的看著他,眼中淚水無聲的流下,一滴滴打在地上,就好像在年輕人心髒上紮針。


    不知為何,年輕人感覺自己心跳加速跳動飛快,不是因為心動,而是有一種心悸的感覺,他的腦海裏忽然回到了兩年前的旅館房間。


    “你來了。”


    床上坐著的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臉上帶著疲憊之色,看著從衛生間通風口裏爬進來的男子,似乎是早有預料。


    年輕人心裏略微有些緊張,雖然他手裏握著一把鋒利的刀,可是對麵這個男子卻是一位身經百戰的警察,他的名字叫黃誌成。


    “你叫陳亞南對吧,今年才剛滿十八歲,你有沒有想過你殺了我會有什麽後果。”黃誌成一臉平靜的說道。


    “後果!真是好笑!”陳亞男聲音很大,隨後他謹慎的望了一眼門外,擔心被其他人聽到。


    黃誌成笑著說道:“不用怕,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麵的人是聽不到的。”


    陳亞南冷聲道:“誰說我怕了,我敢來殺你,我早就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黃誌成你當年為什麽要開槍射殺我的父親?”


    “我必須這麽做!”


    “什麽叫必須這麽做,你這冷血的槍手,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陳亞南情緒激動的衝了上來,將刀架在黃誌成的脖子上,雙手還在不住的顫抖。


    “我是在履行一個警察的職責,他會危害到其他人的生命安全,我必須這麽做。”


    “那個女人死就死了,我老爸平時這麽老實的一個男人,你說他會威脅誰呀?”


    “說到底她也是你媽啊......”


    “閉嘴!”


    陳亞南再也聽不下去了,揚起刀子狠狠的劈了下去,而黃誌成沒有躲,也沒有反抗。


    他的眼睛裏隻剩下一片血紅之色,他看到了自己扭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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